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死士
一棍子沒挨的劉啟銘一臉懵逼，滿臉淚痕的看著坐在自己面前的秦丘。
「你膽怎麼這么小呢？你膽這么小怎麼和外邦使者談判斡旋啊？」
「回王爺，下官哭並不是因為膽小，而是因為為國盡忠卻不得志，兢兢業業卻受打壓，沒有死在外邦人的手上反而要死在自己一心盡忠的皇族手裡。」
這小子雖然膽小但是臉皮夠厚啊，這股子大義凜然的勁都趕上之前奪門時候的我了。
秦丘覺得遇到了同道中人，滿眼都是欣賞：「程雲濤為什麼打壓你啊。」
「因為我正直，從不與他們同流合污，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漣而不妖......」
「說人話。」秦丘扶著額頭忍不住打斷了他。
「因為我沒有站隊。既不願意歸順他所屬的季閣老清流一派，也不願意跟王尚書八股一派。內監一派更不用說，我老劉家就我這一根獨苗，還指望我傳遞香火呢。」
「你剛才哭是不是因為你們家差點絕後？」
「這是我剛才話的重點嗎？！」
「咳咳。」秦丘清了清嗓子，回到正題：「你詳細給我說說這三派。」
「以季閣老為首的清流一派，都是世家子弟，權勢極大，有權有錢，幾大世家相互聯姻，互為肱骨，對抗陛下。
以王尚書為首的八股一派，大都是貧困子弟，靠科舉上來的。如果不是王尚書，怕是科舉都會被世家壟斷，我們這些學子怕是永無出頭之日。所以八股一派對王尚書極為崇敬。
內監一派不用多說，當今聖上憊懶，大權由掌印太監和秉筆太監掌控。
三大派誰也不服誰，互相攻訐，無所不用其極，令民不聊生。」
「那你也是貧困學子入仕，怎麼不歸順王尚書，混個好前程。」
「王爺您也說了，是混個好前程，重點是混。我不想混，我雖然官不大，但是自認對得起朝廷給的俸祿，對得起鴻臚寺丞這幾個字。」
秦丘看劉小膽這個樣子，不像是裝的，應該是確實還有那么半顆為國為民的赤子之心。
「你也不想在鴻臚寺丞的位置上干一輩子吧？」
「王爺！」劉小膽瞬間眼眶就紅了。
「先別著急哭。你先回去，這次英格蘭使團你看你表現。整個鴻臚寺現在都是一灘爛泥，就看能不能出你這朵白蓮花。」
「是！」
劉小膽昂首闊胸就向外走去。
「裝像點，好歹是挨了幾棍子的。」
雄赳赳氣昂昂的劉小膽聽到秦丘的喊話，趕忙又跑回去問：「敢問王爺，為什麼是幾棍子？」
「廢話，四十棍子下去你就成一灘爛泥了，字面意思的那種。對外就說你挨了幾棍子就哭爹喊娘，痛哭流涕，屎尿俱下，不停求饒。所以本王就饒了你了。」
「士可殺不可辱，懇請王爺換個說辭！」
「那行，你去真挨幾棍子，我就說你一聲不吭，認為你是條漢子，就饒了你。」
劉小膽咽了口唾沫，趕緊說：「我覺得第一種說法就挺好的。」
「滾！」秦丘翻著白眼說道。
是夜，二喜來到秦丘的房間。
「王爺，查清楚了，那劉小膽清白的很，而且確實沒有投靠任何一家。」
「這麼快就查清楚了，靠譜嗎？」
二喜也不搭話，衝著秦丘翻了個大白眼。
「還敢翻我白眼。」秦丘把桌上的宣紙團成一團扔了過去。
看著是紙團，二喜也就不躲，說道：「黑禁衛查個芝麻小官還不簡單啊，這怎麼可能出錯。」
「黑禁衛？！」秦丘一驚。因為黑禁衛類似於東廠太監，是直接受命於皇帝的特務機構。除了皇帝誰也命令不了。
「你怎麼可能指揮得了黑禁衛？」
「王爺您這話說的，指揮肯定是指揮不動。但是大家都是哥們，又不耽誤他們幹活，又對皇上沒有影響，幫忙查個芝麻小官那還不是簡簡單單。」
也是，都是太監，都是從小就進宮，有幾個關係好的也正常。
「就一句話的事？」
