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意外發現!斷雞兒的裴旻智商恐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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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欲練此功,必先自宮?」

  公孫行心底掀起滔天大浪,滿眼都是驚疑不定。

  「自,自宮?」

  他猛然想到什麼,看向裴旻,「前輩,您的聲音……」

  二人相識已久,也算熟悉。

  他先前還在疑惑,為何裴旻聲音出現變化。

  如今見到劍譜,再想到宮中閹人,他猛然反應過來:裴旻為了練成絕世劍法,居然自宮了!

  裴旻嗤笑一聲,「老夫志在武道巔峰,豈會貪戀區區一兩寸的短暫快樂。」

  「你也經過人事,該知道辛辛苦苦在娘們兒肚皮上咕涌半個時辰,舒爽勁卻連一個呼吸都不到……

  事罷還覺得索然無味……」

  說這些話時裴旻抬頭老天,不讓公孫行看到他眼裡的落寞。

  數日前他回到原來鐵匠鋪,想去跟王寡婦好好道個別,斷了多年情分。

  畢竟以後沒他的日子,王寡婦會很難熬。

  萬沒想到天還沒黑透,王寡婦就關了門,在屋子裡跟個男人哼哼唧唧。

  顯然,在他不告而別後,王寡婦壓根就沒為他守身!

  那聲音他熟得很,正是對門鐵匠鋪里的瘸子老李!

  更讓他無法接受的是兩人哼唧的時候王寡婦說還是瘸子老李有勁兒,裴矮子看著打鐵有把子力氣,床上功夫實在一般。

  「一般」著實刺激到他了。

  所以他趁著二人在興頭上時悄摸摸翻進屋子,一劍斷了瘸子老李的雞兒。

  如此一來瘸子老李既瘸了腿,又瘸了雞兒。

  原本他還想著將王寡婦這不守婦道的娘們兒一劍殺了的。

  可在看到地上的一截時,他竟莫名興奮!

  此後他又偷襲了幾條公狗,都是在其最難捨難分時下的手。

  結果竟讓他感受到了異樣的暢快!

  王寡婦對他不忠,最後他劃破了王寡婦的臉,讓她沒臉見人。

  可他也知道,打破他寧靜生活的罪魁禍首是公孫行!

  尤其是當他找到公孫行的時候,這狗東西居然還趴在女人身上賣力氣。

  若非許良護衛趕到,他定然依法炮製,在那院子裡就賞他一劍!

  至於寫《辟邪劍譜》害他自宮的人,只要被他查出來,定然也是要將其雞兒看下來就酒。

  還有那個許良,殺他徒弟,墮了他的名聲,也得砍掉!

  公孫行滿心悲憤,你他娘的半個時辰才爽一次,老子半盞茶就能爽一次。

  按時間算,裴旻爽一次,他能爽七八次!

  他不想當太監!

  可事到如今他再悲憤也無用,斷雞無法再續。

  就算他現在想報仇也不是裴旻的對手。

  大丈夫能屈能伸,待時而動……

  「嘶——」

  斷根處又疼了,疼得他眼淚都流出來了。

  裴旻嗤笑,「吃得苦中苦,方為人上人。這點苦若都吃不了,如何成為我裴旻的傳人?」

  公孫行內心咆哮,面上卻擠出微笑,「前輩抬愛,晚輩感激不盡。

  只是不上麻藥實在太疼了。」

  裴旻暗自冷笑,提前告訴你老子怎麼的爽?

  老子要的就是你毫無準備,疼得撕心裂肺。

  你叫得越慘,老子越爽!

  此時裴旻終於感受到一切盡在掌握中的感覺了。

  要知道,以往都是公孫行找上他,三言兩語就將他輕鬆拿捏,實在憋屈。

  不想雞兒去了之後竟被他扳回局面!

  不僅如此,自宮之後,他果然發現自己慾念、想法少了很多,出劍更快、更穩了,腦子也更靈活了。

  他甚至覺得古人所說「雞兒影響男人判斷」誠不我欺!

