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以前是愛，現在是恨
剛才辦公室的所有對話，范小軍都聽到了。
他笑呵呵道：「我來作證，我看見了。
就是昨晚上我膽子小沒敢站出來，誰知道她女兒跟我大哥在一個病房。
看你們把她帶走，我在病房越想越愧疚，這才趕來了。
昨晚上這狗男人說，你有男人跟沒男人一樣，不如跟了我，保證讓你舒服。
同志，我要撒謊，出門就遭雷劈。」
溫大壯一聽，緊張到結巴起來。
「你你你、你放屁。」
「你才放屁，一個大男人對一個女人動手，你還是不是個帶把的？
同志，就應該把這種流氓抓起來閹了，看他以後還敢欺負女同志不？」
公安局的人眉頭皺了下，繼續道：「溫大壯，這位女同志好歹是軍嫂，你最好坦白從寬，不然查出來要被判刑的。」
溫大壯偷看溫寧一眼，溫寧一臉警告。
他嚇得從椅子上撲通跪在地上，動作絲滑。
「同志，我真的沒對她做什麼呀，哎呦，我現在頭還疼著呢，不然我也不會跑來報警。」
這事兒無論如何要死都不能承認，要是承認了，流氓罪可是要被判刑的。
這人說他能證明，反正姜明月沒受傷，只要他咬死不認，他們頂多批評自己幾句。
溫寧趕緊抓住駱明忠胳膊，哭戚戚道：「駱大哥，我大哥不是這種人，請你一定要相信他。」
駱明忠心裡難受，溫大壯也是溫團長的哥哥，溫團長人這麼好，他的大哥人品怎麼會差？
想到這裡，駱明忠道：「姜明月，夠了，還嫌不夠丟人的嗎，趕緊道歉，道完歉這事兒就算過了，溫寧也不會追究你的責任。」
姜明月冷笑，要不是親耳聽到，她都不相信這是駱大團長說出口的話。
范小軍嫌棄看了眼他。
「你誰啊？一身軍裝說話怎麼跟放屁一樣？
你就是這麼保護人民的？
他一個流氓不抓起來，你反過來讓一個女人給一個臭流氓道歉？
你是她男人嗎？
我看你是她的仇人吧？
你不覺得可笑？」
范小軍在門口就聽到了，這男人原來是姜明月的丈夫。
怪不得那天用那種眼神看他。
嘖，真是可惜了這身軍裝。
還有他身邊的這女人，婊里婊氣的，哪點有姜姐好？
公安人員被吵得頭疼，屁大點事兒，本來想著將雙方喊到一起批評教育一頓就行，怎麼還來這麼多人？
還有駱團長，他咋回事兒？
這個姜明月是他愛人嗎？
如果耍流氓這事是真的，這要是一般男人，管它三七二十一，衝上去先打臭流氓一頓。
公安人員道：「行了行了，都別吵了，也不是多大事兒，錄個口供簽個字，回去後好好做人。
還有你，下次遇到事先報警。」
姜明月被氣笑了。
「等他強姦了我，我再來報警嗎？
你們不覺得這句話可笑嗎？
是他要欺負我，在別人眼裡反倒成了強姦。
那個節骨眼上，我不自救等死嗎？」
這話將在場的男人都問住了，只有駱明忠放在膝蓋上的手緊了緊。
真是不害臊，一個女孩子，張嘴閉嘴把那兩個字掛在嘴巴上，當著這麼多人面怎麼好意思？
溫大壯看姜明月不但不道歉，還這麼囂張，怨恨道：「同志，你們看看她囂張的樣子，完全沒將你們放在眼裡呀，這種人還不抓起來幹啥？」
幾位同志煩躁道：「你閉嘴，就你這德行，人家憑啥勾引你？
圖你一臉麻子，圖你一身臭味，還是圖你滿嘴的口氣？
打你進來，這辦公室都要暈死人了。」
溫大壯到嘴的話又憋了回去，姜明月冷哼一聲道：「新社會男女平等，溫大壯你記住，下次你再欺負我，我傷不了你，但我絕對不會讓你還能像今天一樣站在我面前說話。」
早知道這狗東西會跑來派出所，昨晚上她就該下手狠點兒，再給他一板磚。
范小軍道：「對，你說得對，女同志還是要學會自保，不然真叫這種上不了台面的無賴給欺負了，一輩子都覺得噁心。
同志，我們走。」
范小軍為了不讓這幫人懷疑，表現得跟姜明月不是很熟。
兩人前腳出來，後腳駱明忠就追了出來。
他黝黑的臉上，還能清晰看見一兩根泛紅手指印。
他擋在姜明月面前，還沒張嘴，姜明月厲聲道：「如果你是說離婚的事情，等孩子出院我會回來離婚。」
