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1章 861.程飛告訴了林萱琦真相
第861章 861.程飛告訴了林萱琦真相
一段時間後，林萱琦回到衛生間鏡子前，把雙馬尾重新紮好，順帶換了雙新的連褲襪在她的行李箱一角，整齊碼放著厚厚一疊幾十條沒拆封的高檔連褲襪，全都是薄如蟬翼的黑色款式。
感受著頭髮被毫不留情抓扯的痛覺在心頭時隱時現，少女忍不住有點惱火。
少年對待她的方式越來越不客氣了，每次都幾乎是在虐待她，這個世界上還從來沒人敢這樣————
很快，林萱琦整理好了打扮和心情，走出衛生間。
外面的少年正背靠牆壁雙手插兜，望著窗外不知在想些什麼。
看到少年的臉的瞬間，她心頭的那點惱火一下子煙消雲散了，取而代之的是嘴角忍不住勾起的弧度，連身體各處傳來的痛覺也成了享受的樂趣。
少女把手藏在身後，邁著輕快的步伐來到少年面前，朝他前傾上半身貼近，語調帶著親昵的笑意，「老公~人家弄好了，走吧？」
程飛低頭看林萱琦，換了髮型後少女整個人都隨之更活潑了，躍動的雙馬尾搭配嘴角惡意滿滿的弧度，洋溢著強烈的小惡魔氣質。
好吧，也可能是大惡魔，少年視線掃過她胸前，心想。
「老公怎麼不說話，難道人家這樣真的很可愛？嘻嘻。」林萱琦毫不介意少年的目光，笑容得意。
事實證明她的選擇沒錯，憑她的外貌，只是稍微改變一下形象，就足夠讓少年看著她發呆。
「萱琦，我在想個問題。」程飛不動聲色。
「什麼？」
「你說要是林氏的人看到你這個樣子，會有什麼反應？」少年摩挲下巴露出認真思考的樣子。
少女眼皮跳了跳，沉默一秒，笑容變得危險，「程飛，我好心好意打扮給你看，再給我破壞氣氛試試？」
「對不起老婆，當我沒說。」少年作舉手投降狀。
「那老公到底喜不喜歡人家這樣？」林萱琦笑盈盈挽上他的胳膊，翻臉如翻書。
「喜不喜歡你剛才還感覺不出來？」少年隨手捋了下她的馬尾。
少女眼神變得飄忽，沒好氣瞪他，「呸，我只感覺你想把我頭髮扯下來。」
「這不就是喜歡的證明。」少年搖頭嘆息，帶著她出門。
「真的？」林萱琦跟隨移動，抬頭觀察少年，嘴角又忍不住勾起弧度。
「不然？」少年瞥了下她。
「老公就這麼喜歡虐待人家？」少女愈發饒有興致。
「就像你喜歡被我虐待一樣。」少年看著她一本正經點頭。
林萱琦翻了個白眼，以象徵性的感覺往他腰上擰了下，「喜歡你個頭，誰喜歡被你虐待？我是想讓你高興才陪你做這些事。」
「真的？麻煩講實話，林大小姐。」少年湊近她，四目相對。
林萱琦和他對視一秒，忍不住移開視線，渾然天成的嬌媚小臉染上一抹病態的紅暈，清了下嗓子，「好吧，我————承認是有點，我就喜歡你對我做那些事。」
「萱琦，我就知道你是個變態。」少年嘆了口氣，說不上悲哀還是什麼。
「我變態是吧，我現在這樣還不都是你害的？早知道當初就把你丟去餵魚！」少女忍不住想笑，又眉頭一豎叉起腰，拿出威嚴的樣子。
「你確定？」少年注視她。
對上他若無其事的目光，林萱琦忽然就慌了，恨不得把自己的話變成玻璃渣咽回去，她用力挽住少年，讓他的胳膊陷入自己飽滿的存在，露出乖巧討好的笑容，「老公人家錯了，人家再說這種話，你就把人家丟去餵魚行了吧？」
「餵魚就算了。」少年搖了搖頭，等她心裡鬆了口氣，又上下打量她，「浪費。」
林萱琦莫名咽了口唾沫，更用力挽住了少年的胳膊，把腦袋搭在他肩頭，眼眸微閉，嘴角帶著樂在其中的弧度，「老公要是喜歡扯我的頭髮，以後結婚了我天天都紮起來給你扯個夠，怎麼樣？」
「萱琦，你現在比以前變得也太多了。」少年感嘆。
