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辯證
想到那個坐在輪椅上的男子，宋清歡心中不禁泛起一絲複雜的情緒。
與此同時，宋明珠站在梅林中，遠遠望著蕭明楚的背影，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酸澀。
她緊緊攥住手中的帕子，眼中閃過一絲決絕。
「宋清歡，你憑什麼……」她低聲喃喃。
她悄然離開。
成佛寺大殿前，玄清為國公夫人奉上了一本佛經。
「夫人，這是貧僧自己抄寫的，夜裡難眠時可以讀一讀。」
「多謝大師了。」國公夫人雙手合十。
就在幾人要離開成佛寺時，陳氏突然「哎喲」一聲，腳下一崴，險些摔倒。
國公夫人連忙扶住她，關切地問道：「夫人，您沒事吧？」
陳氏皺著眉頭，揉了揉腳踝，苦笑道：「可能是剛才跪拜時不小心扭到了，真是年紀大了，身子骨不中用了。」
國公夫人眼中閃過一絲異樣，隨即笑道：「既然如此，不如就在寺中住上一晚，也好在寺內吃一頓素餐，或許這是佛祖的意思，不讓您急著走呢。」
陳氏故作猶豫，最終點頭道：「也好，那就麻煩大師了。」
玄清大師微微一笑，合十道：「阿彌陀佛，施主安心休養便是。」
一行人被安排在了寺中的客房。
宋清歡心中隱隱覺得不對勁，但一時又說不上來。
其餘人去用素膳時，宋清歡沒去，她沒胃口。
她獨自走出房間，來到寺廟的院子裡。院中有一棵古老的祈福樹，枝葉繁茂，樹上掛滿了紅色的祈福帶，隨風輕輕搖曳。
「施主，心中有結，何不放下？」一道溫和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宋清歡猛然回頭，只見玄清大師不知何時已站在她身後，目光深邃地望著她。
她心中一緊，面上卻不動聲色，淡淡道：「大師何出此言？」
玄清大師看著那大樹，說道：「施主眉間有鬱結之氣，心中似有未了之事。佛法講究因果輪迴，但亦勸人放下執念，方能得自在。」
宋清歡冷笑一聲，道：「大師既然看透人心，那可知我心中所想？」
玄清大師合十道：「施主心中所想，貧僧不敢妄加揣測。但施主眉間有煞氣，只怕是心中執念深重。貧僧只是勸施主，多看看世間美好，忘卻煩惱，方能解脫。」
宋清歡心中一震，重生之事她從未對任何人提起，玄清大師竟能一眼看穿？
她強壓下心中的驚駭，冷冷道：「大師既然知道因果輪迴，那也該明白，有些果，是某些人應得的報應。」
玄清大師嘆了一口氣，「施主所言不無道理，但仇恨只會讓人陷入無盡的痛苦之中。施主若能放下，或許能尋得真正的解脫。」
「解脫？大師，佛門中人不是經常說，只有釋懷才可解脫？若我沒有釋懷，又談什麼解脫？難道大師所說的放下，便是要我一人憋屈鬱悶，成全別人的愉悅？況且，大師又怎麼知道，或許我帶來的便是他們的果。」
一陣微風拂來，玄清念了一句法號，「阿彌陀佛。」
「是貧僧沒想到，與施主一面，是你我有緣，貧僧受教了。」他從自己的手腕取下一串佛珠，「這是貧僧帶了十年的佛珠，現贈與施主，只願消解施主內心仇恨的一二。」
宋清歡沒有拒絕，將佛珠接過，「大師，我問心無愧，佛本無相，我心中向善。便是以彼之道還之彼身也是佛法一面，因果循環。」
寺中的另一處，陳氏與國公夫人正低聲商議著什麼。陳氏眼中閃過狠厲，低聲道：「今夜便是最好的機會，只要事情辦成，明珠的前途便無憂了。」
國公夫人微微一笑，道：「只是那宋清歡，恐怕不會輕易上當。」
陳氏冷笑道：「她再聰明，也不過是個女子。今夜過後，她便再也無法翻身了。」
