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投誠
付清歡在府上悠然自得地喝著酒，一口酒一顆花生米，仿佛是下班後放鬆一下勞累的身心，對於即將發生的事，絲毫不在乎。
不多時，府外傳來一陣沉穩的腳步聲，劉啟銘踏入了付清歡的府邸。
劉啟銘看著坐在桌前喝酒的付清歡，心中五味雜陳。
他緩緩走上前，說道：「清歡，是時候了，希望你不要記恨於我。」
付清歡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灑脫，笑著說道：「小膽，這是我自己的選擇，能為王爺盡最後一份力，死又何妨？與你又有何干？
倒是你，接下來的任務可不容易，離間清流派、八股派和昭靖帝，還要讓幕後黑手懷疑昭靖帝，你可有把握？」
付清歡說完，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然後將杯中輕輕放在桌上。
劉啟銘微微皺眉，沉思片刻後說道：「我既然答應了王爺，便會竭盡全力。只是這其中變數太多，我也不敢說有十足的把握。但為了扳倒這些奸佞，為文遠侯報仇，我定會拼上一切。」
付清歡點點頭，在空杯中斟滿酒，卻並不端起，說道：「好！我相信你。這顆人頭你儘管拿去，這是我為王爺做的最後一件事了。」
說罷，他站起身來，神色坦然。
劉啟銘看著付清歡，心中滿是敬佩，緩緩抽出腰間的佩劍。
他的手微微顫抖，畢竟眼前是相識已久的摯友，但使命在身，他咬了咬牙，「清歡你放心，事成以後，老有所養，幼有蔭封，你在史書上，也會留有青名。」
隨後手起劍落，付清歡的人頭瞬間滾落。
劉啟銘強忍著心中的悲痛，迅速用準備好的布包起付清歡的人頭，裝入匣中。
端起桌上的酒杯，朝安寧王府方向拜了三拜，一飲而盡。
就在這時，府外突然傳來一陣嘈雜聲。原來，黑禁衛得到昭靖帝旨意，前來緝拿付清歡，卻不知他已被殺。
黑禁衛將府邸團團圍住，為首的將領高聲喊道：「付清歡，聖上有旨，將你緝拿歸案，你還不束手就擒！」
守在付清歡府外的京都府衙役們立刻如臨大敵，紛紛抽出武器，個個橫眉豎目，滿臉的強硬與囂張。
衙役頭目更是向前踏出一步，指著黑禁衛將領的鼻子大罵道：「你們這群狗東西！付清歡大人乃為大秦除害，何罪之有？你們說拿人就拿人，聖上的旨意？莫不是你們假傳聖旨！」
黑禁衛將領氣得臉色鐵青，怒吼道：「你這狗奴才，膽敢污衊聖上旨意，簡直找死！付清歡擅自斬殺朝廷命官，此乃大罪，容不得你們狡辯！識相的，趕緊讓開，否則別怪我們刀劍無眼！」
衙役頭目不僅不讓，反而將刀一橫，上前一步，幾乎貼到黑禁衛將領臉上，惡狠狠地說道：「有本事你就試試！我們府尹衙門上下，只認大秦律法，只認付清歡大人！你們想拿人，先從我們屍體上踏過去！」
雙方劍拔弩張，氣氛緊張到了極點，一場衝突一觸即發。
而此時，劉啟銘趁著兩邊劍拔弩張的混亂之際，悄然從府邸的側門溜了出去。
他一路小心翼翼地避開人群，懷揣著付清歡的人頭，馬不停蹄地趕往皇宮。
到了宮門前，劉啟銘大聲求見昭靖帝。守衛們看著他手中包裹的人頭，滿臉狐疑與警惕。劉啟銘趕忙說道：「我乃江南布政使劉啟明，有要事求見聖上，這人頭便是重要證物，關乎大秦安危，請各位通傳一聲！」
守衛們不敢耽擱，急忙進宮通報。不多時，便傳來旨意，宣劉啟銘覲見。
