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真正的黑手
國公夫人懶得搭理他，「趕緊把這個屍體給我處理了，實在是太晦氣了。」
她一臉蔭翳地走出婚房的門，真是有夠倒霉的，不光沒能拉宋清歡下水，還搭上個陸眉如。
不過想來，她應該是個聰明人，知道只有屍體才能守住秘密。
夜半三更，國公府的小門被打開，幾個下人抬著一個草蓆出來，直接進了城郊的荒林中，將草蓆往地上一扔。
「大哥，就扔在這裡嗎？」
「嗯，扔這兒吧，別讓人發現了。」
「這裡荒郊野嶺地，到處是野狼豺豹，不出一個時辰，屍體就會被吃完的。」
夜風凜冽，草蓆隨風微動，隱約露出陸嫣然蒼白的臉。
為首的下人一臉可惜地看著草蓆，「真是可惜了，這麼美的一張臉。」
另一個下人笑道：「要我說，最享受的還是陸少爺，先是陸夫人，又是這小女子，真是好生倜儻。」
「那天，你們都瞧見了？」
「自然，就那麼一床被子裡，兩個人赤身裸體的，聽婆子說，她們進去的時候，他二人還在顛鸞倒鳳呢。」
「嗷嗚……」
「快走吧快走吧，別是有狼群過來了。」
幾人逃去，只留下地上的陸嫣然。
一個穿著黑袍的身影悄然出現，俯身查看草蓆，她將遮蓋的帽子摘下，從懷中那種藥瓶，直接傾倒在陸嫣然的嘴裡。
是陸清歡。
不出片刻，陸嫣然竟緩緩睜開眼，眼中閃過一絲迷茫。
在看清自己身處何處之後，她掙扎著坐起，環顧四周，心中湧起無盡的恐懼與憤怒。
「縣主。」她才注意到身旁的宋清歡。
忙爬起來，又跪了下去，「多謝縣主的救命之恩。」
「不必客氣。」
宋清歡扶起她，輕聲道：「此地不宜久留，你去找一個人，他會幫你。」
……
刑部大牢，陰暗潮濕的牢房內。
陸眉如靠牆而坐，眼神空洞，臉上還有未乾的淚痕。
她聽到牢門開啟的聲音，抬頭看見一個獄卒端來一盤食物。
「用晚膳吧。」
陸眉如機械地抬起頭，「滾！我不吃！」
獄卒被罵，一刻鐘後，宋清歡見到了陸眉如。
陸眉如抬頭，滿眼嘲諷，「來看我笑話？」
宋清歡冷笑，「笑話？你不過是自食其果。」
「予墨和老爺不會放任我死的，他們會救我的。」
「救你？若是陸老爺知道賞梅宴那日發生的事情，不知道還會不會救你。」
陸眉如臉色驟變，眼中閃過一絲驚恐，「你敢？宋清歡，我已經成了這樣，你究竟還要怎樣？難不成真的想看我死？你別忘了，我是予墨的母親，你若真心愛慕予墨，就該將那件事爛在肚子裡。」
「我且問你，既然那件事陸嫣然已經幫你認下了，你又何苦做出今天的事情，一定要讓她香消玉隕？」宋清歡滿眼都是徹骨的寒意。
陸眉如搖搖頭，「她是我的親外甥女，我怎麼可能會想到要毒死她，你冒著這麼大的風險過來見我，不就是因為自己心存疑慮嗎？」
宋清歡眼中閃過一抹譏諷，這個糊塗了半輩子的人在這個時候竟然聰明起來。
「沒必要再說這麼多廢話了，既然大家都是聰明人的話，陸夫人，不如就來說說今天的事。」
「我同你沒什麼好說的，現在我已經被押進刑部大牢，人是我毒死的。」陸眉如閉上眼，打定主意不再理會宋清歡。
「其實你該防備的不是我，而是國公夫人。」宋清歡說道。
陸眉如還是沒有說話，宋清歡繼續說道：「我來之前，一個國公府的下人送了一封信給陸大人，你猜是什麼。」
陸眉如猛地睜開眼，眼中滿是驚愕，「你說什麼？」
「我的人先一步拿到了那封信。」她從懷中掏出一封信，扔給她。
陸眉如立刻撿起來，只是看了前幾行便顫抖起來。
「為什麼？我都已經認罪了，她還有什麼不放心的。」她將這封信撕得稀碎。
