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要不,來個素推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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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許良重新坐回了馬車。

  有了先前之事,上官婉兒跟春桃都變得小心翼翼,不再提涉及身份之事。

  便連五子棋之事也沒人再提,氣氛一時有些尷尬。

  春桃到底是有眼力勁的,主動開口:「許公子,咱們等會從哪兒進獵場?」

  許良搖頭笑道:「這我可不知道,得問……婉兒。」

  他本想說「你家小姐」的,但想到上官婉兒剛才那患得患失的模樣,聽到這個稱呼難免多想,於是中途改口稱「婉兒」。

  果然,上官婉兒在聽到許良復稱「婉兒」時,目中再次露出喜色。

  「若是外圍,可從任意山腳小路駛入,但能否有獵物尚不可知。

  若必定有所獲,則需進入皇家獵場。」

  她期待看向許良。

  許良則不負所望地點頭,「那就去皇家獵場。」

  上官婉兒點頭,「皇家獵場有東南西北四個入口,東面最遠,得繞一大圈。

  但東面有東山驛館,在那裡可以看旭日東升,紫氣東來。

  北面山勢較陡,多嶙峋怪石,景色瑰麗。

  南面山坡較緩,獵物也多。

  那裡還有不少皇家負責養飼的兵卒,可以帶我們尋找獵物。

  最近的是西面,從官道可直接到山腳下,在沿著山下新開的盤山道,可往南、北而去。

  只是中間各有七八里到十幾里不等的小路,馬車不得行……」

  說到這裡,他看向許良,「許公子,我……我們從哪裡進去?」

  許良本想說從西面進去的,路近。

  可看到上官婉兒一雙期待的眼神,便又改口:「聽你的。」

  這場合該怎麼回答他心底有答案,前世那情感老師教過。

  上官婉兒又是一陣甜蜜,許良沒把剛才那件事記在心裡!

  春桃也十分高興,忍不住眼角含淚,太好了!

  她趁機笑道:「小姐,你不是老早就說想到南面的湯泉沐浴的嗎?

  奴婢也想去看看。」

  許良心思一動,哦豁,還有特殊項目?

  而上官婉兒一聽這個,臉色立馬紅到了脖子根。

  她忍不住低聲啐道:「春桃,不許胡說,今晚還要回去呢!」

  她跟許良再確定了關係,大乾風氣再開放,也不能談論這麼私密的話題。

  許良一聽心底就不樂意了,擺手道:「倒也不用這麼著急。

  這從城裡趕到地方估摸著都得一兩個時辰,狩獵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能打到獵物。」

  春桃眼見許良開口,忙不迭附和,「就是,坐了這麼久的車,顛得人怪累的。

  晚上去泡個溫湯浴,驅寒解乏。

  到時候奴婢再跟你推拿一番,更能舒緩身心。」

  許良眼睛一亮,「春桃你還懂推拿?」

  春桃點頭,「是啊,府上的嬤嬤教過。」

  許良會意點頭,這就不奇怪了。

  上官婉兒察覺許良笑容古怪,忍不住問道:「許公子,你又想到了什麼?」

  「沒,沒什麼。」許良抿了抿嘴,壓下上揚的嘴角。

  推拿好,會推拿好啊!

  在高門大戶里,待字閨中的小姐結婚前的啟蒙知識往往都是由專門的嬤嬤教的。

  更確切地說是由嬤嬤教給小姐身邊的丫鬟,再讓丫鬟在新婚之夜從旁指點一番。

  這便是通房丫鬟的功能之一。

  他心思活絡起來,上官婉兒約的他,還帶著春桃,上官家主還放心的沒派護衛,只讓趕車的車夫跟四個家丁跟著……

  如今春桃又提到泡溫泉跟推拿的,該不會是某種暗示吧?

  速度這麼快的嗎?

  想想還有些小激動呢。

  他雖不是雛兒,但此前所經種種,要麼是在紅袖招、長樂坊的花錢買春,並無情誼。

  要麼是跟虞夏、陶紅這種,先用強,後順其自然。


  不像跟上官婉兒,這可是真正有戀愛的成分在裡面。

  不一樣,這感覺真的不一樣!

  為免尷尬,他決定還是試探一下,避免表現得太過猴急,把人嚇退縮了。

  「戀愛之所以美好,不是最後那一哆嗦,而是從捉迷藏一樣的猜測對方的心思到輾轉反側的思念,再到患得患失的忐忑,而後是互相袒露心跡的驚喜,最後才是乾柴烈火……

  少一個環節,戀愛都有缺陷,都不完美!」

  這是前世那位情感大師的話。

  原本許良還抱著批判的態度去學,如今細想之下卻深以為然。

  有時候不是摸著了、到手了才美好,偏偏是沒碰到之前的輾轉反側最是難忘。

  多少男人、女人,都一把年紀了還反覆的戀愛、結婚、離婚,再找新的去戀愛、結婚……

  究其根本原因,都喜歡年輕漂亮的是一方面原因,想重溫戀愛時的纏綿悱惻的感覺才是主要原因!

  「就像前世的皮褲男,多次戀愛加離婚,他想找多年輕漂亮的找不到?