劉啟銘進入大殿，看到高高在上的昭靖帝，「噗通」一聲跪地，高舉手中包裹，臉上滿是諂媚與急切，說道：「聖上，聖上啊！臣劉啟銘今日特來揭發安寧王，安寧王秦丘狼子野心，心懷不軌啊！
他暗中指使付清歡斬殺林源、周崇兩位大人，意圖挑起朝堂混亂，好渾水摸魚，謀朝篡位啊！」
昭靖帝聽聞，臉色瞬間陰沉下來，怒目而視，厲聲道：「你說什麼？可有證據？休要在此信口雌黃！」
這事自然已經擺到明面上，可昭靖帝面對秦丘的親信，自然不會輕易的鬆口。
劉啟銘趕忙打開手中包裹，露出付清歡的人頭，戰戰兢兢地說道：「陛下，這付清歡便是證據！
臣本是安寧王一手提拔起來的，一直對他的知遇之恩感恩戴德，可近日見他行事越發張狂，妄圖顛覆我大秦江山。
臣雖是他的下屬，但更是大秦的臣子，怎能眼睜睜看著他做出這等大逆不道之事！
今日，臣冒險取下付清歡的人頭，便是向陛下表明決心，願為陛下赴湯蹈火，揭露秦丘的陰謀！」
昭靖帝看著付清歡的人頭，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有憤怒，有疑慮，也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欣喜。
京都府尹的衙役對抗黑禁衛的抓捕，昭靖帝自然是已經知道。
而且昭靖帝還知道，京都府尹的衙役，都是虎嘯軍假扮的，真正的衙役不可能有對抗黑禁衛的膽子。
他緩緩說道：「你說秦丘意圖謀朝篡位，僅憑這顆人頭，可難以讓朕信服。
你且詳細說來，他還有哪些不軌行徑？」
劉啟銘心中一喜，知道自己的話已經引起了昭靖帝的興趣，趕忙把自己早已打好腹稿的話說給昭靖帝：「陛下有所不知，秦丘暗中勾結江湖勢力，與那些妄圖顛覆大秦的賊人來往密切。
第一樓表面上是被他覆滅了，實際上是被他收歸己有。
第一樓背後實際的掌權人，跟安寧王狼狽為奸，兩人合作已久。
林寒秋就因為得罪了安寧王的姘頭聞落寒，就被第一樓的掌權人送給了安寧王，任他處置。
他還在軍中安插自己的親信，培養自己的勢力，意圖掌控大秦兵權。
此次付清歡斬殺林源、周崇，便是他計劃的一部分，想藉此削弱陛下您在朝堂的勢力，為他的篡位之舉鋪平道路啊！」
昭靖帝臉色愈發難看，在龍椅上微微顫抖，怒喝道：「好一個秦丘，竟敢如此大膽！朕一直對他信任有加，他卻如此狼心狗肺！你既是知曉他的陰謀，為何不早來告知朕？」
劉啟銘趕忙磕頭，額頭碰地發出「砰砰」聲響，惶恐地說道：「陛下恕罪啊！臣之前雖有所察覺，但安寧王行事極為謹慎，臣一直沒有確鑿證據。
而且微臣被安寧王安排到了江南，就是對微臣有了懷疑，想要慢慢將微臣邊緣化啊。
今日付清歡擅自行動，臣深知機會難得，這才冒險取了他的人頭，前來向陛下告密。
臣對陛下的忠心，天地可鑑，還望陛下明察！」
昭靖帝沉思片刻，看著劉啟銘說道：「暫且信你一回。你既是背叛了秦丘，那往後便為朕效力。
若你所言屬實，待朕剷除秦丘，定有重賞。若你敢欺瞞朕，朕定讓你死無葬身之地！」
劉啟銘趕忙謝恩，心中暗喜自己的計劃得逞。
他知道，自己已經成功地在昭靖帝心中種下了對幕後黑手的懷疑種子，接下來只需繼續煽風點火，讓昭靖帝與幕後黑手之間的矛盾徹底激化，安寧王便能在這場權力鬥爭中謀取更大的利益。
