第1422章 詩驚天地
這位小公主言語之中儘是諷刺之意，頓時，全場所有人都用一種鄙夷的目光望著李賀。
今日，哪怕是一襲簡單的衣裳，也掩蓋不了她那傾國傾城的容顏。
看到這一幕，就連白痴都知道李賀要做什麼了。
李賀趕緊乾咳一聲：「咳咳，我只是見人多眼雜，怕你被人盯上，就把你領到後面去了。」
「所以，我應該感謝你才對。」
那少女冷冰冰的說道。
李賀張大嘴巴，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來。
只是，他盯著齊牧的目光，越發的陰狠。
他知道，用不了多久，自己品行不端的消息就會在整個觀瀾城傳開。
這要是被自己在乎的人，比如吳裳，看到這一幕，不知道會有什麼想法呢？
他之所以會出現這樣的局面，完全是因為，他長得太好看了，竟然將自己的小公主也帶來了。
否則，也不至於被這麼多人看不起。
見李賀盯著自己，齊牧有些不好意思地揉了揉自己的鼻樑。
他萬萬沒想到，原本應該是自家的小公主，現在卻變成了眾矢之的。
他來這裡，就是為了見一見吳家的負責人，順便跟吳家談一談關於玻璃的事情。
「行了，你知道你是誰。」
梨花沒有再和李賀爭辯的意思，她看了一眼周圍：「我是來告訴大家今日的規矩的。」
她又望了望天色，此時已是黃昏。
吳家後院有一條名為「綠水河」的河流，吳家的一條船就停靠在這裡。
屆時吳家大小姐吳裳將會乘坐這艘樓船，而今日到來的幾位世家子弟則會在樓中把酒言歡。
若是有人能逼出吳裳，那麼今夜的勝利者，不但可以獲得五百兩白銀，還可以與吳裳結為好友。
聽到這條規矩，所有人都是一臉的激動，躍躍欲試。
五百兩，這已經算是不少錢了。
要知道，普通農民種地一年，收成好的也就十兩，收成差的話，三五兩就不錯了。
五百兩白銀，對於很多人來說，都是一生的積蓄。
當然，他們也不可能只有這麼多錢，十年也是有的。
一出手就是五百兩，還能和吳裳成為讀者，這對他來說，簡直就是一筆橫財。
書友，顧名思義，就是讀書的人。
不過，大小姐不會和所有人一起讀書，所以，成為吳裳的讀者，就意味著可以和吳裳單獨相處。
天下間，有幾個才子才子，又何嘗不是以此為起點？
一群人在那裡胡思亂想，齊牧卻是一副無動於衷的樣子。
「哎，齊牧，你這是什麼表情？」
她疑惑的說道。
「你胡說八道什麼？我對女人一點興趣都沒有。」
他說得很嚴肅，就像是在說一件天經地義的事情。
只是，他這話一出，頓時引來無數鄙夷之色。
在小梨花的率領下，十幾個學子陸陸續續的向碧溪走去，只見遠處一條花船停在岸邊。
船上掛滿了燈籠，屋頂塗了黃色的油漆，柱子上也都刻梁畫鳳。
待得諸人登船時，只見船上已經有一張桌子，一張桌子，一杯酒。
幾個讀書人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回頭望去，只見花舫的大門上掛著一道輕紗，讓人看不清楚。
只是眾學子卻不禁心頭狂跳，他們清楚，這座觀瀾城眾學子心目中的吳裳，此時正端坐於此幕之中。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肅殺之氣。
「老萬、玫兒，吃一口這個，真的很香。」
這突然出現的一幕，讓所有人都愣住了。
不過等他們看清說話的人時，卻是看到了站在一旁的齊牧，他正往嘴裡塞著點心。
一時間，全場皆都忍不住嗤笑起來，完全沒有料到，這齊牧居然會幹出如此荒謬的事情來。
「你們在看什麼？」齊牧疑惑的問道。
「好了，我去吃點東西。」
說完，他繼續吃起了桌子上的飯菜。
在這個年代，不管是文人還是美女，都要有一種雍容華貴的氣質。
可現在，這齊牧卻是一點自知之明都沒有，還當著那麼多人的面，完全不顧自己的身份，實在是讓人不齒。