「那你是喜歡我以前還是現在？」少女語調變得開心，眨了眨眼注視他。
少年以認真的感覺沉吟了下，「都喜歡。」
「真的假的，我在你眼裡有這麼完美？」少女故作狐疑，嘴角的弧度壓抑不住。
「就是挺完美的，各方面我都喜歡。」少年一臉篤定。
「各方面？到底是哪方面？」少女的語調帶著撒嬌的不依不饒。
「首先當然是有錢。」
「呵，就知道。」
「其次臉很可愛，身材又好。」
「哼，這個你說過，還算有眼光。
C
「另外性格也很好，特別有趣。」
「是嘛？」
「尤其是喜歡受虐這點，我很喜歡。」
「呸，喜歡你個頭！」
聊著各種各樣的話題，兩人離開酒店打車前往今天的目標，司機瞥了下後視鏡，無法聽懂這對年輕男女的對話，只是從神態語調猜都猜得出來是對親密的情侶。
尤其是少女無時無刻不望著少年，時而嬌俏時而嗔怒，嘴角含笑的樣子，一看就處在不可自拔的熱戀中，讓人忍不住嫉妒對面那個師氣的少年，擁有這麼可愛又漂亮的女朋友。
兩人來到新宿御苑，這是座隱藏在新宿區鬧市的公園，曾經是皇家園林，踏入大門後就仿佛墜入另一個維度，在濃郁的綠蔭庇佑下，城市的喧囂和燥熱消失得無影無蹤。
上午的公園沒什麼人，各種植物栽種錯落有致的園林里，夏日的蓬勃綠意撲面而來，在沿著溪流蜿蜒迴環的石子路邊，下探的枝葉輕吻水面。
眼角緋紅的倨傲少女挽著少年的胳膊，髮型換成雙馬尾後，她盛氣凌人的氣息都消散了不少，嬌媚的小臉始終帶著可人的笑意，飽滿的胸脯與曼妙的雙腿愈發令人矚目，讓人難以想像她是學園都市那個高高在上生殺予奪的林氏繼承人。
「老公，問你個問題。」林萱琦看著自己的黑色制服鞋邁步。
「請講。」程飛從周圍的風景收回視線。
「你喜歡把我那樣，到底是因為愛我，還是因為恨我？」少女抬頭直視他，好像努力想從他臉上找出什麼。
「萱琦，換個話題行不行。」少年不動聲色。
「跟我說實話，我又不會怪你。」少女白了他一眼。
少年咂吧了下嘴，「被你看出來了，其實我是在報復你。」
「那你報復得爽不爽？」少女笑盈盈的樣子讓人猜不透想法。
「你不會生氣了吧？」少年觀察她，不無擔憂。
少女輕哼一聲，挽著他胳膊的小手緊了緊，「我要是生氣了還會跟你這樣？」
「倒也對，萱琦，你現在可愛得也太過頭了？」少年上下打量她。
「哼，知道我的好了吧？」少女昂起下巴，長長的馬尾跟著躍動，頓了頓，依偎到他肩頭，望著曲折的石子路隱沒在不遠處的深綠灌木，「老公，你說我們能不能一輩子都這樣？」
「萱琦，你現在三天兩頭問這種問題，看來是愛我愛得有點病入膏盲了。」少年嘆息。
「我本來就很愛你，那你愛我愛得怎麼樣？」少女稍微踮起腳尖，湊近少年四目相對。
「我也愛你愛得病入膏盲了，每天都在研究怎麼把你弄死。」少年捏著她下巴湊近那張渾然天成的無暇小臉。
少女仰著臉眼眸微閉，更大幅度踮起腳尖迎合。
輕柔溫熱的觸感短暫持續又分開，讓她悵然若失，恨不得勾住對方的脖子追上去，好不容易忍住了，抿了下唇瓣，移開視線讓自己冷靜，「哼，你從哪找像我這麼好的老婆，心甘情願讓你整天弄死。」
「想找的話倒也不是沒有？」少年摩挲下巴，一本正經。
「你說什麼？」少女回過頭，笑容變得恐怖。
「就算有，我想弄死的也只有萱琦你一個而已。」少年神情一凜。
「這還差不多。」少女撇嘴，看向別處想了想，又看向他輕聲說，「老公，只要你喜歡，我一輩子都隨便你報復，你想怎麼弄就怎麼弄，怎麼樣？」
「真的？」少年斜眼。
「只要別真的把我弄死就行了，別的————我隨便你。」少女咽了口唾沫，感覺心底有什麼東西在跳動。
「我也捨不得真把你弄死。」少年又捏起她的下巴，嘗了口嬌媚的氣息。
