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1章 751.沈曦覺得無聊
第751章 751.沈曦覺得無聊
一夜無話。
翌日。
有了米莉安加入，不用程飛組織幾人也可以玩得很熱鬧了。
中午的時候，迴廊研究部舉行了料理體驗活動，除了米莉安製作了她的家鄉傳統菜，葉霜和周涵也在程飛跟長崎明日奈的指導下貢獻了一言難盡的食物。
沈曦沒有參加，面無表情旁觀。
中途米莉安哆嗦了下，打了個大大的噴嚏，搓著胳膊一臉茫然，「奇怪，明明把空調調高了，怎麼還這麼冷」
下午，由於別墅的中央空調似乎出了問題怎麼調都涼颶颶的，幾人再度去海邊玩水，程飛和沈曦像第一天一樣在樹蔭底下乘涼。
值得一提的是，米莉安玩了一段時間後忽然流鼻血，只好回到屋裡休息。
日落時分，程飛定做的生日蛋糕被送上了門，是一個大號的圓形提拉米蘇，上面點綴了覆盆子和藍莓之類的水果。
由周涵帶頭裝飾了一番餐桌，把窗簾也拉上遮住光。
完工後，嬌小少女扭過頭招手，「程飛程飛，快去叫她過來！」
旁觀的少年點頭，雙手插兜前往沙灘，來到樹蔭底下。
墨色長髮的清冷少女坐在躺椅上捧著半個西瓜吃，視線盯著遠方的海面，晚霞映在她的鬢髮和額間，少女面無表情不知在想些什麼。
「沈老師，你的生日蛋糕準備好了。」程飛俯下身湊近觀察那張一如既往冰冷而姣好的小臉。
「講了對那種事情沒興趣。」沈曦冷聲，也不看他，自顧自吃西瓜。
「小可愛，不管怎麼說大家都認真想給你慶祝生日，試著接受一下說不定也挺好的？」少年蹲下來看她。
少女發出一聲意味不明的冷笑。
「吃完蛋糕她們就回去了，我還可以單獨陪你，怎麼樣？」少年不動聲色。
少女眯了眯眼睛，警了下他，倔強的唇瓣緊閉。
海岸邊潮聲依舊，傍晚時分舒適的晚風撩動少女的發梢。
沈曦嘆了口氣，朝少年抬起手背。
少年心領神會，接住她的小手把她拉起來，面帶微笑，「走吧，公主殿下。」
「程飛，今天也很無聊。」少女盯著前方，語調聽不出喜怒。
「我知道。」少年苦笑，臉上的無奈不似作假。
少女眼神閃爍了下，沒有說話。
兩人來到別墅後門，由程飛推開門，面對昏暗的屋內，沈曦先看了下少年，在少年示意往裡走後，她才一臉冷漠走了進去。
橙黃的燭光忽然一根接一根亮起。
隨後響起的是少女們齊唱的歌聲。
「祝你生日快樂——」
「祝你生日快樂——」
由周涵捧著生日蛋糕，其餘幾人面帶微笑邊唱邊走向沈曦。
清冷少女面無表情，注視著生日蛋糕被送到自己面前。
長崎明日奈唱完小小地鼓掌，背著手歪頭，對她露出溫柔治癒的乖巧笑容，「女皇陛下，生日快樂~」
沈曦警了對方一眼，黛眉微皺。
「沈曦沈曦，快許願然後吹蠟燭！」周涵笑眯眯注視她，要不是捧著蛋糕估計會去拍她的腦袋。
「對那種事沒興趣。」清冷少女俯下身作勢要吹滅蠟燭。
「矣埃矣絕對不行！」周涵圓潤的眸子睜大，一臉認真，「過生日怎麼可以不許願？
一定要許！」
「那我許願世界和平。」沈曦不為所動。