「嘿嘿，怎麼也得吃點喝點啊。」
秦丘聽到這就有一種不妙的感覺：「不能讓你花錢，多少錢，給你報銷。」
「給王爺花錢不分你我，不用報銷！」
看著二喜大義凜然的樣子，秦丘心裡不妙的感覺更強烈了，於是瞪了二喜一眼。
「嘿嘿，其實就是走的王府的公帳，跟皇上的賞賜一塊進府的就有個帳房，叫劉老頭。我直接從帳上提的錢。」
「你就貪吧，把本王的錢都貪完了你給本王養老。」
「王爺，咱大秦朝，太監只能給太監養老。要是需要小的給您養老，您得......」
「乀(ˉεˉ乀)滾！」
二喜前腳剛走，聞落寒就進來了。
「有門，沒人會攔你，非要走窗戶幹嘛？好像咱倆私下幽會似的。」
「誒誒，有事說事，別打情罵俏。」
剛要動手的聞落寒只能恨恨的停手。
「人已經安排好了，那幾個人確實是死士。是用一種江湖秘法直接切斷了人的七情六慾，只會聽命於主人。
如果溫清風給他們的命令是從此效忠於你，那你讓他們現在就去殺了溫清風他們都不會猶豫。
但是溫清風只是讓他們保護你的話，他們以後還是優先聽命於溫清風。」
還有這種江湖秘法，那這個世界的武力值可能不低啊，不知道能到什麼地步。
「這樣啊，如果溫清風派過來的人都是死士的話，那就不用監視了。那些師侄也不能讓他們白跑，我讓二喜去帳房拿賞錢。」
「沒人稀罕你那幾個臭錢。你就不想知道溫清風有沒有徹底把那些死士送給你嗎？」
「我直接問就行了。讓人監視主要是怕那些人陽奉陰違，既然他們不會陽奉陰違，我直接問溫清風就是了。他是個聰明人，跟他聊天不費勁。」
「你怎麼確定你問溫清風他就會告訴你，或者說他會跟你說實話？」
「所以說他是聰明人，跟他說話省勁，跟你聊天就比較費勁了。」
秦丘開門走出屋子，月光灑在他的身上，顯得格外的英俊，就連臉上那嬌小的巴掌印都顯得非常可愛。
夜審謀反罪臣，想來夜是一段佳話，既可名留青史，又能解悶出氣，真是不錯。
挨了聞落寒一巴掌的秦丘有氣沒出撒，就想到了還沒去收拾那幾個奪門的老幫菜，正好拿他們出氣，於是便叫上二喜，直奔北鎮撫司的詔獄。
雖然已經得了皇上的准許，詔獄的人還是有些極不情願，雖沒人阻攔，但也不積極。
秦丘到了詔獄裡，也不說話，只是一味揮鞭。
「秦丘你個懦夫！無恥之徒！打死我我也不會說的！」
「你說什麼，我也沒問啊。」秦丘左一鞭子右一鞭子，打了這個打那個，終於打到自己累的打不動了，挨了一耳光的氣算是消了，但是被他們當槍使的氣卻遠遠沒消。
叫來一個當值的百戶，讓他帶人給秦丘表演一下北鎮撫司詔獄的花樣刑具。
不管是剛才抽鞭子，還是一會用刑，秦丘都避開了那些歲數大了的老登，挑著年輕力壯的人動的手，萬一一不小心打死了就不好了。
「殺了我我也不會說的。」
「秦丘你的國家的恥辱，皇族的敗類，從未見過你這樣的軟蛋。」
「被人搶了皇位都不敢搶回來，連個男人都不算。」
秦丘聽著有點煩，便吩咐百戶把話多的幾人舌頭拔下來。
「王爺，咱們還得審問呢，得讓他們說話，不能拔。」
秦丘一巴掌就抽在了這個百戶的臉上，要不是這具身體虛，這百戶肯定要掉幾顆牙。
打完之後秦丘也不說話，過了幾息那百戶只是怒目圓睜還是不動，秦丘又是一巴掌。
秦丘也不著急，也不說話，過了幾息又是一巴掌。
百戶終於是怕再挨下一巴掌了，便轉身向別人吆喝：「把那幾個人的舌頭拔了。」
秦丘嘴角帶著笑意，看著幾人受這各種花式的刑罰，秦丘氣便消了。
畢竟秦丘是現代人穿越到古代，雖然在戰場上經受過戰火的洗禮，但是純純的虐待、虐殺人還是很難接受的。
秦丘走出牢房，說了句一炷香內需要得到一個名字，便在詔獄的外坐了下來。
不一會，一個名字和數十張已經畫押的供狀便送到了他的面前。
