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傅霆梟有事瞞著我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季憶點了點頭,神情激動。

  紅著眼圈說:「謝謝叔叔!」

  季憶上輩子沒有得到沈慕白的父愛,一直都是她心目中的遺憾。

  此時,沈慕白對她關愛有加,忍不住想哭。

  沈慕白也忍不住紅了眼,轉身去廚房端鵝湯。

  這鍋鵝湯,沈慕白一大早就起床殺鵝,四點就燉上了,現在8點,已經燉的骨酥肉爛,肉香四溢。

  「來,嘗嘗叔叔的手藝,你們女人就是要補氣血,我特意夾了紅棗,枸杞,黨參,繁星你跟媽媽也有。」

  沈慕白溫柔體貼,這模樣幾乎要媲美西門叔叔。

  西門叔叔是個沉默寡言的性子,看著沈慕白這麼熱情,他又開始忙活起來。

  沈慕白今天還特意給西門叔叔端了一碗。

  神情得意。

  「別說我沒人情味兒,嘗嘗吧,我沈慕白的手藝也不是蓋的。」

  西門叔叔喝了一口,緊皺的眉頭舒展開來。

  「味道一般。」

  沈慕白不爽:「什麼叫一般,你問我老婆女兒,哪個喝了不說好!」

  我跟季憶忍不住對視一笑。

  「爸,你怎麼跟個小孩似的,做個菜還是分勝負?」我忍不住調侃一句。

  沈慕白冷哼一聲:「我忙活一早上,就味道一般,我不信你手藝比我好!」

  西門叔叔專門為了媽媽學過,輕蔑瞥了一眼沈慕白:「晚上我做熏鴨,大家嘗嘗。」

  媽媽哭笑不得,這兩人真是。

  廚房裡又忙活開來。

  我跟季憶在門外的鞦韆上盪著。

  「季憶,要不然你留下跟媽媽一起住,這裡是沈家,西門家,傅家共同勢力的島嶼,祁沉進不來的。」

  如果可以,我希望季憶可以獲得幸福,用不遠不被煩惱所擾。

  季憶看出我的用心,她將腦袋靠在我的肩膀上,抬頭看著天空,用手虛無的抓了抓,淡然一笑。

  「就算就在這裡,我依舊是祁沉的妻子,繁星等我離婚,我就回來陪媽媽。」

  「好,你離婚那天,給我打電話我叫十輛車來給你充場面!風風光光離婚回家!」

  季憶似乎想到那個場面,忍不住一笑。

  「你怎麼比我還幼稚!」

  我翻了個白眼:「咱們也沒差幾歲,幼稚就幼稚,反正咱們還年輕!」

  季憶聞言點點頭。

  我跟季憶一起去海邊走走。

  今天太陽特別好,陽光暖暖的撒在地面上,風也暖暖吹在臉上,西門叔叔之前釣魚工具還在這裡,我們拿起就用。

  我跟季憶兩人比賽釣魚。

  一個小時後,我收穫幾條小魚,季憶撿了幾樣海貨。

  行吧,勉強一盤菜。

  我們拎著小魚回去時,傅霆梟剛好下來。

  他接了電話,臉色不太好看,見到我神情溫柔。伸手揉了揉我的腦袋。

  「怎麼樣?玩得開心嗎?」

  我重重點頭,重生以後,我已經很久沒有跟人玩過。

  只想著對付傅寒洲,蘇婉月,沈芙,陸軒。

  忙裡偷閒,倒是別有一番滋味兒。

  「寶寶,你剛才是有什麼煩惱嗎?」

  傅寒洲愣了下,隨後無奈揉了揉我的頭。

  「公事,不礙事的。」

  「哦,這樣啊,那你陪我種花吧,島上只有野花,今年我們種下向日葵,明年的今天我們來做瓜子,你說好不好?」

  傅霆梟神情恍惚。

  我見他不回答,伸手在他面前晃了晃?

  「怎麼了?」

  傅霆梟笑了笑:「沒什麼,明年我……」

  話音未落,媽媽叫我過去。

  傅霆梟盯著我的背影,滿臉遺憾。

  「向日葵種子!媽媽你準備了這麼多啊!」

  媽媽笑著說:「你跟季憶都是媽媽的女兒,你就像向日葵,充滿了生氣,你是媽媽的福星,我要把它們都種下。」

  我內心仿佛被注入一抹溫暖。

  我忘不掉,唐家曾經說我是災星。

  上輩子我悽慘死去,這輩子卻可以擁有這麼美好的家庭。

  或許有一句話說的是對的,做家人,也要有緣分。

  我跟唐家有緣無分。

  「媽媽,你真好!」

  我伸手,緊緊抱住媽媽,目光激動。

  媽媽忍不住捏了捏我的臉蛋:「你比季憶大幾歲,做事更穩妥,這段時間我呆在島上,也怕待在外面會成為那股勢力威脅你的人質,在這反而無憂無慮,反而是你身處危險,你萬事要小心。」