一旁的梨花看到這一幕，也忍不住有些疑惑。
普通人出門，說話做事都要小心謹慎，唯恐有什麼地方做錯了，惹人恥笑。
可是，他卻一點都不介意，甚至連周圍人的注意力，都沒有被他放在眼裡，這就有些有趣了。
當然，這也要看他是不是真的有趣，或者說，他只是一個庸俗的男人。
看到所有的學子都沒有說話，作為這次詩會的東道主，梨花自然是要站出來說話的。
「諸位，今日月朗星稠，正是良宵美景之時，不如就以星空為主題，來一場精彩的表演吧。」
「我覺得挺好的。」
「星空之歌從古代就存在了，這個話題倒是很好。」
所有人的眼睛都亮了起來。
只是讓他沒有料到的是，那些自詡為大儒的人，所作的詩詞要麼是極為華美的詞藻，要麼就是一些荒誕不經的詩詞歌賦，總之沒有一句是能讓人接受的。
等周圍的人，都寫完了這首詩，他們的目光，都落在了帘子後面，但是他們的詩，還不足以引起吳裳的注意。
這個時候，李賀上前一步，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樣：「諸位，請聽我一首詩。」
「天上銀河繞，人間吳裳美，
再想想身邊這些人亂作一團的話，李賀心中就是一股自豪感，以他們這種水準，隨便一首詩都能甩他們幾條街。
而且，他的這首詞，也是間接的誇獎了吳裳，吳裳一定會很高興的。
只是，他似乎忘記了一點。
今天晚上，不管是哪一個人表現最好，還是有人能逼得吳裳出現，這都不是重點。
李賀此話一出，全場頓時爆發出一陣喝彩聲，倒是把旁邊吃飯的齊牧給噎住了。
他用力地咳嗽了幾下，終於忍不住笑了起來：「這種詩也叫好？」
「你說啥？」
李賀被齊牧這麼一說，頓時氣得滿臉通紅，對著齊牧破口大罵。
「這種詩，我可以從任何一個人那裡拿出來，都比你強。」
說著，他指向了萬坤明：「老萬，把這件事辦了。」
不是因為他對萬坤明抱有太大的希望，而是因為他覺得，這些話根本不足以讓他親自動手。
萬坤明也是一副激動的樣子：「既然如此，我就不客氣了。」
他一邊說著，一邊在一群考生們的注視下，一邊繼續吟詩：「滿天繁星，一、二、三、四。」
「就這?」陳小北神色一怔。
「哈哈，那就好。」
「妙哉，妙哉，妙哉。」
周圍突然響起一片噓聲，萬坤明臉色漲得通紅：「先生，我，我想不出更好的詞了。」
「……」
齊牧不禁白了他一眼，原本他還想著萬坤明能有幾分文采，沒想到也就是這種水準。
既然如此，那就自己動手吧。
他緩緩起身：「諸位，那麼，齊某便開始表演了。」
「沒關係，就算你的字再差，我們也不會笑話你。」
「是啊，我們都很寬容。」
所有人都看向了齊牧。
梨花一臉疑惑的望著他。
她在見到那位小公主時，也曾詢問她，想要尋找一個怎樣的人。
梨花一開始只是為了幫助小公主尋找那個人，卻不想被她說成了世間獨一無二的存在。
她自然不會想到哪裡能找到這麼一個男人，不過看到了齊牧，她也很想看看，果然如小公主所說，如果只是長得好看，那就比一些紈絝子弟要好看。
不過，到底是不是個花瓶，還需要進一步的研究。
她瞪了齊牧一眼，卻意外的看到，齊牧臉上的表情，已經變得認真起來。
那一刻，梨花感覺自己的心跳都漏了一拍。
然而，就在所有人都看著他的時候，他已經走到了甲板上。
他望著天，望著河，若有所思。
梨花總感覺面前這個男子好像有點不太一樣，具體什麼地方不一樣，她也說不上來。
就在這個時候，齊牧的聲音又響了起來，他的聲音很低，卻很有衝擊力，讓所有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酒酣耳不聞窗外事，一舟好夢壓銀河。」
此言一出，全場皆驚。
他們都沒有料到，這位齊牧，會作出這樣一首詩來。
倒是旁邊的小公主，一雙美眸里都是小星星，一臉崇拜的看著齊牧。
