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8章 838.沈曦只是困了
第838章 838.沈曦只是困了
兩人很快來到私人影院，在前台習以為常的視線中拿到一張房卡，前往預定的包廂。
打開門，房間的布置和上次兩人去過的完全不同，牆壁地毯都以粉色為主調，圓形的沙發大小足夠讓人平躺。
沈曦站在門口掃視一番，面無表情走進去，把小挎包放在桌上，用餘光瞥了下後面關門的少年，沒有動彈。
程飛看著完全籠罩在暖昧氣氛中的場景咂吧了下嘴，隨手拿起遙控器，「沈老師想看什麼，或者我選？」
「上去。」少女手指圓形的沙發，輕描淡寫的語氣帶著命令。
「是。」少年和她對上視線，依言照做，在沙發上靠坐下來，感覺和床的唯一區別就是沒有被子，不過旁邊也貼心提供了毯子。
沈曦居高臨下俯視他一秒，坐下來脫掉制服鞋，強迫症似的整齊擺放，隨後爬到少年旁邊，不是和他並肩靠坐，而是一臉冷漠橫坐在他懷裡，腦袋搭在他脖頸附近，雙腿略微蜷縮，扭動了下調整到舒服的位置，不動彈了。
纖細而柔軟的少女整個人側身依偎在少年懷中，小臉依舊冰冷，大概就是這樣的狀態。
少年低頭看著主動親昵得前所未有的少女，驚疑不定了，「沈老師？」
「你的名字。」少女不看他，盯著牆壁輕聲說。
「啊？」少年一時間沒反應過來。
「電影名字。」少女瞥了下他，黛眉微皺。
「上次不就看過？」少年明白過來。
「少廢話。」少女不耐煩。
「好吧。」少年只好按她的要求搜索電影，點擊播放。
由於少女處在側身狀態，並沒有正對銀幕，她也沒有轉頭去看的意思，只是隨便瞥了下，就把腦袋轉向內側半埋在少年胸口，這樣一來她徹底只能聽聲音了。
程飛低頭觀察像小動物躲進洞穴一樣的清冷少女，「不看了？」
「累了，想睡覺。」少女眼帘低垂，眸子裡多了一抹睏倦。
少年大概明白了她的意思，完全就是想被他這樣抱在懷裡睡覺，至於電影大概只是作為背景音樂罷了。
這時，沈曦鼻翼聳動著嗅了嗅，輕聲說，「全是汗味。」
少年意識到這是剛才短暫打球的結果，「很噁心？」
「習慣了。」少女面無表情搖頭，反而拱了拱腦袋，抵住他的下巴，側臉貼著他的鎖骨，鼻尖湊近他的領口。
少年看著懷裡散發說不出的依戀的少女，忍不住感嘆，「沈曦，你這樣真的太犯規了。」
「閉嘴，垃圾。」大概是在天文館逛了一早上真的累了，少女聲音變小，「你的——小可愛睏了，不准做多餘的事，好好抱著她睡覺，聽懂沒有？」
「是，公主殿下。」少年以無奈的感覺應聲，把她弱不禁風的身子抱緊。
在重力作用下，隔著護奶裙柔軟的布料，可以清晰感受某種嬌腴豐滿的存在。
儘管某些方面充滿遺憾，而且身材纖細，但少女也有完全不輸長崎明日奈的地方。
少年的視線往下移動，她包裹蕾絲邊白色短襪的軟糯小腳也併攏蜷縮，往上是雪白修長的小腿，小巧圓潤的膝蓋隱沒在酒紅色的百褶裙擺中。
當電影開始播放，少女不知何時閉上了眼睛，呼吸均勻，那張平時冷冰冰的小臉流露出一抹和清冷氣質截然相反的青澀稚氣，像個可愛又迷人的反派。
少年看著毫不設防的少女，不自覺變得僵硬，並沒有掩飾，而是心安理得享受她輕盈的身材依偎在懷裡，帶來恰到好處的壓迫感。
「齷齪下流的水生哺乳類。」少女閉著眼睛顫抖了下，黛眉微皺語氣嫌惡，但依然一動不動，繼而聲音變小，「晚上————小可愛會負責的，現在她想睡覺，所以適可而止。」
