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接頭人是誰
京兆尹坐在堂上，眉頭緊鎖。堂下跪著那名婦人，她的臉色蒼白，眼中滿是恐懼。
「你說，是有人逼你誣陷宋縣主？」京兆尹沉聲問道。
婦人顫抖著點了點頭，聲音微弱：「是……是有人給了我毒丸，讓我官人服下，再帶到問心堂去……他們說，只要我照做，就給我銀子，保我全家平安……」
京兆尹劉大人眉頭緊皺，繼續追問：「那些人是誰？你可認得？」
婦人搖了搖頭，聲音中帶著幾分絕望：「他們……他們都蒙著面，我只記得其中一人腰間掛著一塊玉佩，上面刻著『宋』字……」
此言一出，堂上頓時一片譁然。
「宋？你可記得臉長什麼樣？」
婦人搖搖頭，「他覆著面，看不到長相。」
宋清歡想到了宋書衍時常掛著的玉佩，可他會有這麼傻嗎？
「還有什麼重要的特徵，你能記住的？」劉大人問道，
那婦人又想了片刻，卻還是重重搖搖頭，「沒有了，我當時只顧著害怕，沒有記住那麼多。」
蕭行煜冷聲道：「方才宋家二少很可疑呢，甚至想殺人滅口，更奇怪的是，這裡是京城，卻突然出現幾名滄州來的刀客，而我記得，宋家似乎有一分支便是滄州，更巧的是，宋明珠的出身正是在滄州。」
劉大人立刻便明白了蕭行煜的言外之意，「殿下的意思是，這次事件是宋書衍策劃的？」
「是與不是，審問便知。」蕭行煜冷眸輕抬，「帶上來。」
四個侍衛出現，將兩個人押著跪了下來。
三川適時開口，「劉大人，破窗而出的三名刀客，其中一名已然斃命，可這兩名還活著呢。」
「死人開不了口，可活著的人，總該知道些什麼。」
那兩名刀客半跪在堂前，封嘴的布一解開，便要咬舌自盡。
好在三川及時卸了他們的下巴。
「現在是堂前會審，把你們知道的都說出來，否則，千萬種酷刑等著你們。」
將其中一個人的下巴重新安上，可後者只是冷冷的看著滿堂的人，「殺了我吧，我是死士，我們在出任務前便服了毒，若是一定時間不復命，毒會發作，當場斃命，你什麼都問不出來。而你的那些酷刑，我甚至等不到體驗了。」
「你倒是誠實的狠。」三川將他的下巴狠狠甩開。
劉大人臉色難堪，「滄州近段時間倒是冒出不少的死士，這種潛入京城的京兆尹也關起來不少，可向來都是即刻斃命，什麼都問不出來。」
「誰說問不出來？」宋清歡突然開口。
她走到那男人身前，指著站立的白衣，「他的手裡有一味毒藥，服用後知無不言。」
下一秒，白芨從袖口拿出一粒藥丸，徑直走到男人身邊，塞進了嘴裡。
男人的震驚還停留在臉上，仿佛失去知覺似的倒在地上，但只過了幾息時間，便重新睜開眼。
白芨說，「可以問了。」
宋清歡冷聲開口，「派你們來的人是誰？」
「主子。」
「主子又是誰？」
「不知。」
宋清歡與蕭行煜對視一眼，神色凝重，繼續開口，「你們的目的是什麼？」
「不知，我們只按命令行事，命令只說是要殺那婦人。」
白芨小聲提醒，「還有三息。」
宋清歡雙眸犀利，「京城接應你們的是誰？」
那人身子搖晃一下，「宋家少爺。」
而後，便直直地倒下，七竅流血而亡。
劉大人震驚地看著他們，他審理案子那麼多樁，若有了白芨那藥丸，說不定可以破解多少懸案。
另一名死士也倒了下去，一模一樣的死法，看來是那毒發了。
「劉大人，看來此事和宋書衍脫不了干係了。」
「宣宋書衍！」
不過一刻，宋書衍便出現在公堂上。
劉大人的臉色瞬間變得凝重，他猛地抬頭，看向堂下的宋書衍，語氣中帶著幾分試探：「宋二少，襲擊婦人的滄州死士說接應他們的是宋家少爺，你怎麼看？」
宋書衍的臉色鐵青，額角青筋暴起，卻強壓下心中的怒火，沉聲道：「他們分明是受人指使！劉大人，此事應當徹查，還我一個清白！」