今日，哪怕是一襲簡單的衣裳，也掩蓋不了她那傾國傾城的容顏。
看到這一幕，就連白痴都知道李賀要做什麼了。
李賀趕緊乾咳一聲：「咳咳，我只是見人多眼雜，怕你被人盯上，就把你領到後面去了。」
「所以，我應該感謝你才對。」
那少女冷冰冰的說道。
李賀張大嘴巴，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來。
只是，他盯著齊牧的目光，越發的陰狠。
他知道，用不了多久，自己品行不端的消息就會在整個觀瀾城傳開。
這要是被自己在乎的人，比如吳裳，看到這一幕，不知道會有什麼想法呢？
他之所以會出現這樣的局面，完全是因為，他長得太好看了，竟然將自己的小公主也帶來了。
否則，也不至於被這麼多人看不起。
見李賀盯著自己，齊牧有些不好意思地揉了揉自己的鼻樑。
他萬萬沒想到，原本應該是自家的小公主，現在卻變成了眾矢之的。
他來這裡，就是為了見一見吳家的負責人，順便跟吳家談一談關於玻璃的事情。
「行了，你知道你是誰。」
梨花沒有再和李賀爭辯的意思，她看了一眼周圍：「我是來告訴大家今日的規矩的。」
她又望了望天色，此時已是黃昏。
吳家後院有一條名為「綠水河」的河流，吳家的一條船就停靠在這裡。
屆時吳家大小姐吳裳將會乘坐這艘樓船，而今日到來的幾位世家子弟則會在樓中把酒言歡。
若是有人能逼出吳裳，那麼今夜的勝利者，不但可以獲得五百兩白銀，還可以與吳裳結為好友。
聽到這條規矩，所有人都是一臉的激動，躍躍欲試。
五百兩，這已經算是不少錢了。
要知道，普通農民種地一年，收成好的也就十兩，收成差的話，三五兩就不錯了。
五百兩白銀，對於很多人來說，都是一生的積蓄。
當然，他們也不可能只有這麼多錢，十年也是有的。
一出手就是五百兩，還能和吳裳成為讀者，這對他來說，簡直就是一筆橫財。
書友，顧名思義，就是讀書的人。
不過，大小姐不會和所有人一起讀書，所以，成為吳裳的讀者，就意味著可以和吳裳單獨相處。
天下間，有幾個才子才子，又何嘗不是以此為起點？
一群人在那裡胡思亂想，齊牧卻是一副無動於衷的樣子。
「哎，齊牧，你這是什麼表情？」
她疑惑的說道。
「你胡說八道什麼？我對女人一點興趣都沒有。」
他說得很嚴肅，就像是在說一件天經地義的事情。
只是，他這話一出，頓時引來無數鄙夷之色。
在小梨花的率領下，十幾個學子陸陸續續的向碧溪走去，只見遠處一條花船停在岸邊。
船上掛滿了燈籠，屋頂塗了黃色的油漆，柱子上也都刻梁畫鳳。
待得諸人登船時，只見船上已經有一張桌子，一張桌子，一杯酒。
幾個讀書人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回頭望去，只見花舫的大門上掛著一道輕紗，讓人看不清楚。
只是眾學子卻不禁心頭狂跳，他們清楚，這座觀瀾城眾學子心目中的吳裳，此時正端坐於此幕之中。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肅殺之氣。
「老萬、玫兒，吃一口這個，真的很香。」
這突然出現的一幕，讓所有人都愣住了。
不過等他們看清說話的人時，卻是看到了站在一旁的齊牧，他正往嘴裡塞著點心。
一時間，全場皆都忍不住嗤笑起來，完全沒有料到，這齊牧居然會幹出如此荒謬的事情來。
「你們在看什麼？」齊牧疑惑的問道。
「好了，我去吃點東西。」
說完，他繼續吃起了桌子上的飯菜。
在這個年代，不管是文人還是美女，都要有一種雍容華貴的氣質。
可現在，這齊牧卻是一點自知之明都沒有，還當著那麼多人的面，完全不顧自己的身份，實在是讓人不齒。
一旁的梨花看到這一幕，也忍不住有些疑惑。
普通人出門，說話做事都要小心謹慎，唯恐有什麼地方做錯了，惹人恥笑。
