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0章 790.她們後悔的事
第790章 790.她們後悔的事
「我————」林萱琦張了張嘴，和少年短暫對視，又不著痕跡移開視線，若無其事笑了笑，「我跟程飛差不多，也不是沒有，但談不上什麼最遺憾後悔的。」
沈曦對此發出了意味不明的嗤笑。
「阮小姐，到你了！」米莉安立刻推進遊戲。
阮靜宜好像早就想好了答案，捧起一個酒杯喝掉，臉上一如既往沒什麼表情。
「那麼到我抽取問題！」米莉安乾咳一聲，煞有介事從卡片堆表面拿起三張，又露出煞有介事的糾結，「嗯，這個，那個，好難選，哎呀，只好選這個了，大家千萬不要怪我————你的性取向是？」
說完以故作冷靜實則興奮的星星眼東看西看。
程飛默默嘆了口氣，好不容易忍住了提醒根本沒輪到她抽卡。
燕國地圖短得可笑的不列顛女同。
「第一個是我。」長崎明日奈毫不猶豫，「我是異性戀。」
米莉安的星星眼熄滅。
「但如果我的男朋友希望，我也可以喜歡女生。」長崎明日奈以輕巧的語調補了句。
米莉安瞪大眼睛，瞳孔地震。
「狐狸精。」沈曦瞥了下長崎明日奈，不無嫌惡，頓了頓，「我是絕對的異性戀。」
「我也是異性戀。」葉霜立刻跟著說。
接下來程飛直到周涵都是同樣的答案。
輪到米莉安時，少女神情變得慌亂，神情呆滯，眼神閃爍，舌頭打結，「我，我是————是是是————」
磕絆了好半天后，她忽然放棄了作答，捧起酒杯仰頭一飲而盡，大概是由於太過苦澀，捂著心口眼角浸出了淚花。
「到我了。」長崎明日奈主動抽取卡片饒有興致挑選起來，沉吟了下看向身旁的沈曦，笑容狡黠，「你可以接受精神出軌還是身體出軌？」
「不好意思，都不接受。」沈曦雙眸微眯和她對視，神情似有不悅。
「真的？」長崎明日奈笑容不變。
「你在質疑什麼？」沈曦昂起下巴。
「沒什麼，到霜霜。」長崎明日奈主動移開了視線。
葉霜低下頭輕抿唇瓣，糾結了下，「我————可以接受身體出軌。」
在部分人若有所思的注視下，乖乖女把慌亂催促的眼神投向旁邊。
「都不接受。」程飛乾咳一聲，往旁邊瞄。
「都不接受。」林萱琦背靠沙發打了個哈欠。
阮靜宜沉默一秒，輕聲說，「身體出軌————可以。」
旁邊周涵圓潤的眸子微微睜大，欲言又止，最後還是沒對閨蜜的觀念發表評價，「我都不接受。」
「我都不接受！」米莉安以很自豪的感覺大喊。
「我的話。」長崎明日奈指尖輕點下巴，嘴角勾起弧度，「都沒關係，只要對方出軌的同時也愛我就可以了？」
「長崎小姐你好偉大！」米莉安再度虔誠雙手合十，微閉眼睛聆聽聖歌。
「不知廉恥。」沈曦冷笑一聲，深吸了口氣，以不太情願的感覺抽取卡片，忽然露出幸災樂禍的冷笑，「客觀對比你的前任和現任優缺點。」
葉霜愣了下，往後看，「我沒有過前任和現任。」
後面的少年抿著嘴，默默從桌上拿起酒杯。
「程飛，你不敢回答了是不是？」林萱琦笑意盈盈。
「萱琦，她就是想故意破壞我們感情。」少年一臉篤定，迅速把酒喝了下去。
「嘖，不想說就算了。」林萱琦和他對上視線，撇了下嘴，「我也沒有前任，就不用回答了吧？」
由於相似的理由，剩下所有人全部跳過了這個問題。
「到我抽了。」葉霜左右看了看，以稍顯緊張的感覺抽卡，看完後鬆了口氣，「你最喜歡的電影是什麼？」
這個問題很簡單，所有人都輕鬆應對。
中途米莉安悄悄掏出手機打開記事本，添著嘴角把自己關注的人的回答認真記錄下來。
