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太監也會談戀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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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繁華的京城,夜幕像一塊巨大的黑色綢緞,輕柔地覆蓋著整座城市。

  二喜換上一身黑衣,走出了王府大門。

  這身黑衣雖然不是夜行衣,但效果也差不多,唯一不同的是這身衣服風格獨特,別具一番風味,竟然襯托的二喜還有一點帥氣。

  二喜,身為王府中的太監,卻被秦丘派去做了一件十分缺德之事。

  這件事雖然缺德,但是遠遠不及秦丘去讓他做這件事更缺德。

  因為秦丘,要讓他去勾引紀瀚文的孫女——紀瑤。

  二喜精心挑選了一套五彩斑斕的黑色衣衫,用巧妙的妝容掩蓋住自己的太監特徵,搖身一變,成了一位風度翩翩的公子。他趁著夜色,避開巡邏的侍衛,來到了紀府的後花園。

  紀瑤早已在花園中等待,一想到就要和前日所相遇的翩翩美男子相見,心中既緊張又期待。月光灑在她的臉上,映出她嬌羞的紅暈。

  紀瑤看到二喜的那一刻,心跳就控制不住的加速。

  二喜趕緊走上前,拱手行禮,說道:「紀姑娘,一日不見,如三秋兮。」

  紀瑤微微低頭,輕聲回應:「不知公子深夜前來,所為何事?」

  二喜定了定神,目光柔和地看著紀瑤,說道:「不瞞姑娘,我久居市井,卻聽聞紀姑娘才情出眾,今日冒昧前來,是想與姑娘討教一二。」

  紀瑤抬眸,眼中閃過一絲好奇,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淺淺的笑意:「公子過譽了,不過是閒來無事,讀些詩書罷了,若能與公子交流,倒也有趣。」

  說到詩書,二喜頓時來了興致:「我聽聞姑娘對《詩經》頗有見解,其中《關雎》一篇,人人皆道是寫男女之情,不知姑娘心中有何獨特感悟?」

  紀瑤輕輕撫了撫鬢邊的髮絲,微微歪頭思考片刻後,認真說道:「在我看來,《關雎》固然寫情,可不僅僅是男女間的愛慕,更是對美好事物追求的一種體現。君子對淑女的傾慕,如同世人對世間至善至美的嚮往,那是一種純粹而執著的情感。」

  二喜不住點頭,眼中滿是讚賞:「姑娘這番見解,當真獨特,令我耳目一新。我也曾思索,這世間文字,寥寥數語,卻能道盡人間百態、萬千情思,實在奇妙。就像太白的詩,豪情萬丈,灑脫不羈,『長風破浪會有時,直掛雲帆濟滄海』,讀來令人熱血沸騰。」

  紀瑤眼神發亮,接過話茬:「是啊,太白的詩總是充滿了浪漫與豪情,不過我卻也鍾情於易安的詞,她筆下的愁緒,細膩婉轉,『尋尋覓覓,冷冷清清,淒悽慘慘戚戚』,短短几句,那種孤寂與哀愁便如潮水般湧來。」

  二喜興致愈發高漲,突然靈機一動,笑著說:「紀姑娘,我曾聽聞一個趣事。有位富家公子附庸風雅,想學作詩,卻總不得要領。

  一日,他看到窗外下雨,便吟道『天公下雪不下雨,雪到地上變成雨,早知雪要變成雨,何不當初就下雨』。

  他的先生聽後哭笑不得,也順著他的話回了一首『先生吃飯不吃屎,飯到肚裡變成屎,早知飯要變成屎,何不當初就吃屎』。」

  紀瑤先是一愣,隨即忍不住掩嘴大笑,花枝亂顫,笑聲在靜謐的花園裡格外清脆。

  笑罷,紀瑤輕輕拍了下二喜的衣袖,嬌嗔道:「公子,你這笑話雖有些粗俗,卻也有趣得很。」

  二喜撓撓頭,一臉憨笑:「讓姑娘見笑了,只是想博姑娘一笑。」

  而後,兩人又聊起了人生理想。

  紀瑤眼中滿是憧憬,說道:「我渴望能遊歷山川,見識這世間的奇景,而不是被困在這深宅大院之中。」

  二喜心中一動,這個切入點正好。

  於是二喜興致勃勃地給紀瑤講起了秦朝的大好河山,雖然二喜根本就沒有去過。

  講到江南時,二喜不由地嘆了口氣,緩緩說道:「我聽聞江南布政使苛捐斂財,弄得江南一個好好的魚米之鄉民不聊生,真是可惡。

  幸虧欽差大人持尚方寶劍,直接斬了那貨的狗頭,還了江南百姓一個朗朗乾坤。

  就是不知道下一任江南布政使會是誰,如果還是從江南那爛透了的官場內提拔,那江南百姓將永無寧日,依舊要生活在水深火熱之中!」

  紀瑤聽到二喜如此說,不由得皺眉,問道:「不知道公子可有合適的人選?」

  「我一介書生,哪敢指手畫腳朝廷的官員任命。只是咱們在這私下裡說說,我絕對現任鴻臚寺卿可以勝任江南布政使!


  聽聞他面對英格蘭使者毫不怯懦,不僅識破了英格蘭使者的軌跡,還逼得他賭輸了好幾場。

  可謂是見識寬廣、有勇有謀!如果這樣的人去江南任布政使,定然可以讓江南官場清明,讓百姓安居樂業!」

  二喜說的慷慨激昂,把劉啟銘夸的跟多花一樣。

  而紀瑤也暗中記下了劉啟銘這個名字。

  而後紀瑤繼續聽二喜講其他地方的所見所聞,紀瑤聽得入神,不時提問,眼中滿是嚮往。

  兩人越聊越投入,不知不覺間,竟忘卻了時間。

  紀瑤時而掩面輕笑,時而柳眉微蹙,認真地闡述著自己的想法;二喜則專注傾聽,不時給出回應,幽默風趣的談吐逗得紀瑤笑聲連連。

  然而,美好的時光總是短暫的。突然,一陣腳步聲傳來,原來是紀府的侍衛巡邏至此。

  二喜心中一驚,他知道自己必須馬上離開,否則後果不堪設想。他匆忙向紀瑤告別,在紀瑤不舍的目光中,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回到王府,二喜躺在床上,回想著今晚的經歷,心中五味雜陳。

  他知道,自己不僅與紀瑤身份懸殊,而且自己乃是一個不健全的人,根本不可能和紀瑤修成正果。

  更何況自己去製造和紀瑤的偶遇、幽會紀瑤都是王爺要求的,自己根本就對不起紀瑤。

  二喜抹了一把臉,平復了一下心情,換了身衣服就趕緊去找秦丘。

  現在雖然是深夜,但是今夜之事事關重大,所以秦丘和溫清風一直在等二喜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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