「老公，你說我們這樣————會不會才是天生一對？」林萱琦望著他和自己分開，心裡意猶未盡。
「是有可能。」少年以凝重的感覺點頭。
「老公，我還想問你個問題。」少女又抬頭看他，神情多了一抹說不清道不明的堅定「儘管問。」
「你和小霜————是不是有事情瞞著我？」少女緊盯著他的臉，嗓音變得瓮聲瓮氣。
話音落下，兩人對視著，整個公園陷入突如其來的死寂。
一陣沉默過後，少年緩緩開口，「萱琦。」
少女望著他，眼睛一眨不眨。
「你早上又夢到我出軌了？」少年以煞有介事的感覺打量她。
「夢你個頭。」少女沒好氣瞪他，繼而露出複雜的神情，遲疑後咬了咬牙，好像下定決心，「程飛，我————我今天是認真問你，你和小霜是不是有事瞞著我？」
她緊緊挽著少年的胳膊，那張平時喜怒無常的臉上，沒有咄咄逼人的壓迫，只有某種搖搖欲墜的脆弱。
林間的石子路邊，仿佛可以聽到微風拂過草地的輕響。
「萱琦，葉師傅是不是跟你說什麼了？」少年捧起她的臉，輕撫她肌膚細膩的眼角。
「小霜什麼都沒說，可我看得出來她不對勁。」林萱琦深吸了口氣，語氣篤定，「你們肯定有什麼事情瞞著我，程飛，我想聽你說實話。」
她想了想，又注視少年的眼睛輕聲補了句，「不管真相如何我都不會怪你，我發誓。
「」
「所以你上次也不是做夢，你就是想問這個？」少年一副回過神來的樣子。
林萱琦再度深吸了口氣，眉頭微顰望著他，放緩語調輕聲細語，「程飛，我知道你以前怕我，可我現在什麼都給你了，你能不能對我說實話，我只想和你一輩子好好在一起，不想我們之間有隔閡，你覺得我欠你什麼，我都可以補償你，好不好？」
話音落下，少女臉上露出了從兩人認識以來第一次真正不安的意味，好像一直以來她都穩操勝券，唯獨這次，她意識到某種無能為力的東西。
少年想了想，望著她眼神閃爍，像在糾結什麼，「萱琦，你真的保證不生氣？」
少女若有所感，輕咬唇瓣，眼裡多了一抹強忍的焦慮，「我保證，我就想知道怎麼回事。」
「不管怎麼樣，你都不會翻臉？」少年一臉猶豫。
「只要你以後好好和我在一起，就算你們有什麼————我也可以原諒你。」少女抓住少年胳膊的手先是用力抓緊，繼而放鬆，輕嘆了口氣。
「好吧，既然你都這樣講了。」少年咂吧了下嘴。
林萱琦視線移動，緊盯著他的臉，心像被什麼人揪住。
「其實就是極光號那次，葉師傅掉進海里嗆水，我幫她人工呼吸了，我們怕你生氣，所以就商量了下乾脆瞞著你。」少年撓了撓頭，小心翼翼觀察她，「你不會怪我吧？」
少女瞳孔微微放大，好像陷入短暫的呆滯，一臉難以置信，「你和小霜————接吻了？」
「是人工呼吸，不是接吻。」少年正色。
「————」林萱琦低下頭，陷入沉默。
「當時情況危急，我沒得選，絕對不是故意占葉師傅的便宜，她也知道，你可以儘管問她。」少年以很快的語速補充，像在害怕她發火。
「那現在呢，你對小霜有什麼想法？」少女抬起頭，臉上看不出喜怒。
「沒什麼想法。」少年連忙搖頭，「我和葉師傅一直保持距離的，不信可以問她。」
林萱琦再度低頭，眼神閃爍著陷入沉默。
「萱琦，你沒事吧？」少年前傾上半身觀察她。
少女緩緩搖了搖頭，又注視他，目光努力在他臉上遊走，「只有這個？你沒騙我？」
「真的只有這個，絕對沒騙你，其實葉師傅也是最近才知道的，本來我連她都沒告訴。」少年抿著嘴。
