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找到毒藥
她掀開衣袖，新傷疊舊傷的手臂驚起一片抽氣聲：「夫人救救奴婢，奴婢不想死啊！」
「沒規矩的東西，快將她拉下去！」陳氏肉眼可見的慌亂。
下人抓住她的手，那宮女更加瘋狂地慘叫起來，「三少爺日日酗酒打人，春桃姐姐昨夜......昨夜被他用硯台砸死了！」
「夫人，您救救奴婢吧，奴婢不想死！」
下人想將人拖走，寒衣飛身過去，將那下人踢倒在地。
那丫鬟撲跪在地，「求各位夫人救救我，我不想死啊。」
陳氏連忙說道：「這丫頭簡直瘋了，竟然敢在壽宴上說這些有的沒的，還不快滾下去。」
在場的夫人大多是和宋府交好的，沒有人為那丫頭說話。
只有宋清歡走過去，扶住她，「院裡吊死的人是誰？」
「是秋霜，三少爺房中的，她不甘受辱，便吊死在大樹上，縣主，求您救救我，我不想死。」丫鬟淚流滿面。
其餘夫人紛紛用異樣的眼光看向陳氏，原來那吊死的丫鬟是宋書徹房中的。
「胡說八道！」陳氏怒從心起，指向宋清歡，「一定是你！你竟敢讓丫鬟隨意誣陷你三哥，你還要不要臉，那秋霜分明是你房中的。」陳氏眼中的憤怒幾乎要化為實質。
珠兒氣得瞪大眼睛，「夫人，您怎能隨便將帽子扣在我們小姐頭上，誰都知道春桃秋霜是三少爺房中的人。我前個兒還聽說了，三少爺因為站不起來，動不動就打人，和我們小姐有什麼關係！」
「好個伶牙俐齒的丫頭！」梁夫人突然開口。
她想起的是之前在國公府被宋清歡質問的屈辱，以及德妃的……
宋清歡冷冷一笑，目光如冰刃般掃過梁夫人和陳氏，語氣中帶著幾分譏諷：「梁夫人，再怎麼說這也是宋家自己的事情吧，國公府的事情都還沒管過來，倒又閒情逸緻管到宋府來了。」
梁夫人臉色一沉，正要開口，陳氏卻搶先一步，指著那渾身是血的丫鬟怒道：「清歡，現在可是你外祖母的壽宴，你不要在這裡胡攪蠻纏，快帶著你的丫頭下去吧。」
「宋夫人，你那麼著急讓這丫頭下去又是為何？不如直接去看看這丫頭的廂房在誰院子裡，不就一清二楚了嗎？」
陳氏一時語塞，臉色鐵青。
廳內的夫人們紛紛低聲議論起來，目光在宋清歡和陳氏之間來回遊移，顯然對陳氏的話產生了懷疑。
「就算真是書徹，也一定是這丫鬟做錯了事情。」陳氏硬著頭皮說道。
眾人掩飾住眼底的鄙夷，都明白她這是承認了。
就在這時，搜查的婆子回來了，臉色都有些難堪。
陳氏見狀立刻，頓時有了底氣，「趙婆子，搜出些什麼來了？」
她一早就安排好了，那毒早就被埋在鹿鳴居的院子裡。
趙婆子悄悄走到陳氏身側，「夫人，鹿鳴居什麼都沒搜到，倒是……明珠小姐的院子裡埋著一個藥瓶。」
「什麼？」
「說什麼悄悄話呢，也好叫大家都聽聽。」宋清歡高聲說道。
陳氏厲聲道：「什麼都沒有。」
宋清歡卻早已先一步堵住了端著木盒的丫鬟，「這是什麼？」
那丫鬟立刻跪倒在地，「在，在明珠小姐院子裡搜到的。」
宋明珠瞪大眼睛，猛地轉身看向陳氏。
珠兒立刻將那木盒打開，只見裡面放著一包白色的粉末，旁邊還有一張寫滿字的紙。
宋清歡瞥了一眼，淡淡道：「這是什麼？」
她拿起那張紙，只見上面寫著：「此毒無色無味，只需少許便可致人昏迷，三日之內若無解藥，必死無疑。」
廳內頓時一片譁然，夫人們紛紛看向宋明珠，眼中滿是震驚和懷疑。
宋明珠臉色煞白，急忙辯解道：「這不是我的！我從未見過這東西！一定是有人陷害我！」
宋清歡冷笑一聲，目光如刀般掃過宋明珠，語氣冰冷：「明珠妹妹，這東西可是從你房中搜出來的，你說是有人陷害你，那你說說，是誰陷害你？」