「夫人，真是沒想到您肯幫我，甚至還不怪罪明珠肖想楚王，我本以為國公小姐和楚王情投意合。」陳氏忐忑地說道。
國公夫人眉眼間滿是憂心，「若我琴琴真的和楚王情投意合那也罷了，只是琴琴有心悅之人，以死相逼，我這做母親的最疼愛她，也怪我把她寵得無法無天了。若是明珠心悅楚王那更好了，左右你我兩家也算是楚王一脈，到時不必顧慮出身，我收了明珠為義女，自然一切都名正言順。」
陳氏喜笑顏開，「多謝國公夫人了，在那之前，還是要先解決了宋清歡。」
「嘎吱」一聲，門被推開，宋明珠雙目通紅地過來請安。
陳氏忙將女兒扯過來，「我的乖女兒，這是怎麼了？那小蹄子欺負你了？」
「娘，楚王殿下是不是喜歡清歡姐姐啊？」
國公夫人與陳氏對視一眼，「何出此言？」
宋明珠淚眼婆娑地說道：「方才楚王殿下說有事處理，可我剛才分明看到他與清歡姐姐在梅林相談甚歡。」
國公夫人聞言，眉頭微微一皺，眼中閃過一絲不悅，但很快被她掩飾過去。她輕輕拍了拍宋明珠的手，語氣溫和卻帶著幾分深意：「明珠，你年紀尚輕，有些事情不必太過在意。楚王殿下身份尊貴，與宋清歡不過是尋常寒暄罷了，你何必放在心上？」
陳氏也連忙附和道：「是啊，明珠，楚王殿下何等人物，怎會輕易對她動心？況且那宋清歡早就是個不乾淨的女人了，你可別多想，壞了心情。」
宋明珠卻依舊淚眼婆娑，聲音哽咽：「可是……可是殿下對清歡姐姐的態度，分明與旁人不同……」
國公夫人聞言，眼中盡顯冷意，但語氣依舊溫和：「明珠，你可知道，楚王殿下素來待人溫和，你若是因此心生嫉妒，反倒顯得小家子氣了。」
陳氏見女兒依舊情緒低落，心中不免有些焦急，連忙拉住她的手，低聲勸道：「明珠，國公夫人已經答應收你為義女，到時候你的身份自然不同。楚王殿下若是知道你的心意，定然會對你另眼相看。」
宋明珠抬起頭，眼中帶著一絲希冀：「真的嗎？娘，國公夫人，你們真的會幫我嗎？」
與此同時，宋明珠站在梅林中，遠遠望著蕭明楚的背影，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酸澀。
她緊緊攥住手中的帕子，眼中閃過一絲決絕。
「宋清歡，你憑什麼……」她低聲喃喃。
她悄然離開。
成佛寺大殿前，玄清為國公夫人奉上了一本佛經。
「夫人，這是貧僧自己抄寫的，夜裡難眠時可以讀一讀。」
「多謝大師了。」國公夫人雙手合十。
就在幾人要離開成佛寺時，陳氏突然「哎喲」一聲，腳下一崴，險些摔倒。
國公夫人連忙扶住她，關切地問道：「夫人，您沒事吧？」
陳氏皺著眉頭，揉了揉腳踝，苦笑道：「可能是剛才跪拜時不小心扭到了，真是年紀大了，身子骨不中用了。」
國公夫人眼中閃過一絲異樣，隨即笑道：「既然如此，不如就在寺中住上一晚，也好在寺內吃一頓素餐，或許這是佛祖的意思，不讓您急著走呢。」
陳氏故作猶豫，最終點頭道：「也好，那就麻煩大師了。」
玄清大師微微一笑，合十道：「阿彌陀佛，施主安心休養便是。」
一行人被安排在了寺中的客房。
宋清歡心中隱隱覺得不對勁，但一時又說不上來。
其餘人去用素膳時，宋清歡沒去，她沒胃口。
她獨自走出房間，來到寺廟的院子裡。院中有一棵古老的祈福樹，枝葉繁茂，樹上掛滿了紅色的祈福帶，隨風輕輕搖曳。
「施主，心中有結，何不放下？」一道溫和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宋清歡猛然回頭，只見玄清大師不知何時已站在她身後，目光深邃地望著她。
她心中一緊，面上卻不動聲色，淡淡道：「大師何出此言？」
玄清大師看著那大樹，說道：「施主眉間有鬱結之氣，心中似有未了之事。佛法講究因果輪迴，但亦勸人放下執念，方能得自在。」
