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王府一塊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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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丘和付清歡走一同走出御書房,兩人毫不避諱地聊了起來。

  秦丘對付清風說:「你出了宮馬上就去江南,二王之一的王青松會暗中保護你,所以說不要慫,就是干。

  到江南,你也不要有任何顧忌,直接就徹查楊亮甫。

  記住,你手中的尚方寶劍不是擺設,這可是皇權的象徵,如帝親臨!

  誰要是敢攔你,你就直接砍誰,在江南你有尚方寶劍,在京城有我你當後盾,所以說誰也別怕。

  一旦你掌握了楊亮甫確鑿的罪證,不必請示,不必拖延,就地正法,以正乾坤!」

  聽到這裡,付清歡甚至都哆嗦了一下,太嚇人了。

  一地布政使,可以說是實實在在的封疆大吏,整個大秦朝,也就十三位。

  即使有尚方寶劍,但是不上報聖上,不經過內閣,說砍就砍了,怕是也會被御史參死,被內閣整死吧。

  「我知道你害怕,但你先別怕。

  這樣的舉動肯定會引來朝野上下的非議,內閣甚至會給聖上壓力,所以你可能會背負上某些罪名,受到懲處。

  但是別怕,吃苦在前,享樂在後。

  你此舉,表面上看似衝動魯莽,實則深諳帝心。所以是明面上你可能會受罰,但是肯定不會很重,而且以後肯定會提拔你。

  到時候你就會成為昭靖帝的心腹,成為一部尚書都有望了。

  咱們呢,就慢慢的把六部掌握在手中,然後再是內閣。

  到時候什麼狗屁世家,沒了權還算什麼?能扛得住咱們幾刀?」

  還好現在的世家只是掌控著朝中的權利,並沒有完全把控著大秦的經濟命脈,商人不得入仕這一點給了秦丘太多的便利,讓他可以沒有任何顧忌的剷除世家。

  就像穿越來之前的唐朝,你五姓七望再牛,也經不住黃巢的刀砍,朱溫的斧剁。

  聽到秦丘的畫餅,付清歡嚇的褲子差點都濕了。

  這還在宮裡呢,你這就差直接說要造反了,要不要玩的這麼刺激啊。

  「是!王爺!下官定不負你所託,在江南大開殺戒,見誰砍誰。」

  手刃一地布政使,這念頭光是想想就令人血脈噴張,豪情萬丈,簡直帥得無法無天!

  這可不是誰都能有的機會啊,這一劍下去,不管結果如何,史書上濃墨重彩的一筆肯定是少不了了!

  就算事後被罰,只要能保住這顆腦袋那就值!

  畢竟官位是一時的,帥是一輩子的。

  「那個,你收斂收斂,也不至於見誰砍誰,誰攔你就砍誰就行。」

  沒看出來啊,這小伙子還是個性情中人。

  囑咐的差不多了,兩人就在宮門口各走各路了。

  付清歡可謂是雷厲風行,連家都不回了,帶上人馬就直奔江南,能看出來,他對江南布政使的腦袋很是渴望。

  回到王府,秦丘就開始為盛鐵峰要升什麼官發愁了。

  隨著楊亮甫的一顆頭顱的落地,他的權力與地位也隨之煙消雲散,留下了一個令人垂涎的空缺——江南布政使一職。

  在秦丘看來,這個位置若是由盛鐵峰來填補,無疑是最合適的,既能讓自己掌握富庶的江南,又能讓盛鐵峰的才華得到應有的施展。

  然而,理想雖豐滿,現實卻骨感。

  秦丘深知,從一個小小的縣令一躍成為一地布政使,這其中的跨度之大,無異於登天。

  場之上,規矩森嚴,等級分明,別說他現在只是個閒散王爺,即便他現在是九五之尊的皇帝,也不能輕易打破這千百年來形成的規則。

  只能想辦法讓自己人補缺江南布政使,然後再把江南的勢力來個大洗牌,讓盛鐵峰一步一步地往上走。

  讓誰上位又是個問題,這事啊,還得找溫清風。

  叫來溫清風,兩人便開始商量該由誰來補缺這江南布政使。

  可憐的楊亮甫還在江南做著美夢呢,這邊秦丘和溫清風已經在想他人頭落地後讓誰取代他了。

  「王爺,我這實在是沒人適合做這江南布政使了。也就是付清歡合適,可是對於咱們來說,付清歡留在京城的作用遠比去江南當布政使作用大。」


  溫清風也很無奈,他的主要勢力都在京城,有溫清風這麼一個地方高官已經很不錯了,再找一個實在是找不到了。

  「這不二喜去青樓,干著急嘛。好好的姑娘脫光了站你面前,你卻沒有那物件,急死個人啊。」

  真正睡回籠覺的二喜,突然打了個噴嚏,嘟囔了一句誰罵我後繼續睡了。

  「王爺,雖說話糙理不糙,但您這話也太糙了吧。」

  溫清風一頭的黑線,沒想到這王爺能說出來如此繪聲繪色的糙話。

  「你別管糙不糙,理是那麼個理就是了。我就不信了,活人還能讓那個尿憋死!把劉小膽叫來!」

  不一會,劉啟銘就火急火燎的跑來了。

  「王爺,有什麼吩咐。」

  「你知道封疆大吏這四個字意味著什麼嗎?」秦丘笑眯眯的看著劉小膽。

  「回王爺,自然是知道,封疆大吏啊,意味著...」

  不等劉啟銘說完,秦丘就打斷了他:「知道就行,不用告訴我。你現在先告訴我,鴻臚寺現在在你手裡,是不是鐵板一塊。」

  「鐵!絕對鐵!不鐵的都在牢里呢,最少的也判了八年。」

  「說你劉小膽你膽是真不大,不鐵的都剁吧剁吧餵了狗就完事了,哪那麼麻煩。」二喜的聲音從屋外傳來,然後三人就看見二喜打著哈欠進了屋。

  「昨晚忙了一宿,怎麼不睡了?」秦丘看著早早起床的二喜有些驚訝。

  「不知道剛才哪個王八蛋罵我來著,打了幾個噴嚏把我打精神了,睡不著了。」二喜一邊打哈欠一邊說道。

  此時的溫清風有些尷尬,不知道該不該提醒二喜罵他的人就站在他的面前。

  而秦丘則白白挨了句罵,趕緊繼續剛才的話題:「既然鴻臚寺已經完全在你的掌控之中了,你就找個聽話的,接替了你鴻臚寺卿的位置。」

  「王爺,你不能這樣啊,兔死狗烹,鳥盡弓藏這事咋還能當面說呢,還讓我找個聽話的,我哪不聽話了啊~~」

  劉啟銘說著說著就哭了起來。

  二喜見狀一腳就踹了上去:「你怎麼這么娘們呢。我就算沒聽是什麼事我也知道王爺這是要給你別的官做了,你腦子裡裝的都是什麼東西?」

  被太監罵了句娘們,劉小膽臉上實在是掛不住。挺二喜說是要調任而不是要把自己滅口,劉小膽的老臉就更紅了,把眼淚擦乾淨,站了起來:「王爺您你吩咐吧,我就是王府的一塊磚,哪有需要往哪搬。」

  「看你這慫樣子,我有點不想搬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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