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這姑娘跟他們司主什麼關係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躲開!」江伯漁沒想到在這裡會看到程夕,立刻大聲提醒。

  即便是江伯漁不提醒,程夕鼻尖已經嗅到了四瞳妖狐的氣息,她現在的身體強度遠遠不夠,無法與四瞳妖狐正面交手。

  就在這一瞬間,一道身影如閃電一般飛速而來,四瞳妖狐的身影足有一隻豬那麼大,利爪越過屋頂,掀起瓦片四散而落,驚呼聲慘叫聲不斷傳來。

  「程夕,快跑!」顏勝玉抓著程夕轉身就跑。

  她們只是才剛查出天賦,還未來得及入學院學習術法,就好似抱著寶劍不會劍法一般,哪裡能抵得過四瞳妖狐一爪子。

  危險的氣息讓她渾身緊繃,顏勝玉死死抓著程夕的手,不知是不是她們運氣不太好,四瞳妖狐偏偏往她們的方向而來。

  顏勝玉面色慘白,大口喘著氣,卻依舊拽著程夕沒有撒手。

  程夕被迫跟著顏勝玉跑,這身體實在是不行,沒跑多遠就喘著氣,嗓子如著了火一般。

  人類的腿如何抵得上妖獸的速度,跑是跑不掉的!

  程夕反手拽住顏勝玉,「藏好!」

  她一把把人推進花叢中,旋即屏氣凝神,將身體內僅有的靈氣匯聚於右手指尖,凌空畫符非常耗費法力,她只能畫最簡答的巨石符。

  四瞳妖狐的身影轉瞬即至,程夕咬著牙道:「開!」

  一道金光閃過,四瞳妖狐的腦袋狠狠地撞在了巨石符上,程夕猛地吐了一口血連退數步,四瞳妖狐從半空跌落地上,只是懵了一瞬,瞬間鎖定程夕,朝著她撲了過來!

  程夕心裡大罵一聲,要不要這麼倒霉,空有法訣沒有法力,就如同太監娶了絕色美女,有心無力啊。

  四瞳妖狐抓向了程夕的心口,尖銳的牙齒發出一聲嚎叫,是在像程夕示威,他知道讓他撞疼了頭的人是她!

  它要撕碎她!

  程夕雙眸微凝,烏黑的眸子漸漸浮上一層金邊,口中低喃,正想要以心頭血催動術法保命,忽然一道金光從她身邊飛過,金光閃過,四瞳妖狐前爪頓時削掉一隻。

  鮮血四溢,迸濺到程夕的身上。

  隨即腰間一緊,整個人飛速後退,旋即一道黑影上前,銀光閃過,四瞳妖狐落入網中。

  「司主!」

  「回去領罰!」

  程夕身體透支,眼前一片模糊,但是她知道安全了,兩眼一黑暈了過去。

  「程夕!」顏勝玉從花叢中爬出來,一把扶起暈倒的程夕,「你醒醒!」

  「把她交給我。」

  「厲司主?」顏勝玉被厲執安陰鶩的眼神嚇得一顫,卻沒有鬆開程夕,「司主大人,程夕是我的好友,她沒有犯錯,反而幫著通天司攔截四瞳妖狐有功,你不能帶走她!」

  厲執安看著程夕慘白毫無血色的臉,想起她方才逞強的舉動,臉色越發的冷厲,「她受了內傷,通天司可為她治傷。」

  顏勝玉一愣,就這麼一瞬,就見厲執安將程夕抱起大步離開。

  厲執安身上的煞氣讓顏勝玉沒敢追上去,況且整個天微茶館一片狼藉,不少人受了傷,能來此地的非富即貴,茶館的掌柜來找她拿主意如何善後。

  顏勝玉脫不開身,一邊讓人給家裡送信,一邊為程夕擔心,等家裡人過來接手,她立刻去通天司要人。

  厲執安騎著玉麟馬飛奔回通天司,將程夕安置在後院,立刻讓人把紀牧之叫來。

  紀牧之背著藥箱,被江伯漁一路拖拽著飛奔而來,他大口喘著氣,問道:「給誰看病這麼急?」

  「不是病,是被四瞳妖狐傷到了。」江伯漁急道。

  「司衛都皮糙肉厚的,就算是被四瞳妖狐撓一爪子,也不至於這麼急。」紀牧之只是個身嬌體弱的丹師,哪裡經得住這麼折騰。

  「是個姑娘,不是司衛,你快點,別鬧出人命來!」江伯漁很自責,若不是他疏忽,也不會讓四瞳妖狐跑了,更不會闖進天微茶館傷了程夕。

  程夕還幫他們抓妖狐,結果反而傷了她。

  見紀牧之跑不動,他索性把人背起來一路狂奔。

  紀牧之:……

  這哪家姑娘能讓江伯漁這麼上心,這小子不會是春心萌動了吧?

  那他得好好看看。


  等紀牧之看到司主也在時,看熱鬧的心思立刻收了起來,再看著躺在床上的姑娘面色煞白,出氣多入氣少,也不敢耽擱立刻上前診脈。

  屋中十分安靜,只有輕微的呼吸聲。

  江伯漁不敢看司主,垂著腦袋立在一旁,滿心懊惱。

  紀牧之診完脈,眉頭緊皺,轉身看著厲執安說道:「司主,這位姑娘傷及心脈,損耗大量精氣。而且她身體本就比常人弱,居然還敢用術法,真是不拿自己的命當回事。」

  厲執安看向程夕,「可能治?」

  「能治,就是比較麻煩。」紀牧之撓頭,瞧著司主對這姑娘十分傷心的樣子,難怪方才江伯漁跟狗攆一樣馱著他跑。

  就是不知道這姑娘跟司主是什麼關係。

  「先開藥。」厲執安道。

  紀牧之立刻開了藥方,轉身教給江伯漁,「三碗水煎一碗……」

  「我哪會煎藥,我去抓藥,你來煎!」江伯漁抓起單子立刻就跑。

  這要是司衛受傷,隨便熬一下就行了,但是程夕這樣子實在是嚇人,江伯漁可不敢胡來。

  紀牧之看著江伯漁一瞬間沒了影子,氣的臉都黑了,他轉身打開藥箱,拿出一個羊脂玉瓶,從裡頭倒出一顆暗紅色藥丸。

  「司主,得先給這位姑娘服下蘊神丸護住心脈。」

  「拿水來。」厲執安接過藥丸坐在床邊,凝視著程夕的臉。

  程夕一向牙尖嘴利,看著她現在虛弱的樣子,默了一下,微微側身將人撈起來抱在懷中。

  程夕軟軟的身體靠在他的懷裡,厲執安十分不適,從沒有女子能靠近他一丈之地。她的頭枕著他的肩膀,黑髮散落著披在他身上,雙眸緊閉,毫無反應。

  厲執安抿了抿唇,隨即一手捏住她的下巴,一手將藥丸放進去,旋即將她半抱起來,將紀牧之遞來的水給她灌下去。

  紀牧之:……

  這姑娘什麼來頭,居然能讓他們司主紆尊降貴親自餵藥!

  眼看著他們司主把人輕輕放回去,扶著姑娘躺好,還給她蓋好錦被。

  紀牧之人都麻了,看程夕的眼神更不一樣了。

  「你方才說她身體比常人弱,這是什麼意思?」厲執安看向紀牧之問道。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