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公孫行強練辟邪劍譜,太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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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長安城。

  廢棄的鐵匠鋪子中。

  已經能夠下地走路的公孫行原地站定,看著面前親自示範的裴旻。

  「你切記好了,《辟邪劍譜》名為劍譜,實則是一本包含錘鍊體魄、內勁、拳招、劍法的綜合武學。」

  「你看這伸展八拍看似簡單伸展手腳,實則讓你藉此舒經活血,吐故納新。」

  「還有這跳跳八拍……好好的你齜牙咧嘴做什麼?」

  公孫行苦著一張臉,「前輩,太疼了!」

  「疼?說明你體內穴竅不通啊,還得練!」裴旻一邊示範,一邊盯著他,「練起來!」

  「只要練不死,就往死里練!」

  被督促的公孫行艱難晃動身子,想要跳起來,結果腳後跟剛離地就「撲通」摔倒在地,渾身止不住地顫抖.

  「前輩,我是真的疼啊,能不能讓我再歇兩天,等我不疼了,一定跟您好好練!」

  裴旻鄙夷搖頭,「吃不得苦,如何練就無上劍術?」

  說罷收氣運功,淡淡道:「江湖上又瘋傳有假的《辟邪劍譜》現世,我要出去幾天打探虛實。

  這段時間你好生養著,待我回來再教你無上劍法!」

  公孫行激動不已,趕忙招呼,「前輩儘管去忙,切不要為我耽誤大事,不值當。」

  裴旻點頭,若有所指地看了他一眼,挎劍戴斗笠離去。

  公孫行如蒙大赦,連東西都沒有收拾,揣著劍譜離開。

  待其一路走遠,裴旻悄然露面。

  「一直以來都不知道你在長安的落腳處,這次我倒要看看你藏在哪裡!」

  ……

  公孫行一路踉踉蹌蹌,頭昏腦漲。

  好不容易找了個車夫將他送到了劉府。

  劉懷忠得知公孫行歸來,第一時間趕了過來。

  看著滿臉虛弱之色的公孫行,劉懷忠壓下心下火氣,難得關心道,「你這次一出去將近十日未見,是去幹什麼了?為何顯得如此憔悴?」

  公孫行明顯不想回答這個問題,只說了句「去辦了件私事」,旋即問道:「看你神色匆匆的樣子,是發生了什麼事?」

  「許良。」

  劉懷忠咬牙切齒吐出二字,將蕭綽召見、試探、河西變故等事原原本本說了一遍。

  公孫行已經聽得咬牙切齒,握緊拳頭,「又是他!」

  劉懷忠忍不住疑惑,「又?」

  公孫行眉頭緊鎖。

  他沒想到,許良從他的刺殺中逃得性命後不僅沒有消停,反而趁勢對劉懷忠下起了手!

  更讓他覺得驚懼不安的是對劉懷忠出手是在他刺殺之後,他培養的幾位女殺手一個個全不見了蹤跡!

  而這些「消失」的女子中有個叫陶紅的,正是當年平陽一戰的「見證者」。

  若她將此消息透露給許良……不,是肯定透露了!

  不然為何鄭敏沒了,劉懷忠也被悄然奪了兵權?

  公孫行忍著疼痛道:「若我所料不差,當年你在平陽所作所為已經被女帝察覺,現在正是她要對付你。」

  劉懷忠心底一沉。

  公孫行回來之前他還心存僥倖。

  如今公孫行蓋棺定論一樣的說法讓他的僥倖破滅。

  「好端端的陛下怎會知道?」

  公孫行不置可否。

  要他怎麼說,告訴劉懷忠是他行動失敗,手下死士投敵?

  他丟不起那人!

  劉懷忠又問:「我該怎麼辦?」

  他的兵權都在河西。

  如今兵權被奪,他在長安等若被軟禁了起來。

  他面對的局面就是「人為刀俎我為魚肉」。

  公孫行人認真思索破局之法,沉吟半晌才開口道:「不急,蕭綽未必知道事情真相。」

  「為何?」

  「她若知道真相,你現在還能站在我面前嗎?」

  「那我現在到底該怎麼辦?」劉懷忠目光一亮,「有無破解之法?」


  「有!」公孫行沉吟道,「目前能讓你重獲河西兵權的便是魏國暗中助你一臂之力。」

  「如何助我?」

  「助你好助,可你如何報答我魏國?」

  劉懷忠皺眉,「你想要什麼?」

  「浦津、東城、韓原三城的布防圖。」

  「你!」

  公孫行:「這三城的布防圖也是我魏國幫你穩住地位的必須之物!」

  「若不然,大乾真用起換國計,或是我魏國之君無法在短時內占據優勢,則女帝根本不會啟用你!」

  「若大乾快速結束對韓之戰,騰出手來,你又有幾分機會重掌兵權?」

  劉懷忠滿臉掙扎。

  可沒過多就他便咬牙點頭,「好!」

  他旋即去了書房,不多時便捧了一摞布匹刺就的地理圖。

  公孫行看了看,點頭道:「好,你盡可放心,我會儘快安排人手回魏國,促成你回河西!」

  劉懷忠點頭,「那許良這麼辦?」

  「他?」公孫行冷哼,「且讓他先蹦躂幾天,待我傷勢痊癒,劍法大成,定要他的狗命!」

  劉懷忠敏銳察覺到其中關鍵,「劍法大成?」

  公孫行面露猶豫與掙扎,但還是將書冊取出,放在劉懷忠面前。

  後者滿心疑惑。

  「你問我這段時間出去做什麼,就是為了這一本劍法秘籍。」

  「劍法,秘籍?」

  「不錯,這一本正是享譽天下的縱橫二劍客留下的劍法,如今的江湖因為這本秘籍已經攪弄起腥風血雨了!」

  劉懷忠將信將疑接過書,看著封皮上鐵鉤銀劃,肅殺之氣撲面而來的四個字,心底已經有幾分信了。

  攤開來,赫然看到上面八個字:欲練此功,必先自宮!

  「嘶——」

  劉懷忠倒吸一口涼氣。

  什麼秘籍,竟如此霸道,練上面的功夫居然還要自宮?

  他猛然間想到什麼,下意識朝公孫行某處看去。

  有所察覺的公孫行頓時像受驚的兔子,兩股夾緊,咬牙攥拳。

  劉懷忠滿心疑惑,「你這是做什麼?」

  「運功。」

  「運功?」

  「嗯,練了這本劍譜後,我原本下不來床的傷很快癒合,不到兩天就能下床來找你。

  你要不要練練?」

  劉懷忠面露掙扎,猶豫再三才艱難搖頭,「這……再等等吧。」

  公孫行滿臉可惜,要是劉懷忠也練的話,他還能有個伴。

  一個人自宮太過另類。

  可若是兩個人都自宮,那情況就不一樣了。

  至於裴旻,跟他有斷雞之仇,決計不能成為同伴了。

  只待他將來練成劍法,必殺他!

  恰在此時,一頭戴斗笠、腰挎長劍的老人站在劉府門口附近,呵呵一笑,「原來藏身在這裡,難怪找不到!」

  「這滿府的雞兒都得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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