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命格竟是天煞孤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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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既然什麼都沒有,說明那邪物已經換了地方附身,說明他的怨氣太重了,無妨,架祭壇便是!」

  在兩個小道童的指揮下,侯府的下人很快架起了祭壇,而此刻天還未亮透。

  宋清歡只想知道他們究竟要折騰到什麼時候!

  祭壇架起來之後,元真站在祭壇之上,從袖口中拿出數十張符紙全部都貼在那把桃木劍之上。

  又特地讓宋府的廚房送來了一罈子好酒,擺放好香燭和香爐。

  他將桃木劍豎起來,口中念念有詞。

  「青龍白虎,隊仗紛紜,朱雀玄武,侍衛我真。」

  「急急如律令!現身!」

  喝了一大口酒,盡數噴灑在桃木劍之上。

  下一秒,桃木劍上貼著的符紙燃燒起來,那巨大的火光是剛才的五倍有餘。

  元真拿著這把火劍舞動起來,稍稍片刻,停下身,而那把桃木劍的劍尖直指宋清歡。

  她躲也不躲,從架起祭壇開始,她就大致猜到了他們是想做什麼。

  「你!孽畜!」

  元真的聲音帶著顫抖,「怪不得方才什麼都找不到!原來邪物就是,她!」

  陳氏立刻接話,「真是晦氣,早就該猜到,自從她進了府,已經出過多少亂子了!」

  宋清歡噗嗤笑出聲來,「這位大師,方才你還說那邪物最是喜歡附身,現在又說我是邪物。」

  剛才元真露的那一手,在場的丫鬟婆子都看的一清二楚,儘管他們本來就是夫人的人,但如今親眼所見,不得不信。

  元真鎮定自若,將那罈子完全打開,用手帕放進酒罈子裡沾了些酒,細細的擦拭著那把桃木劍,「宋夫人,聽聞宋小姐剛回來不久?」

  陳氏頷首,「正如大師所言,她確實剛回來不久,這該如何是好?會不會影響侯府的命數?」

  「絕不僅僅是侯府的命數,此女子命格太硬,我瞧她三魂七魄中儘是恨意,怨氣甚至超過尋常的邪物,恐怕對天啟不利啊!」

  「什麼?對天啟不利?」

  宋清歡眸色寒幽,「我是聖上親封的縣主,憑你也敢污衊我?當心砍了你的頭!」

  「不如你再算算,你是今天就會沒命,還是能苟活幾日?如果連這個都算不出來,我勸你還是仔細掂量著點,懷裡那點銀子夠不夠買你的命!」

  「你!」元真氣急敗壞,對上她的眼,卻愣住了。

  那雙眼!

  他確實在道觀逐漸三十年,只是天資愚鈍,不堪用,不得不出了道觀招搖撞騙。

  從前找他看相的人,他從來都是胡諏。

  可是今天,他感受到了!

  那種自心底而瀰漫中的恨意,他突然覺得邪物並不足以形容宋清歡。

  更像是從地獄爬出的女鬼重返人間。

  怕,實在是太怕了。

  那道寒潭不可測的雙眸,似乎隨時都能抽出兩道利爪將他碎屍萬段。

  「天煞孤星!你是天煞孤星!你是惡鬼投胎!師傅從前總說我造詣不高,我感受到了,你……」

  他的話被堵住,一把劍橫在他脖子上。

  反射出寒芒,兵器的涼意,根本和那把桃木劍是不一樣的。

  「你是誰?」宋書衍喝道。

  宋府憑空落下一個人,這人還拿著一把劍。

  陳氏也驚慌失措地朝後退了幾步,婆子們把她護在身後。

  宋清歡薄唇緊抿,在三川將要開口之前說話,「我的侍衛。」

  「一個男人,還不是府里的男丁,你竟然找了個男人貼身護衛,真是不知廉恥!」陳氏破口大罵。

  「少廢話!」三川冷冷的說道。

  同時,那把劍距離元真更近了一點。

  「說,是誰教你這麼說的?」

  元真身形一顫,卻很快維持住了顫抖的身體,儘管他很害怕,可也怕三川一時失手真的把他殺死。

  元真看了一眼陳氏,「這位少俠,沒有人教我,是我自己作法查出的,這個女人可是天煞孤星,若你還想一生順遂,趁早放下手中的劍,之後離她遠一點。」


  陳氏勃然變色,指著宋清歡怒斥,「你快快阻止你的人,這裡可是侯府,由不得你們在這裡放肆!元真大師是我請來的大師,你們快好生將人放開。」

  元真神色微動,手下已經有了動作,左手的短刃猛地刺在了元真的大腿上。

  伴隨著一聲悽厲的慘叫聲,元真痛得跌在地上,扶著自己的大腿,眼淚直流。

  而那把橫在他脖子上的長劍卻是分毫未動,感受到冰涼劍刃隨時可能劃破他的喉嚨,元真不敢再動,卻還是止不住的抽搐。

  「好殘忍!清歡姐姐,你為什麼要這麼做?」宋明珠眼圈泛紅,微微說道。

  宋書衍的臉更臭了,「她本來就是個殘忍的人,行事作風更是半點不像我們宋家的,宋家的名聲全都被她一個人丟盡了!明珠若是害怕,先回廂房吧。」

  宋明珠抓住宋書衍的袖口,「就讓我陪著你和娘吧,二哥。」

  「來人,去請老爺!」陳氏有些緊張,若今天元真真敢說出來,他們的臉面可就別要了。

  宋清歡毫不在意,她看向元真,居高臨下地看著他,淡然開口,「他既不願意說,便殺了吧,今夜我在房中酣睡,賊人入了府還想對我糾纏,被我的侍衛察覺,一劍殺了。」

  元真瞳孔猛縮,猶豫起來。

  宋書衍看出了元真的動搖,「你真當我們這些人都瞎了嗎?再者,今天知道元真大師過來的人有很多。」

  宋清歡根本懶得搭理他,只是緊盯著元真,「事到如今,你還想替他們遮掩嗎?」

  「你死了,對他們而言,不過是死了個棋子,可你只有一條命。」

  元真神色不寧,他在思考,說出實情,可能會被殺,但是不說,現在就會死。

  「我說!我說!」

  這兩個字如同堵水閘,一出聲便再也堵不住。

  他將胸口的東西都掏出來,全是銀票,「都在這裡了!」

  陳氏臉色一白,宋明珠和宋書衍對視一眼,不敢說話。

  元真直接指向了陳氏,「是她!是宋夫人,她說讓我說邪物在你這裡,然後她會提前將東西放好,可是剛才什麼都沒有。」

  院落外,腳步聲逐漸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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