之後程飛抽選到的問題是描述心目中的完美約會流程，所有人輕鬆作答，除了米莉安支支吾吾說了半關。
林萱琦抽選的是最喜歡的異性身體部位。
「鎖骨。」阮靜宜輕聲說。
「我喜歡男生的手。」周涵眼神飄忽了下。
「我我我我————」米莉安掙扎半天，慌張捧起酒杯一飲而盡。
「我最喜歡眼睛？」長崎明日奈微笑。
沈曦沉默一秒，面無表情喝了一杯旺仔牛奶。
「我也喜歡眼睛。」葉霜低聲說。
「我最喜歡腰。」程飛一本正經點頭。
「你喜歡腰是吧？我怎麼從來沒發現？給我老老實實說你喜歡什麼。」林萱琦往他腰上擰，有意無意挺起飽滿的胸脯，似笑非笑。
「萱琦，我真的很喜歡腰，尤其是你這麼細的，不信晚上你讓我舔舔。」少年毫不猶豫摟住她。
周涵眨動圓潤的眸子盯著兩人，又悄悄瞄了下自己的腰。
「舔你個頭，噁心得要死，滾遠點！」林萱琦察覺到周圍的視線，臉上浮現一抹羞赧，毫不客氣把少年推開。
沈曦深吸了口氣，低垂眼帘，臉色冷得可怕。
迴廊研究部的遊戲持續到很晚才結束。
值得一提的是，長崎明日奈中途喝了幾杯後神情變得恍惚。
在程飛的眼神暗示下，沈曦一臉煩躁把她拉回自己房間。
「沈曦同學居然主動想和我睡，是不是好感度提高了呢？嘿嘿~」甜美少女纏住對方的胳膊。
米莉安望著兩人親昵的背影遠去，神情變得悲痛欲絕，努力把手指扣進嘴裡——
不讓自己發出聲音。
另一邊。
林萱琦結束淋浴擦拭一番，裹著浴巾踏出衛生間，黑髮殘留水汽。
少女的視線落到靠坐床頭的程飛臉上，想了想，走上前俯視他，渾然天成的嬌媚小臉面無表情。
正抓緊一切時間用知識充實自己的少年抬起頭，疑惑，「萱琦，這是什麼表情？」
「程飛，問你個問題。」少女在他懷裡跪坐下來，面對面注視他，眼角緋紅的眸子一眨不眨注視他的眼睛。
「什麼問題？」少年放開書，摟住她的細腰。
「沈曦今天話裡有話的，她到底什麼意思，你們是不是有事瞞著我？」少女眉頭微顰，若有所感的神情說不上擔憂還是什麼。
「萱琦。」少年以無奈的感覺嘆了口氣，捧住她的臉，指肚輕撫她肌膚細膩的眼角，「你現在這樣不就是她想要的效果？」
少女眼神閃爍了下移開視線，又咬了咬牙看向他，「今天那些問題你到底說實話沒有？」
「萱琦，你怎麼突然疑神疑鬼的？」少年和她對視。
少女張了張嘴，又拿出嚴厲的樣子，「你先回答我的問題。」
「那我還想問你說實話沒有？」少年盯著她神氣十足的眸子，毫不畏懼。
「我有什麼沒說實話的？」少女也盯著他。
「你確定？」少年把她拉近，望著她的瞳孔深處，可惜清晰看到她眼白交界處的傷痕，「你真的沒有後悔的事？」
「我————」林萱琦陷入沉默，讓兩人間的空氣安靜了片刻。
少女眼神飄忽了下，曼妙的身軀變得柔軟，扯掉浴巾主動抱住少年，和他臉貼臉，額頭抵在一起，聲音變小，「老公，我有還不行。」
「你有幹嘛不講？」少年扯了扯她的腮幫子，像在對待自己的寵物。
「沈曦在我怎麼說？」平時盛氣凌人的少女毫無抵抗，頓了頓，湊到他耳邊，嗓音多了一抹討好，「老公~那人家現在說還不行？」
「那你說說看。」少年只是掌心滑動。
「人家最後悔的事就是那時候欺負老公，老公現在想怎麼懲罰人家都行，這樣行了吧？」少女哈了口氣，嗓音帶著絲絲媚氣。
「真的怎麼懲罰都行？」少年穿入她濃密黑髮間的指尖緩緩攥緊。
「真，真的。」少女吃痛，眉頭顫抖了下，倒吸了口涼氣，嘴角反而勾起病態的弧度。
「林萱琦，你這個掃貨。」少年毫不客氣。
「我是，我就是，老公————」少女微張著嘴，瞪大眼睛望向天花板，失魂落魄的神情說不上痛苦還是偷稅，腰肢弧度變得驚心動魄。