「都是公主殿下的身材導致的，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所以麻煩忍耐。」少年看著她不願睜開眼的小臉，毫不心虛。
「無藥可救的垃圾。」少女深吸了口氣，保持眼眸微閉的狀態輕咬銀牙，「一邊嫌棄————小可愛是荷包蛋，一邊又產生興趣，無法理解世界上怎麼會有這樣徹頭徹尾的變態。」
「沈曦，你搞錯了，問題在於你既長得又美又可愛，還是個安產型，也太過分了，你根本就是個魅魔吧？」少年看著懷裡纖細中夾帶一抹不親身體驗就難以察覺的飽滿的少女，忍不住感嘆。
「瘋話，更噁心了。」少女眉頭皺成一團，小臉上神情變得惡寒，閉著眼睛糾結了一秒，放棄似的嘆了口氣，「算了，隨便你怎麼想，反正禁止任何多餘的動作————小可愛要睡覺了。」
「好的。」少年的手臂把她穩穩護在懷裡，沒再做任何事。
少女的呼吸很快變得平穩而輕柔，隨著溫熱的鼻息流動，可以嗅到若有若無的淡淡幽香。
程飛看著她精緻姣好的小臉，哪怕相處了一年，那種初次見面的驚艷感依然揮之不去，甚至比起那時候生人勿近的樣子，深入了解後更覺得眼前的少女有種說不出的魅力，連唯一遺憾的胸部都像是設計得恰到好處的點綴。
時而冰雪聰明，時而倔強嘴硬，時而冷若冰霜，時而又可愛黏人，把各種矛盾特質集於一身的，就是此刻他懷中的少女。
沈曦是個天生的魅魔，不知為何，少年忽然冒出這種想法。
過了片刻，確認懷中的少女徹底睡著了，他拿起遙控器，把電影的音量調小以免吵醒她。
視線掃過她裙下那雙藝術品般美好的纖細雙腿，嬌嫩的肌膚在酒紅色的裙擺映襯下愈發顯得雪白細膩，有種把手放上去仔細感受的衝動，出於捨不得打擾她睡覺的心情，少年還是忍住了，就這麼把她抱在懷裡，一邊細數她低垂的濃密睫毛，一邊漫無目的思索之後的各種事情。
直到良久之後，電影開始播放片尾曲，歌詞打在工作人員名單旁邊。
「我們再緊緊依偎一會吧」
「我們是時間的旅行者」
「我早就認識了你」
「在比我記住」
「我的名字的更早之前」
沈曦深吸了口氣，睫毛輕顫著緩緩睜開眼，純粹如墨的眸子先是流露一絲茫然，再緩緩聚焦，她抬起頭，對上注視自己的少年的視線，又不著痕跡轉開臉，埋進他懷裡。
「小可愛睡醒了？」少年以寵溺的感覺說。
「嗯。」少女輕點頷首，偏頭瞥了下結束的電影，沉默一秒，「程飛，問你個問題。」
「啊？」少年看著她。
「你人生中第一個喜歡的人是誰？」少女抬起頭，毫無波動的語調聽不出喜怒。
「當然是你了，沈曦。」少年毫不心虛。
「我指的是包括你來到這個世界之前的時間在內。」少女的聲音很輕，卻有種不容置喙的氣勢，篤定的視線像要穿透一切。
「怎麼剛睡醒就問這個，難不成睡覺也在研究？都說你想像力太豐富了，小可愛。」少年以無奈的感覺嘆息。
少女盯著他嗤笑一聲，「愚蠢的程飛魚，事到如今還在裝模作樣，提醒一下，上次看電影過後你講的話我全都記得。」
「是嘛，還真是好記性，那提醒一下，你好像忘了什麼事情。」少年若無其事。
少女眼神閃爍了下，沉默一秒，默默把臉埋進他懷裡，任由垂順的鬢髮遮住側臉，小手抓住他的肩膀瓮聲瓮氣，「垃圾，快點————告訴小可愛，你以前還有沒有過別的喜歡的人。」
她面無表情抬起頭，眸子裡多了一抹以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注視少年，嗓音細若蚊吟，「小可愛————是不是你的初戀？」
程飛和她對視，明白了什麼，「沈曦，在我的記憶範圍內，你都是我第一個喜歡的人，這樣回答滿意了？」