  我重重點頭,亮晶晶的說:「放心吧媽媽,有霆梟在他們傷不到我。」

  媽媽放心的拍拍我的手:「那就好。」

  我跟媽媽撒下大片種子,一想到明年這裡長滿了向日葵我就開心。

  晚上,西門叔叔叫我們吃飯。

  我跟媽媽還有季憶洗手。

  她們剛走,滾燙的胸膛就從後背貼了上來。

  溫熱的鼻息噴灑在耳垂,我看著鏡子裡英挺成熟的男人,忍不住勾唇。

  他神情略帶一絲不開心。

  我轉身捧著他的臉龐,柔聲問道:「怎麼了寶寶?」

  傅霆梟眼底閃過一抹落寞:「你只顧著陪岳母,季憶,忘了我。」

  他悶悶不樂開口,低沉磁性的嗓音帶著可憐兮兮。

  就像一隻被主人拋棄在家的大狗狗。

  我心底一疼,墊腳吻了吻他的唇,貼著他的耳邊魅惑道:「是我的錯,為了彌補寶寶,今晚我徹夜陪你,怎麼樣?」

  男女之間的私房話,傅霆梟又怎麼會不懂?

  他目光滾燙,故意微灼,低頭緊扣我的後腦勺,狠狠吻了下來。

  目光深深:「這可是你說的!」

  「我發誓!」

  男人這才放開我。

  飯桌上,色香味俱全。

  沈慕白西門叔叔,兩人還要爭出勝負。

  經過投票表決,竟然是平手。

  沈慕白決定,明日再戰。

  明天,又有好口福了。

  其實,看著媽媽滿臉笑容,沒有從前的猶豫。

  其實,你們三個過好,比什麼都重要!

  這一夜,我跟傅霆梟在家看電影。

  難得的浪漫。

  「好看嗎?」

  傅霆梟問,我點點頭,我們看的是著名愛情電影。

  「其實露絲一個人活著,對她來說是折磨,失去最愛的人,她的人生充滿遺憾。」

  傅霆梟神色一動。

  他目光悲傷的看著我:「如果……有一天我比你先離開,你一定要好好活著。」

  我眨眨眼睛,看向他英挺的眉眼。

  「寶寶為什麼突然說這種話?我害怕!」

  我像只失去安全感的貓兒,窩在他懷裡。

  「你從前,從來不說這種話的,你是不是有話瞞著我?」

  我緊緊盯著他,希望從他臉上看出破綻,但是沒有。

  他笑了,伸手捏了捏我的臉蛋:「有感而發,我的星星總有一天會長大,到時候再也不是我羽翼下的小鳥。」

  「如果成長的代價,是離開你的庇護,那我不要!有你護著有什麼不好?我可以當米蟲,吃飽了睡,睡飽了吃!什麼都不用操心!」

  上輩子,操心太多總是遺憾的。

  我希望自己這輩子無憂無慮活著。

  傅霆梟溫熱的吻落在額頭,笑著說:「好,一輩子當我的小米蟲。」

  我們情動,一個吻輾轉反側,彼此都灼熱呼吸著。

  最後一步,他伸手摸到預防措施。

  不知道為什麼,今晚的他特別瘋狂,我也回應著。


  早上,他給我按摩腰部。

  上面有痕跡,他目光深深,給我擦著藥膏。

  「霆梟,有人來找你。」

  找傅霆梟?

  「找你的,誰呀?」

  傅霆梟眼底閃過一抹不自然:「沒什麼,我去去就來。」

  說著,他給我蓋上被子,去海邊。

  好奇心驅使下,我下意識跟了上去。

  藏在茂密的樹林裡,我看到萬佛寺的主持。

  傅霆梟拿出一瓶血交給主持,主持長嘆一聲,將黃色符紙小心翼翼收好,做了一個雙手合十的動作,神情虔誠。

  主持似乎在勸他什麼,傅霆梟的嘴型說了兩個字。

  不悔。

  什麼不悔?

  我沒聽懂。

  因為距離太遠,我根本聽不到。

  傅霆梟讓手下的人將主持送走。

  回房時,被我問道:「剛才我看到你跟萬佛寺的主持說話,你們在聊什麼?」

  傅霆梟愣了下,臉色微白,小心翼翼觀察我臉上的表情:「你都聽到了?」

  我搖了搖頭:「沒有,海風太大,什麼也聽不到,所以你們具體在聊什麼?」

  聞言,傅霆梟鬆了一口氣,嘴角勾起一抹淺笑:「沒什麼,讓主持回去為你立長命牌,讓你一生順遂!」

  我紅著眼眶:「我活的好好的,為什麼要做這些事?」

  傅霆梟輕輕摟著我,笑著說:「對我而言,這些還不夠,我想為你做的更多,我希望你天天開心快樂,長壽安康。」

  「那符紙是怎麼回事?」

  我看到主持給他符紙了!

