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金瓶梅毒計,猛攻廉親王軟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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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對廉親王出手,許愛卿有沒有興趣?」

  女帝蕭綽眼見許良反應,心知肚明,故意發問。

  許良自然也從她言語中聽出了期待。

  想到此前老爺子給他「惡補」的朝局形勢,幾乎可以確定女帝不是在試探。

  兩個有著共同目的的人,自然是一拍即合。

  許良抿了抿嘴,說了一句看似莫名其妙的話,「微臣對廉親王不太熟悉。」

  然而蕭綽卻立馬知會其意,正色道:「廉親王蕭榮是大乾明面上武功第二之人,第一是他的師傅,劍聖裴旻。」

  「先帝在時,廉親王曾隨鎮國公、劉老將軍打過仗,參加過當年的河西之戰,身上也有軍功。」

  「先帝收兵權後,他交了兵權,在朝中主政戶部。」

  「他平日裡喜歡養鳥、種花、下棋,似乎都是韜光養晦之舉,並無非其不可的喜好……」

  許良聽後皺眉不已。

  「有武功,有軍功,沒有特別愛好……」

  看上去找不到什麼缺點。

  但他知道,人無完人,是人就有缺點。

  若蕭榮果沒有弱點,早年就不該是文帝登基。

  「參加過河西之戰,跟爺爺、春來叔該是舊識!」

  他隱約覺得找到了切入點。

  但他又想到另一種可能,即爺爺對廉親王究竟是什麼態度。

  難不成前日在朝堂上的一切是演給女帝看的?

  他迫切想要回去找老爺子確認。

  別到頭來老爺子是兩頭下注!

  蕭綽看到許良半晌不說話,面露期待,「許愛卿,可有辦法?」

  許良拱手搖頭,「暫時沒有,微臣得好好想想。」

  蕭綽臉上失望之色一閃而逝,「好,若你想到法子,第一時間告訴朕。」

  「遵旨!」

  許良拱手,「既如此,臣請告退!」

  「准!」

  許良卻站在原地不動。

  蕭綽詫異,「你不是說要走嗎?」

  許良搓手,「陛下,臣那……二百兩。」

  蕭綽啞然失笑,「你倒是財迷!」

  「婉兒,給他寫道旨意!」

  上官婉兒十分不滿,「隨我來!」

  許良便跟著她去了一趟御書房。

  上官婉兒寫了道旨,蓋了玉璽,又告訴了他內務府的位置,轉身去尋蕭綽。

  「陛下,您真打算重用許良?」

  「怎麼,有何不可?」

  「他品行不端,心黑手辣。」

  蕭綽放下手中奏章,笑問:「他如何品行不端,心黑手辣了?」

  上官婉兒憤憤道:「流連青樓,宿柳眠花;他出的每一條計策都罔顧人命,動不動就是絕戶計。

  重用這樣的人有損您的聲譽!」

  蕭綽笑道:「婉兒,朕不是那待字閨中的小姐尋找如意郎君,需得品行端正。

  朕要的是能助朕穩住朝局,開闢不朽功業的臂助。

  對朕來說,忠君愛國,便是品行端正!」

  「至於心黑手辣……」

  蕭綽面上泛起冷意,「朕自登基以來,對朝臣寬仁,對列國忍讓,結果呢?

  小小魏虔竟敢在大殿之上耀武揚威,滿朝文武願為朕發聲者,二三人而已。

  朕用許良計策以後呢?」

  頓了頓,她又重新恢復笑意,「況且人言未必可信,此前長安城還盛傳他不學無術,無可救藥呢!

  如今再看,莫說長安,整個大乾能有他這份才智的,又有幾個?」

  「婉兒,你對他成見太深了!」

  ……

  許良到內務府領了銀子,感嘆早起值得,掙了二百兩銀子。

  回到府中,他先回房藏好了銀子,轉身去找老爺子許定山。

  然而還沒出門他忽地皺眉回頭,退到書桌旁,發現桌案上書的位置似乎被人翻過!


  他趕忙翻看,《春秋野聞》果然不見了!

  「不當人父!」

  許良咬牙切齒,忙又折返到床頭,將銀子換了個更隱蔽的地方藏好,這才去農園找老爺子。

  許定山正在院裡揮舞鋤頭,捯飭他的菜園。

  顧春來正坐在一塊大磨石旁邊磨菜刀。

  二人瞧見許良後,各自招呼:「來了,爺們?」

  「大公子。」

  「爺爺,春來叔。」

  許良拱手。

  老爺子瞥了許良一眼,「有事?」

  許良:……

  老頭這是成精了還,他只是打了個招呼就知道有事?

  「這園裡只有青菜跟老頭子我,你小子會這麼孝順專程來看我?」

  許良點頭,「是有事。」

  他也沒打算藏著掖著,直接問出此行目的。

  「爺爺,您跟廉親王蕭榮熟嗎?」

  「咱家是站陛下還是廉親王?」

  老爺子撐著鋤頭站在菜地中,笑道:「第一天上朝,幹勁很足啊。

  春來,這叫什麼來著?」

  正磨刀的顧春來只淡淡瞥了他一眼,「瓜皮!」

  許良皺眉。

  許定山呵呵一笑,「跟陛下聊了什麼,得了二百兩銀子?」

  許良心底一驚。

  老爺子看上去什麼都沒說,卻什麼都說了!