「我知道了。」林萱琦輕點頷首，吐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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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段時間後，林萱琦回到衛生間鏡子前，把雙馬尾重新紮好，順帶換了雙新的連褲襪在她的行李箱一角，整齊碼放著厚厚一疊幾十條沒拆封的高檔連褲襪，全都是薄如蟬翼的黑色款式。
感受著頭髮被毫不留情抓扯的痛覺在心頭時隱時現，少女忍不住有點惱火。
少年對待她的方式越來越不客氣了，每次都幾乎是在虐待她，這個世界上還從來沒人敢這樣————
很快，林萱琦整理好了打扮和心情，走出衛生間。
外面的少年正背靠牆壁雙手插兜，望著窗外不知在想些什麼。
看到少年的臉的瞬間，她心頭的那點惱火一下子煙消雲散了，取而代之的是嘴角忍不住勾起的弧度，連身體各處傳來的痛覺也成了享受的樂趣。
少女把手藏在身後，邁著輕快的步伐來到少年面前，朝他前傾上半身貼近，語調帶著親昵的笑意，「老公~人家弄好了，走吧？」
程飛低頭看林萱琦，換了髮型後少女整個人都隨之更活潑了，躍動的雙馬尾搭配嘴角惡意滿滿的弧度，洋溢著強烈的小惡魔氣質。
好吧，也可能是大惡魔，少年視線掃過她胸前，心想。
「老公怎麼不說話，難道人家這樣真的很可愛？嘻嘻。」林萱琦毫不介意少年的目光，笑容得意。
事實證明她的選擇沒錯，憑她的外貌，只是稍微改變一下形象，就足夠讓少年看著她發呆。
「萱琦，我在想個問題。」程飛不動聲色。
「什麼？」
「你說要是林氏的人看到你這個樣子，會有什麼反應？」少年摩挲下巴露出認真思考的樣子。
少女眼皮跳了跳，沉默一秒，笑容變得危險，「程飛，我好心好意打扮給你看，再給我破壞氣氛試試？」
「對不起老婆，當我沒說。」少年作舉手投降狀。
「那老公到底喜不喜歡人家這樣？」林萱琦笑盈盈挽上他的胳膊，翻臉如翻書。
「喜不喜歡你剛才還感覺不出來？」少年隨手捋了下她的馬尾。
少女眼神變得飄忽，沒好氣瞪他，「呸，我只感覺你想把我頭髮扯下來。」
「這不就是喜歡的證明。」少年搖頭嘆息，帶著她出門。
「真的？」林萱琦跟隨移動，抬頭觀察少年，嘴角又忍不住勾起弧度。
「不然？」少年瞥了下她。
「老公就這麼喜歡虐待人家？」少女愈發饒有興致。
「就像你喜歡被我虐待一樣。」少年看著她一本正經點頭。
林萱琦翻了個白眼，以象徵性的感覺往他腰上擰了下，「喜歡你個頭，誰喜歡被你虐待？我是想讓你高興才陪你做這些事。」
「真的？麻煩講實話，林大小姐。」少年湊近她，四目相對。
林萱琦和他對視一秒，忍不住移開視線，渾然天成的嬌媚小臉染上一抹病態的紅暈，清了下嗓子，「好吧，我————承認是有點，我就喜歡你對我做那些事。」
「萱琦，我就知道你是個變態。」少年嘆了口氣，說不上悲哀還是什麼。
「我變態是吧，我現在這樣還不都是你害的？早知道當初就把你丟去餵魚！」少女忍不住想笑，又眉頭一豎叉起腰，拿出威嚴的樣子。
「你確定？」少年注視她。
對上他若無其事的目光，林萱琦忽然就慌了，恨不得把自己的話變成玻璃渣咽回去，她用力挽住少年，讓他的胳膊陷入自己飽滿的存在，露出乖巧討好的笑容，「老公人家錯了，人家再說這種話，你就把人家丟去餵魚行了吧？」
「餵魚就算了。」少年搖了搖頭，等她心裡鬆了口氣，又上下打量她，「浪費。」
林萱琦莫名咽了口唾沫，更用力挽住了少年的胳膊，把腦袋搭在他肩頭，眼眸微閉，嘴角帶著樂在其中的弧度，「老公要是喜歡扯我的頭髮，以後結婚了我天天都紮起來給你扯個夠，怎麼樣？」
「萱琦，你現在比以前變得也太多了。」少年感嘆。
「那你是喜歡我以前還是現在？」少女語調變得開心，眨了眨眼注視他。