駱明忠看她是真的被氣到了，這會兒冷靜下來，如果她說的是真的，在被嚇到的情況下傷了人也很正常。
他說的那些話，好像是在向著溫大壯一樣，但事實不是這樣，他只是為溫團長著想。
「對不起，我只是想到溫團長，就想著要保護好他的家人。」
要不是剛才扇他們的時候太用力，手心到現在還發麻，她覺得還能給他一巴掌。
溫團長溫團長，永遠都是溫團長。
「夠了駱明忠，你不覺得自己很虛偽嗎？
溫團長是救你而死，不是為了救我。
你愧疚我能理解，憑什麼要拉上我？
既然你覺得這麼對不起他，你現在就可以下去陪他。
駱明忠，別讓我瞧不起你。」
以前是傷心，後來是絕望，現在是憤怒。
她扯著嗓子，用力吼出這幾年來對他說得最重的話。
以前是愛，現在是恨。
她眼眶發紅，吼出來心裡舒坦多了。
當初滿心滿眼都是他。
現在看來，褪去這身衣服，他也不過如此。
駱明忠只覺得腦瓜子嗡嗡作響，到現在他還覺得，她只是生氣而已。
她這麼懂事，這麼通情達理，等氣消了，還會像以前一樣愛自己。
丟下這句話，姜明月大步離開。
范小軍雙手插兜，路過駱明忠身邊時，嘖嘖兩聲。
「真是可惜了這身衣服，這智商，是怎麼爬上這個位置的？」
范小軍想走，駱明忠深邃的眸子猶如泛著寒光的匕首。
「我見過你，你到底是誰？
為什麼幫她？」
他就怕這人有什麼目的故意接近她。
「為什麼？
當然是看不慣狗男女，更看不慣她這麼好的女人被人欺負？」
駱明忠的拳頭捏得咯吧咯吧作響。
范小軍邪笑了下，故意上前一步，一張臉湊過去，挑釁道：「怎麼，想打我呀？
來來來，往我這裡打。
來呀，打呀。」
他媽今天要敢往我臉上打，老子叫你職位不保。
駱明忠很想一拳頭掄過去，但腦子清醒告訴他。
不能打。
他緊捏的拳頭終究是鬆開了。
范小軍又嘖嘖兩聲，轉身不緊不慢跟在姜明月身後。
戰哥說了，這女人可是他的救命恩人。
雖不能以身相許，但一定要保護好她。
他笑呵呵道：「我來作證，我看見了。
就是昨晚上我膽子小沒敢站出來，誰知道她女兒跟我大哥在一個病房。
看你們把她帶走，我在病房越想越愧疚，這才趕來了。
昨晚上這狗男人說，你有男人跟沒男人一樣，不如跟了我，保證讓你舒服。
同志，我要撒謊，出門就遭雷劈。」
溫大壯一聽，緊張到結巴起來。
「你你你、你放屁。」
「你才放屁，一個大男人對一個女人動手，你還是不是個帶把的？
同志，就應該把這種流氓抓起來閹了，看他以後還敢欺負女同志不？」
公安局的人眉頭皺了下，繼續道：「溫大壯，這位女同志好歹是軍嫂，你最好坦白從寬，不然查出來要被判刑的。」
溫大壯偷看溫寧一眼，溫寧一臉警告。
他嚇得從椅子上撲通跪在地上，動作絲滑。
「同志，我真的沒對她做什麼呀，哎呦，我現在頭還疼著呢，不然我也不會跑來報警。」
這事兒無論如何要死都不能承認，要是承認了，流氓罪可是要被判刑的。
這人說他能證明，反正姜明月沒受傷，只要他咬死不認，他們頂多批評自己幾句。
溫寧趕緊抓住駱明忠胳膊，哭戚戚道：「駱大哥，我大哥不是這種人，請你一定要相信他。」
駱明忠心裡難受，溫大壯也是溫團長的哥哥，溫團長人這麼好，他的大哥人品怎麼會差？
想到這裡，駱明忠道：「姜明月，夠了，還嫌不夠丟人的嗎，趕緊道歉，道完歉這事兒就算過了，溫寧也不會追究你的責任。」
姜明月冷笑，要不是親耳聽到，她都不相信這是駱大團長說出口的話。
范小軍嫌棄看了眼他。
「你誰啊？一身軍裝說話怎麼跟放屁一樣？
你就是這麼保護人民的？
他一個流氓不抓起來，你反過來讓一個女人給一個臭流氓道歉？
你是她男人嗎？
我看你是她的仇人吧？
你不覺得可笑？」
范小軍在門口就聽到了，這男人原來是姜明月的丈夫。
怪不得那天用那種眼神看他。
嘖，真是可惜了這身軍裝。
還有他身邊的這女人，婊里婊氣的，哪點有姜姐好？
