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3章 文帝駕崩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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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先皇文帝駕崩的真相是什麼?後宮中誰為內應,朝臣中誰又是叛徒?」

  許良靠坐椅背,笑眯眯看向魏行。

  然而魏行卻堅定回答:「你殺了我吧,我不會說的。」

  許良搖頭:「我剛才說了,你不說,我會讓你生不如死。

  春來叔,去準備刀具,給他連夜動手術!」

  「好!」

  顧春來轉身就走。

  「不——」

  魏行悽厲呼喊。

  許良早已滿臉不耐,「你在消磨小爺的耐心!」

  魏行滿臉掙扎,卻最終屈服。

  他內心懊悔無比。

  早知如此,何如跟著魏嬰匯合,直接返回魏國?

  如今,他連死都成了奢望!

  他閉上眼睛,自顧自道:「大乾皇宮裡的內應是魏夫人,羋夫人。

  至於誰下的毒,誰封鎖的消息,我就不清楚了。」

  「魏夫人,羋夫人?」許良皺眉。

  魏夫人是魏國人,姓魏,叫什麼不知道。

  羋夫人是楚國人,姓羋,也不知道名字。

  這二人正是與大乾政治聯姻的公主。

  細論起來,大乾在惠王時期曾一舉娶了兩位楚國公主,分別封為皇后,八子。

  此後乾、楚兩國各有通婚。

  事實上,就連大乾也有公主外嫁到別國的,分別是趙國跟燕國。

  趙國之所以能屢次跟大乾聯手,掣肘魏國,有相當一部分原因是聯姻。

  先皇文帝的妹妹,即女帝蕭綽的姑姑,如今就在趙國為妃。

  當然,這位姑姑跟她的父皇,先皇文帝是同父異母,並無太深感情。

  到了蕭綽這裡,就只剩政治利益了。

  如此前魏、楚聯手逼迫大乾割讓河西三城,就曾聯絡過魏夫人。

  此前四國和談時,蕭綽曾讓許良徹查此事。

  只是時機不對,他沒能動手。

  但當時蕭綽卻將魏夫人跟羋夫人的情況大致說了一遍。

  大意就是二人在深宮中向來是爭風吃醋慣了,並不和睦。

  沒想到文帝之死竟是二人聯手!

  「那朝臣呢?」

  他確定,這種事單靠兩個後宮嬪妃壓根不可能無聲無息地做成。

  甚至看上去文帝到死都沒意識到自己被人算計了。

  至少從文帝把皇位傳給蕭綽這件事來看,似乎就沒受到各方勢力的干擾。

  畢竟,女子為帝,在列國乃是獨一份!

  魏行似徹底放棄掙扎,低聲道:「是陳參。」

  「轟!」

  許良瞪大眼睛,陳參?

  怎麼可能!

  要知道,蕭綽登基之時面臨諸多困難。

  皇室、宗親、朝臣紛紛發難。

  若非有陳參這位中書令的支持,蕭綽未必能安穩登上皇位。

  而蕭綽之所以能在後來能在朝局不穩的情況下跟廉親王蕭榮掰腕子,也正是因為有陳參為首的朝臣的支持。

  其中上官婉兒所在的上官家,清河崔家等,都是堅定站在陳參一邊,支持女帝蕭綽的。

  如今魏行說謀害先皇的有陳參?

  這要是假的便罷了。

  若是真的話……這可跟捅了馬蜂窩沒兩樣!

  動了陳參,好不容易穩定下來的朝局勢必再次亂起來。

  他冷聲道:「魏先生,我沒工夫跟你猜,似這等挑撥離間的伎倆就別用了。

  陳大人奉先帝遺詔,支持當今陛下登基,這是人所共知的事。

  你現在說他參與謀害先皇?」

  魏行沒有解釋,甚至連眼睛都沒睜,聲音帶著嘲弄,「不止你不信,剛開始我也不信。

  不過話說回來,越是沒人信,越說明他的成功,不是嗎?」


  許良皺眉,「動機呢?他這麼做對他有什麼好處?」

  陳參支持蕭綽之前便是中書令,支持之後仍是中書令,只在年俸跟養廉銀子上多了些,並無太大變化。

  魏行仍舊搖頭,「陳參好歹也是兩朝元老,能做到中書令這個位置,你覺得他會在我跟前自曝其短?」

  許良不以為意,「那你當時跟他聯手,就不怕他轉手揭發?

  所有布置,一朝盡棄?」

  魏行終於睜開眼睛,似要看清許良想法,「許大人,似你我這等靠計策謀事的,心底應該明白,不是任何事都得有十足把握才能去做的,

  陳參的出現,算是意外之喜,也算是一步……閒棋。」

  說到這裡,他目中忽然帶著病態的興奮,「許大人,你還想知道什麼,索性一併問出來,我都說與你聽。

  我很想知道,你在得知這些消息後該怎麼做。」

  許良沉默了。

  聽魏行的意思,他也不知道陳參謀害先帝的動機是什麼。

  既然不知道動機,就更不可能有證據。

  麻煩了!

  以陳參的身份跟名望,若無鐵一般的證據,斷然不能動他。

  否則朝堂震盪,後果不是他能左右的。

  莫說是他,便是蕭綽也難以控制。

  陳參的做法著實讓人費解。

  他害死了先帝,卻又遵從先帝的遺志讓蕭綽女子為帝,這做法怎麼看都是前後矛盾。

  魏行這狗東西,真會給他出難題!

  而魏行似看出許良的為難,心情竟十分愉悅,「許大人,我很期待看到你如何破解這由內而外的腐爛!」

  許良沒搭理他。

  一個本就心理變態的人,驟然斷了根,其心理只會更變態。

  他看向兩個記錄的,又讓魏行按了手印,折起收好,旋即叮囑兩個護衛,「每日餵他三次水,每次灌他一勺軟筋散。

  他若是受傷了或是死了,我就拿你們做變性手術!」

  二人幾個激靈,再三保證不出亂子。

  許良這才出了房間。

  月掛東天。

  虞夏、陶紅雙雙迎了上來,「公子!」

  許良知道他們所想,說了句,「他暫時還不能死。」

  兒女雖有心報仇,卻知道魏行的重要,恭敬稱是。

  虞夏柔聲問道:「公子,他是不是不願意說?」

  許良搖頭,「說了不少秘密。」

  「是不是公子不好確認真假?」虞夏沉吟道,「若公子信得過奴婢,可說出與我二人相關的,或許能辨別真偽。」

  「不用……嗯?」許良反應過來,「如煙在哪?」

  虞夏反應過來,「公子是要跟白雯核實?」

  許良點頭,「不錯!」

  許良恍然有了想法,趕忙去找顧春來。

  一番言語後,顧春來沉吟看向他,「你就不怕打草驚蛇?」

  許良搖頭笑道:「反正抓他的時候她只聽到了聲音,也沒見到正臉。」

  顧春來想了想,「好,就是不知道這女子會不會看出來端倪。」

  許良笑道:「捨不得孩子套不著狼……」

  顧春來搖頭苦笑,「你呀你,總是能整出新花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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