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前五席位
隨著澤法的入場，校場上的一眾海軍軍官便是自發性地組成了一個簡單的方陣。
達倫注意到祗園走到了自己身後的位置，沉默地排好隊。
他微不可見地笑了笑。
很快。
澤法便是來到了隊列的前方。
看著面前氣勢如山嶽般厚重的總教官，海軍們同時挺起胸膛，齊刷刷地抬手敬禮：
「澤法老師！！」
無論他們在前來本部受訓之前有多麼的光芒萬丈、多麼的桀驁不馴，但面對著這個傳說中的海軍、培養出一個個「怪物」的前海軍大將……
所有人都心悅誠服地致以最真摯的敬意。
「不錯！很精神，很有氣勢！！」
澤法看著眼前那一張張年輕而傲然的臉蛋，看著那一雙雙充斥著炙熱光芒的眼眸，滿意地笑了起來。
每每看到這樣一個個積極向上的年輕人不斷奮鬥，在他的教導下踏上正義的道路，他的心中都會充斥著無法形容的自豪和愉悅。
而這也是自己在對海軍心生失望之後，依然選擇繼續留下來執教的原因。
在某種不為人知的內心角落，澤法很清楚，這種培養出未來下一代的滿足感，才能夠略微沖淡自己心中悲慟和創傷。
想到這裡，澤法扶了扶墨鏡，緩緩開口。
「在訓練營正式開始之前，老夫首先想要祝賀你們。」
他的聲音低沉卻有力，迴蕩在空曠的校場中，清晰地傳入每一個學生的腦海里。
「——祝賀你們正式加入海軍本部軍官訓練營。」
澤法的嘴角勾起一抹醇厚的笑容，在場的一眾學生也是笑了起來。
「你們都是來自世界各地的海軍精銳，有些人來自和平的東海，有些人來自富庶的西海，有些人來自混亂的北海……」
「在此之前，你們更是有些不一樣的身份，有人是手握一片海域軍權的最高長官，有些人是普普通通的一名海軍……」
「你們走了很長的路才來到這個地方，老夫知道這並不容易。」
「你們應該對自己感到驕傲。」
聽到這裡，學生們都忍不住把胸膛挺得更加筆直。
達倫注意到庫贊的眼神陣陣放光，握成拳頭的雙手都激動得顫抖起來。
「但是——！」
澤法的話鋒忽然一轉，變得嚴厲。
「以上的一切，都在此刻正式結束了！」
「你們必須忘記過去的一切身份、榮譽、功績，在這個訓練營中，你什麼都不是！」
「從現在開始，你們要重塑你們的人生。」
「你們將會在這裡度過人生中最美好也是最糟糕的一年時光。」
「你們會在不同層面上被不斷逼到身體的極限……」
……
同一時間，校場遠方一座建築的樓頂上。
三道高大的身影一字排開，並肩而立。
代表著本部少將職權的寬大披風，在三人的身後隨風飄舞。
「又是一個新的開始呢……」
波魯薩利諾雙手插兜地眺望著遠方的那一幕，笑眯眯地道。
「現在想想，那的確是一段美好的時光。」
多拉格眼神中浮現出一抹感慨之色，旋即又笑了笑道：
「不過這都第三屆了，澤法老師的稿子還是沒改過啊……」
波魯薩利諾聳了聳肩：
「就是不知道這一屆，到底誰能夠成為首席呢？」
「上一屆可是沒能夠角逐出真正的首席，真是讓人遺憾呢……」
他看似漫不經心地掃了薩卡斯基和多拉格一眼。
薩卡斯基沒有說話。
他深深地看了校場上的人群一眼，便是收回目光，轉過身。
「哦？不留下來看看結果嗎？聽說那個名叫庫贊的少年，可是跟我們一樣擁有「怪物」一樣的天賦呢……」
波魯薩利諾有些詫異地看著薩卡斯基轉身離去的背影，開口問道。
「沒必要。」
薩卡斯基的腳步沒有停留。
「『怪物』這種稱號，誰沒有呢？」
「他不可能贏過我的副官。」
淡漠的話音落下，薩卡斯基冷酷的背影已經消失在兩人的眼帘中。
「真是無情呢……」
波魯薩利諾故作無奈地撓了撓頭，繼而又轉頭看向多拉格。
「你覺得呢，多拉格？」
多拉格沉吟了一下，緩緩道：
「那個名叫庫贊的傢伙，我看過他的資料，的確很不錯。」
「如果沒有達倫的話，他絕對能夠以碾壓般的輕鬆姿態，蓋過其他所有人的光芒。」
波魯薩利諾微笑道：
「這可真是太可惜了……」
……