宋清歡冷笑一聲，道：「大師既然看透人心，那可知我心中所想？」
玄清大師合十道：「施主心中所想，貧僧不敢妄加揣測。但施主眉間有煞氣，只怕是心中執念深重。貧僧只是勸施主，多看看世間美好，忘卻煩惱，方能解脫。」
宋清歡心中一震，重生之事她從未對任何人提起，玄清大師竟能一眼看穿？
她強壓下心中的驚駭，冷冷道：「大師既然知道因果輪迴，那也該明白，有些果，是某些人應得的報應。」
玄清大師嘆了一口氣，「施主所言不無道理，但仇恨只會讓人陷入無盡的痛苦之中。施主若能放下，或許能尋得真正的解脫。」
「解脫？大師，佛門中人不是經常說，只有釋懷才可解脫？若我沒有釋懷，又談什麼解脫？難道大師所說的放下，便是要我一人憋屈鬱悶，成全別人的愉悅？況且，大師又怎麼知道，或許我帶來的便是他們的果。」
一陣微風拂來，玄清念了一句法號，「阿彌陀佛。」
「是貧僧沒想到，與施主一面，是你我有緣，貧僧受教了。」他從自己的手腕取下一串佛珠，「這是貧僧帶了十年的佛珠，現贈與施主，只願消解施主內心仇恨的一二。」
宋清歡沒有拒絕，將佛珠接過，「大師，我問心無愧，佛本無相，我心中向善。便是以彼之道還之彼身也是佛法一面，因果循環。」
寺中的另一處，陳氏與國公夫人正低聲商議著什麼。陳氏眼中閃過狠厲，低聲道：「今夜便是最好的機會，只要事情辦成，明珠的前途便無憂了。」
國公夫人微微一笑，道：「只是那宋清歡，恐怕不會輕易上當。」
陳氏冷笑道：「她再聰明，也不過是個女子。今夜過後，她便再也無法翻身了。」
「夫人，真是沒想到您肯幫我，甚至還不怪罪明珠肖想楚王，我本以為國公小姐和楚王情投意合。」陳氏忐忑地說道。
國公夫人眉眼間滿是憂心，「若我琴琴真的和楚王情投意合那也罷了，只是琴琴有心悅之人，以死相逼，我這做母親的最疼愛她，也怪我把她寵得無法無天了。若是明珠心悅楚王那更好了，左右你我兩家也算是楚王一脈，到時不必顧慮出身，我收了明珠為義女，自然一切都名正言順。」
陳氏喜笑顏開，「多謝國公夫人了，在那之前，還是要先解決了宋清歡。」
「嘎吱」一聲，門被推開，宋明珠雙目通紅地過來請安。
陳氏忙將女兒扯過來，「我的乖女兒，這是怎麼了？那小蹄子欺負你了？」
「娘，楚王殿下是不是喜歡清歡姐姐啊？」
國公夫人與陳氏對視一眼，「何出此言？」
宋明珠淚眼婆娑地說道：「方才楚王殿下說有事處理，可我剛才分明看到他與清歡姐姐在梅林相談甚歡。」
國公夫人聞言，眉頭微微一皺，眼中閃過一絲不悅，但很快被她掩飾過去。她輕輕拍了拍宋明珠的手，語氣溫和卻帶著幾分深意：「明珠，你年紀尚輕，有些事情不必太過在意。楚王殿下身份尊貴，與宋清歡不過是尋常寒暄罷了，你何必放在心上？」
陳氏也連忙附和道：「是啊，明珠，楚王殿下何等人物，怎會輕易對她動心？況且那宋清歡早就是個不乾淨的女人了，你可別多想，壞了心情。」
宋明珠卻依舊淚眼婆娑，聲音哽咽：「可是……可是殿下對清歡姐姐的態度，分明與旁人不同……」
國公夫人聞言，眼中盡顯冷意，但語氣依舊溫和：「明珠，你可知道，楚王殿下素來待人溫和，你若是因此心生嫉妒，反倒顯得小家子氣了。」
陳氏見女兒依舊情緒低落，心中不免有些焦急，連忙拉住她的手，低聲勸道：「明珠，國公夫人已經答應收你為義女，到時候你的身份自然不同。楚王殿下若是知道你的心意，定然會對你另眼相看。」
宋明珠抬起頭，眼中帶著一絲希冀：「真的嗎？娘，國公夫人，你們真的會幫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