隔壁漆黑的房間，葉霜望著天花板，眸子一眨也不眨，聽著若有若無的聲響，小手按住心口，神情複雜。
「小姐————」
翌日。
當清晨的第一抹微光撒進房間，程飛準時睜開眼，看了看旁邊睡得安穩的嬌媚少女，掌心覆蓋她無暇的小臉，指肚輕撫她修長的睫毛和緋紅的眼角。
隨後，少年離開房間，雙手插兜溜達到廚房尋找食物，從冰箱裡拿了吐司麵包和牛奶，冷不丁看到身後一個人正面無表情望著自己。
「沈老師，你果然也會隱身？」少年煞有介事鬆了口氣。
「聽到聲音還以為米莉安的房子裡有老鼠，過來一看果然是。」墨色長髮的清冷少女毫不掩飾嫌惡。
「喏，分你吃。」少年塞給她一片吐司。
「不好意思，不吃老鼠吃過的東西。」沈曦瞥了下被咬掉一個角的吐司。
「我是老鼠你就是母老鼠，憑什麼不吃？」少年振振有詞。
「瘋話，搞清楚這裡只有你是老鼠。」少女不高興了，抬腳給了他一擊。
「沈老師，老鼠話題就算了，沒事我先回去了。」少年作舉手投降狀，打算原路返回，免得林萱琦突然醒了找過來。
「急著去找姓林的？對你的未婚妻還真是牽掛。」少女站在原地冷笑一聲。
「哪裡的話，我的未婚妻一直都是你啊，沈曦。」少年繞了個圈回到她面前，打開牛奶像喝水一樣豪飲。
「又開始典型的白日做夢了。」少女嗤笑。
「所以公主殿下專程來找我到底要講什麼，現在真的不安全，想要我陪你的話回去陪多久都行。」少年邊消滅吐司邊說，注意觀察走廊方向免得不該出現的人出現。
「講了只是剛好聽到聲音過來看是不是老鼠。」少女若無其事扭開臉。
「醒這麼早，難不成還在糾結昨天的真心話大冒險？」少年觀察那張姣好而冰冷的小臉。
「沒什麼好糾結的，反正某些爛人到底喜歡腰還是什麼部位都與我無關。」少女輕咬銀牙，語調忽然變得惱火。
「原來真的在糾結？」少年驚疑不定，繼而雙手合十，「我最喜歡的部位當然是沈老師偉大的小臉還有腿。」
「呵，胡編亂造的鬼話也算了。」少女雙眸微眯。
「哪有胡編亂造？」
「審美齷齪見不得光的程飛魚最喜歡的部位不是腳？」少女又給他一擊。
「沈老師，原來你希望我講喜歡你的腳？你真的好變態啊。」少年煞有介事打了個冷顫。
「少在那邊混淆視聽污衊，我的意思是你根本沒講真話，你喜歡的到底是什麼部位自己心裡清楚。」少女惡狠狠瞪向他。
「是，既然公主殿下都這麼講了，那我承認是腳行了吧。」少年老實低頭。
沈曦張了張嘴，神情忽然變得錯亂，眉頭皺成一團說不出話。
「沈老師，該不會其實想講我喜歡胸部吧，在娜娜同學旁邊糾結了一晚上這個？也太可愛了點。」少年摩挲下巴，仿佛把她看穿。
「夠了，這裡沒人糾結，不想再談這個無聊至極的話題。」少女刷地扭開臉，神情不爽。
「好的。」少年吃著吐司注視她，等她忍不住用餘光觀察過來，又開口，」
沈老師還有什麼要發表的？」
沈曦深吸了口氣，昂起下巴，用純粹如墨的眸子和他對視，「程飛，告訴我，你最後悔的事情是什麼？」
「怎麼突然問這個？」少年好奇。
「隨便問問，不想回答也可以不回答。」少女撩了下頭髮移開視線。
少年端詳她，沉默一秒，「回答了有沒有獎勵？」
「沒有。」少女冷聲毫不猶豫，頓了頓，「但是，看情況我也可以告訴你我的答案。」
「真的？」少年挑眉。
「講了看情況。」少女瞥了下他，神情說不清道不明。
「好吧，我最後悔的當然是當初不小心招惹到林萱琦搞得和你分手了，這個答案滿意嘛？沈曦。」少年輕描淡寫說完，聳了下肩繼續消滅吐司。