少年以認真的感覺沉吟了下，「都喜歡。」
「真的假的，我在你眼裡有這麼完美？」少女故作狐疑，嘴角的弧度壓抑不住。
「就是挺完美的，各方面我都喜歡。」少年一臉篤定。
「各方面？到底是哪方面？」少女的語調帶著撒嬌的不依不饒。
「首先當然是有錢。」
「呵，就知道。」
「其次臉很可愛，身材又好。」
「哼，這個你說過，還算有眼光。
C
「另外性格也很好，特別有趣。」
「是嘛？」
「尤其是喜歡受虐這點，我很喜歡。」
「呸，喜歡你個頭！」
聊著各種各樣的話題，兩人離開酒店打車前往今天的目標，司機瞥了下後視鏡，無法聽懂這對年輕男女的對話，只是從神態語調猜都猜得出來是對親密的情侶。
尤其是少女無時無刻不望著少年，時而嬌俏時而嗔怒，嘴角含笑的樣子，一看就處在不可自拔的熱戀中，讓人忍不住嫉妒對面那個師氣的少年，擁有這麼可愛又漂亮的女朋友。
兩人來到新宿御苑，這是座隱藏在新宿區鬧市的公園，曾經是皇家園林，踏入大門後就仿佛墜入另一個維度，在濃郁的綠蔭庇佑下，城市的喧囂和燥熱消失得無影無蹤。
上午的公園沒什麼人，各種植物栽種錯落有致的園林里，夏日的蓬勃綠意撲面而來，在沿著溪流蜿蜒迴環的石子路邊，下探的枝葉輕吻水面。
眼角緋紅的倨傲少女挽著少年的胳膊，髮型換成雙馬尾後，她盛氣凌人的氣息都消散了不少，嬌媚的小臉始終帶著可人的笑意，飽滿的胸脯與曼妙的雙腿愈發令人矚目，讓人難以想像她是學園都市那個高高在上生殺予奪的林氏繼承人。
「老公，問你個問題。」林萱琦看著自己的黑色制服鞋邁步。
「請講。」程飛從周圍的風景收回視線。
「你喜歡把我那樣，到底是因為愛我，還是因為恨我？」少女抬頭直視他，好像努力想從他臉上找出什麼。
「萱琦，換個話題行不行。」少年不動聲色。
「跟我說實話，我又不會怪你。」少女白了他一眼。
少年咂吧了下嘴，「被你看出來了，其實我是在報復你。」
「那你報復得爽不爽？」少女笑盈盈的樣子讓人猜不透想法。
「你不會生氣了吧？」少年觀察她，不無擔憂。
少女輕哼一聲，挽著他胳膊的小手緊了緊，「我要是生氣了還會跟你這樣？」
「倒也對，萱琦，你現在可愛得也太過頭了？」少年上下打量她。
「哼，知道我的好了吧？」少女昂起下巴，長長的馬尾跟著躍動，頓了頓，依偎到他肩頭，望著曲折的石子路隱沒在不遠處的深綠灌木，「老公，你說我們能不能一輩子都這樣？」
「萱琦，你現在三天兩頭問這種問題，看來是愛我愛得有點病入膏盲了。」少年嘆息。
「我本來就很愛你，那你愛我愛得怎麼樣？」少女稍微踮起腳尖，湊近少年四目相對。
「我也愛你愛得病入膏盲了，每天都在研究怎麼把你弄死。」少年捏著她下巴湊近那張渾然天成的無暇小臉。
少女仰著臉眼眸微閉，更大幅度踮起腳尖迎合。
輕柔溫熱的觸感短暫持續又分開，讓她悵然若失，恨不得勾住對方的脖子追上去，好不容易忍住了，抿了下唇瓣，移開視線讓自己冷靜，「哼，你從哪找像我這麼好的老婆，心甘情願讓你整天弄死。」
「想找的話倒也不是沒有？」少年摩挲下巴，一本正經。
「你說什麼？」少女回過頭，笑容變得恐怖。
「就算有，我想弄死的也只有萱琦你一個而已。」少年神情一凜。
「這還差不多。」少女撇嘴，看向別處想了想，又看向他輕聲說，「老公，只要你喜歡，我一輩子都隨便你報復，你想怎麼弄就怎麼弄，怎麼樣？」
「真的？」少年斜眼。
「只要別真的把我弄死就行了，別的————我隨便你。」少女咽了口唾沫，感覺心底有什麼東西在跳動。
「我也捨不得真把你弄死。」少年又捏起她的下巴，嘗了口嬌媚的氣息。