「垃圾，也就是說有可能存在記憶範圍外更早喜歡的人。」少女別開臉，黛眉微皺似有不悅。
「沈老師，陰謀論的無理取鬧也就算了吧？」少年笑得很無奈。
「閉嘴。」少女把臉埋進他懷裡，不動彈了。
「既然這樣，相應的沈老師是不是也該自覺說明下自己的戀愛情況？」少年不無揶揄。
「心知肚明的事情沒什麼好說明的。」少女頭也不抬。
「誰知道您作為星靈女皇時候的經歷？」少年攤手。
「講過無數次星靈不靠自然繁衍。」少女錘了下他肩膀，力道毫無威脅可言。
「那也麻煩作出相對的正面回答，謝謝。」少年像隨口說。
少女從中感到無形的壓力，沉默片刻，以惱火的感覺輕咬銀牙抬頭瞪他，「垃圾，我從始至終只有你，這樣回答滿意了？」
「啊？」少年驚訝。
少女見狀，深吸了口氣別開臉，顫抖的嗓音變小，「小可愛————從始至終只有你這隻齷齪下流的老鼠，夠了吧？」
少年張了張嘴，「其實我是在意外沈老師居然可以坦率到這種地步？」
少女眼神閃爍了下，完全不看他，冷聲帶著止不住的瓮聲瓮氣，「麻煩別誤會，小可愛的意思是————小可愛的初戀是你，這個事實無法反駁，並且小可愛也沒有喜歡過任何別的人，但現在我們的關係只是分手了的朋友這點也是事實，少在那邊混淆視聽。」
「是是是，只是經常牽手和擁抱，喜歡又踢又咬，還會黏在懷裡撒嬌，睡覺也要貼著，這樣的普通朋友而已。」少年連連點頭。
「程飛魚到底想怎麼樣？」少女雙眸微眯，惡狠狠剮了他一眼，儘管毫無氣勢可言。
「不怎麼樣，算了，這個話題到此為止。」少年以輕巧的感覺說，保持把她摟在懷裡的狀態，「所以公主殿下睡夠了，現在作何打算？」
「不知道，隨便你。」少女依偎著不動彈，身子軟綿綿的。
「要不趁現在還有時間，請公主殿下負起責任怎麼樣？」少年不動聲色，從上到下掃視她。
沈曦回過神，感受到少年明顯的存在，瞳孔微微收縮，以無法理解的神情看向他，「在這裡要怎麼負責？」
「沈老師，房間是你自己選的，你該不會真的把這裡當成方便睡覺的地方了吧？」少年看著她。
少女左右看了看，臉上有種猝不及防的錯亂，埋著臉不看他，抓著他肩膀的小手微微用力，「難道程飛魚的大腦真的永遠只有這些令人作嘔的想法，連晚上都等不到？」
「沈曦，你現在的樣子有多可愛自己心裡也清楚吧，何況你睡覺的時候我也只有看著你，被你坐到現在，我已經算坐懷不亂了，麻煩正視自己導致的問題。」少年看著她，一臉坦蕩。
少女抬頭和他對上視線，又不著痕跡移開，語調沒有波動，「知道了，噁心的垃圾。」
話音落下，她默默離開少年的懷抱，去打開自己的小挎包拿出道具，回到少年身邊，低著頭進行準備工作。
少年忍不住撩起她的鬢髮，觀察那張專注得像個護士的小臉，「沈曦，你現在也太熟練了點？」
「閉嘴，無藥可救的垃圾。」少女抬頭瞪了下他，沒在意他撩頭髮的動作。
完成準備工作，少女跪坐著依偎在他身側，把自己的重量都轉移過去。
「可以的話想看到公主殿下的腿。」少年若無其事。
少女抬頭瞪他，銳利的視線像把他穿透，「到底想看什麼自己心裡清楚。」
「都已經看半天了，不差這一下吧？」少年雙手合十，「沈曦，求你了，只是看而已，這個真的很重要。」
「難道————小可愛的臉還不夠滿足你？」少女不安的嗓音帶著惱火。
「臉當然也很重要，不過我都想看，你不覺得現在這樣有點矯枉過正了嘛？」少年一臉誠懇。
少女眼神閃爍了下，黛眉微皺一臉嫌惡，「真的無法理解到底怎麼才能做到對————對小可愛產生這麼多不堪入目的妄想，算了，只是看的話這次勉強允許。」