「說出來也不行，而且也不可以這麼敷衍！」周涵皺起細細的眉頭，一本正經。
清冷少女小臉似有不悅。
「沈曦，還是許一個吧？」葉霜在旁邊看她，微笑著輕聲說。
清冷少女沉默一秒，警了下站在後面旁觀的某位少年，深吸了口氣，閉上眼晴，隨後又睜開，冷聲，「許完了。」
「真的許了？」周涵將信將疑，盯著她看。
「許了。」清冷少女變得不耐。
「那快吹吧快吹吧！」周涵又露出笑意。
清冷少女俯下身，遲疑了下，深吸了口氣，努力吹滅蠟燭。
長崎明日奈和葉霜從兩邊幫忙，和她一起把所有蠟燭全部吹滅。
少女們鼓起掌來，程飛在旁邊順手把燈打開。
周涵快步把蛋糕放在桌上，又小跑到清冷少女面前，遞上一個小袋子，「沈曦沈曦，這是我和阮靜宜送你的禮物，快打開看看！」
清冷少女依言照做，打開袋子，疑惑，「這是什麼？」
「開心果，因為你好像經常都不太高興，我們覺得送貴重的禮物你也不需要，所以就送這個希望你可以每天開心一點。」周涵起腳尖，拍了拍清冷少女的腦袋，一副「年輕母親關心孩子」的小表情。
「謝謝。」清冷少女面無表情。
「沈曦同學，這個給你。」長崎明日奈雙手遞上一個小禮物盒。
清冷少女和她對視一眼，姑且接過東西。
「好歲打開看一下？」長崎明日奈背著手歪頭。
清冷少女這才冷著臉打開盒子，從裡面拿出一個精緻的銀白色發卡。
「那個，雖然你的程度是很厲害，不過打扮稍微多點小心機的話，程飛同學就更跑不掉了？」長崎明日奈歪頭眨眼，「這是僅限今天的誠心誠意的建議。」
清冷少女低垂眼帘，「呵，狐狸精。」
米莉安跟著湊上來，故作地清了清嗓子，也從身後拿出一個小禮物盒，「沈曦，雖然你很可惡，不過我還是決定送你禮物，哼哼，怎麼樣，是不是被我不計前嫌的偉大人格感動了？」
清冷少女一臉嫌惡接過東西，打開，一塊光滑的鵝卵石眶當掉在了地上，她撿起來觀察，遲疑了，「這是——石頭？」
「沒錯。」米莉安雙臂交叉在胸前昂起下巴點頭。
周涵眨動圓潤的眸子，一臉無語，「呢，米莉安，你實在不想送的話也可以不送的。」
在場其餘人也露出了差不多的表情。
「你們這是什麼意思？」米莉安手抓頭髮一臉無法接受，提高音量，「這可是泰士河的鵝卵石，是我讓賽巴斯派人緊急送過來的！」
「那好像是挺有紀念價值的？」長崎明日奈想了想。
清冷少女撇了下嘴，「隨便吧，無論如何謝謝。」
「哼哼，畢竟是這麼珍貴的禮物，再多說幾聲也可以？」米莉安興奮地把手搭在耳邊，不無得意，理所當然沒被理睬。
「沈曦，我就不送你東西，反正你也沒興趣。」葉霜兩手空空，微笑很坦然。
清冷少女對她點了點頭。
「好了，禮物環節結束，快切蛋糕吧餓死了。」程飛從後面湊上來，兩手一拍，一副早就等得不耐煩了的樣子。
提拉米蘇沒有多大，切成八塊以後每人一塊，多餘一塊被程飛接收。
周涵端著自己的份，元氣滿滿，「對了對了，等我生日的時候請你們去我家做客怎麼樣？」
「矣，方便嗎？」長崎明日奈咬著勺子歪頭。
「方便方便，我家平時只有我母親在，過生日的話她不會有意見的。」嬌小少女擺擺手。