接下來，就是挑起來八股、清流兩派的鬥爭了。
不過，在此之前，得討個京城的官位才行。
不多時，府外傳來一陣沉穩的腳步聲，劉啟銘踏入了付清歡的府邸。
劉啟銘看著坐在桌前喝酒的付清歡，心中五味雜陳。
他緩緩走上前，說道：「清歡，是時候了，希望你不要記恨於我。」
付清歡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灑脫，笑著說道：「小膽，這是我自己的選擇，能為王爺盡最後一份力，死又何妨？與你又有何干？
倒是你，接下來的任務可不容易，離間清流派、八股派和昭靖帝，還要讓幕後黑手懷疑昭靖帝，你可有把握？」
付清歡說完，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然後將杯中輕輕放在桌上。
劉啟銘微微皺眉，沉思片刻後說道：「我既然答應了王爺，便會竭盡全力。只是這其中變數太多，我也不敢說有十足的把握。但為了扳倒這些奸佞，為文遠侯報仇，我定會拼上一切。」
付清歡點點頭，在空杯中斟滿酒，卻並不端起，說道：「好！我相信你。這顆人頭你儘管拿去，這是我為王爺做的最後一件事了。」
說罷，他站起身來，神色坦然。
劉啟銘看著付清歡，心中滿是敬佩，緩緩抽出腰間的佩劍。
他的手微微顫抖，畢竟眼前是相識已久的摯友，但使命在身，他咬了咬牙，「清歡你放心，事成以後，老有所養，幼有蔭封，你在史書上，也會留有青名。」
隨後手起劍落，付清歡的人頭瞬間滾落。
劉啟銘強忍著心中的悲痛，迅速用準備好的布包起付清歡的人頭，裝入匣中。
端起桌上的酒杯，朝安寧王府方向拜了三拜，一飲而盡。
就在這時，府外突然傳來一陣嘈雜聲。原來，黑禁衛得到昭靖帝旨意，前來緝拿付清歡，卻不知他已被殺。
黑禁衛將府邸團團圍住，為首的將領高聲喊道：「付清歡，聖上有旨，將你緝拿歸案，你還不束手就擒！」
守在付清歡府外的京都府衙役們立刻如臨大敵，紛紛抽出武器，個個橫眉豎目，滿臉的強硬與囂張。
衙役頭目更是向前踏出一步，指著黑禁衛將領的鼻子大罵道：「你們這群狗東西！付清歡大人乃為大秦除害，何罪之有？你們說拿人就拿人，聖上的旨意？莫不是你們假傳聖旨！」
黑禁衛將領氣得臉色鐵青，怒吼道：「你這狗奴才，膽敢污衊聖上旨意，簡直找死！付清歡擅自斬殺朝廷命官，此乃大罪，容不得你們狡辯！識相的，趕緊讓開，否則別怪我們刀劍無眼！」
衙役頭目不僅不讓，反而將刀一橫，上前一步，幾乎貼到黑禁衛將領臉上，惡狠狠地說道：「有本事你就試試！我們府尹衙門上下，只認大秦律法，只認付清歡大人！你們想拿人，先從我們屍體上踏過去！」
雙方劍拔弩張，氣氛緊張到了極點，一場衝突一觸即發。
而此時，劉啟銘趁著兩邊劍拔弩張的混亂之際，悄然從府邸的側門溜了出去。
他一路小心翼翼地避開人群，懷揣著付清歡的人頭，馬不停蹄地趕往皇宮。
到了宮門前，劉啟銘大聲求見昭靖帝。守衛們看著他手中包裹的人頭，滿臉狐疑與警惕。劉啟銘趕忙說道：「我乃江南布政使劉啟明，有要事求見聖上，這人頭便是重要證物，關乎大秦安危，請各位通傳一聲！」
守衛們不敢耽擱，急忙進宮通報。不多時，便傳來旨意，宣劉啟銘覲見。
劉啟銘進入大殿，看到高高在上的昭靖帝，「噗通」一聲跪地，高舉手中包裹，臉上滿是諂媚與急切，說道：「聖上，聖上啊！臣劉啟銘今日特來揭發安寧王，安寧王秦丘狼子野心，心懷不軌啊！