  為何要找一個三十多歲還離婚帶娃的?

  人家要的就是戀愛的感覺!」

  許良當時聽情感大師這番話時只覺有些扯,如今自己碰上了才覺得這話令他醍醐灌頂!

  「都說皮褲哥在林子裡迷糊得找不著北,人家要的就是那種暈頭轉向的感覺!

  皮褲哥才是真懂戀愛的!」

  這話的含金量在此刻直線上升!

  明白這一點,許良微微一笑,「聽你這麼一說,我倒有些期待了,若泡了溫泉,能否讓你給我推拿一番,解解乏?」

  說這話時,他盯著春桃去看。

  果然,春桃面頰瞬間緋紅,「啊,這,這……」

  她看向上官婉兒,不敢回答。

  說到底,她是上官婉兒的丫鬟,推拿這種事除了給上官婉兒之外,就只能給將來的姑爺。

  即便現在兩人確立了關係,卻也只是兩人確定的,兩家還沒定呢!

  而上官婉兒卻狐疑地看著春桃,不明白她為何臉一下子這麼紅。

  但許良已經表達了晚上不回城的想法,她也一下子忐忑起來。

  雖說有護衛跟家丁在,但他們晚上肯定是要守夜的。

  細算起來,他跟許良幾乎算是孤男寡女共處野外了。

  這場景,怎能不讓她多想?

  「許公子,男,男女授受不親。」

  許良愣了一下,不行?

  他腦子裡快速回想情感大師教的應對之法,該怎麼說才顯得自己大氣不丟分來著。

  放心,我沒別的想法?

  不對……

  你放心,我就在門口蹭……也不對。

  你把我當什麼人……更不對。

  許良有些急了。

  他娘的,戀愛太難了,燒腦。

  而上官婉兒眼見許良皺眉模樣,心底一緊,「他該不會又生氣了吧?我又說錯話了?」

  她求助地看向春桃。

  結果春桃卻是欲言又止,似要開口,又不知道該怎麼開口。

  嬤嬤教她的那些怎麼用她知道,可卻不知道該什麼時候用。

  看小姐跟許公子今日的情形,分明是互相愛慕。

  而老爺也放心地讓小姐跟許公子一起出來,分明是放心了……

  可二人畢竟是第一次私下約見,若是那般的話,一旦被傳出去,定然於小姐的名聲有損!

  若要拒絕的話,一旦惹得許公子不喜,兩人的事說不定就此告吹。

  別說小姐傷心,連她也不會原諒自己。

  可要答應的話,許公子亂來……

  許良此時絞盡腦汁也沒想出正確「答案」,只得硬著頭皮開口:「要不,推個素的?」

  此話一出,二女直接愣了,「素的?」

  「許公子,何謂素的?」

  許良心底大恨,這該死的姿勢……不,知識,都他娘的學雜了!


  但他面上卻穩如老狗,「這個,所謂素的,即是……」

  正當他思索著如何解釋這令人社死的問題時,車窗處傳來一陣急促的「梆梆」聲。

  三人目光瞬間被吸引,齊齊看向車窗。

  與此同時,他們發現,馬車也在減速!

  許良掀開帘子,「何事?」

  「大公子,有情況!」

  「嗯?」許良目光一凜,身上氣勢陡然一變,看向二女,「你們待在車裡別出來,我出去看看。」

  上官婉兒本能想問出了什麼事,可察覺到許良氣勢跟語氣後,乖巧點頭,「嗯!」

  春桃剛要開口,就被上官婉兒拉住,搖頭示意。

  馬車也在此時停下。

  許良下了馬車,看向剛才敲車的護衛,「怎麼回事?」

  「大公子,撒出去的鷹哨傳來消息,往東郊獵場去的方向有幾伙人,多的百來人,少的五六十人,分成幾波,埋伏在咱們必經的幾條路上。」

  許良目光一凜,果然,有人不願錯過這機會,想要對他出手。

  而且可以確定,這幾波人是衝著他來的。

  上官婉兒雖然官大,在朝中卻沒弄出多大動靜。

  更主要的,是最近他正在忙著查六殿下身世的事!

  事實上,他之所以應下上官婉兒的約,就是想藉此機會驗證一些事!

  「大公子,怎麼做?」護衛聲音裡帶著興奮。

  許良沒有直接回答,反問:「他們有幾波?有沒有發現咱們的人?」

  「人有三波,一波在北,最多,百來人。

  一波在西,五十多人。

  還有一波在南,八十多人。

  咱們的人散得比較開,又有鷹哨,還沒被發現。」

  「他們有馬嗎?」

  「沒有。」

  許良點頭,「那就讓馬車放緩,讓咱們的人聚攏過來,從南北往中間聚攏而來。

  要多久?」

  「半個時辰。」

  「半個時辰……」許良沉吟,「好,傳信吧。」

  正說話間,護衛忽然抬頭,「大公子,有新情況!」

  許良也隨之看去,果然見到天上一隻鷹隼盤旋而下。

  一人接過鷹隼,解下上面綁縛的密信,遞給護衛。

  護衛接過,轉手遞給許良。

  許良攤開一看,上面赫然寫著:北向人動,向西而來,一刻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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