兩人很快來到私人影院，在前台習以為常的視線中拿到一張房卡，前往預定的包廂。
打開門，房間的布置和上次兩人去過的完全不同，牆壁地毯都以粉色為主調，圓形的沙發大小足夠讓人平躺。
沈曦站在門口掃視一番，面無表情走進去，把小挎包放在桌上，用餘光瞥了下後面關門的少年，沒有動彈。
程飛看著完全籠罩在暖昧氣氛中的場景咂吧了下嘴，隨手拿起遙控器，「沈老師想看什麼，或者我選？」
「上去。」少女手指圓形的沙發，輕描淡寫的語氣帶著命令。
「是。」少年和她對上視線，依言照做，在沙發上靠坐下來，感覺和床的唯一區別就是沒有被子，不過旁邊也貼心提供了毯子。
沈曦居高臨下俯視他一秒，坐下來脫掉制服鞋，強迫症似的整齊擺放，隨後爬到少年旁邊，不是和他並肩靠坐，而是一臉冷漠橫坐在他懷裡，腦袋搭在他脖頸附近，雙腿略微蜷縮，扭動了下調整到舒服的位置，不動彈了。
纖細而柔軟的少女整個人側身依偎在少年懷中，小臉依舊冰冷，大概就是這樣的狀態。
少年低頭看著主動親昵得前所未有的少女，驚疑不定了，「沈老師？」
「你的名字。」少女不看他，盯著牆壁輕聲說。
「啊？」少年一時間沒反應過來。
「電影名字。」少女瞥了下他，黛眉微皺。
「上次不就看過？」少年明白過來。
「少廢話。」少女不耐煩。
「好吧。」少年只好按她的要求搜索電影，點擊播放。
由於少女處在側身狀態，並沒有正對銀幕，她也沒有轉頭去看的意思，只是隨便瞥了下，就把腦袋轉向內側半埋在少年胸口，這樣一來她徹底只能聽聲音了。
程飛低頭觀察像小動物躲進洞穴一樣的清冷少女，「不看了？」
「累了，想睡覺。」少女眼帘低垂，眸子裡多了一抹睏倦。
少年大概明白了她的意思，完全就是想被他這樣抱在懷裡睡覺，至於電影大概只是作為背景音樂罷了。
這時，沈曦鼻翼聳動著嗅了嗅，輕聲說，「全是汗味。」
少年意識到這是剛才短暫打球的結果，「很噁心？」
「習慣了。」少女面無表情搖頭，反而拱了拱腦袋，抵住他的下巴，側臉貼著他的鎖骨，鼻尖湊近他的領口。
少年看著懷裡散發說不出的依戀的少女，忍不住感嘆，「沈曦，你這樣真的太犯規了。」
「閉嘴，垃圾。」大概是在天文館逛了一早上真的累了，少女聲音變小，「你的——小可愛睏了，不准做多餘的事，好好抱著她睡覺，聽懂沒有？」
「是，公主殿下。」少年以無奈的感覺應聲，把她弱不禁風的身子抱緊。
在重力作用下，隔著護奶裙柔軟的布料，可以清晰感受某種嬌腴豐滿的存在。
儘管某些方面充滿遺憾，而且身材纖細，但少女也有完全不輸長崎明日奈的地方。
少年的視線往下移動，她包裹蕾絲邊白色短襪的軟糯小腳也併攏蜷縮，往上是雪白修長的小腿，小巧圓潤的膝蓋隱沒在酒紅色的百褶裙擺中。
當電影開始播放，少女不知何時閉上了眼睛，呼吸均勻，那張平時冷冰冰的小臉流露出一抹和清冷氣質截然相反的青澀稚氣，像個可愛又迷人的反派。
少年看著毫不設防的少女，不自覺變得僵硬，並沒有掩飾，而是心安理得享受她輕盈的身材依偎在懷裡，帶來恰到好處的壓迫感。
「齷齪下流的水生哺乳類。」少女閉著眼睛顫抖了下，黛眉微皺語氣嫌惡，但依然一動不動，繼而聲音變小，「晚上————小可愛會負責的，現在她想睡覺，所以適可而止。」
「都是公主殿下的身材導致的，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所以麻煩忍耐。」少年看著她不願睜開眼的小臉，毫不心虛。
