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送你一顆頭
而那些匆匆過往的行人，似乎都在躲避他的目光。
他知道自己已經無路可走。
就在這時，有人攔住了他。
「我可以給你一千兩，但你得幫我一個忙。」
一包銀子被扔在他的腳邊，男人愣住了，將銀子撿起來，「我願意我願意！」
一個時辰後，男人再次走到櫃坊里。
管事的看到他狠狠蹙起眉，「你又有錢了？」
男人卻笑了，「我可不是來賭的。」
他大笑著，慢慢退到門口，舉著一個火摺子。
吹燃的瞬間，櫃坊中的人還什麼反應都沒有。
緊接著。
櫃坊掀起了一把巨大的火，像是早有預謀，四周都被淋上了厚厚的油，連帶著門窗都被潑了一層油。當一點火星落下，瞬間燃起了一條火圈將櫃坊包裹住。火勢兇猛，櫃坊里所有的人都瘋了般地逃出來。
火光映照著男人扭曲的面容，他眼中的絕望已被復仇的火焰所取代。賭場內的人群驚慌失措，尖叫聲、奔跑聲、呼救聲此起彼伏。男人卻站在火光之外，冷眼旁觀著這一切，仿佛在欣賞自己精心策劃的傑作。
管事的和打手們試圖撲滅火焰，但火勢已無法控制。
火舌舔舔著賭桌和籌碼，貪婪地吞噬著一切。
男人轉身，消失在夜色中，他的腳步輕快，仿佛卸下了沉重的枷鎖。
管事的立刻派人追去，卻被一行人攔住。
「兩個時辰後，讓你們主子在城隍廟等我，否則他只能得到他兒子的一具屍體。」
管事的愣住了，「你們！」
那些人立刻離開，無影無蹤。
管事的眼中滿是凝重，慌忙備馬車去了刑部。
城南城隍廟，宋清歡坐在其中，蒙著一層面紗，她身後是一個吊起來的男人，綁著眼罩和嘴巴。
寒衣翻身進來，「人來了。」
宋清歡站起來，轉身走向門口，果然，柳傳甫來了。
他身後還跟著侍衛，都被他就在了數丈之外。
兩人隔著不遠的距離相視，宋清歡輕聲開口，「櫃坊的主子果然是你，刑部侍郎柳傳甫。」
「你是誰？想要什麼？放開我兒子。」
柳傳甫的臉上閃過一絲驚愕，但很快恢復了鎮定，他審視著眼前的女子，試圖從她的舉止和言談中尋找線索。
「我想要的很簡單，」宋清歡的聲音依舊平靜，「你的櫃坊也是我燒的，我只想讓你回答我一個問題？」
柳傳甫眉頭緊鎖，「你做這麼多只是要一個回答？」
「是的。」
「說來聽聽。」
宋清歡緊盯著他，「你這櫃坊的帳入的是哪位皇子的？」
柳傳甫瞪大眼睛，他顯然沒有預料到這個問題。沉默了片刻，他終於開口：「你問這個做什麼？」
宋清歡沒有直接回答，而是繼續追問：「你只需要回答我問題，還是你覺得你兒子的命連這個答案都比不上？」
柳傳甫的臉上閃過一絲猶豫，「你是誰的人？」
「這和你沒有關係。」
宋清歡笑了笑，抽出一把匕首靠近了柳仲，「柳公子，你父親來了，卻不肯救你，怎麼辦？」
柳仲起撕心裂肺地罵道：「爹，救我啊，我不想死！」
柳傳甫眼中全是不忍，「若我說了，只怕也沒命了。」
「無人會知道今天的事情。」宋清歡說道。
柳傳甫卸了力氣般看向宋清歡，「是......楚王。」
他垂眸，腰也在一瞬間彎了。
再一抬眼，廟裡什麼人都沒了，只有還吊在裡面的柳仲。
「快！把人放下來。」
他左右看了看，人早就走空。
那聲音分明是個女子。
「楚王黨？」蕭行煜眼神凝滯。
「柳傳甫是這麼說的，看來匪幫的事和楚王脫不了干係，可我不明白，賣人又能有多大的利益？」宋清歡語氣冰冷。
蕭行煜搖搖頭，「你不懂，牙婆聲音可不止天啟，橫跨幾國，這其中不光是利益，還有權勢。」
「我明白了。」若是楚王黨，那或許連宋家都脫不了干係。
匪幫綁架一事，或許也有宋家人的參與。
她猛然抬頭，突然想起來馬哥口中的二爺，那不就是......