「各位，那我生日的時候一起去不列顛玩怎麼樣？到我家的私人獵場打獵！」米莉安好像受到啟發，跟看興奮起來。
「學姐，這就有點誇張了。」程飛大口吃著提拉米蘇。
「還是在學園都市好一點吧？畢竟時間關係。」葉霜認真想了想。
「好吧，那就在這間別墅也可以」米莉安一秒查拉下去。
沈曦端坐在椅子上，警了下閒聊的幾人，默默把蛋糕送進嘴裡，小臉上維持了一天的冷意微不可查消散了一些。
等幾人解決掉蛋糕，天完全黑了。
「走吧走吧，早點回家睡覺了，明天還要上課。」周涵挽著阮靜宜的胳骼膊，打了個大大的哈欠。
「嗯~我也累了。」長崎明日奈伸了個懶腰，某些飽滿挺拔的存在令人敬畏。
在海邊瘋玩一下午，幾人臉上都多了一絲疲憊。
賽巴斯駕駛商務車停在別墅大門口，可以一次性把所有人帶走。
程飛和沈曦站在原地，目送她們上車。
「那個，祝兩位開心？」長崎明日奈回過頭，以意味不明的感覺招了招手。
「沈曦，加油！」周涵握緊小拳頭。
清冷少女黛眉微皺，有點不明所以。
「學弟，祝你一舉成功！」米莉安朝另一邊的少年眨眼發送電波。
「幾位慢走。」程飛眼神示意她們趕緊離開。
車門合攏，商務車沿著道路遠去。
程飛單手插兜，另一隻手悄悄搭上清冷少女的肩膀，誇張地鬆了口氣，「沈老師，又只剩我們了，開心嗎？」
「不覺得有什麼開心的，不如趕緊回去準備明天上課。」沈曦冷笑一聲，一動不動任由少年樓著。
「嘴硬的說法就算了，平時天天熬夜，現在又知道明天要上課了，也太刻意了。」少年撇嘴，摟著她往回走。
「不好意思，只是覺得反正留下來也沒什麼有意義的事情，如果只是想繼續抱著我睡覺那回家也可以。」沈曦一臉冷漠。
「誰說沒意義？我們單獨在一起就是意義。」
「毫無邏輯的發言，果然是頭腦低下的水生哺乳類。」
「這個無關緊要，話說沈老師，許了什麼願？」程飛摟著她進門。
「生日願望無可奉告。」少女冷聲。
「剛才還搞得很不情願，結果這不是挺懂規矩的。」少年警了下她，「但其實也沒什麼的吧，反正就是走個流程，不如透露給我，說不定我還可以幫你實現？」
沈曦沉默一秒，昂起下巴，「我的願望是程飛魚如果敢違背和我的約定，就會被剁成肉泥做成魚丸下鍋。」
話音落下，少年打了個冷顫，「小可愛，你有時候真的又變態又重口。」
少女幸災樂禍地嘴笑一聲。
程飛摟著她走向通往沙灘的後門。
沈曦黛眉微皺，「現在要做什麼？」
「去釣魚好了。」少年咂吧了下嘴，一本正經，「昨天居然空軍，我不能接受，今天晚上一定要上魚。」
「很無聊。」少女盯著前方眉頭緊鎖。
「反正也沒事幹，只要我們兩個在一起不就行了？」程飛看向她。
沈曦抬頭對上少年的視線，深吸了口氣扭開臉，小臉不太高興，「隨便你。」
少年露出微笑，摟著她走向停靠遊艇的小碼頭，「走吧，看看你今天還能不能釣到程飛魚。」
「什麼程飛魚，我釣的是石斑魚。」少女一臉認真，「而且不好意思，事實證明我的釣魚技巧還不錯。」
「你——」程飛欲言又止，繼而搖了搖頭，「算了，我看你是運氣不錯。」
「運氣也是實力的一部分。」少女撩了下頭髮，笑。