少女怔了下，繼而深吸了口氣抬頭注視他。
「我————」林萱琦張了張嘴，和少年短暫對視，又不著痕跡移開視線，若無其事笑了笑，「我跟程飛差不多，也不是沒有，但談不上什麼最遺憾後悔的。」
沈曦對此發出了意味不明的嗤笑。
「阮小姐，到你了！」米莉安立刻推進遊戲。
阮靜宜好像早就想好了答案，捧起一個酒杯喝掉，臉上一如既往沒什麼表情。
「那麼到我抽取問題！」米莉安乾咳一聲，煞有介事從卡片堆表面拿起三張，又露出煞有介事的糾結，「嗯，這個，那個，好難選，哎呀，只好選這個了，大家千萬不要怪我————你的性取向是？」
說完以故作冷靜實則興奮的星星眼東看西看。
程飛默默嘆了口氣，好不容易忍住了提醒根本沒輪到她抽卡。
燕國地圖短得可笑的不列顛女同。
「第一個是我。」長崎明日奈毫不猶豫，「我是異性戀。」
米莉安的星星眼熄滅。
「但如果我的男朋友希望，我也可以喜歡女生。」長崎明日奈以輕巧的語調補了句。
米莉安瞪大眼睛，瞳孔地震。
「狐狸精。」沈曦瞥了下長崎明日奈，不無嫌惡，頓了頓，「我是絕對的異性戀。」
「我也是異性戀。」葉霜立刻跟著說。
接下來程飛直到周涵都是同樣的答案。
輪到米莉安時，少女神情變得慌亂，神情呆滯，眼神閃爍，舌頭打結，「我，我是————是是是————」
磕絆了好半天后，她忽然放棄了作答，捧起酒杯仰頭一飲而盡，大概是由於太過苦澀，捂著心口眼角浸出了淚花。
「到我了。」長崎明日奈主動抽取卡片饒有興致挑選起來，沉吟了下看向身旁的沈曦，笑容狡黠，「你可以接受精神出軌還是身體出軌？」
「不好意思，都不接受。」沈曦雙眸微眯和她對視，神情似有不悅。
「真的？」長崎明日奈笑容不變。
「你在質疑什麼？」沈曦昂起下巴。
「沒什麼，到霜霜。」長崎明日奈主動移開了視線。
葉霜低下頭輕抿唇瓣，糾結了下，「我————可以接受身體出軌。」
在部分人若有所思的注視下，乖乖女把慌亂催促的眼神投向旁邊。
「都不接受。」程飛乾咳一聲，往旁邊瞄。
「都不接受。」林萱琦背靠沙發打了個哈欠。
阮靜宜沉默一秒，輕聲說，「身體出軌————可以。」
旁邊周涵圓潤的眸子微微睜大，欲言又止，最後還是沒對閨蜜的觀念發表評價，「我都不接受。」
「我都不接受！」米莉安以很自豪的感覺大喊。
「我的話。」長崎明日奈指尖輕點下巴，嘴角勾起弧度，「都沒關係，只要對方出軌的同時也愛我就可以了？」
「長崎小姐你好偉大！」米莉安再度虔誠雙手合十，微閉眼睛聆聽聖歌。
「不知廉恥。」沈曦冷笑一聲，深吸了口氣，以不太情願的感覺抽取卡片，忽然露出幸災樂禍的冷笑，「客觀對比你的前任和現任優缺點。」
葉霜愣了下，往後看，「我沒有過前任和現任。」
後面的少年抿著嘴，默默從桌上拿起酒杯。
「程飛，你不敢回答了是不是？」林萱琦笑意盈盈。
「萱琦，她就是想故意破壞我們感情。」少年一臉篤定，迅速把酒喝了下去。
「嘖，不想說就算了。」林萱琦和他對上視線，撇了下嘴，「我也沒有前任，就不用回答了吧？」
由於相似的理由，剩下所有人全部跳過了這個問題。
「到我抽了。」葉霜左右看了看，以稍顯緊張的感覺抽卡，看完後鬆了口氣，「你最喜歡的電影是什麼？」
這個問題很簡單，所有人都輕鬆應對。
中途米莉安悄悄掏出手機打開記事本，添著嘴角把自己關注的人的回答認真記錄下來。
之後程飛抽選到的問題是描述心目中的完美約會流程，所有人輕鬆作答，除了米莉安支支吾吾說了半關。
林萱琦抽選的是最喜歡的異性身體部位。
「鎖骨。」阮靜宜輕聲說。