宋明珠一時語塞，臉色更加難看。
「大夫，你過來看看，這毒可是老夫人中的毒？」
府醫走過去，接過那紙包，只是輕輕聞了一下臉色大變，「正是此毒。」
宋清歡但笑不語，突然想到了昨夜蕭行煜的話。
「明日壽宴，有一齣好戲，你去不去，她們都要你身敗名裂。不過，本王已經幫你處理好了。」
原來，這齣戲唱得這麼爛。
怪不得，他連看都不屑於看。
「珠兒，現在就去請京兆府劉大人過來，壽宴上毒害誥命夫人，不知道該是什麼罪名？」宋清歡冷聲道。
宋明珠臉色一白，陳氏連忙擋住她，「宋清歡，家醜不可外揚，更何況，這毒定然不是明珠所下，你又為何急於報官？」
「真是好笑，老夫人一中毒，你便指著我這個親外孫女說是兇手，現在從宋明珠的院裡搜到了毒藥，你卻信誓旦旦說這毒不是她下的。宋夫人，你們當真是母女情深啊。」宋清歡滿眼嘲諷。
「少在這裡挑撥離間！」
「咳咳……」幾聲輕咳，陳老夫人睜開了渾濁的眼睛。
她直勾勾地看向宋清歡，還沒說話，陳氏便撲過來握住了她的手，「母親，您終於醒過來了。」
小聲在她耳邊低吟：「那毒從明珠院裡搜出來了，定是這賤人察覺到了。」
幾息過後，陳老夫人便明了。
她順著陳氏的手，慢慢將自己撐起來。
梁夫人連忙問候，「老夫人您終於醒過來了，我們也都放心了。」
「或許是年齡大了才暈過去了。」陳老夫人說道。
「外祖母，明珠不敢害您，這毒我也不知怎麼著在我院裡，一定是有人故意陷害。」宋明珠一陣哭訴。
宋清歡見她們這一唱一和的，著實沒有心情看他們繼續演戲，左右沒有她什麼事了。
「既然老夫人醒了，我就先告退了。」她轉身，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換下衣服在廂房中休息，還不到片刻，一個下人便急匆匆地過來。
「沒規矩的東西，快將她拉下去！」陳氏肉眼可見的慌亂。
下人抓住她的手，那宮女更加瘋狂地慘叫起來，「三少爺日日酗酒打人，春桃姐姐昨夜......昨夜被他用硯台砸死了！」
「夫人，您救救奴婢吧，奴婢不想死！」
下人想將人拖走，寒衣飛身過去，將那下人踢倒在地。
那丫鬟撲跪在地，「求各位夫人救救我，我不想死啊。」
陳氏連忙說道：「這丫頭簡直瘋了，竟然敢在壽宴上說這些有的沒的，還不快滾下去。」
在場的夫人大多是和宋府交好的，沒有人為那丫頭說話。
只有宋清歡走過去，扶住她，「院裡吊死的人是誰？」
「是秋霜，三少爺房中的，她不甘受辱，便吊死在大樹上，縣主，求您救救我，我不想死。」丫鬟淚流滿面。
其餘夫人紛紛用異樣的眼光看向陳氏，原來那吊死的丫鬟是宋書徹房中的。
「胡說八道！」陳氏怒從心起，指向宋清歡，「一定是你！你竟敢讓丫鬟隨意誣陷你三哥，你還要不要臉，那秋霜分明是你房中的。」陳氏眼中的憤怒幾乎要化為實質。
珠兒氣得瞪大眼睛，「夫人，您怎能隨便將帽子扣在我們小姐頭上，誰都知道春桃秋霜是三少爺房中的人。我前個兒還聽說了，三少爺因為站不起來，動不動就打人，和我們小姐有什麼關係！」
「好個伶牙俐齒的丫頭！」梁夫人突然開口。
她想起的是之前在國公府被宋清歡質問的屈辱，以及德妃的……
宋清歡冷冷一笑，目光如冰刃般掃過梁夫人和陳氏，語氣中帶著幾分譏諷：「梁夫人，再怎麼說這也是宋家自己的事情吧，國公府的事情都還沒管過來，倒又閒情逸緻管到宋府來了。」
梁夫人臉色一沉，正要開口，陳氏卻搶先一步，指著那渾身是血的丫鬟怒道：「清歡，現在可是你外祖母的壽宴，你不要在這裡胡攪蠻纏，快帶著你的丫頭下去吧。」
