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清白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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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我用。」宋清歡挑了挑眉。

  「我自然知道不是你用。」白芨一頭黑線。

  「行了,我先走了,若是宋家人再來,不必理會,實在不行,去尚食閣,肅王是我的病人,不用白不用。」宋清歡起身離開了問心堂。

  白芨低笑搖搖頭,他這位師妹什麼都好,就是對兒女情長是一竅不通啊。

  皇宮內,宋清歡帶著寒衣入了宮,召見她的是麗妃。

  十日之期已到,麗妃的寢殿內早就屏退了其他人,寒衣也被留在了外面。

  寢殿內只剩下宋清歡和麗妃二人。

  「上次的事情多謝娘娘幫忙。」若非是麗妃一道聖旨,她恐怕早就被德妃用了刑,即便寧死不屈,出來也得半死不活。

  麗妃推過來一杯茶,「這是今年玉春山剛進貢的早茶,你嘗嘗看,若是喜歡,可帶回去慢慢喝。」

  她摸了摸自己的肚子,「皇上格外看重本宮這一胎,幾乎什麼好的全都送來。」

  宋清歡聞了一口,清香淡雅,入口心曠神怡,知道是好東西,沒有喝將茶杯放下。

  她從袖口拿出一個白玉瓶和一張紙推到麗妃的面前,「娘娘,這張方子上的藥煎好須得連續喝上七天,這七日不可與人親近,只待第八日侍寢前吞下這白玉瓶中的丹藥,可保娘娘龍胎穩固。」

  麗妃快速將白玉瓶握住,玉骨生涼,「只需要喝七日?之後呢?」

  「第八日親近後,只需七日娘娘便可得償所願,屆時臣女會入宮為娘娘請脈,之後需服用另一味藥。」宋清歡再次舉起茶杯,剛要入口,卻被麗妃攔住了。

  「縣主,這茶涼了,不如重新倒一杯吧。」麗妃笑盈盈地將她手中的茶杯奪了去,將那茶水倒在地上。

  宋清歡眼中儘是冷笑,到了這一步,她還是想殺自己。

  麗妃確是個狠心的,她很欣賞。

  麗妃仿若無事發生的,將自己面前那杯推給宋清歡。

  「真是可惜了,上次居然沒能扳倒德妃和楚王。」她一時氣憤。

  宋清歡卻鎮定自若,楚王是皇子,再怎麼樣皇上都會護著,再不濟還有太后娘娘。

  宋清歡微微一笑,眼中閃過一絲深意,她輕輕接過麗妃推來的茶杯,卻沒有立即飲用,而是緩緩說道:「娘娘,德妃和楚王之事,急不得。皇上雖然護著楚王,但太后娘娘的態度卻未必如此。只要娘娘穩住了龍胎,日後自然有機會。」

  麗妃聞言,眼中閃過一絲陰狠,隨即又恢復了平靜。

  她輕輕撫摸著肚子,語氣中帶著幾分得意:「縣主說的是,本宮這一胎若是皇子,日後自然有的是機會。只是……」

  她頓了頓,目光落在宋清歡手中的茶杯上,「縣主為何不喝這茶?莫非是嫌棄本宮宮中的茶不好?」

  「只是想到德妃在獄中對我說過,她恨不能在我茶水中下毒,娘娘應該不會吧?」

  麗妃心頭一震,迅速將她手中那杯茶杯再一次拿過來一飲而盡,「自然不會。」

  宋清歡看著麗妃殿中如流水般的御賜之物,「雲嬪幽禁,德嬪也失了恩寵,整個後宮麗妃娘娘是獨得雨露。」

  「縣主莫要笑本宮了,雲嬪幽禁,可那肚子中終究還有個禍害,德嬪的失寵只是一時的,過不了幾日皇上又得找個由頭讓她復位,也不知皇上累不累。」麗妃冷笑道。

  「這是為何?」宋清歡挑了挑眉。

  麗妃疑惑地看向她,發覺她的疑惑並非假的,「難道肅王沒告訴你?」

  「我與肅王還未見面。」自出獄後,她就沒再見過肅王,冀州有異,楚王已去了冀州,想必他也在忙這件事。

  麗妃這才解釋道:「德妃的父親是邊關戍守的鎮國大將軍趙山海,戍守邊關十幾載,防的是西邊。只要他在一日,德妃就不可能倒下。」

  宋清歡臉上浮現疑問,「可向來君王畏權,不會讓權貴的女兒有皇子的。」

  「確是如此,可你不懂,咱們這位皇上啊自負卻又多疑,心軟卻也心狠,一個女兒不夠,若再加上一個外孫,你覺得大將軍還會不會反?」

  宋清歡掩藏住內心的震驚,「看來,娘娘這顆心不在聖上身上啊?」

  「與本宮而言,誰在那個位置並不重要,本宮更好奇的是,縣主和肅王之間……」麗妃捂嘴偷笑。


  「清白得很,並無其他關係,再者他是王爺,我不過是戎狄歸來的質子,娘娘不要瞎說。」宋清歡眉頭緊鎖。

  麗妃舉起一杯茶,抿了一口,「可本宮還什麼都沒有說啊……」

  「娘娘好生養胎。」宋清歡站起身來就要走,臨出門時,突然想起一樣東西,扔給麗妃,「應急之用,可保你脈象無疑。」

  麗妃安然揚起笑容,「縣主考慮的周到。」

  出了宮回到侯府,出奇的安靜。

  安靜到她都快以為有什麼大事發生,珠兒迎了上來,疾色匆匆的對她說,「今天下午,陳府來了信,說是陳老夫人生了病,要夫人去侍疾。夫人以三少爺的腿為由,便派了宋明珠去。」

  「宋明珠?」

  「對,還未到傍晚,就收拾好馬車,人就匆忙出發了。小姐,這誰看不出來啊?都是為了躲您,您那頓鞭子可把她打狠了,她嚇得直哆嗦。聽她院裡伺候的丫鬟還抱怨呢,整晚都在哭,還罰了好幾個小丫鬟。」珠兒一臉憤然。

  宋清歡不以為意,「沒關係,等上兩天她自己便求著回來了。」

  珠兒一時不解,「難道小姐還有後手?」

  宋清歡避而不答。

  寒衣坐在鹿鳴居大樹上,手裡拿著的正是那天鞭撻宋明珠的鞭子,除了倒刺外,她聞了聞。

  一股難聞的味道混合著腥臭的血腥味,更加難聞了。

  這種毒,她怎麼在蒼狼山上好像聞到過。

  是什麼毒來著?

  海城,和京城接壤,陳家可是有臉了。

  女婿在京城為官,還封了爵位,侯爵夫人,多有臉面了。

  陳氏其實也不遜色,幾代為官。

  宋明珠一進府便被安排進了院子裡好生修養,可她總覺得哪裡不對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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