  傅霆梟愣了下,知道瞞不過我!

  「這是鞏固你靈魂身體的符紙,上次一次,這次一次,還有一次你的身體和靈魂就會完全融合在一起,絕對不能間斷!」

  傅霆梟神情嚴肅的說道。

  我重重點頭:「這樣啊,難怪主持要跑這麼遠來找咱們。」

  傅霆梟笑了,他將符紙燒成灰餵我喝下。

  可我怎麼覺得味道怪怪的。

  「怎麼了?」

  他叫我臉色怪異,柔聲問道:「哪裡不舒服?」

  我搖了搖頭:「不是,我覺得這味道有點怪怪的,好像有血腥味。」

  傅霆梟鬆了口氣。

  「這是正常味道。」

  見他泰然自若,我覺得可能是自己想多了。

  「下午咱們就要回去了。」

  「這麼快!」我還挺捨不得的。

  傅霆梟讓我乖乖坐在床邊,他給我穿衣服,穿鞋子。

  「A市那邊有變動,暗神那邊控制不住蘇婉月,正在到處抓捕她。」

  「看來,傅仇的死對她刺激很大,已經刺激的她不聽暗神指揮。」

  「正因這樣,暗神失去一顆無法控制的棋子,那就只能滅口,蘇婉月身上背負了太多暗神的秘密,一旦她開口泄露出去,對暗神是極大的打擊!他們不會允許這種情況發生!」

  「所以,他們要殺人滅口!」

  傅霆梟伸手颳了刮我的鼻子:「真聰明!」

  我長嘆一口氣:「跟在你這麼聰明的人身邊,就算傻子也聰明了!」

  下午,媽媽來送我們,紅著眼圈,依依不捨。

  「這是媽媽給你們做的點心,還有毛衣。」

  媽媽拉著我的手,依依不捨。

  季憶也有同一份,因為怕哭出來,她提前上船。

  我跟媽媽擁抱後,跟他們揮手告別。

  季憶紅腫眼睛,呆呆的看著海。

  我坐在她身邊,拍拍她的手:「別難過了,再過一段時間,我們就可以看到媽媽生寶寶了,你倒是可以想想送什么小禮物,重逢是喜事,不是嗎?」

  季憶被我說的笑出聲。

  「繁星,你真樂觀!要不是我是女人,我就愛上你了!」


  說著,季憶對我臉上吧唧一口。

  傅霆梟走過來,摟著我的腰,睥睨道:「慶幸你是個女人。」

  季憶不明白,看向我:「什麼意思?」

  我勾唇一笑:「他不打女人,就愛打情敵!」

  季憶嘖嘖兩聲:「這醋罈子翻了,酸死人了!」

  傅霆梟拍拍自己的腿,我下意識坐上去。

  季憶滿臉羨慕的說:「你們兩個跟連體嬰一樣,分都分不開!」

  我樂呵呵抱著傅霆梟說:「那是,誰敢將我跟我老公分開,我紛紛抽死他!」

  說話間,已經上岸了。

  下船時,祁沉在岸邊等人。

  一見到季憶,一雙眼睛就跟亮了一樣。

  「你打擾大嫂這麼多天,鬧也鬧夠了,現在該跟我回去了吧?」

  季憶抽回手,冷冷盯了他一眼:「不用陪你的安妹妹了?」

  祁沉皺眉:「她就是我妹妹,你能不能別無理取鬧啊?她身邊一個親人都沒有,從小就是我照顧她,離開了她真的會沒有安全感。」

  一聽這話,我將季憶護在身後。

  「說的好!那你把她娶了吧,天天跟她睡在一起,保證你的安妹妹安全感滿滿!」

  「嫂子,你怎麼勸我這麼做呢?太缺德了!」

  我翻了個白眼:「呦,怎麼你的安妹妹又當又立,還不准人說了,誰家好人會在深夜打電話,騙你去她家修電燈泡啊?大哥,這都什麼年代了,用電燈泡?你腦子被驢踢了吧?」

  祁沉臉色一白!

  「你過去,她是不是好好的?是不是讓你留下來陪她?因為她怕黑?」

  祁沉目露驚訝!

  「嫂子,你神仙啊!!」

  「我呸!確診渣男,妹子可以離了!這男人不中用了!吃點好的吧!」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