蕭行煜目光冷峻，掃過堂上眾人，最後落在宋書衍身上，語氣中帶著幾分譏誚：「宋大人，真相如何，想必你心中清楚。」
宋書衍的臉色更加難看，卻不敢反駁，只能躬身道：「殿下明鑑，臣絕無此事。」
蕭行煜冷笑一聲，目光如刀般刺向宋書衍：「是嗎？那這塊玉佩，你又作何解釋？」
他拿出一隻玉佩，那是暗衛在宋書衍的書房裡找到的。
婦人驚恐地指著那玉佩，「是這塊玉佩，就是這塊玉佩！」
宋書衍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他猛地抬頭，眼中滿是震驚：「這……這不可能！」
蕭行煜冷冷一笑，語氣中帶著幾分譏諷：「宋大人，證據確鑿，你還有什麼可說的？」
宋書衍握緊拳頭，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卻不敢再多言。
他知道，自己已經陷入了無法挽回的境地。
蕭行煜不再多言，轉頭看向劉大人，語氣中帶著幾分威嚴：「將宋書衍關入大牢，待面聖后，交由聖上處置。」
宋書衍的臉色瞬間慘白，他猛地抬頭，眼中閃過一絲慌亂與不甘，但很快被他強行壓下。
他深吸一口氣，聲音低沉而沙啞：「殿下，此事定有誤會！臣從未與滄州死士有過任何勾結，這玉佩……這玉佩定是有人栽贓陷害！」
蕭行煜冷冷地看著他，目光如刀鋒般銳利：「栽贓陷害？宋大人，這玉佩可是從你書房中搜出的，難道你的書房也是旁人能隨意進出的地方？」
宋書衍一時語塞，額角的冷汗順著臉頰滑落。
……
宋清歡和白芨離開京兆府，宋書衍已然被押入大牢，劉大人和蕭行煜即刻入宮。
宋書衍被押入大牢的消息很快傳遍了整個宋府。
宋侯爺坐在書房中，臉色陰沉得可怕。他握緊手中的茶杯，指節發白，茶杯在他的掌心中發出細微的碎裂聲。
「你說，是有人逼你誣陷宋縣主？」京兆尹沉聲問道。
婦人顫抖著點了點頭，聲音微弱：「是……是有人給了我毒丸，讓我官人服下，再帶到問心堂去……他們說，只要我照做，就給我銀子，保我全家平安……」
京兆尹劉大人眉頭緊皺，繼續追問：「那些人是誰？你可認得？」
婦人搖了搖頭，聲音中帶著幾分絕望：「他們……他們都蒙著面，我只記得其中一人腰間掛著一塊玉佩，上面刻著『宋』字……」
此言一出，堂上頓時一片譁然。
「宋？你可記得臉長什麼樣？」
婦人搖搖頭，「他覆著面，看不到長相。」
宋清歡想到了宋書衍時常掛著的玉佩，可他會有這麼傻嗎？
「還有什麼重要的特徵，你能記住的？」劉大人問道，
那婦人又想了片刻，卻還是重重搖搖頭，「沒有了，我當時只顧著害怕，沒有記住那麼多。」
蕭行煜冷聲道：「方才宋家二少很可疑呢，甚至想殺人滅口，更奇怪的是，這裡是京城，卻突然出現幾名滄州來的刀客，而我記得，宋家似乎有一分支便是滄州，更巧的是，宋明珠的出身正是在滄州。」
劉大人立刻便明白了蕭行煜的言外之意，「殿下的意思是，這次事件是宋書衍策劃的？」
「是與不是，審問便知。」蕭行煜冷眸輕抬，「帶上來。」
四個侍衛出現，將兩個人押著跪了下來。
三川適時開口，「劉大人，破窗而出的三名刀客，其中一名已然斃命，可這兩名還活著呢。」
「死人開不了口，可活著的人，總該知道些什麼。」
那兩名刀客半跪在堂前，封嘴的布一解開，便要咬舌自盡。
好在三川及時卸了他們的下巴。
「現在是堂前會審，把你們知道的都說出來，否則，千萬種酷刑等著你們。」
將其中一個人的下巴重新安上，可後者只是冷冷的看著滿堂的人，「殺了我吧，我是死士，我們在出任務前便服了毒，若是一定時間不復命，毒會發作，當場斃命，你什麼都問不出來。而你的那些酷刑，我甚至等不到體驗了。」