  就像現在,面對公孫行的疑問,放在以前他是想不出什麼理由矇混的。

  但現在……

  「你懂什麼!」裴旻嚴肅搖頭,「老夫要的就是考驗你沒有防備下的忍耐力。」


  「須知練劍既要有天賦,又要有能吃苦的毅力,還要有非同常人的忍耐力!

  如此方能習得無上劍法,登頂武道巔峰。」

  「老夫很欣慰,你通過了考驗……」

  公孫行內心咆哮,老子考驗你祖宗!

  但他面上仍擠出笑容,「讓前輩費心了。」

  片刻後他想到什麼,「前輩,這劍法真能讓我登頂武道巔峰?」

  「當然!」

  「可既然是劍譜,為何還有……跳跳八拍,這是什麼招式?」

  裴旻微笑道:「你沒靜下心來練過劍,眼窩子淺,不明白其中門道,倒也正常。」

  「我乃大乾劍聖,此劍譜乃是我師門絕學,豈會弄錯?」

  公孫行難以置信。

  先前他費盡心思想要學全劍術都不行,沒想到斷了雞兒之後裴旻竟主動相送!

  他趕忙按住《辟邪劍譜》,再看裴旻時目光感激。

  當然,他心底卻是另外一番想法:老梆子,待老子劍法大成之日,便是報斷雞之仇的時候!

  可縱使將來大仇得報了又能如何?

  雞兒沒了,做男人的樂趣再也沒了!

  「是劍譜,都怪這本《辟邪劍譜》!」

  「誰寫的這本劍譜,我就殺他!縱使他早已死去,我也要將其挫骨揚灰!」

  公孫行重新振作起來。

  有了目標,他也就有了活下去的理由!

  ……

  皇宮前。

  許良懷揣奏章,朝當值的太監拱手,「洪公公,下官有要事求見陛下,煩請通稟。」

  洪公公自然識得許良,知他乃是女帝面前紅人,賠笑道:「許大人客氣了,咱家這就給你通稟。」

  不多時,洪公公小跑著過來,「許大人,請吧。」

  許良稱謝,指了指自己的馬車,「洪公公,下官馬車裡有個人,麻煩你幫著看一下別亂走就行了。」

  說著他不著痕跡地往對方手裡塞了十兩銀子。

  洪公公不動聲色收起銀子,看許良臉色愈發燦爛,「許大人太客氣了,放心便是。」

  「多謝!」

  許良跟著太監,一路小步疾走到了御書房,不出意外見到了女帝蕭綽跟上官婉兒。

  「微臣許良,參見陛下!」

  「許愛卿免禮。」蕭綽抬手,詫異道,「朕正要找你商議要是,不想你竟來了。」

  「說吧,你向來是無召不主動入宮,入宮定然有大事,這次又是什麼事?」

  許良取出奏章,雙手捧起,「微臣有要事奏明陛下。」

  上官婉兒自覺接過奏章,轉交蕭綽。

  蕭綽翻看了看,目光陡然變得凌厲,拍案怒斥:「鄭敏狗膽包天,居然敢勾結魏人刺殺朝廷命官!」

  許良拱手道:「回陛下,鄭大人勾結魏人刺殺微臣尚在其次,奏章下面所奏之事似含隱秘,非臣所能揣測,還請陛下看完。」

  「嗯?」蕭綽繼續往下看,眼神由震驚到憤怒。

  奏章上提到了豐祥三年河東之戰的事……

  她急切看向許良,「許愛卿,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於是許良便把昨日發生的事大致說了一遍。

  當然,他省去了自己跟虞夏的那半個時辰發生的事。

  護衛們如何逼問周翩的事也隻字未提。

  畢竟這些都不是重點。

  女帝蕭綽顯然也不關心這些,她目中滿是怒火,分明有了某種猜測。

  只是事情隔得太久,距今已經八九年了,很難確認真偽。

  蕭綽看著許良,目光幽幽:「許愛卿,你可知奏章中之事一旦泄露,會有可能讓整個大乾都陷入動盪!」

  許良神色不變,拱手道:「所以微臣前來奏明陛下,請陛下聖裁。」

  蕭綽沉吟半晌,攥拳又鬆開,看向許良,幽幽道:「許愛卿覺得朕該如何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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