  要知道,他從內務府領了銀子是一刻也沒耽擱,直往家趕。

  中間回房換了衣服,藏了銀子,就直奔這兒來了。

  宮中沒秘密?

  這他娘的還站誰啊?

  也不對,老爺子不知道聊得什麼。

  許良心思急轉。

  老爺子眼見許良神色,笑道:「明白了?」

  許良點頭,「明白了。」

  「說說看。」

  「咬人的狗不叫。」

  他領銀子的事老爺子能知道,廉親王一樣能知道。

  想對付誰放在心裡就好,別喊出來。

  老爺子詫異了,果然是親孫子,得了他的真傳,罵人先罵己。

  看來是真明白了。

  「春來,你跟他說說吧。」

  「是,老爺。」顧春來暫停磨刀,「蕭榮武功很高,我與他捉對搏命,贏面不足三成。」

  「他有個幕僚,叫公孫行,能出奇謀,有武功傍身……」

  「鎮國公府不管支持誰,都在雙方的計算之內,冒然做決定,有極大可能讓朝局陷入混亂!」

  「他們都在等一個機會,能以雷霆之勢滅了對方……」

  聽了顧春來的話,許良確定一件事:

  鎮國公府輕易不想捲入這場皇位之爭,只想置身事外。

  能以最小代價對付廉親王,老爺子肯定樂意。

  倘若女帝不行,老爺子自然也能憑藉昔日的情分搭上廉親王的船。

  許良聽得都驚了!

  本以為老爺子是兩頭下注,沒想到是待價而沽!

  只要他不喊出口,有本事算計廉親王也是可以的。

  按老爺子的原話是:「難道只許他朝堂上污衊老子,就不許老子搞小動作?」

  許良心底又多了幾分底氣,「春來叔,蕭榮有沒有什麼特別愛好,或者缺點?」

  「特別愛好,缺點?」

  顧春來想了想,搖頭道,「花鳥蟲魚,琴棋書畫,他都沾一點,卻不沉迷。

  就算是在城西養了個女人,他也只是偶爾才去一次……」

  許良詫異,「養女人?為何不直接娶回家當妾室?」

  顧春來白了他一眼,「你懂個錘兒,妻不如妾,妾不如竊。」

  頓了頓,他忽然想到什麼,「不對,要說特殊一點的,是他喜歡搜羅禁書。」


  「禁書?」

  許良詫異。

  禁書卻不是單純的小黃書,有些是涉朝政、有些是涉教義、還有些是涉及不宜公布的秘聞……

  「是禁書他都搜集,但未必都看,可他看的書裡面大多數都是禁書。」

  顧春來認真看這許良,「看書並不是什麼弱點,他一個王爺,看些禁書更沒什麼。

  想以此扳倒他是不可能的。」

  「是禁書就搜集,卻未必都看……」

  許良摩挲下巴,一個對付廉親王的計劃大致成形,只缺一個契機!

  他又跟老爺子、顧春來聊了一會,確定沒有遺漏後,行禮告別。

  回到書房,他快步來到書桌前,提筆書寫三字:金、瓶、梅!

  原本他只是打算「借用」此書暗中發一筆小財,沒想到卻可以用這本書來對付廉親王!

  契機,可以慢慢找。

  但艷書卻得提前寫好。

  計謀,就落在這本書上!

  這一寫,又是從午後到晚上,第二天又寫了一天。

  近兩天的時間裡,許良奮筆疾書,寫了前十章,磨得指尖都生疼。

  可以說,他前世學習都沒這麼用功過!

  寫罷,他又通讀了一遍,感嘆自己居然記得如此清楚,這才拿著書去找顧春來。

  「春來叔,有那種無色無味,輕易察覺不到的毒藥嗎?」

  「有,你想對誰下毒?」

  「廉親王。」

  「怎麼下,用書?」

  「是!」

  「用書能下毒?」

  顧春來眉頭緊鎖,似無法將書跟毒聯繫在一起。

  許良想了想,笑問:「春來叔,你平日裡不讀書吧?」

  「讀那東西幹什麼?」

  「明白了。」

  許良笑道,「你不喝酒,少了很多樂趣。不讀書,少了很多見識啊。」

  顧春來眯眼,「哦?」

  許良心底一凜,他想到了顧春來的藤條打人還是很疼的!

  他趕忙拱手,「春來叔,容我細說。你看過我爹讀書嗎?」

  「沒注意。」

  許良:……

  「這樣,春來叔,給你一本書,現在看。」

  許良手中剛寫的書冊遞了過去。

  「不看!」

  「你看看再說,嗯,就翻翻也行。」

  顧春來接過來,隨便攤開,卻沒有看,「然後呢?」

  許良努嘴,「再翻。」

  顧春來哼了一聲,但還是照做,又翻了一頁。

  「再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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