「無藥可救的垃圾。」少女深吸了口氣，保持眼眸微閉的狀態輕咬銀牙，「一邊嫌棄————小可愛是荷包蛋，一邊又產生興趣，無法理解世界上怎麼會有這樣徹頭徹尾的變態。」
「沈曦，你搞錯了，問題在於你既長得又美又可愛，還是個安產型，也太過分了，你根本就是個魅魔吧？」少年看著懷裡纖細中夾帶一抹不親身體驗就難以察覺的飽滿的少女，忍不住感嘆。
「瘋話，更噁心了。」少女眉頭皺成一團，小臉上神情變得惡寒，閉著眼睛糾結了一秒，放棄似的嘆了口氣，「算了，隨便你怎麼想，反正禁止任何多餘的動作————小可愛要睡覺了。」
「好的。」少年的手臂把她穩穩護在懷裡，沒再做任何事。
少女的呼吸很快變得平穩而輕柔，隨著溫熱的鼻息流動，可以嗅到若有若無的淡淡幽香。
程飛看著她精緻姣好的小臉，哪怕相處了一年，那種初次見面的驚艷感依然揮之不去，甚至比起那時候生人勿近的樣子，深入了解後更覺得眼前的少女有種說不出的魅力，連唯一遺憾的胸部都像是設計得恰到好處的點綴。
時而冰雪聰明，時而倔強嘴硬，時而冷若冰霜，時而又可愛黏人，把各種矛盾特質集於一身的，就是此刻他懷中的少女。
沈曦是個天生的魅魔，不知為何，少年忽然冒出這種想法。
過了片刻，確認懷中的少女徹底睡著了，他拿起遙控器，把電影的音量調小以免吵醒她。
視線掃過她裙下那雙藝術品般美好的纖細雙腿，嬌嫩的肌膚在酒紅色的裙擺映襯下愈發顯得雪白細膩，有種把手放上去仔細感受的衝動，出於捨不得打擾她睡覺的心情，少年還是忍住了，就這麼把她抱在懷裡，一邊細數她低垂的濃密睫毛，一邊漫無目的思索之後的各種事情。
直到良久之後，電影開始播放片尾曲，歌詞打在工作人員名單旁邊。
「我們再緊緊依偎一會吧」
「我們是時間的旅行者」
「我早就認識了你」
「在比我記住」
「我的名字的更早之前」
沈曦深吸了口氣，睫毛輕顫著緩緩睜開眼，純粹如墨的眸子先是流露一絲茫然，再緩緩聚焦，她抬起頭，對上注視自己的少年的視線，又不著痕跡轉開臉，埋進他懷裡。
「小可愛睡醒了？」少年以寵溺的感覺說。
「嗯。」少女輕點頷首，偏頭瞥了下結束的電影，沉默一秒，「程飛，問你個問題。」
「啊？」少年看著她。
「你人生中第一個喜歡的人是誰？」少女抬起頭，毫無波動的語調聽不出喜怒。
「當然是你了，沈曦。」少年毫不心虛。
「我指的是包括你來到這個世界之前的時間在內。」少女的聲音很輕，卻有種不容置喙的氣勢，篤定的視線像要穿透一切。
「怎麼剛睡醒就問這個，難不成睡覺也在研究？都說你想像力太豐富了，小可愛。」少年以無奈的感覺嘆息。
少女盯著他嗤笑一聲，「愚蠢的程飛魚，事到如今還在裝模作樣，提醒一下，上次看電影過後你講的話我全都記得。」
「是嘛，還真是好記性，那提醒一下，你好像忘了什麼事情。」少年若無其事。
少女眼神閃爍了下，沉默一秒，默默把臉埋進他懷裡，任由垂順的鬢髮遮住側臉，小手抓住他的肩膀瓮聲瓮氣，「垃圾，快點————告訴小可愛，你以前還有沒有過別的喜歡的人。」
她面無表情抬起頭，眸子裡多了一抹以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注視少年，嗓音細若蚊吟，「小可愛————是不是你的初戀？」
程飛和她對視，明白了什麼，「沈曦，在我的記憶範圍內，你都是我第一個喜歡的人，這樣回答滿意了？」
「垃圾，也就是說有可能存在記憶範圍外更早喜歡的人。」少女別開臉，黛眉微皺似有不悅。
「沈老師，陰謀論的無理取鬧也就算了吧？」少年笑得很無奈。