公安人員被吵得頭疼，屁大點事兒，本來想著將雙方喊到一起批評教育一頓就行，怎麼還來這麼多人？
還有駱團長，他咋回事兒？
這個姜明月是他愛人嗎？
如果耍流氓這事是真的，這要是一般男人，管它三七二十一，衝上去先打臭流氓一頓。
公安人員道：「行了行了，都別吵了，也不是多大事兒，錄個口供簽個字，回去後好好做人。
還有你，下次遇到事先報警。」
姜明月被氣笑了。
「等他強姦了我，我再來報警嗎？
你們不覺得這句話可笑嗎？
是他要欺負我，在別人眼裡反倒成了強姦。
那個節骨眼上，我不自救等死嗎？」
這話將在場的男人都問住了，只有駱明忠放在膝蓋上的手緊了緊。
真是不害臊，一個女孩子，張嘴閉嘴把那兩個字掛在嘴巴上，當著這麼多人面怎麼好意思？
溫大壯看姜明月不但不道歉，還這麼囂張，怨恨道：「同志，你們看看她囂張的樣子，完全沒將你們放在眼裡呀，這種人還不抓起來幹啥？」
幾位同志煩躁道：「你閉嘴，就你這德行，人家憑啥勾引你？
圖你一臉麻子，圖你一身臭味，還是圖你滿嘴的口氣？
打你進來，這辦公室都要暈死人了。」
溫大壯到嘴的話又憋了回去，姜明月冷哼一聲道：「新社會男女平等，溫大壯你記住，下次你再欺負我，我傷不了你，但我絕對不會讓你還能像今天一樣站在我面前說話。」
早知道這狗東西會跑來派出所，昨晚上她就該下手狠點兒，再給他一板磚。
范小軍道：「對，你說得對，女同志還是要學會自保，不然真叫這種上不了台面的無賴給欺負了，一輩子都覺得噁心。
同志，我們走。」
范小軍為了不讓這幫人懷疑，表現得跟姜明月不是很熟。
兩人前腳出來，後腳駱明忠就追了出來。
他黝黑的臉上，還能清晰看見一兩根泛紅手指印。
他擋在姜明月面前，還沒張嘴，姜明月厲聲道：「如果你是說離婚的事情，等孩子出院我會回來離婚。」
駱明忠看她是真的被氣到了，這會兒冷靜下來，如果她說的是真的，在被嚇到的情況下傷了人也很正常。
他說的那些話，好像是在向著溫大壯一樣，但事實不是這樣，他只是為溫團長著想。
「對不起，我只是想到溫團長，就想著要保護好他的家人。」
要不是剛才扇他們的時候太用力，手心到現在還發麻，她覺得還能給他一巴掌。
溫團長溫團長，永遠都是溫團長。
「夠了駱明忠，你不覺得自己很虛偽嗎？
溫團長是救你而死，不是為了救我。
你愧疚我能理解，憑什麼要拉上我？
既然你覺得這麼對不起他，你現在就可以下去陪他。
駱明忠，別讓我瞧不起你。」
以前是傷心，後來是絕望，現在是憤怒。
她扯著嗓子，用力吼出這幾年來對他說得最重的話。
以前是愛，現在是恨。
她眼眶發紅，吼出來心裡舒坦多了。
當初滿心滿眼都是他。
現在看來，褪去這身衣服，他也不過如此。
駱明忠只覺得腦瓜子嗡嗡作響，到現在他還覺得，她只是生氣而已。
她這麼懂事，這麼通情達理，等氣消了，還會像以前一樣愛自己。
丟下這句話，姜明月大步離開。
范小軍雙手插兜，路過駱明忠身邊時，嘖嘖兩聲。
「真是可惜了這身衣服，這智商，是怎麼爬上這個位置的？」
范小軍想走，駱明忠深邃的眸子猶如泛著寒光的匕首。
「我見過你，你到底是誰？
為什麼幫她？」
他就怕這人有什麼目的故意接近她。
「為什麼？
當然是看不慣狗男女，更看不慣她這麼好的女人被人欺負？」
駱明忠的拳頭捏得咯吧咯吧作響。
范小軍邪笑了下，故意上前一步，一張臉湊過去，挑釁道：「怎麼，想打我呀？
來來來，往我這裡打。
來呀，打呀。」
他媽今天要敢往我臉上打，老子叫你職位不保。
駱明忠很想一拳頭掄過去，但腦子清醒告訴他。
不能打。
他緊捏的拳頭終究是鬆開了。
范小軍又嘖嘖兩聲，轉身不緊不慢跟在姜明月身後。
戰哥說了，這女人可是他的救命恩人。
雖不能以身相許，但一定要保護好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