「趙靈遠，吏部尚書，王凝陽的人。有意思。」
「你膽怎麼這么小呢？你膽這么小怎麼和外邦使者談判斡旋啊？」
「回王爺，下官哭並不是因為膽小，而是因為為國盡忠卻不得志，兢兢業業卻受打壓，沒有死在外邦人的手上反而要死在自己一心盡忠的皇族手裡。」
這小子雖然膽小但是臉皮夠厚啊，這股子大義凜然的勁都趕上之前奪門時候的我了。
秦丘覺得遇到了同道中人，滿眼都是欣賞：「程雲濤為什麼打壓你啊。」
「因為我正直，從不與他們同流合污，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漣而不妖......」
「說人話。」秦丘扶著額頭忍不住打斷了他。
「因為我沒有站隊。既不願意歸順他所屬的季閣老清流一派，也不願意跟王尚書八股一派。內監一派更不用說，我老劉家就我這一根獨苗，還指望我傳遞香火呢。」
「你剛才哭是不是因為你們家差點絕後？」
「這是我剛才話的重點嗎？！」
「咳咳。」秦丘清了清嗓子，回到正題：「你詳細給我說說這三派。」
「以季閣老為首的清流一派，都是世家子弟，權勢極大，有權有錢，幾大世家相互聯姻，互為肱骨，對抗陛下。
以王尚書為首的八股一派，大都是貧困子弟，靠科舉上來的。如果不是王尚書，怕是科舉都會被世家壟斷，我們這些學子怕是永無出頭之日。所以八股一派對王尚書極為崇敬。
內監一派不用多說，當今聖上憊懶，大權由掌印太監和秉筆太監掌控。
三大派誰也不服誰，互相攻訐，無所不用其極，令民不聊生。」
「那你也是貧困學子入仕，怎麼不歸順王尚書，混個好前程。」
「王爺您也說了，是混個好前程，重點是混。我不想混，我雖然官不大，但是自認對得起朝廷給的俸祿，對得起鴻臚寺丞這幾個字。」
秦丘看劉小膽這個樣子，不像是裝的，應該是確實還有那么半顆為國為民的赤子之心。
「你也不想在鴻臚寺丞的位置上干一輩子吧？」
「王爺！」劉小膽瞬間眼眶就紅了。
「先別著急哭。你先回去，這次英格蘭使團你看你表現。整個鴻臚寺現在都是一灘爛泥，就看能不能出你這朵白蓮花。」
「是！」
劉小膽昂首闊胸就向外走去。
「裝像點，好歹是挨了幾棍子的。」
雄赳赳氣昂昂的劉小膽聽到秦丘的喊話，趕忙又跑回去問：「敢問王爺，為什麼是幾棍子？」
「廢話，四十棍子下去你就成一灘爛泥了，字面意思的那種。對外就說你挨了幾棍子就哭爹喊娘，痛哭流涕，屎尿俱下，不停求饒。所以本王就饒了你了。」
「士可殺不可辱，懇請王爺換個說辭！」
「那行，你去真挨幾棍子，我就說你一聲不吭，認為你是條漢子，就饒了你。」
劉小膽咽了口唾沫，趕緊說：「我覺得第一種說法就挺好的。」
「滾！」秦丘翻著白眼說道。
是夜，二喜來到秦丘的房間。
「王爺，查清楚了，那劉小膽清白的很，而且確實沒有投靠任何一家。」
「這麼快就查清楚了，靠譜嗎？」
二喜也不搭話，衝著秦丘翻了個大白眼。
「還敢翻我白眼。」秦丘把桌上的宣紙團成一團扔了過去。
看著是紙團，二喜也就不躲，說道：「黑禁衛查個芝麻小官還不簡單啊，這怎麼可能出錯。」
「黑禁衛？！」秦丘一驚。因為黑禁衛類似於東廠太監，是直接受命於皇帝的特務機構。除了皇帝誰也命令不了。
「你怎麼可能指揮得了黑禁衛？」
「王爺您這話說的，指揮肯定是指揮不動。但是大家都是哥們，又不耽誤他們幹活，又對皇上沒有影響，幫忙查個芝麻小官那還不是簡簡單單。」
也是，都是太監，都是從小就進宮，有幾個關係好的也正常。
「就一句話的事？」
「嘿嘿，怎麼也得吃點喝點啊。」
秦丘聽到這就有一種不妙的感覺：「不能讓你花錢，多少錢，給你報銷。」
「給王爺花錢不分你我，不用報銷！」