夜深幾許，靖安侯府的人正在用晚膳。
「宋清歡消失一天了，那事成了嗎？」
宋書衍心不在焉，他是最早得到消息的，「沒成，匪幫被端了，肅王出手了。」
陳氏一頭冷汗，「什麼？又是肅王？難不成他真的看上了宋清歡？」
宋書徹冷哼一聲，「真就是看上了也不稀奇，蕭行煜不過是個殘廢。」
「但你別忘了宋清歡已經和陸家有婚約了，真是不檢點的東西，整日拋頭露面的。真是有損家風。」陳氏將筷子重重一拍。
宋書衍有些忐忑，儘管那件事楚王知道，可事情敗了，就算楚王真的怪他，他又能分辨什麼？
「二哥！你想什麼呢？」宋明珠拍了拍宋書衍，才將他從失神拉回來。
「沒什麼，沒什麼。」
翠煙慌張的進來，「不好了！宋清歡回來了，正朝這邊趕過來。」
話音剛落，宋清歡便抬腳走進來，直接給了翠煙一巴掌。
「對我不敬，掌嘴。」
宋侯爺一拍桌子，「你這是做什麼？沒規矩的東西！」
宋清歡笑著看向他，「怎麼？丫鬟沒規矩我教訓一下，成我沒規矩了？」
「宋家還輪不到你做主。」宋侯爺冷聲道。
宋清歡走到宋書衍面前，「我本來不想看見你們，翻身特地給你送一份禮物。」
寒衣抱著一個箱子塞到宋書衍的懷中，沉甸甸的，還瀰漫著若有若無的血腥味。
宋書衍不明所以，將箱子放在了桌子上，伸手一打開，便狠狠向後退了一步。
一顆頭。
那是一顆鮮血淋漓的頭，眼睛還沒閉上。
顯然是死不瞑目。
陳氏和宋明珠尖叫起來，就連久經沙場的宋侯爺臉色也變了。
「宋清歡！你瘋了嗎？這什麼東西？快拿走！」
宋明珠抱緊了陳氏，「娘，我好怕。」
在一陣驚恐的目光中，宋清歡輕聲道：「這人你肯定認識啊，二爺，你不記得了嗎？」
宋書衍瞳孔猛縮，他向來做得滴水不漏，馬哥也絕對不可能供他出來。
她是怎麼發現的？
他知道自己已經無路可走。
就在這時，有人攔住了他。
「我可以給你一千兩，但你得幫我一個忙。」
一包銀子被扔在他的腳邊，男人愣住了，將銀子撿起來，「我願意我願意！」
一個時辰後，男人再次走到櫃坊里。
管事的看到他狠狠蹙起眉，「你又有錢了？」
男人卻笑了，「我可不是來賭的。」
他大笑著，慢慢退到門口，舉著一個火摺子。
吹燃的瞬間，櫃坊中的人還什麼反應都沒有。
緊接著。
櫃坊掀起了一把巨大的火，像是早有預謀，四周都被淋上了厚厚的油，連帶著門窗都被潑了一層油。當一點火星落下，瞬間燃起了一條火圈將櫃坊包裹住。火勢兇猛，櫃坊里所有的人都瘋了般地逃出來。
火光映照著男人扭曲的面容，他眼中的絕望已被復仇的火焰所取代。賭場內的人群驚慌失措，尖叫聲、奔跑聲、呼救聲此起彼伏。男人卻站在火光之外，冷眼旁觀著這一切，仿佛在欣賞自己精心策劃的傑作。
管事的和打手們試圖撲滅火焰，但火勢已無法控制。
火舌舔舔著賭桌和籌碼，貪婪地吞噬著一切。
男人轉身，消失在夜色中，他的腳步輕快，仿佛卸下了沉重的枷鎖。
管事的立刻派人追去，卻被一行人攔住。
「兩個時辰後，讓你們主子在城隍廟等我，否則他只能得到他兒子的一具屍體。」
管事的愣住了，「你們！」
那些人立刻離開，無影無蹤。
管事的眼中滿是凝重，慌忙備馬車去了刑部。
城南城隍廟，宋清歡坐在其中，蒙著一層面紗，她身後是一個吊起來的男人，綁著眼罩和嘴巴。
寒衣翻身進來，「人來了。」
宋清歡站起來，轉身走向門口，果然，柳傳甫來了。
他身後還跟著侍衛，都被他就在了數丈之外。
兩人隔著不遠的距離相視，宋清歡輕聲開口，「櫃坊的主子果然是你，刑部侍郎柳傳甫。」
「你是誰？想要什麼？放開我兒子。」