「……睜大你們的眼睛看看周圍吧，跟你們現在的競爭者以及未來的同僚打個招呼。」
校場上，澤法的開學演講已經到了尾聲。
所有人都保持著聚精會神的狀態。
「無論你們在過去的人生中是成功還是失敗，是輝煌還是落寞，是強大還是弱小……這些都不重要。」
「因為從你們站在老夫面前的這一刻開始，你們人生的起跑線再次被重置了，老夫將會傾盡所有，把畢生所學都傳授於你們……毫無保留。」
「這是只屬於你們的舞台。」
「至於最後的結果美好與否，這將由你們自己來決定。」
「最後在訓練營正式開始之前，老夫循例必須問你們一個問題……」
「你們當中，有誰想要退出？如有想要退出的，現在可以說出來。」
澤法抬起頭，目光從在場的每一個人臉上掃過。
十五名學員都眼神堅定地迎上了他的目光。
一個讓無數海軍搶破腦袋都得不到的訓練營名額，他們自然不可能主動退出。
澤法欣慰地笑了起來，
「很好，那麼老夫宣布……」
他深吸了一口氣，聲音響徹整個校場：
「海軍本部第三屆精英軍官訓練營……正式開啟！」
「接下來，按照以往的慣例，新學員之間將會進行隨機的對決，以實力強弱以決出訓練營中前五席的名單。」
加計這時候舉起了手，好奇道：
「澤法老師，前五席有什麼獎勵嗎？」
澤法搖頭道：
「沒有，在軍校的教學資源方面，所有學生一視同仁，絕不偏頗。」
他咧嘴一笑，饒有興致地接著道：
「但前五席的名單本身，就是最大的獎勵，不是嗎？」
此言一出，在場所有人的眼神中猛然亮起了熊熊的戰意火焰。
沒錯，前五席本身就是最大的獎勵。
他們都是海軍本部從世界各地精挑細選、經過層層選拔出來的精銳、天才，每個人的內心都有著屬於自己的驕傲和自信，自然不甘落後於人。
對於一名海軍來說，榮譽就是最好的獎賞！
在一群精銳和天才中，奪得前五的席位！！
甚至是那個首席的身份！！
···
···
···
···
求一切，感激哈。
達倫注意到祗園走到了自己身後的位置，沉默地排好隊。
他微不可見地笑了笑。
很快。
澤法便是來到了隊列的前方。
看著面前氣勢如山嶽般厚重的總教官，海軍們同時挺起胸膛，齊刷刷地抬手敬禮：
「澤法老師！！」
無論他們在前來本部受訓之前有多麼的光芒萬丈、多麼的桀驁不馴，但面對著這個傳說中的海軍、培養出一個個「怪物」的前海軍大將……
所有人都心悅誠服地致以最真摯的敬意。
「不錯！很精神，很有氣勢！！」
澤法看著眼前那一張張年輕而傲然的臉蛋，看著那一雙雙充斥著炙熱光芒的眼眸，滿意地笑了起來。
每每看到這樣一個個積極向上的年輕人不斷奮鬥，在他的教導下踏上正義的道路，他的心中都會充斥著無法形容的自豪和愉悅。
而這也是自己在對海軍心生失望之後，依然選擇繼續留下來執教的原因。
在某種不為人知的內心角落，澤法很清楚，這種培養出未來下一代的滿足感，才能夠略微沖淡自己心中悲慟和創傷。
想到這裡，澤法扶了扶墨鏡，緩緩開口。
「在訓練營正式開始之前，老夫首先想要祝賀你們。」
他的聲音低沉卻有力，迴蕩在空曠的校場中，清晰地傳入每一個學生的腦海里。
「——祝賀你們正式加入海軍本部軍官訓練營。」
澤法的嘴角勾起一抹醇厚的笑容，在場的一眾學生也是笑了起來。
「你們都是來自世界各地的海軍精銳，有些人來自和平的東海，有些人來自富庶的西海，有些人來自混亂的北海……」
「在此之前，你們更是有些不一樣的身份，有人是手握一片海域軍權的最高長官，有些人是普普通通的一名海軍……」
「你們走了很長的路才來到這個地方，老夫知道這並不容易。」
「你們應該對自己感到驕傲。」
聽到這裡，學生們都忍不住把胸膛挺得更加筆直。
達倫注意到庫贊的眼神陣陣放光，握成拳頭的雙手都激動得顫抖起來。
「但是——！」
澤法的話鋒忽然一轉，變得嚴厲。
「以上的一切，都在此刻正式結束了！」
「你們必須忘記過去的一切身份、榮譽、功績，在這個訓練營中，你什麼都不是！」
「從現在開始，你們要重塑你們的人生。」
「你們將會在這裡度過人生中最美好也是最糟糕的一年時光。」
