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對峙
有了養器符，通天司器房便熱火朝天的忙碌起來，將通天司上下的兵器全都重新淬鍊一遍。
厲執安每夜都要帶人前往封印處獵殺妖物，程夕聽江伯漁說了一句，四大書院的院長齊聚封印之地，要將封印重新封好，以免更多妖物進入天朔國內作亂。
這些跟程夕的生活還很遠，杜府修葺好後，她就搬了回去。
厲執安還在帶隊與妖物搏殺，這個金都都在關注這件事，她回了杜家的第二日，聽聞鎮妖閣也奉命前往封印之地。
程夕知道這是太后瞧著大勢將定，想要鎮妖閣分通天司一杯羹。
這種行為，無異於令人不齒，只不過無人敢直接說出來罷了。
又是一日清晨，程夕懶懶起身，一盞清茶，一爐檀香，明明入夏清晨卻有幾分寒涼，她肩上裹著披帛，托腮看著院中的芭蕉。
顏域翻牆而入時，入目便是這樣的景象，美人托腮凝思，流蘇搖曳，容貌比院中的鮮花還要明艷。
「顏大人，翻牆可不是君子行徑。」
顏域望著程夕，美人如花，偏偏面如冷霜，那雙眼睛的眸光更是冰冷無比。
「事出突然，冒昧來訪，還請程大小姐見諒。」顏域絲毫沒有翻牆而入的尷尬，「今日來，是想請教一件事情。」
程夕揮揮手讓聽到聲音趕過來的木蘭退下，她微微抬頭看向緩步而來的顏域。
顏域的眸子帶著些許琥珀光澤，眸深之處一片烏黑，似乎連光也無法浸入。偏偏他眼白清澈如泉水，被這樣的眼睛注視時，壓迫感迎面而來。
程夕微微蹙眉，相比之下，厲執安雖然給人的感覺也很冷，但是他的冷帶著溫度，顏域的冷讓人毛骨悚然。
「來者是客，顏大人，坐。」程夕收回自己的眸光淡淡的說道。
顏域入座，「程夕，通天司的養器符跟你有沒有關係？」
程夕看著對面這張帥氣的臉，眉骨硬挺，鼻樑高直，唇卻很薄，有一種冷漠凌厲的疏離感。
她淺淺一笑，慢慢的說道：「顏大人既然找上我，想來已經有了答案，又何必問呢。」
「你現在為通天司做事？」
「顏大人未免管的太寬了，這是我的私事。」程夕收回笑容，「我這人最不喜歡被人威脅。」
顏域揚眉看著程夕，「你是想跟太后娘娘作對？」
程夕沒想到顏域人模狗樣的居然就這樣大喇喇的搬出太后來壓她，兩人四目相對，火光四射，氣氛瞬間凝滯起來。
「我這人生平最討厭被人威脅，顏大人，你最好適可而止。」程夕道。
「真巧，本官也最厭惡破壞秩序之人。」
程夕溫和一笑，「摘取別人果實，是破壞秩序嗎？」
這嘲諷簡直是拉滿了，顏域的臉色就沉了下來，「程夕，說話之前你最好想明白這話能不能說。」
「求人之前，顏大人最好想想求人的態度。」
「本官從不回答沒有意義的問題。」
「我也從不做沒有意義的事情。」
「什麼叫做有意義，什麼叫做沒有意義，程夕，你沒有站在那個位置上，自是不知何為身不由己。」
「我不過一個小女子，大人與我說這些無用。」
顏域就沒遇到過如程夕一般這樣膽大又言語無忌的人。
也是，若是她如尋常女子一般，厲執安又怎麼會那麼在意。
「我買你的養器符，你開個價。」
「不賣。」
「不賣？」顏域皺眉，「縱然你瞧不起鎮妖閣，又何必跟銀子過不去。」
「養器符是我當做禮物送出去的，又怎麼能明碼標價售賣。顏大人，請回吧。」
道不同，不相為謀。
顏域驚訝於程夕居然把養器符這種東西當做禮物送人，又想東西出現在通天司，送給誰不言而喻。
顏域高價求而不得，程夕卻能無價白送厲執安。
「你，很好！」顏域咬著牙說道。
「多謝誇獎。」
顏域甩袖而去。
程夕看著顏域的背影若有所思，不過轉瞬又拋之腦後，他的身不由己與她何干。
原以為這件事情就這麼過去了，萬萬沒想到顏域居然將程夕畫出養器符的事情宣揚出去。
