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1章 這是給先皇戴了一頂帽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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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參給老皇帝……帶了綠帽子?」

  如此一來,蕭綽跟蕭衍,不僅不是胞姐弟,連親姐弟都不是!

  許良心底狂跳,悄然瞥向一旁,正見到甘稚聞訊趕來。

  他趁機又看了一眼甘稚,再次確認了一遍,不像。

  跟陳參……他暗自皺眉。

  他娘的,平日裡覺得挺熟的一個人,細想之下竟然發現記不清對方到底是什麼面龐跟眼型!

  他心底又忽生想法:難怪她寡居這麼多年,皮膚還這麼好!

  雖只是從相貌上的判斷,但這種事往往依據相貌就足以做出確定。

  六殿下有大概率不是先皇蕭佐的!

  他按下當場說明的衝動。

  畢竟這些都還只是猜測,且此事又涉及皇家顏面。

  此事若是一個處理不好,莫說是他,便是整個許家都兜不住!

  而甘稚瞧見蕭綽跟蕭衍姐弟情深的一幕時,面上不見起伏,目光卻有一閃而逝的緊張。

  而這一幕,也恰好被留心觀察的許良注意到!

  「可能是擔心陛下對她兒子出手,也可能是擔心姦情暴露……」

  許良暗忖種種可能,悄然低頭。

  只當是對這位老太后的尊重。

  但實際上他心底想的卻是:看陛下這長相,先皇文帝應該長得不差,太后甘稚為何要給他戴帽子?

  是深宮寂寞還是因愛生恨?

  又或者是諸如甄嬛跟果郡王,亦或者是溫實初的狗血劇情?

  難不成是因為陳參那老東西相貌堂堂?

  也不至於……

  說句不客氣的話,陳參這長相別說跟他比了,便是跟他老爹許青麟相比,也要遜色幾分。

  難不成是蘿蔔白菜,各有所愛?

  在這位美貌的老太后眼裡,許青麟的長相只能算一般,陳參那老茄子才貌比潘安?

  此時此刻,連許良自己都沒注意到,他雖沒具體證據,卻已認定了這位甘太后不乾淨。

  當然,有六殿下蕭衍的長相在這裡,也不儘是空想。

  「大膽猜想,小心求證」,此為求得真相的不二法門。

  他已想好,上朝的時候找個理由看看陳參的長相。

  若二人果然有相似之處,接下來就是尋找證據。

  這種事,若是放在前世,最好解決。

  直接以體檢的名義將陳參、六殿下的基因樣本取樣檢查、對比就行了。

  可在眼下這個沒有DNA檢測的時代來說,這種事頗為棘手。

  而在這種條件下能驗親的方法無非有二:滴骨認親跟滴血認親。

  但兩個法子都比較扯。

  事實上,若六殿下跟陳參的樣貌有明顯相像的話,就可以判定他倆是爺倆了!

  然而實際情況卻是六殿下好端端長到了九歲,而陳參還在朝堂上挺立……

  也就是說,六殿下可能與陳參沒有特別明顯的相似,且跟他舅舅老甘隆有些相似。

  否則皇室那麼多人,蕭佐又是一代明主,不可能這麼好糊弄。

  所以樣貌只能作為參考,而不能作為依據。

  這樣的話就只剩另外一個法子了——捉姦捉雙!

  甘稚不知道今日召見許良的舉動給她帶來怎樣猜疑,只是盯著蕭綽跟蕭衍這對姐弟,神情明顯很是緊張。

  好在蕭綽只是跟蕭衍寒暄,並將隨身掛的一塊玉佩給他當作玩件便起身離開。

  許良則收起心中猜測跟著離開。

  臨行前他故作好奇的多看了蕭衍幾眼,在心底默念:「桃花眼、瘦臉,桃花眼、瘦臉……」

  君臣三人離開西寧宮,趕往御書房。

  蕭綽放棄車輦,示意許良跟上官婉兒跟上。

  「許愛卿如今炙手可熱啊。」

  許良拱手,「陛下謬讚,微臣實不知太后召臣入宮是為此事。

  若是提前知曉,定然不會來到。」


  蕭綽瞥了他一眼,似笑非笑,「你不會覺得她只是想給你說門親事吧?」

  許良抿嘴。

  彼此心知肚明的事,非得挑明了說嗎?

  他在幾件大事上出盡風頭,是個人都知道他現在的能量。

  甘稚吃飽了撐的會只是想著給他說親?

  蕭綽幽幽道:「朕的這位母后,始終覺得是朕奪了她兒子的皇位,對朕既有怨恨,又有防備。

  剛才你也看到了,她生怕朕見了六弟動怒……」

  許良心道「你這六弟未必是你親六弟」。

  當然他面上是不露一絲痕跡的。

  反正聽蕭綽的口氣也在防備太后,不至於被其算計而無所察覺。

  就算要說,也得拿到證據之後。

  只是這證據要落在宮裡,要他如何開口?