「老公，你說我們這樣————會不會才是天生一對？」林萱琦望著他和自己分開，心裡意猶未盡。
「是有可能。」少年以凝重的感覺點頭。
「老公，我還想問你個問題。」少女又抬頭看他，神情多了一抹說不清道不明的堅定「儘管問。」
「你和小霜————是不是有事情瞞著我？」少女緊盯著他的臉，嗓音變得瓮聲瓮氣。
話音落下，兩人對視著，整個公園陷入突如其來的死寂。
一陣沉默過後，少年緩緩開口，「萱琦。」
少女望著他，眼睛一眨不眨。
「你早上又夢到我出軌了？」少年以煞有介事的感覺打量她。
「夢你個頭。」少女沒好氣瞪他，繼而露出複雜的神情，遲疑後咬了咬牙，好像下定決心，「程飛，我————我今天是認真問你，你和小霜是不是有事瞞著我？」
她緊緊挽著少年的胳膊，那張平時喜怒無常的臉上，沒有咄咄逼人的壓迫，只有某種搖搖欲墜的脆弱。
林間的石子路邊，仿佛可以聽到微風拂過草地的輕響。
「萱琦，葉師傅是不是跟你說什麼了？」少年捧起她的臉，輕撫她肌膚細膩的眼角。
「小霜什麼都沒說，可我看得出來她不對勁。」林萱琦深吸了口氣，語氣篤定，「你們肯定有什麼事情瞞著我，程飛，我想聽你說實話。」
她想了想，又注視少年的眼睛輕聲補了句，「不管真相如何我都不會怪你，我發誓。
「」
「所以你上次也不是做夢，你就是想問這個？」少年一副回過神來的樣子。
林萱琦再度深吸了口氣，眉頭微顰望著他，放緩語調輕聲細語，「程飛，我知道你以前怕我，可我現在什麼都給你了，你能不能對我說實話，我只想和你一輩子好好在一起，不想我們之間有隔閡，你覺得我欠你什麼，我都可以補償你，好不好？」
話音落下，少女臉上露出了從兩人認識以來第一次真正不安的意味，好像一直以來她都穩操勝券，唯獨這次，她意識到某種無能為力的東西。
少年想了想，望著她眼神閃爍，像在糾結什麼，「萱琦，你真的保證不生氣？」
少女若有所感，輕咬唇瓣，眼裡多了一抹強忍的焦慮，「我保證，我就想知道怎麼回事。」
「不管怎麼樣，你都不會翻臉？」少年一臉猶豫。
「只要你以後好好和我在一起，就算你們有什麼————我也可以原諒你。」少女抓住少年胳膊的手先是用力抓緊，繼而放鬆，輕嘆了口氣。
「好吧，既然你都這樣講了。」少年咂吧了下嘴。
林萱琦視線移動，緊盯著他的臉，心像被什麼人揪住。
「其實就是極光號那次，葉師傅掉進海里嗆水，我幫她人工呼吸了，我們怕你生氣，所以就商量了下乾脆瞞著你。」少年撓了撓頭，小心翼翼觀察她，「你不會怪我吧？」
少女瞳孔微微放大，好像陷入短暫的呆滯，一臉難以置信，「你和小霜————接吻了？」
「是人工呼吸，不是接吻。」少年正色。
「————」林萱琦低下頭，陷入沉默。
「當時情況危急，我沒得選，絕對不是故意占葉師傅的便宜，她也知道，你可以儘管問她。」少年以很快的語速補充，像在害怕她發火。
「那現在呢，你對小霜有什麼想法？」少女抬起頭，臉上看不出喜怒。
「沒什麼想法。」少年連忙搖頭，「我和葉師傅一直保持距離的，不信可以問她。」
林萱琦再度低頭，眼神閃爍著陷入沉默。
「萱琦，你沒事吧？」少年前傾上半身觀察她。
少女緩緩搖了搖頭，又注視他，目光努力在他臉上遊走，「只有這個？你沒騙我？」
「真的只有這個，絕對沒騙你，其實葉師傅也是最近才知道的，本來我連她都沒告訴。」少年抿著嘴。
「我知道了。」林萱琦輕點頷首，吐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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