「我喜歡男生的手。」周涵眼神飄忽了下。
「我我我我————」米莉安掙扎半天，慌張捧起酒杯一飲而盡。
「我最喜歡眼睛？」長崎明日奈微笑。
沈曦沉默一秒，面無表情喝了一杯旺仔牛奶。
「我也喜歡眼睛。」葉霜低聲說。
「我最喜歡腰。」程飛一本正經點頭。
「你喜歡腰是吧？我怎麼從來沒發現？給我老老實實說你喜歡什麼。」林萱琦往他腰上擰，有意無意挺起飽滿的胸脯，似笑非笑。
「萱琦，我真的很喜歡腰，尤其是你這麼細的，不信晚上你讓我舔舔。」少年毫不猶豫摟住她。
周涵眨動圓潤的眸子盯著兩人，又悄悄瞄了下自己的腰。
「舔你個頭，噁心得要死，滾遠點！」林萱琦察覺到周圍的視線，臉上浮現一抹羞赧，毫不客氣把少年推開。
沈曦深吸了口氣，低垂眼帘，臉色冷得可怕。
迴廊研究部的遊戲持續到很晚才結束。
值得一提的是，長崎明日奈中途喝了幾杯後神情變得恍惚。
在程飛的眼神暗示下，沈曦一臉煩躁把她拉回自己房間。
「沈曦同學居然主動想和我睡，是不是好感度提高了呢？嘿嘿~」甜美少女纏住對方的胳膊。
米莉安望著兩人親昵的背影遠去，神情變得悲痛欲絕，努力把手指扣進嘴裡——
不讓自己發出聲音。
另一邊。
林萱琦結束淋浴擦拭一番，裹著浴巾踏出衛生間，黑髮殘留水汽。
少女的視線落到靠坐床頭的程飛臉上，想了想，走上前俯視他，渾然天成的嬌媚小臉面無表情。
正抓緊一切時間用知識充實自己的少年抬起頭，疑惑，「萱琦，這是什麼表情？」
「程飛，問你個問題。」少女在他懷裡跪坐下來，面對面注視他，眼角緋紅的眸子一眨不眨注視他的眼睛。
「什麼問題？」少年放開書，摟住她的細腰。
「沈曦今天話裡有話的，她到底什麼意思，你們是不是有事瞞著我？」少女眉頭微顰，若有所感的神情說不上擔憂還是什麼。
「萱琦。」少年以無奈的感覺嘆了口氣，捧住她的臉，指肚輕撫她肌膚細膩的眼角，「你現在這樣不就是她想要的效果？」
少女眼神閃爍了下移開視線，又咬了咬牙看向他，「今天那些問題你到底說實話沒有？」
「萱琦，你怎麼突然疑神疑鬼的？」少年和她對視。
少女張了張嘴，又拿出嚴厲的樣子，「你先回答我的問題。」
「那我還想問你說實話沒有？」少年盯著她神氣十足的眸子，毫不畏懼。
「我有什麼沒說實話的？」少女也盯著他。
「你確定？」少年把她拉近，望著她的瞳孔深處，可惜清晰看到她眼白交界處的傷痕，「你真的沒有後悔的事？」
「我————」林萱琦陷入沉默，讓兩人間的空氣安靜了片刻。
少女眼神飄忽了下，曼妙的身軀變得柔軟，扯掉浴巾主動抱住少年，和他臉貼臉，額頭抵在一起，聲音變小，「老公，我有還不行。」
「你有幹嘛不講？」少年扯了扯她的腮幫子，像在對待自己的寵物。
「沈曦在我怎麼說？」平時盛氣凌人的少女毫無抵抗，頓了頓，湊到他耳邊，嗓音多了一抹討好，「老公~那人家現在說還不行？」
「那你說說看。」少年只是掌心滑動。
「人家最後悔的事就是那時候欺負老公，老公現在想怎麼懲罰人家都行，這樣行了吧？」少女哈了口氣，嗓音帶著絲絲媚氣。
「真的怎麼懲罰都行？」少年穿入她濃密黑髮間的指尖緩緩攥緊。
「真，真的。」少女吃痛，眉頭顫抖了下，倒吸了口涼氣，嘴角反而勾起病態的弧度。
「林萱琦，你這個掃貨。」少年毫不客氣。
「我是，我就是，老公————」少女微張著嘴，瞪大眼睛望向天花板，失魂落魄的神情說不上痛苦還是偷稅，腰肢弧度變得驚心動魄。
隔壁漆黑的房間，葉霜望著天花板，眸子一眨也不眨，聽著若有若無的聲響，小手按住心口，神情複雜。