通天司之所以能在這次圍剿妖物中獲勝，是因為養器符！
養器符是誰畫的？
程夕！
程夕這個名字被人提起來，瞬間又讓人想到了程夕曾被退婚，一時間有關程夕與江蔚然以及與程鳳瀾之間的事情傳的沸沸揚揚。
若是程舟行還活著，還有官職在身，別人也許還會收斂著些，但是程舟行已經喪命，程鳳瀾也已經與哥哥消失在金都。
這下子，左右的關注點全都落在了江蔚然的身上！
當初退婚鎮國公府對外的說法是程夕是個廢物沒有天賦，沒有天賦的人能畫出養器符這種東西？
鎮國公府被扔上了風口浪尖，當真是顏面盡失。
程夕閉門不出，等知道這件事情的時候，外頭早就傳遍了。
聽說鎮國公夫人氣病了，躺在床上起不來身。
顏勝玉得了消息就跑來見程夕，程夕瞧著顏勝玉待她如以前，便知道顏域沒有跟妹妹提起過與自己之間的交惡。
顏域不提，程夕自然也不提。
顏勝玉是顏勝玉，顏域是顏域。
「可真是要笑死了，鎮國公夫人居然還有臉對人說是你故意隱瞞，就是要逼著他們退親，聽聽這是人話嗎？」顏勝玉氣呼呼的說道。
程夕笑，「她想說什麼就說什麼，都不重要。」
「那怎麼行？有沒有天賦是你的事情，退不退親可是鎮國公府的事情。更何況你母親對江蔚然還有救命之恩，只憑這份恩情，你就是沒有天賦，他們家也不能慢待你！」
程夕當初一刀砍了江蔚然的胳膊，這筆恩怨在她這裡就了結了。
顏勝玉看著程夕十分認真地說道：「夕夕，你如今做出養器符，在金都也有了立足之地，必然會成為各大世家招攬的人才，你有沒有想法？」
程夕看著顏勝玉，「怎麼忽然問這個？」
顏勝玉看著她，「我想去四大書院，以你的天賦你也應該去，你留在金都會誤了你。」
程夕看著顏勝玉笑，太后跟顏域一心讓她綁定鎮妖閣，顏勝玉這話他們知道了只怕要氣吐血。
程夕還未說話，木蘭快步進來，「大小姐，太后娘娘懿旨到了！」
厲執安每夜都要帶人前往封印處獵殺妖物，程夕聽江伯漁說了一句，四大書院的院長齊聚封印之地，要將封印重新封好，以免更多妖物進入天朔國內作亂。
這些跟程夕的生活還很遠，杜府修葺好後，她就搬了回去。
厲執安還在帶隊與妖物搏殺，這個金都都在關注這件事，她回了杜家的第二日，聽聞鎮妖閣也奉命前往封印之地。
程夕知道這是太后瞧著大勢將定，想要鎮妖閣分通天司一杯羹。
這種行為，無異於令人不齒，只不過無人敢直接說出來罷了。
又是一日清晨，程夕懶懶起身，一盞清茶，一爐檀香，明明入夏清晨卻有幾分寒涼，她肩上裹著披帛，托腮看著院中的芭蕉。
顏域翻牆而入時，入目便是這樣的景象，美人托腮凝思，流蘇搖曳，容貌比院中的鮮花還要明艷。
「顏大人，翻牆可不是君子行徑。」
顏域望著程夕，美人如花，偏偏面如冷霜，那雙眼睛的眸光更是冰冷無比。
「事出突然，冒昧來訪，還請程大小姐見諒。」顏域絲毫沒有翻牆而入的尷尬，「今日來，是想請教一件事情。」
程夕揮揮手讓聽到聲音趕過來的木蘭退下，她微微抬頭看向緩步而來的顏域。
顏域的眸子帶著些許琥珀光澤，眸深之處一片烏黑，似乎連光也無法浸入。偏偏他眼白清澈如泉水，被這樣的眼睛注視時，壓迫感迎面而來。
程夕微微蹙眉，相比之下，厲執安雖然給人的感覺也很冷，但是他的冷帶著溫度，顏域的冷讓人毛骨悚然。
「來者是客，顏大人，坐。」程夕收回自己的眸光淡淡的說道。
顏域入座，「程夕，通天司的養器符跟你有沒有關係？」
程夕看著對面這張帥氣的臉，眉骨硬挺，鼻樑高直，唇卻很薄，有一種冷漠凌厲的疏離感。
她淺淺一笑，慢慢的說道：「顏大人既然找上我，想來已經有了答案，又何必問呢。」
「你現在為通天司做事？」
