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你還要如何狡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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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后扶持哪個皇子登基,與程夕又有什麼關係。

  偏生黎太妃把程夕扯了進來,聽起來就格外的古怪。

  厲執安看了一眼父親,攝政王瞪他一眼,隨即張口說道:「黎太妃既然提起程大小姐,又提及恪王,那就把人都請來。來人,傳恪王與程大小姐進宮!」

  「是,王爺。」宮人領命飛奔而去。

  恪王年紀還小就住在宮裡,故而來的比程夕要快一些,程夕有些摸不到頭腦,不知道為何要她進宮。

  等進了宮,知道了事情的原委,她看向黎太妃。

  黎太妃沉靜的眸子掃她一眼,又轉頭看向小皇帝,柔聲說道:「皇上還不知道,程大小姐厲害的緊,一刀砍斷了鎮國公府世子的胳膊,還在傷口上下了毒,讓他斷臂不能重接。

  這種毒藥,便是欽天監正都無法可解,如今皇上所中之毒也十分古怪,太醫同樣查不出來,偏生程夕進宮那日,太后娘娘的人還私下見了她,也未免太巧了。」

  小皇帝驚訝的看著程夕,原來就是她砍斷了江蔚然的胳膊,這女子瘦瘦弱弱的,不像是能拎起刀的人。

  程夕的眼睛落在小皇帝臉上,微微垂了垂眸,然後抬起頭看向黎太妃,淺淺一笑,「太妃娘娘說話,怎麼好說一半呢?臣女來跟皇上解釋清楚到底怎麼回事。」

  黎太妃一聽,立刻說道:「程夕,皇上並未問你話,不得無禮。」

  「說!有什麼不能說的?黎太妃,還是你心虛了?」太后沉聲說道。

  程夕根本不給黎太妃在皇帝面前說話的機會,直接看著小皇帝說道:「皇上,因為黎太妃的外甥女,也就是我的繼妹與江蔚然有了私情,所以江蔚然要與我退親。」

  小皇帝:……

  「皇上,江蔚然的命是我母親救的,因為這一份救命之恩,我才與江蔚然訂了婚約,他既然要背信棄義退親,一條胳膊換一條命,還是臣女太善良了。」

  小皇帝:……

  「程夕,你母親的救命之恩,就算是江蔚然辜負了,便是要討個公道,也該當事人自己來。」

  「自己來?我娘早已經被人害死,如何能來?黎太妃若是這樣說,不如我請姜仲樵姜大師來一趟宮中,親自送您下九幽,您親眼去看看我娘若是還未頭胎,便把她帶回來將江蔚然的命帶走好了。」

  從來沒有人跟黎太妃說過這樣的話,她面色烏青,怒道:「程夕,你以下犯上可知罪?」

  「臣女不認啊,我只是很好奇,我到底哪裡得罪了黎太妃,先是宣我進宮給程鳳瀾撐腰,逼著我跟她打賭。如今又誣陷我獻毒給太后娘娘毒害皇上。」

  程夕說完便看向厲執安,「厲司主,臣女要狀告黎太妃誣陷臣女,謀害太后,請厲司主查明真相還臣女一個公道。」

  厲執安黑沉沉的眸子掃過程夕,這告狀的本事真是越來越嫻熟了。

  「簡直是一派胡言!」黎太妃怒道,「皇上,如今您親耳聽到,親眼看到了,程夕果然是牙尖嘴利。」

  程夕對著厲執安眨眨眼,然後便轉身看向黎太妃,「太妃娘娘讓人宣臣女進宮,不是為了皇上中毒的事情嗎?怎麼臣女進了宮,您到好像是不急著此事了呢?」

  「程夕說得對,黎太妃,你既然說程夕有嫌疑,那就拿出證據來。」太后現在看著程夕真是越看越順眼,這姑娘雖然瘦弱,但是一張嘴巴倒是厲害。

  黎太妃的臉色越難看,太后心裡越暢快。

  攝政王掃了一眼程夕,又看向自己的兒子。

  他早就聽人說了,自己兒子最近盯上了個小姑娘,幾次三番找藉口接近人家,最離譜的是還把人關進了通天司的大牢。

  小姑娘看著就營養不良,瘦瘦弱弱的,他可真下得去手。

  想到這裡,攝政王輕咳一聲,看向皇帝。

  「攝政王,你有何話要說?」小皇帝有些瑟縮的開口,他年齡太小了,根本不敢與氣勢銳利的攝政王對視。

  「皇上,朝廷斷案要有人證物證,如今雙方都已經到場,黎太妃既然先指證程大小姐,就只能先請太妃拿出證據來。」攝政王說著看向黎太妃,「方才黎太妃說,您知道太后娘娘身邊人與程大小姐私下見面,不知是太妃親眼所見,還是聽人所言。」

  黎太妃對著攝政王可不敢擺架子,溫聲說道:「王爺此言有理,是本宮身邊的宮人松月親眼所見。」


  「把人帶來。」攝政王揚聲說道。

  厲執安無視親爹的眼神又看向程夕,卻見她眼尾的餘光一直盯著小皇帝,不由也跟著看了過去。

  許是因為皇帝中了毒的緣故,眼下一片烏黑,唇色發青,精神萎靡,著實有些可憐。

  不過,再看看自從進殿後便一直沒有說話,站在一角的恪王,恪王比皇帝更瘦弱。

  厲執安若有所思,就在這個空檔,程夕微微靠近他,低聲說道:「厲大人,可否能讓紀牧之來一趟。」

  程夕扔下這句話,立刻站直身子,面帶微笑,好像方才說話的不是她。

  厲執安:……

  厲執安輕輕打了個手勢,門外便有一道影子離開。

  太后怒目看著黎太妃,偏黎太妃卻對小皇帝噓寒問暖,好似她是親娘一樣。

  程夕覺得有意思極了,這跟宮外的傳言真是不一樣。

  誰能想到小皇帝看著似乎更親近黎太妃呢?

  就在這時,松月進了殿,瞧著殿中這麼多人,她垂著頭快步上前,「奴婢拜見皇上,太后娘娘,太妃娘娘。」

  「松月,朕問你,你可是親眼所見太后身邊的人見了程夕?」小皇帝輕咳一聲開口問道。

  「回皇上的話,奴婢不敢撒謊,確實親眼看到太后娘娘身邊的玲香姐姐與程大小姐說話。」

  「程夕,你還要如何狡辯!」黎太妃怒道。

  「太妃,不過是這宮女隨口說了一句,她既不知臣女與人說了什麼,又沒親眼見臣女送毒,這人證未免太荒唐了些。」程夕幽幽一嘆,「不過,臣女雖然不曾送毒,卻看出皇上所中之毒有些古怪。」

  一母同胞的兩兄弟,宛若陌生人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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