宋清歡輕笑一聲，「你以為國公夫人真的會讓你活著出去嗎？你不過是一顆棋子，用完了自然是要被丟掉的。」
陸眉如臉色蒼白，她怎麼也沒想到自己竟然被國公夫人給算計了。
她顫抖著聲音問道，「你……你為什麼要告訴我這些？」
宋清歡站起身來，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告訴我，這件事，國公夫人究竟做了什麼？」
陸眉如深吸一口氣，眼中閃過一絲決絕，「現在已經這樣了，還有什麼好說的，她什麼都沒做過。」
「她在想著如何治你於死地，你卻還在這裡死心塌地的護著她？陸夫人，我是該稱你一句聰明，還稱一句蠢貨呢？你以為犧牲自己保護她，就能幫到你兒子了？我看你真是看不清楚局勢啊，你覺得這件事情若是被朝廷知道，彈劾陸大人，國公府不會落井下石？你以為她只不過是想幫你報仇，實際她只想你死啊，你死了，所有的一切塵埃落定，她憑什麼要去幫你兒子？」
陸夫人滿目都是惱怒，「我知道你為什麼跟我說這些，無非就是讓我往國公夫人身上潑髒水。」
宋清歡微眯雙目，她還真是冥頑不靈。
「陸夫人，你如果不想說便不說吧，嫣然死之前告訴我，她希望你活著，因為你對她很好，只有這件事情辦得糊塗。」宋清歡說完這句話便轉身離去，沒有猶豫。
然而剛到牢房門口的時候便被陸夫人叫住了，她再次轉身，卻看到陸眉如已經滿臉淚水。
「是她，我給嫣然的是假死藥，我沒殺她，是國公夫人換成了真正的毒藥。我最開始是不知道的，直到嫣然死了，我才反應過來。還有！賞梅宴那天，也是她給的合歡香出的主意。」陸夫人聲聲泣血。
宋清歡嘴角揚起一抹笑，「陸夫人，記得那份晚膳不要吃了。」
陸眉如還沒懂什麼意思時，一隻老鼠吱吱地爬上了破爛的木桌，吃了兩口盤子裡的飯，便倒下抽搐不止。
陸眉如臉色驟變，驚恐地後退幾步，終於明白了宋清歡的暗示。
她一臉蔭翳地走出婚房的門，真是有夠倒霉的，不光沒能拉宋清歡下水，還搭上個陸眉如。
不過想來，她應該是個聰明人，知道只有屍體才能守住秘密。
夜半三更，國公府的小門被打開，幾個下人抬著一個草蓆出來，直接進了城郊的荒林中，將草蓆往地上一扔。
「大哥，就扔在這裡嗎？」
「嗯，扔這兒吧，別讓人發現了。」
「這裡荒郊野嶺地，到處是野狼豺豹，不出一個時辰，屍體就會被吃完的。」
夜風凜冽，草蓆隨風微動，隱約露出陸嫣然蒼白的臉。
為首的下人一臉可惜地看著草蓆，「真是可惜了，這麼美的一張臉。」
另一個下人笑道：「要我說，最享受的還是陸少爺，先是陸夫人，又是這小女子，真是好生倜儻。」
「那天，你們都瞧見了？」
「自然，就那麼一床被子裡，兩個人赤身裸體的，聽婆子說，她們進去的時候，他二人還在顛鸞倒鳳呢。」
「嗷嗚……」
「快走吧快走吧，別是有狼群過來了。」
幾人逃去，只留下地上的陸嫣然。
一個穿著黑袍的身影悄然出現，俯身查看草蓆，她將遮蓋的帽子摘下，從懷中那種藥瓶，直接傾倒在陸嫣然的嘴裡。
是陸清歡。
不出片刻，陸嫣然竟緩緩睜開眼，眼中閃過一絲迷茫。
在看清自己身處何處之後，她掙扎著坐起，環顧四周，心中湧起無盡的恐懼與憤怒。
「縣主。」她才注意到身旁的宋清歡。
忙爬起來，又跪了下去，「多謝縣主的救命之恩。」
「不必客氣。」
宋清歡扶起她，輕聲道：「此地不宜久留，你去找一個人，他會幫你。」
……
刑部大牢，陰暗潮濕的牢房內。
陸眉如靠牆而坐，眼神空洞，臉上還有未乾的淚痕。
她聽到牢門開啟的聲音，抬頭看見一個獄卒端來一盤食物。
「用晚膳吧。」
陸眉如機械地抬起頭，「滾！我不吃！」
獄卒被罵，一刻鐘後，宋清歡見到了陸眉如。