「閉嘴。」少女把臉埋進他懷裡，不動彈了。
「既然這樣，相應的沈老師是不是也該自覺說明下自己的戀愛情況？」少年不無揶揄。
「心知肚明的事情沒什麼好說明的。」少女頭也不抬。
「誰知道您作為星靈女皇時候的經歷？」少年攤手。
「講過無數次星靈不靠自然繁衍。」少女錘了下他肩膀，力道毫無威脅可言。
「那也麻煩作出相對的正面回答，謝謝。」少年像隨口說。
少女從中感到無形的壓力，沉默片刻，以惱火的感覺輕咬銀牙抬頭瞪他，「垃圾，我從始至終只有你，這樣回答滿意了？」
「啊？」少年驚訝。
少女見狀，深吸了口氣別開臉，顫抖的嗓音變小，「小可愛————從始至終只有你這隻齷齪下流的老鼠，夠了吧？」
少年張了張嘴，「其實我是在意外沈老師居然可以坦率到這種地步？」
少女眼神閃爍了下，完全不看他，冷聲帶著止不住的瓮聲瓮氣，「麻煩別誤會，小可愛的意思是————小可愛的初戀是你，這個事實無法反駁，並且小可愛也沒有喜歡過任何別的人，但現在我們的關係只是分手了的朋友這點也是事實，少在那邊混淆視聽。」
「是是是，只是經常牽手和擁抱，喜歡又踢又咬，還會黏在懷裡撒嬌，睡覺也要貼著，這樣的普通朋友而已。」少年連連點頭。
「程飛魚到底想怎麼樣？」少女雙眸微眯，惡狠狠剮了他一眼，儘管毫無氣勢可言。
「不怎麼樣，算了，這個話題到此為止。」少年以輕巧的感覺說，保持把她摟在懷裡的狀態，「所以公主殿下睡夠了，現在作何打算？」
「不知道，隨便你。」少女依偎著不動彈，身子軟綿綿的。
「要不趁現在還有時間，請公主殿下負起責任怎麼樣？」少年不動聲色，從上到下掃視她。
沈曦回過神，感受到少年明顯的存在，瞳孔微微收縮，以無法理解的神情看向他，「在這裡要怎麼負責？」
「沈老師，房間是你自己選的，你該不會真的把這裡當成方便睡覺的地方了吧？」少年看著她。
少女左右看了看，臉上有種猝不及防的錯亂，埋著臉不看他，抓著他肩膀的小手微微用力，「難道程飛魚的大腦真的永遠只有這些令人作嘔的想法，連晚上都等不到？」
「沈曦，你現在的樣子有多可愛自己心裡也清楚吧，何況你睡覺的時候我也只有看著你，被你坐到現在，我已經算坐懷不亂了，麻煩正視自己導致的問題。」少年看著她，一臉坦蕩。
少女抬頭和他對上視線，又不著痕跡移開，語調沒有波動，「知道了，噁心的垃圾。」
話音落下，她默默離開少年的懷抱，去打開自己的小挎包拿出道具，回到少年身邊，低著頭進行準備工作。
少年忍不住撩起她的鬢髮，觀察那張專注得像個護士的小臉，「沈曦，你現在也太熟練了點？」
「閉嘴，無藥可救的垃圾。」少女抬頭瞪了下他，沒在意他撩頭髮的動作。
完成準備工作，少女跪坐著依偎在他身側，把自己的重量都轉移過去。
「可以的話想看到公主殿下的腿。」少年若無其事。
少女抬頭瞪他，銳利的視線像把他穿透，「到底想看什麼自己心裡清楚。」
「都已經看半天了，不差這一下吧？」少年雙手合十，「沈曦，求你了，只是看而已，這個真的很重要。」
「難道————小可愛的臉還不夠滿足你？」少女不安的嗓音帶著惱火。
「臉當然也很重要，不過我都想看，你不覺得現在這樣有點矯枉過正了嘛？」少年一臉誠懇。
少女眼神閃爍了下，黛眉微皺一臉嫌惡，「真的無法理解到底怎麼才能做到對————對小可愛產生這麼多不堪入目的妄想，算了，只是看的話這次勉強允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