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獨孤折劍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隨著時間的推移,秦丘的親信們在朝堂上愈發猖獗,他們結黨營私,排除異己,大肆打壓那些不肯依附他們的官員。

  曾經莊嚴肅穆的朝堂,如今被他們攪得烏煙瘴氣,許多大臣們紛紛被迫辭官,剩下的官員也都噤若寒蟬,生怕一不小心就觸怒了秦丘一派,落得個身敗名裂的下場。

  整個朝廷陷入了一種詭異而壓抑的氛圍,人人自危,朝局大亂。

  昭靖帝看著這一切,心中的怒火越燒越旺,他深知自己已被秦丘架空,手中的權力幾乎被剝奪殆盡。

  而他一直以來都認為自己背後有尊上的支持,可如今這般局面,尊上卻好似無動於衷。

  難道真如劉啟銘所說,尊上實際早已和秦丘暗通款曲,婊子配了狗了?

  終於,在一個深夜,昭靖帝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憤懣,秘密和自己尊稱為尊上的那個男人會面了。

  「尊上,您可知道如今朝堂已被秦丘攪得不成樣子!他的親信占據了各個重要官位,朕的旨意都難以傳達下去,您為何一直袖手旁觀?」

  昭靖帝滿臉怒容,言辭間滿是質問。

  尊上神色平靜,不緊不慢地說道:「聖上,這一切不過是為了達成最終的目的。暫時的混亂,是為了日後更好的掌控。」

  「掌控?如今朝局失控,百姓怨聲載道,邊關戰事吃緊,這就是您所謂的掌控?」

  昭靖帝情緒激動,聲音都不自覺地提高了幾分,「朕一直信任您,可您卻任由秦丘這般胡作非為,朕甚至懷疑,您與秦丘是否有什麼不可告人的交易!」

  尊上臉色一沉,目光中閃過一絲寒意:「秦壑,翅膀硬了是吧!你能重新登上這皇位,靠的誰不用我多說吧,如今您卻這般猜忌老夫,莫要忘了自己的身份!」

  「身份?朕是這大秦的皇帝,卻連朝堂都掌控不了,這皇帝當得又有何意義?」昭靖帝怒極反笑,「自始至終,朕都只是您手中的棋子罷了!」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爭吵愈發激烈,由重登皇位積累的信任在這一刻轟然崩塌,彼此之間只剩下深深的猜忌。

  而此時的朝堂之外,秦丘正坐在府邸中,悠閒地品著茶,他透過窗戶,看著皇宮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他知道,自己距離那至高無上的權力,又近了一步。

  距離那個幕後黑手,又近了一步。

  第二日清晨,秦丘身著朝服,一臉從容地踏入皇宮。

  他步伐沉穩,心中卻暗自揣測著昭靖帝此番召見的意圖。

  踏入御書房,便見昭靖帝一臉寒霜,坐在龍椅之上,目光如利刃般射向他。

  「秦丘,你可知罪!」昭靖帝猛地一拍桌案,怒聲喝道。

  秦丘不慌不忙,也不行禮,佯裝無辜道:「聖上何出此言?臣一心為大秦社稷,兢兢業業,不知犯了何罪。」

  「你還在這裝糊塗!」昭靖帝站起身來,在殿內來回踱步,「你結黨營私,架空朕的權力,朝堂被你攪得烏煙瘴氣。朕且問你,你與尊上究竟是何關係?你們暗中到底謀劃著名什麼!」

  尊上!

  重點終於是來了,秦丘心中一緊,但臉上仍強裝鎮定,「聖上,臣為了輔佐聖上兢兢業業,根本不存在結黨營私,架空您的權利更是無稽之談。

  至於您所說的什麼尊上,臣更是都沒聽說過,更別提有什麼謀劃了。」

  「哼,還在狡辯!」昭靖帝怒不可遏,「你以為朕不知道,尊上就是之前你攝政的罪魁禍首!朕一直被他蒙在鼓裡,還尊他為上,如今看來,他與你狼狽為奸,妄圖再次顛覆我大秦江山!」

  喲,這個說法有趣,不知道是他想像力豐富,還是劉啟銘離間的好,還是二者皆有。

  秦丘聽到昭靖帝的這個說法,心裡都樂開花了,但是臉上依舊是一臉的無辜。

  「聖上,之前攝政,是臣自己的本事,可跟這個尊上沒有任何關係。」已經發生的事,秦丘自然不打算迴避,非常自豪的向昭靖帝說著。

  「不過聖上趁臣外出為大秦賣命遠征之時,重新掌握朝局,怕不是靠的自己的本事吧。」

  昭靖帝見秦丘竟還敢反唇相譏,怒極反笑,「秦丘,你莫要揣著明白裝糊塗!朕能重新掌權,確實靠的正是尊上獨孤折劍!他暗中助朕奪回大權,本以為他是忠心耿耿,沒想到他竟與你勾結,狼子野心!」

  秦丘聽到「獨孤折劍」四個字,如遭雷擊,臉色瞬間變得煞白,雙腿一軟,幸虧扶住了旁邊的盤龍柱才沒有摔倒。


  獨孤折劍,那個曾經在江湖上掀起血雨腥風,又神秘消失多年的傳奇人物,聞落寒和先皇的師父,竟然就是尊上!

  他怎麼也想不到,自己一直以來的謀劃,背後竟有這麼一個深不可測的人物在操控。

  昭靖帝看著秦丘失魂落魄的模樣,心中湧起一股疑問,「難道你真的沒有和尊上聯手連顛覆我大秦的江山?」

  秦丘恍若未聞,機械地起身,腳步虛浮地走出了御書房,離開了皇宮。

  一路上,他腦海中一片混亂,獨孤折劍的名字在他耳邊不斷迴響。

  不知走了多久,秦丘終於回到了王府。

  他猛地推開房門,重重的坐在了椅子上。

  隨後便在嘴裡嘟囔的叫著聞落寒的名字。

  聞落寒瞬間現身,看到秦丘滿臉的驚恐與震驚,不禁皺起眉頭,「秦丘,你這是怎麼了?出什麼大事了?」

  秦丘跌跌撞撞地站起來,大口喘著粗氣,雙手死死抓住扶手,指節泛白,「寒,你可知道尊上是誰?他是獨孤折劍!那個曾經在江湖上讓人聞風喪膽的獨孤折劍!你的師父獨孤折劍!」

  聞落寒手中的劍「啪」地掉落在地,他瞪大了雙眼,臉上滿是難以置信的神情,眼眶微微泛紅,聲音都不自覺地顫抖起來,「你說什麼?這怎麼可能?我師父他……他不是早已隱退江湖了嗎?他怎麼會和朝堂之事扯上關係?」

  說著,他猛地抓住秦丘的肩膀,用力搖晃著,「你是不是聽錯了?這一定不是真的!」

  秦丘苦笑著搖頭,一把甩開聞落寒的手,「我也不願相信,可這是昭靖帝親口所言!我怎麼可能聽錯!如今我們該怎麼辦?獨孤折劍深不可測,我們的計劃怕是要毀於一旦了!」

  聞落寒鬆開手,臉色慘白,踉蹌著後退幾步,靠在桌旁,他的呼吸急促而沉重,她現在對什麼計劃已經完全不在乎了,「怎麼會這樣……師父他到底想幹什麼?這麼多年,他為什麼一直瞞著我?」

  她的眼神中滿是痛苦與迷茫,突然,他猛地抬起頭,眼神中閃過一絲決然,「不行,我一定要去找他問清楚!」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