「小姐————」
翌日。
當清晨的第一抹微光撒進房間，程飛準時睜開眼，看了看旁邊睡得安穩的嬌媚少女，掌心覆蓋她無暇的小臉，指肚輕撫她修長的睫毛和緋紅的眼角。
隨後，少年離開房間，雙手插兜溜達到廚房尋找食物，從冰箱裡拿了吐司麵包和牛奶，冷不丁看到身後一個人正面無表情望著自己。
「沈老師，你果然也會隱身？」少年煞有介事鬆了口氣。
「聽到聲音還以為米莉安的房子裡有老鼠，過來一看果然是。」墨色長髮的清冷少女毫不掩飾嫌惡。
「喏，分你吃。」少年塞給她一片吐司。
「不好意思，不吃老鼠吃過的東西。」沈曦瞥了下被咬掉一個角的吐司。
「我是老鼠你就是母老鼠，憑什麼不吃？」少年振振有詞。
「瘋話，搞清楚這裡只有你是老鼠。」少女不高興了，抬腳給了他一擊。
「沈老師，老鼠話題就算了，沒事我先回去了。」少年作舉手投降狀，打算原路返回，免得林萱琦突然醒了找過來。
「急著去找姓林的？對你的未婚妻還真是牽掛。」少女站在原地冷笑一聲。
「哪裡的話，我的未婚妻一直都是你啊，沈曦。」少年繞了個圈回到她面前，打開牛奶像喝水一樣豪飲。
「又開始典型的白日做夢了。」少女嗤笑。
「所以公主殿下專程來找我到底要講什麼，現在真的不安全，想要我陪你的話回去陪多久都行。」少年邊消滅吐司邊說，注意觀察走廊方向免得不該出現的人出現。
「講了只是剛好聽到聲音過來看是不是老鼠。」少女若無其事扭開臉。
「醒這麼早，難不成還在糾結昨天的真心話大冒險？」少年觀察那張姣好而冰冷的小臉。
「沒什麼好糾結的，反正某些爛人到底喜歡腰還是什麼部位都與我無關。」少女輕咬銀牙，語調忽然變得惱火。
「原來真的在糾結？」少年驚疑不定，繼而雙手合十，「我最喜歡的部位當然是沈老師偉大的小臉還有腿。」
「呵，胡編亂造的鬼話也算了。」少女雙眸微眯。
「哪有胡編亂造？」
「審美齷齪見不得光的程飛魚最喜歡的部位不是腳？」少女又給他一擊。
「沈老師，原來你希望我講喜歡你的腳？你真的好變態啊。」少年煞有介事打了個冷顫。
「少在那邊混淆視聽污衊，我的意思是你根本沒講真話，你喜歡的到底是什麼部位自己心裡清楚。」少女惡狠狠瞪向他。
「是，既然公主殿下都這麼講了，那我承認是腳行了吧。」少年老實低頭。
沈曦張了張嘴，神情忽然變得錯亂，眉頭皺成一團說不出話。
「沈老師，該不會其實想講我喜歡胸部吧，在娜娜同學旁邊糾結了一晚上這個？也太可愛了點。」少年摩挲下巴，仿佛把她看穿。
「夠了，這裡沒人糾結，不想再談這個無聊至極的話題。」少女刷地扭開臉，神情不爽。
「好的。」少年吃著吐司注視她，等她忍不住用餘光觀察過來，又開口，」
沈老師還有什麼要發表的？」
沈曦深吸了口氣，昂起下巴，用純粹如墨的眸子和他對視，「程飛，告訴我，你最後悔的事情是什麼？」
「怎麼突然問這個？」少年好奇。
「隨便問問，不想回答也可以不回答。」少女撩了下頭髮移開視線。
少年端詳她，沉默一秒，「回答了有沒有獎勵？」
「沒有。」少女冷聲毫不猶豫，頓了頓，「但是，看情況我也可以告訴你我的答案。」
「真的？」少年挑眉。
「講了看情況。」少女瞥了下他，神情說不清道不明。
「好吧，我最後悔的當然是當初不小心招惹到林萱琦搞得和你分手了，這個答案滿意嘛？沈曦。」少年輕描淡寫說完，聳了下肩繼續消滅吐司。
少女怔了下，繼而深吸了口氣抬頭注視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