可是，他卻一點都不介意，甚至連周圍人的注意力，都沒有被他放在眼裡，這就有些有趣了。
當然，這也要看他是不是真的有趣，或者說，他只是一個庸俗的男人。
看到所有的學子都沒有說話，作為這次詩會的東道主，梨花自然是要站出來說話的。
「諸位，今日月朗星稠，正是良宵美景之時，不如就以星空為主題，來一場精彩的表演吧。」
「我覺得挺好的。」
「星空之歌從古代就存在了，這個話題倒是很好。」
所有人的眼睛都亮了起來。
只是讓他沒有料到的是，那些自詡為大儒的人，所作的詩詞要麼是極為華美的詞藻，要麼就是一些荒誕不經的詩詞歌賦，總之沒有一句是能讓人接受的。
等周圍的人，都寫完了這首詩，他們的目光，都落在了帘子後面，但是他們的詩，還不足以引起吳裳的注意。
這個時候，李賀上前一步，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樣：「諸位，請聽我一首詩。」
「天上銀河繞，人間吳裳美，
再想想身邊這些人亂作一團的話，李賀心中就是一股自豪感，以他們這種水準，隨便一首詩都能甩他們幾條街。
而且，他的這首詞，也是間接的誇獎了吳裳，吳裳一定會很高興的。
只是，他似乎忘記了一點。
今天晚上，不管是哪一個人表現最好，還是有人能逼得吳裳出現，這都不是重點。
李賀此話一出，全場頓時爆發出一陣喝彩聲，倒是把旁邊吃飯的齊牧給噎住了。
他用力地咳嗽了幾下，終於忍不住笑了起來：「這種詩也叫好？」
「你說啥？」
李賀被齊牧這麼一說，頓時氣得滿臉通紅，對著齊牧破口大罵。
「這種詩，我可以從任何一個人那裡拿出來，都比你強。」
說著，他指向了萬坤明：「老萬，把這件事辦了。」
不是因為他對萬坤明抱有太大的希望，而是因為他覺得，這些話根本不足以讓他親自動手。
萬坤明也是一副激動的樣子：「既然如此，我就不客氣了。」
他一邊說著，一邊在一群考生們的注視下，一邊繼續吟詩：「滿天繁星，一、二、三、四。」
「就這?」陳小北神色一怔。
「哈哈，那就好。」
「妙哉，妙哉，妙哉。」
周圍突然響起一片噓聲，萬坤明臉色漲得通紅：「先生，我，我想不出更好的詞了。」
「……」
齊牧不禁白了他一眼，原本他還想著萬坤明能有幾分文采，沒想到也就是這種水準。
既然如此，那就自己動手吧。
他緩緩起身：「諸位，那麼，齊某便開始表演了。」
「沒關係，就算你的字再差，我們也不會笑話你。」
「是啊，我們都很寬容。」
所有人都看向了齊牧。
梨花一臉疑惑的望著他。
她在見到那位小公主時，也曾詢問她，想要尋找一個怎樣的人。
梨花一開始只是為了幫助小公主尋找那個人，卻不想被她說成了世間獨一無二的存在。
她自然不會想到哪裡能找到這麼一個男人，不過看到了齊牧，她也很想看看，果然如小公主所說，如果只是長得好看，那就比一些紈絝子弟要好看。
不過，到底是不是個花瓶，還需要進一步的研究。
她瞪了齊牧一眼，卻意外的看到，齊牧臉上的表情，已經變得認真起來。
那一刻，梨花感覺自己的心跳都漏了一拍。
然而，就在所有人都看著他的時候，他已經走到了甲板上。
他望著天，望著河，若有所思。
梨花總感覺面前這個男子好像有點不太一樣，具體什麼地方不一樣，她也說不上來。
就在這個時候，齊牧的聲音又響了起來，他的聲音很低，卻很有衝擊力，讓所有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酒酣耳不聞窗外事，一舟好夢壓銀河。」
此言一出，全場皆驚。
他們都沒有料到，這位齊牧，會作出這樣一首詩來。
倒是旁邊的小公主，一雙美眸里都是小星星，一臉崇拜的看著齊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