陸眉如抬頭，滿眼嘲諷，「來看我笑話？」
宋清歡冷笑，「笑話？你不過是自食其果。」
「予墨和老爺不會放任我死的，他們會救我的。」
「救你？若是陸老爺知道賞梅宴那日發生的事情，不知道還會不會救你。」
陸眉如臉色驟變，眼中閃過一絲驚恐，「你敢？宋清歡，我已經成了這樣，你究竟還要怎樣？難不成真的想看我死？你別忘了，我是予墨的母親，你若真心愛慕予墨，就該將那件事爛在肚子裡。」
「我且問你，既然那件事陸嫣然已經幫你認下了，你又何苦做出今天的事情，一定要讓她香消玉隕？」宋清歡滿眼都是徹骨的寒意。
陸眉如搖搖頭，「她是我的親外甥女，我怎麼可能會想到要毒死她，你冒著這麼大的風險過來見我，不就是因為自己心存疑慮嗎？」
宋清歡眼中閃過一抹譏諷，這個糊塗了半輩子的人在這個時候竟然聰明起來。
「沒必要再說這麼多廢話了，既然大家都是聰明人的話，陸夫人，不如就來說說今天的事。」
「我同你沒什麼好說的，現在我已經被押進刑部大牢，人是我毒死的。」陸眉如閉上眼，打定主意不再理會宋清歡。
「其實你該防備的不是我，而是國公夫人。」宋清歡說道。
陸眉如還是沒有說話，宋清歡繼續說道：「我來之前，一個國公府的下人送了一封信給陸大人，你猜是什麼。」
陸眉如猛地睜開眼，眼中滿是驚愕，「你說什麼？」
「我的人先一步拿到了那封信。」她從懷中掏出一封信，扔給她。
陸眉如立刻撿起來，只是看了前幾行便顫抖起來。
「為什麼？我都已經認罪了，她還有什麼不放心的。」她將這封信撕得稀碎。
宋清歡輕笑一聲，「你以為國公夫人真的會讓你活著出去嗎？你不過是一顆棋子，用完了自然是要被丟掉的。」
陸眉如臉色蒼白，她怎麼也沒想到自己竟然被國公夫人給算計了。
她顫抖著聲音問道，「你……你為什麼要告訴我這些？」
宋清歡站起身來，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告訴我，這件事，國公夫人究竟做了什麼？」
陸眉如深吸一口氣，眼中閃過一絲決絕，「現在已經這樣了，還有什麼好說的，她什麼都沒做過。」
「她在想著如何治你於死地，你卻還在這裡死心塌地的護著她？陸夫人，我是該稱你一句聰明，還稱一句蠢貨呢？你以為犧牲自己保護她，就能幫到你兒子了？我看你真是看不清楚局勢啊，你覺得這件事情若是被朝廷知道，彈劾陸大人，國公府不會落井下石？你以為她只不過是想幫你報仇，實際她只想你死啊，你死了，所有的一切塵埃落定，她憑什麼要去幫你兒子？」
陸夫人滿目都是惱怒，「我知道你為什麼跟我說這些，無非就是讓我往國公夫人身上潑髒水。」
宋清歡微眯雙目，她還真是冥頑不靈。
「陸夫人，你如果不想說便不說吧，嫣然死之前告訴我，她希望你活著，因為你對她很好，只有這件事情辦得糊塗。」宋清歡說完這句話便轉身離去，沒有猶豫。
然而剛到牢房門口的時候便被陸夫人叫住了，她再次轉身，卻看到陸眉如已經滿臉淚水。
「是她，我給嫣然的是假死藥，我沒殺她，是國公夫人換成了真正的毒藥。我最開始是不知道的，直到嫣然死了，我才反應過來。還有！賞梅宴那天，也是她給的合歡香出的主意。」陸夫人聲聲泣血。
宋清歡嘴角揚起一抹笑，「陸夫人，記得那份晚膳不要吃了。」
陸眉如還沒懂什麼意思時，一隻老鼠吱吱地爬上了破爛的木桌，吃了兩口盤子裡的飯，便倒下抽搐不止。
陸眉如臉色驟變，驚恐地後退幾步，終於明白了宋清歡的暗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