「顏大人未免管的太寬了，這是我的私事。」程夕收回笑容，「我這人最不喜歡被人威脅。」
顏域揚眉看著程夕，「你是想跟太后娘娘作對？」
程夕沒想到顏域人模狗樣的居然就這樣大喇喇的搬出太后來壓她，兩人四目相對，火光四射，氣氛瞬間凝滯起來。
「我這人生平最討厭被人威脅，顏大人，你最好適可而止。」程夕道。
「真巧，本官也最厭惡破壞秩序之人。」
程夕溫和一笑，「摘取別人果實，是破壞秩序嗎？」
這嘲諷簡直是拉滿了，顏域的臉色就沉了下來，「程夕，說話之前你最好想明白這話能不能說。」
「求人之前，顏大人最好想想求人的態度。」
「本官從不回答沒有意義的問題。」
「我也從不做沒有意義的事情。」
「什麼叫做有意義，什麼叫做沒有意義，程夕，你沒有站在那個位置上，自是不知何為身不由己。」
「我不過一個小女子，大人與我說這些無用。」
顏域就沒遇到過如程夕一般這樣膽大又言語無忌的人。
也是，若是她如尋常女子一般，厲執安又怎麼會那麼在意。
「我買你的養器符，你開個價。」
「不賣。」
「不賣？」顏域皺眉，「縱然你瞧不起鎮妖閣，又何必跟銀子過不去。」
「養器符是我當做禮物送出去的，又怎麼能明碼標價售賣。顏大人，請回吧。」
道不同，不相為謀。
顏域驚訝於程夕居然把養器符這種東西當做禮物送人，又想東西出現在通天司，送給誰不言而喻。
顏域高價求而不得，程夕卻能無價白送厲執安。
「你，很好！」顏域咬著牙說道。
「多謝誇獎。」
顏域甩袖而去。
程夕看著顏域的背影若有所思，不過轉瞬又拋之腦後，他的身不由己與她何干。
原以為這件事情就這麼過去了，萬萬沒想到顏域居然將程夕畫出養器符的事情宣揚出去。
通天司之所以能在這次圍剿妖物中獲勝，是因為養器符！
養器符是誰畫的？
程夕！
程夕這個名字被人提起來，瞬間又讓人想到了程夕曾被退婚，一時間有關程夕與江蔚然以及與程鳳瀾之間的事情傳的沸沸揚揚。
若是程舟行還活著，還有官職在身，別人也許還會收斂著些，但是程舟行已經喪命，程鳳瀾也已經與哥哥消失在金都。
這下子，左右的關注點全都落在了江蔚然的身上！
當初退婚鎮國公府對外的說法是程夕是個廢物沒有天賦，沒有天賦的人能畫出養器符這種東西？
鎮國公府被扔上了風口浪尖，當真是顏面盡失。
程夕閉門不出，等知道這件事情的時候，外頭早就傳遍了。
聽說鎮國公夫人氣病了，躺在床上起不來身。
顏勝玉得了消息就跑來見程夕，程夕瞧著顏勝玉待她如以前，便知道顏域沒有跟妹妹提起過與自己之間的交惡。
顏域不提，程夕自然也不提。
顏勝玉是顏勝玉，顏域是顏域。
「可真是要笑死了，鎮國公夫人居然還有臉對人說是你故意隱瞞，就是要逼著他們退親，聽聽這是人話嗎？」顏勝玉氣呼呼的說道。
程夕笑，「她想說什麼就說什麼，都不重要。」
「那怎麼行？有沒有天賦是你的事情，退不退親可是鎮國公府的事情。更何況你母親對江蔚然還有救命之恩，只憑這份恩情，你就是沒有天賦，他們家也不能慢待你！」
程夕當初一刀砍了江蔚然的胳膊，這筆恩怨在她這裡就了結了。
顏勝玉看著程夕十分認真地說道：「夕夕，你如今做出養器符，在金都也有了立足之地，必然會成為各大世家招攬的人才，你有沒有想法？」
程夕看著顏勝玉，「怎麼忽然問這個？」
顏勝玉看著她，「我想去四大書院，以你的天賦你也應該去，你留在金都會誤了你。」
程夕看著顏勝玉笑，太后跟顏域一心讓她綁定鎮妖閣，顏勝玉這話他們知道了只怕要氣吐血。
程夕還未說話，木蘭快步進來，「大小姐，太后娘娘懿旨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