  正思慮著,蕭綽忽然話鋒一轉,「對了,朕讓你來是跟你求證一件事。」

  「陛下請說。」

  「朕聽聞顧將軍昨夜動用了一批禁衛封鎖消息,卻沒收到任何回饋消息,可是你有什麼行動?」

  許良點頭,「正是。」

  他將早已準備好的說辭拿了出來,「微臣昨日抓住了一個疑似魏國諜報頭子的人。

  此人名為魏行,據說乃魏國魏氏宗親。

  他在長安城潛藏多年,暗中布局,疑似先前挑唆廉親王造反的謀士公孫行!」

  蕭綽眉頭一挑,「此事當真?」

  「微臣正在核實。」

  「可需大理寺協助調查?」

  「暫時不需要。」

  「為何?」

  「若此人果真是統領魏國在大乾的諜報,則其價值難以估量。

  若是將其被抓的事暴露出去,只怕朝臣中會有不少人要置他於死地。」

  蕭綽沉吟一番後點頭道:「此言有理,就按你說的去做。

  若有任何需要,但說無妨!」

  許良抿嘴沉吟,拱手道:「陛下,微臣正有一事想要請示陛下。」

  「何事?」

  「微臣想要陛下給微臣一塊令牌,能夠在關鍵時候出入皇宮。」

  「嗯?」蕭綽皺眉。

  一直沉默的上官婉兒也驟然開口,「許大人,慎言!」

  一個外臣,想要一塊隨時能出入皇宮的令牌?

  這要是被朝臣們知道了,還不吵翻了天?

  許良深吸一口氣,沉聲道:「微臣不敢欺瞞陛下,昨晚抓住那魏行之後,微臣連夜審問,他雖然口風極緊,卻也透露出來一些消息。

  其中一則便是事關……先皇駕崩的真相!」

  「什麼!」蕭綽瞬間不淡定了,「此話當真?」

  許良正視蕭綽,「此等大事,微臣豈敢捏造!

  微臣今日本欲將昨晚之事整理成奏章奏陳陛下,不想今早太后忽然召見……」

  蕭綽抬手打斷,「你就告訴朕,此事是否與宮中的魏夫人、羋夫人有關?」

  許良心道:「只怕不止與魏夫人跟羋夫人有關,連太后也難逃干係!」

  但面上卻是一臉痛惜,「正是!」

  蕭綽攥緊玉拳,鳳眸泛紅,「果然,果然!」

  不等許良再次開口,她轉向上官婉兒,「去,給他拿一塊暗衛的令牌,可隨時入宮調查!」

  上官婉兒面露驚容。

  她深知先皇蕭佐之死一直是陛下的一塊心病。

  如今許良跟她說事情另有隱情,真相即將查明,她怎會坐視不理?

  可正因如此,她也知道此事牽扯之大。

  稍有不慎,便會引火燒身!

  「許大人,此事牽扯之大,非同一般。

  若只是外人一面之詞,還需謹慎!」

  許良自然聽出上官婉兒言語中的提醒,但他還是拱手道:「謝上官大人提醒,下官食君之祿,自當忠君之事。


  此事既有隱情,下官就有責任查明真相……」

  蕭綽拂袖打斷,「婉兒,不用擔心。

  既是朕要求一個真相,自然就做了承擔外來壓力的準備。

  許愛卿儘管放手去查,不管牽扯到誰,都一查到底。

  有任何事,朕擔著!」

  許良深吸一口氣,重重點頭,「陛下放心!」

  有蕭綽這話,他底氣更足了。

  蕭綽又迫不及待詢問一些內情細節,許良便將魏行說的內情大概說了些,只說跟魏夫人、羋夫人有關,略去了陳參這一樁。

  不是他不信任蕭綽,實在是看蕭一提到先皇的事臉上就再藏不住事。

  萬一跟她說了,她在陳參面前再露出痕跡就麻煩了!

  即便如此,蕭綽聽完之後仍是緊咬銀牙,面露憤恨。

  許良又挑些言語寬慰蕭綽,從上官婉兒那裡拿了令牌,這才匆匆離去。

  ……

  西寧宮內。

  甘稚扶著六殿下蕭衍的肩膀,嚴肅道:「衍兒,你告訴母后,剛才你皇姊都跟你說了什麼。」

  蕭衍不知隱情,一面把玩手裡玉佩,一面奶聲道:「皇姊叮囑我要多讀書,聽母后跟先生的話,不可淘氣……」

  甘稚悄然鬆了口氣,「就沒別的了?」

  「沒了。」

  甘稚這才拍了拍他肩膀,「好了,衍兒,你去玩吧,沒你什麼事了。」

  待蕭衍離開,甘稚面色陰沉下來。

  「這許良,哀家好心好意將棠兒你許配給他,他竟拿上官大人來搪塞,真是不識好歹!」

  不料一旁甘棠卻是若有所思道:「姑姑,您覺得許大人不知道我們想做什麼嗎?」

  甘稚愣了一下,點頭道:「也是,畢竟衍兒是皇位的第一繼承人,以他才智,定然也能猜到哀家用意。」

  「可是,」甘棠面露思索,似有什麼不解之處,「他看表弟的眼神有些怪……跟看我的眼神一樣。」

  「看你?還看了衍兒……」

  「轟——」

  甘稚臉色瞬間難看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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