「宋夫人，你那麼著急讓這丫頭下去又是為何？不如直接去看看這丫頭的廂房在誰院子裡，不就一清二楚了嗎？」
陳氏一時語塞，臉色鐵青。
廳內的夫人們紛紛低聲議論起來，目光在宋清歡和陳氏之間來回遊移，顯然對陳氏的話產生了懷疑。
「就算真是書徹，也一定是這丫鬟做錯了事情。」陳氏硬著頭皮說道。
眾人掩飾住眼底的鄙夷，都明白她這是承認了。
就在這時，搜查的婆子回來了，臉色都有些難堪。
陳氏見狀立刻，頓時有了底氣，「趙婆子，搜出些什麼來了？」
她一早就安排好了，那毒早就被埋在鹿鳴居的院子裡。
趙婆子悄悄走到陳氏身側，「夫人，鹿鳴居什麼都沒搜到，倒是……明珠小姐的院子裡埋著一個藥瓶。」
「什麼？」
「說什麼悄悄話呢，也好叫大家都聽聽。」宋清歡高聲說道。
陳氏厲聲道：「什麼都沒有。」
宋清歡卻早已先一步堵住了端著木盒的丫鬟，「這是什麼？」
那丫鬟立刻跪倒在地，「在，在明珠小姐院子裡搜到的。」
宋明珠瞪大眼睛，猛地轉身看向陳氏。
珠兒立刻將那木盒打開，只見裡面放著一包白色的粉末，旁邊還有一張寫滿字的紙。
宋清歡瞥了一眼，淡淡道：「這是什麼？」
她拿起那張紙，只見上面寫著：「此毒無色無味，只需少許便可致人昏迷，三日之內若無解藥，必死無疑。」
廳內頓時一片譁然，夫人們紛紛看向宋明珠，眼中滿是震驚和懷疑。
宋明珠臉色煞白，急忙辯解道：「這不是我的！我從未見過這東西！一定是有人陷害我！」
宋清歡冷笑一聲，目光如刀般掃過宋明珠，語氣冰冷：「明珠妹妹，這東西可是從你房中搜出來的，你說是有人陷害你，那你說說，是誰陷害你？」
宋明珠一時語塞，臉色更加難看。
「大夫，你過來看看，這毒可是老夫人中的毒？」
府醫走過去，接過那紙包，只是輕輕聞了一下臉色大變，「正是此毒。」
宋清歡但笑不語，突然想到了昨夜蕭行煜的話。
「明日壽宴，有一齣好戲，你去不去，她們都要你身敗名裂。不過，本王已經幫你處理好了。」
原來，這齣戲唱得這麼爛。
怪不得，他連看都不屑於看。
「珠兒，現在就去請京兆府劉大人過來，壽宴上毒害誥命夫人，不知道該是什麼罪名？」宋清歡冷聲道。
宋明珠臉色一白，陳氏連忙擋住她，「宋清歡，家醜不可外揚，更何況，這毒定然不是明珠所下，你又為何急於報官？」
「真是好笑，老夫人一中毒，你便指著我這個親外孫女說是兇手，現在從宋明珠的院裡搜到了毒藥，你卻信誓旦旦說這毒不是她下的。宋夫人，你們當真是母女情深啊。」宋清歡滿眼嘲諷。
「少在這裡挑撥離間！」
「咳咳……」幾聲輕咳，陳老夫人睜開了渾濁的眼睛。
她直勾勾地看向宋清歡，還沒說話，陳氏便撲過來握住了她的手，「母親，您終於醒過來了。」
小聲在她耳邊低吟：「那毒從明珠院裡搜出來了，定是這賤人察覺到了。」
幾息過後，陳老夫人便明了。
她順著陳氏的手，慢慢將自己撐起來。
梁夫人連忙問候，「老夫人您終於醒過來了，我們也都放心了。」
「或許是年齡大了才暈過去了。」陳老夫人說道。
「外祖母，明珠不敢害您，這毒我也不知怎麼著在我院裡，一定是有人故意陷害。」宋明珠一陣哭訴。
宋清歡見她們這一唱一和的，著實沒有心情看他們繼續演戲，左右沒有她什麼事了。
「既然老夫人醒了，我就先告退了。」她轉身，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換下衣服在廂房中休息，還不到片刻，一個下人便急匆匆地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