柳傳甫的臉上閃過一絲驚愕，但很快恢復了鎮定，他審視著眼前的女子，試圖從她的舉止和言談中尋找線索。
「我想要的很簡單，」宋清歡的聲音依舊平靜，「你的櫃坊也是我燒的，我只想讓你回答我一個問題？」
柳傳甫眉頭緊鎖，「你做這麼多只是要一個回答？」
「是的。」
「說來聽聽。」
宋清歡緊盯著他，「你這櫃坊的帳入的是哪位皇子的？」
柳傳甫瞪大眼睛，他顯然沒有預料到這個問題。沉默了片刻，他終於開口：「你問這個做什麼？」
宋清歡沒有直接回答，而是繼續追問：「你只需要回答我問題，還是你覺得你兒子的命連這個答案都比不上？」
柳傳甫的臉上閃過一絲猶豫，「你是誰的人？」
「這和你沒有關係。」
宋清歡笑了笑，抽出一把匕首靠近了柳仲，「柳公子，你父親來了，卻不肯救你，怎麼辦？」
柳仲起撕心裂肺地罵道：「爹，救我啊，我不想死！」
柳傳甫眼中全是不忍，「若我說了，只怕也沒命了。」
「無人會知道今天的事情。」宋清歡說道。
柳傳甫卸了力氣般看向宋清歡，「是......楚王。」
他垂眸，腰也在一瞬間彎了。
再一抬眼，廟裡什麼人都沒了，只有還吊在裡面的柳仲。
「快！把人放下來。」
他左右看了看，人早就走空。
那聲音分明是個女子。
「楚王黨？」蕭行煜眼神凝滯。
「柳傳甫是這麼說的，看來匪幫的事和楚王脫不了干係，可我不明白，賣人又能有多大的利益？」宋清歡語氣冰冷。
蕭行煜搖搖頭，「你不懂，牙婆聲音可不止天啟，橫跨幾國，這其中不光是利益，還有權勢。」
「我明白了。」若是楚王黨，那或許連宋家都脫不了干係。
匪幫綁架一事，或許也有宋家人的參與。
她猛然抬頭，突然想起來馬哥口中的二爺，那不就是......
夜深幾許，靖安侯府的人正在用晚膳。
「宋清歡消失一天了，那事成了嗎？」
宋書衍心不在焉，他是最早得到消息的，「沒成，匪幫被端了，肅王出手了。」
陳氏一頭冷汗，「什麼？又是肅王？難不成他真的看上了宋清歡？」
宋書徹冷哼一聲，「真就是看上了也不稀奇，蕭行煜不過是個殘廢。」
「但你別忘了宋清歡已經和陸家有婚約了，真是不檢點的東西，整日拋頭露面的。真是有損家風。」陳氏將筷子重重一拍。
宋書衍有些忐忑，儘管那件事楚王知道，可事情敗了，就算楚王真的怪他，他又能分辨什麼？
「二哥！你想什麼呢？」宋明珠拍了拍宋書衍，才將他從失神拉回來。
「沒什麼，沒什麼。」
翠煙慌張的進來，「不好了！宋清歡回來了，正朝這邊趕過來。」
話音剛落，宋清歡便抬腳走進來，直接給了翠煙一巴掌。
「對我不敬，掌嘴。」
宋侯爺一拍桌子，「你這是做什麼？沒規矩的東西！」
宋清歡笑著看向他，「怎麼？丫鬟沒規矩我教訓一下，成我沒規矩了？」
「宋家還輪不到你做主。」宋侯爺冷聲道。
宋清歡走到宋書衍面前，「我本來不想看見你們，翻身特地給你送一份禮物。」
寒衣抱著一個箱子塞到宋書衍的懷中，沉甸甸的，還瀰漫著若有若無的血腥味。
宋書衍不明所以，將箱子放在了桌子上，伸手一打開，便狠狠向後退了一步。
一顆頭。
那是一顆鮮血淋漓的頭，眼睛還沒閉上。
顯然是死不瞑目。
陳氏和宋明珠尖叫起來，就連久經沙場的宋侯爺臉色也變了。
「宋清歡！你瘋了嗎？這什麼東西？快拿走！」
宋明珠抱緊了陳氏，「娘，我好怕。」
在一陣驚恐的目光中，宋清歡輕聲道：「這人你肯定認識啊，二爺，你不記得了嗎？」
宋書衍瞳孔猛縮，他向來做得滴水不漏，馬哥也絕對不可能供他出來。
她是怎麼發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