他暗中指使付清歡斬殺林源、周崇兩位大人，意圖挑起朝堂混亂，好渾水摸魚，謀朝篡位啊！」
昭靖帝聽聞，臉色瞬間陰沉下來，怒目而視，厲聲道：「你說什麼？可有證據？休要在此信口雌黃！」
這事自然已經擺到明面上，可昭靖帝面對秦丘的親信，自然不會輕易的鬆口。
劉啟銘趕忙打開手中包裹，露出付清歡的人頭，戰戰兢兢地說道：「陛下，這付清歡便是證據！
臣本是安寧王一手提拔起來的，一直對他的知遇之恩感恩戴德，可近日見他行事越發張狂，妄圖顛覆我大秦江山。
臣雖是他的下屬，但更是大秦的臣子，怎能眼睜睜看著他做出這等大逆不道之事！
今日，臣冒險取下付清歡的人頭，便是向陛下表明決心，願為陛下赴湯蹈火，揭露秦丘的陰謀！」
昭靖帝看著付清歡的人頭，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有憤怒，有疑慮，也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欣喜。
京都府尹的衙役對抗黑禁衛的抓捕，昭靖帝自然是已經知道。
而且昭靖帝還知道，京都府尹的衙役，都是虎嘯軍假扮的，真正的衙役不可能有對抗黑禁衛的膽子。
他緩緩說道：「你說秦丘意圖謀朝篡位，僅憑這顆人頭，可難以讓朕信服。
你且詳細說來，他還有哪些不軌行徑？」
劉啟銘心中一喜，知道自己的話已經引起了昭靖帝的興趣，趕忙把自己早已打好腹稿的話說給昭靖帝：「陛下有所不知，秦丘暗中勾結江湖勢力，與那些妄圖顛覆大秦的賊人來往密切。
第一樓表面上是被他覆滅了，實際上是被他收歸己有。
第一樓背後實際的掌權人，跟安寧王狼狽為奸，兩人合作已久。
林寒秋就因為得罪了安寧王的姘頭聞落寒，就被第一樓的掌權人送給了安寧王，任他處置。
他還在軍中安插自己的親信，培養自己的勢力，意圖掌控大秦兵權。
此次付清歡斬殺林源、周崇，便是他計劃的一部分，想藉此削弱陛下您在朝堂的勢力，為他的篡位之舉鋪平道路啊！」
昭靖帝臉色愈發難看，在龍椅上微微顫抖，怒喝道：「好一個秦丘，竟敢如此大膽！朕一直對他信任有加，他卻如此狼心狗肺！你既是知曉他的陰謀，為何不早來告知朕？」
劉啟銘趕忙磕頭，額頭碰地發出「砰砰」聲響，惶恐地說道：「陛下恕罪啊！臣之前雖有所察覺，但安寧王行事極為謹慎，臣一直沒有確鑿證據。
而且微臣被安寧王安排到了江南，就是對微臣有了懷疑，想要慢慢將微臣邊緣化啊。
今日付清歡擅自行動，臣深知機會難得，這才冒險取了他的人頭，前來向陛下告密。
臣對陛下的忠心，天地可鑑，還望陛下明察！」
昭靖帝沉思片刻，看著劉啟銘說道：「暫且信你一回。你既是背叛了秦丘，那往後便為朕效力。
若你所言屬實，待朕剷除秦丘，定有重賞。若你敢欺瞞朕，朕定讓你死無葬身之地！」
劉啟銘趕忙謝恩，心中暗喜自己的計劃得逞。
他知道，自己已經成功地在昭靖帝心中種下了對幕後黑手的懷疑種子，接下來只需繼續煽風點火，讓昭靖帝與幕後黑手之間的矛盾徹底激化，安寧王便能在這場權力鬥爭中謀取更大的利益。
接下來，就是挑起來八股、清流兩派的鬥爭了。
不過，在此之前，得討個京城的官位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