看著二喜大義凜然的樣子，秦丘心裡不妙的感覺更強烈了，於是瞪了二喜一眼。
「嘿嘿，其實就是走的王府的公帳，跟皇上的賞賜一塊進府的就有個帳房，叫劉老頭。我直接從帳上提的錢。」
「你就貪吧，把本王的錢都貪完了你給本王養老。」
「王爺，咱大秦朝，太監只能給太監養老。要是需要小的給您養老，您得......」
「乀(ˉεˉ乀)滾！」
二喜前腳剛走，聞落寒就進來了。
「有門，沒人會攔你，非要走窗戶幹嘛？好像咱倆私下幽會似的。」
「誒誒，有事說事，別打情罵俏。」
剛要動手的聞落寒只能恨恨的停手。
「人已經安排好了，那幾個人確實是死士。是用一種江湖秘法直接切斷了人的七情六慾，只會聽命於主人。
如果溫清風給他們的命令是從此效忠於你，那你讓他們現在就去殺了溫清風他們都不會猶豫。
但是溫清風只是讓他們保護你的話，他們以後還是優先聽命於溫清風。」
還有這種江湖秘法，那這個世界的武力值可能不低啊，不知道能到什麼地步。
「這樣啊，如果溫清風派過來的人都是死士的話，那就不用監視了。那些師侄也不能讓他們白跑，我讓二喜去帳房拿賞錢。」
「沒人稀罕你那幾個臭錢。你就不想知道溫清風有沒有徹底把那些死士送給你嗎？」
「我直接問就行了。讓人監視主要是怕那些人陽奉陰違，既然他們不會陽奉陰違，我直接問溫清風就是了。他是個聰明人，跟他聊天不費勁。」
「你怎麼確定你問溫清風他就會告訴你，或者說他會跟你說實話？」
「所以說他是聰明人，跟他說話省勁，跟你聊天就比較費勁了。」
秦丘開門走出屋子，月光灑在他的身上，顯得格外的英俊，就連臉上那嬌小的巴掌印都顯得非常可愛。
夜審謀反罪臣，想來夜是一段佳話，既可名留青史，又能解悶出氣，真是不錯。
挨了聞落寒一巴掌的秦丘有氣沒出撒，就想到了還沒去收拾那幾個奪門的老幫菜，正好拿他們出氣，於是便叫上二喜，直奔北鎮撫司的詔獄。
雖然已經得了皇上的准許，詔獄的人還是有些極不情願，雖沒人阻攔，但也不積極。
秦丘到了詔獄裡，也不說話，只是一味揮鞭。
「秦丘你個懦夫！無恥之徒！打死我我也不會說的！」
「你說什麼，我也沒問啊。」秦丘左一鞭子右一鞭子，打了這個打那個，終於打到自己累的打不動了，挨了一耳光的氣算是消了，但是被他們當槍使的氣卻遠遠沒消。
叫來一個當值的百戶，讓他帶人給秦丘表演一下北鎮撫司詔獄的花樣刑具。
不管是剛才抽鞭子，還是一會用刑，秦丘都避開了那些歲數大了的老登，挑著年輕力壯的人動的手，萬一一不小心打死了就不好了。
「殺了我我也不會說的。」
「秦丘你的國家的恥辱，皇族的敗類，從未見過你這樣的軟蛋。」
「被人搶了皇位都不敢搶回來，連個男人都不算。」
秦丘聽著有點煩，便吩咐百戶把話多的幾人舌頭拔下來。
「王爺，咱們還得審問呢，得讓他們說話，不能拔。」
秦丘一巴掌就抽在了這個百戶的臉上，要不是這具身體虛，這百戶肯定要掉幾顆牙。
打完之後秦丘也不說話，過了幾息那百戶只是怒目圓睜還是不動，秦丘又是一巴掌。
秦丘也不著急，也不說話，過了幾息又是一巴掌。
百戶終於是怕再挨下一巴掌了，便轉身向別人吆喝：「把那幾個人的舌頭拔了。」
秦丘嘴角帶著笑意，看著幾人受這各種花式的刑罰，秦丘氣便消了。
畢竟秦丘是現代人穿越到古代，雖然在戰場上經受過戰火的洗禮，但是純純的虐待、虐殺人還是很難接受的。
秦丘走出牢房，說了句一炷香內需要得到一個名字，便在詔獄的外坐了下來。
不一會，一個名字和數十張已經畫押的供狀便送到了他的面前。
「趙靈遠，吏部尚書，王凝陽的人。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