「你們會在不同層面上被不斷逼到身體的極限……」
……
同一時間，校場遠方一座建築的樓頂上。
三道高大的身影一字排開，並肩而立。
代表著本部少將職權的寬大披風，在三人的身後隨風飄舞。
「又是一個新的開始呢……」
波魯薩利諾雙手插兜地眺望著遠方的那一幕，笑眯眯地道。
「現在想想，那的確是一段美好的時光。」
多拉格眼神中浮現出一抹感慨之色，旋即又笑了笑道：
「不過這都第三屆了，澤法老師的稿子還是沒改過啊……」
波魯薩利諾聳了聳肩：
「就是不知道這一屆，到底誰能夠成為首席呢？」
「上一屆可是沒能夠角逐出真正的首席，真是讓人遺憾呢……」
他看似漫不經心地掃了薩卡斯基和多拉格一眼。
薩卡斯基沒有說話。
他深深地看了校場上的人群一眼，便是收回目光，轉過身。
「哦？不留下來看看結果嗎？聽說那個名叫庫贊的少年，可是跟我們一樣擁有「怪物」一樣的天賦呢……」
波魯薩利諾有些詫異地看著薩卡斯基轉身離去的背影，開口問道。
「沒必要。」
薩卡斯基的腳步沒有停留。
「『怪物』這種稱號，誰沒有呢？」
「他不可能贏過我的副官。」
淡漠的話音落下，薩卡斯基冷酷的背影已經消失在兩人的眼帘中。
「真是無情呢……」
波魯薩利諾故作無奈地撓了撓頭，繼而又轉頭看向多拉格。
「你覺得呢，多拉格？」
多拉格沉吟了一下，緩緩道：
「那個名叫庫贊的傢伙，我看過他的資料，的確很不錯。」
「如果沒有達倫的話，他絕對能夠以碾壓般的輕鬆姿態，蓋過其他所有人的光芒。」
波魯薩利諾微笑道：
「這可真是太可惜了……」
……
「……睜大你們的眼睛看看周圍吧，跟你們現在的競爭者以及未來的同僚打個招呼。」
校場上，澤法的開學演講已經到了尾聲。
所有人都保持著聚精會神的狀態。
「無論你們在過去的人生中是成功還是失敗，是輝煌還是落寞，是強大還是弱小……這些都不重要。」
「因為從你們站在老夫面前的這一刻開始，你們人生的起跑線再次被重置了，老夫將會傾盡所有，把畢生所學都傳授於你們……毫無保留。」
「這是只屬於你們的舞台。」
「至於最後的結果美好與否，這將由你們自己來決定。」
「最後在訓練營正式開始之前，老夫循例必須問你們一個問題……」
「你們當中，有誰想要退出？如有想要退出的，現在可以說出來。」
澤法抬起頭，目光從在場的每一個人臉上掃過。
十五名學員都眼神堅定地迎上了他的目光。
一個讓無數海軍搶破腦袋都得不到的訓練營名額，他們自然不可能主動退出。
澤法欣慰地笑了起來，
「很好，那麼老夫宣布……」
他深吸了一口氣，聲音響徹整個校場：
「海軍本部第三屆精英軍官訓練營……正式開啟！」
「接下來，按照以往的慣例，新學員之間將會進行隨機的對決，以實力強弱以決出訓練營中前五席的名單。」
加計這時候舉起了手，好奇道：
「澤法老師，前五席有什麼獎勵嗎？」
澤法搖頭道：
「沒有，在軍校的教學資源方面，所有學生一視同仁，絕不偏頗。」
他咧嘴一笑，饒有興致地接著道：
「但前五席的名單本身，就是最大的獎勵，不是嗎？」
此言一出，在場所有人的眼神中猛然亮起了熊熊的戰意火焰。
沒錯，前五席本身就是最大的獎勵。
他們都是海軍本部從世界各地精挑細選、經過層層選拔出來的精銳、天才，每個人的內心都有著屬於自己的驕傲和自信，自然不甘落後於人。
對於一名海軍來說，榮譽就是最好的獎賞！
在一群精銳和天才中，奪得前五的席位！！
甚至是那個首席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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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一切，感激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