「你倒是誠實的狠。」三川將他的下巴狠狠甩開。
劉大人臉色難堪，「滄州近段時間倒是冒出不少的死士，這種潛入京城的京兆尹也關起來不少，可向來都是即刻斃命，什麼都問不出來。」
「誰說問不出來？」宋清歡突然開口。
她走到那男人身前，指著站立的白衣，「他的手裡有一味毒藥，服用後知無不言。」
下一秒，白芨從袖口拿出一粒藥丸，徑直走到男人身邊，塞進了嘴裡。
男人的震驚還停留在臉上，仿佛失去知覺似的倒在地上，但只過了幾息時間，便重新睜開眼。
白芨說，「可以問了。」
宋清歡冷聲開口，「派你們來的人是誰？」
「主子。」
「主子又是誰？」
「不知。」
宋清歡與蕭行煜對視一眼，神色凝重，繼續開口，「你們的目的是什麼？」
「不知，我們只按命令行事，命令只說是要殺那婦人。」
白芨小聲提醒，「還有三息。」
宋清歡雙眸犀利，「京城接應你們的是誰？」
那人身子搖晃一下，「宋家少爺。」
而後，便直直地倒下，七竅流血而亡。
劉大人震驚地看著他們，他審理案子那麼多樁，若有了白芨那藥丸，說不定可以破解多少懸案。
另一名死士也倒了下去，一模一樣的死法，看來是那毒發了。
「劉大人，看來此事和宋書衍脫不了干係了。」
「宣宋書衍！」
不過一刻，宋書衍便出現在公堂上。
劉大人的臉色瞬間變得凝重，他猛地抬頭，看向堂下的宋書衍，語氣中帶著幾分試探：「宋二少，襲擊婦人的滄州死士說接應他們的是宋家少爺，你怎麼看？」
宋書衍的臉色鐵青，額角青筋暴起，卻強壓下心中的怒火，沉聲道：「他們分明是受人指使！劉大人，此事應當徹查，還我一個清白！」
蕭行煜目光冷峻，掃過堂上眾人，最後落在宋書衍身上，語氣中帶著幾分譏誚：「宋大人，真相如何，想必你心中清楚。」
宋書衍的臉色更加難看，卻不敢反駁，只能躬身道：「殿下明鑑，臣絕無此事。」
蕭行煜冷笑一聲，目光如刀般刺向宋書衍：「是嗎？那這塊玉佩，你又作何解釋？」
他拿出一隻玉佩，那是暗衛在宋書衍的書房裡找到的。
婦人驚恐地指著那玉佩，「是這塊玉佩，就是這塊玉佩！」
宋書衍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他猛地抬頭，眼中滿是震驚：「這……這不可能！」
蕭行煜冷冷一笑，語氣中帶著幾分譏諷：「宋大人，證據確鑿，你還有什麼可說的？」
宋書衍握緊拳頭，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卻不敢再多言。
他知道，自己已經陷入了無法挽回的境地。
蕭行煜不再多言，轉頭看向劉大人，語氣中帶著幾分威嚴：「將宋書衍關入大牢，待面聖后，交由聖上處置。」
宋書衍的臉色瞬間慘白，他猛地抬頭，眼中閃過一絲慌亂與不甘，但很快被他強行壓下。
他深吸一口氣，聲音低沉而沙啞：「殿下，此事定有誤會！臣從未與滄州死士有過任何勾結，這玉佩……這玉佩定是有人栽贓陷害！」
蕭行煜冷冷地看著他，目光如刀鋒般銳利：「栽贓陷害？宋大人，這玉佩可是從你書房中搜出的，難道你的書房也是旁人能隨意進出的地方？」
宋書衍一時語塞，額角的冷汗順著臉頰滑落。
……
宋清歡和白芨離開京兆府，宋書衍已然被押入大牢，劉大人和蕭行煜即刻入宮。
宋書衍被押入大牢的消息很快傳遍了整個宋府。
宋侯爺坐在書房中，臉色陰沉得可怕。他握緊手中的茶杯，指節發白，茶杯在他的掌心中發出細微的碎裂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