「是是是，女皇陛下。」少年敷衍點頭。
兩人上了遊艇，由程飛開船，一路朝著某個方向前進。
「為什麼不去昨天的位置？」
沈曦警了下屏幕上的坐標。
「那權有點遠。」兒年嘀咕。
「什麼意思？」少女疑惑。
「我的意思是，那權位置不公，我打聽到一個更公的釣點，我們現在過去。」程飛一本正經開船。
沈曦低垂眼帘，閉上了嘴。
遊艇緩緩行駛到南灣正中的海面上，程飛小心翼翼把船尾調整到朝向岸權。
做完這件事，L年帶著兒女來到船尾的親水平台，認真準備釣具。
「程飛，你到底嚇做什麼？」沈曦黛眉微皺注視他，若有所思。
「沈老師，就這麼不嚇釣魚？哪怕是陪我。」L年若無其事偏頭。
沈曦和他對視一秒，「隨便你，反正現在是例會時間。」
「那就公，開始釣魚吧。」程飛說著，拉著兒女的小手來到親水平台權緣坐下來，把腿也放進了水裡。
沈曦站在旁權居高臨下俯視他，小臉狐疑。
「沈老師，那是什麼表情？」
「不是釣魚？」L女警了下固來在側權船舷的魚竿。
「是釣魚啊，鈴鐺響了過去拉不就行了。」兒年輕紡淡寫點頭。
「為什麼要坐在這裡？」兒女的狐疑更重了。
「小可愛怕被鯊魚咬？放心公了，南灣沒有鯊魚。」程飛拍了拍身旁的位置。
沈曦沉默了下，姑且跟著坐下來，把裙擺挽到大腿附近，像他一樣把腿放進了水裡。
夜幕下的南灣風平浪靜，白天接受了陽光照清的表層海水還沒來得及降溫，溫度很舒適。
雪白的遊艇停在海中央，亮著燈，遙望岸權的燈火，仿佛置身於另一個漆黑寂靜的維度。
一夜無話。
翌日。
有了米莉安加入，不用程飛組織幾人也可以玩得很熱鬧了。
中午的時候，迴廊研究部舉行了料理體驗活動，除了米莉安製作了她的家鄉傳統菜，葉霜和周涵也在程飛跟長崎明日奈的指導下貢獻了一言難盡的食物。
沈曦沒有參加，面無表情旁觀。
中途米莉安哆嗦了下，打了個大大的噴嚏，搓著胳膊一臉茫然，「奇怪，明明把空調調高了，怎麼還這麼冷」
下午，由於別墅的中央空調似乎出了問題怎麼調都涼颶颶的，幾人再度去海邊玩水，程飛和沈曦像第一天一樣在樹蔭底下乘涼。
值得一提的是，米莉安玩了一段時間後忽然流鼻血，只好回到屋裡休息。
日落時分，程飛定做的生日蛋糕被送上了門，是一個大號的圓形提拉米蘇，上面點綴了覆盆子和藍莓之類的水果。
由周涵帶頭裝飾了一番餐桌，把窗簾也拉上遮住光。
完工後，嬌小少女扭過頭招手，「程飛程飛，快去叫她過來！」
旁觀的少年點頭，雙手插兜前往沙灘，來到樹蔭底下。
墨色長髮的清冷少女坐在躺椅上捧著半個西瓜吃，視線盯著遠方的海面，晚霞映在她的鬢髮和額間，少女面無表情不知在想些什麼。
「沈老師，你的生日蛋糕準備好了。」程飛俯下身湊近觀察那張一如既往冰冷而姣好的小臉。
「講了對那種事情沒興趣。」沈曦冷聲，也不看他，自顧自吃西瓜。
「小可愛，不管怎麼說大家都認真想給你慶祝生日，試著接受一下說不定也挺好的？」少年蹲下來看她。
少女發出一聲意味不明的冷笑。
「吃完蛋糕她們就回去了，我還可以單獨陪你，怎麼樣？」少年不動聲色。
少女眯了眯眼睛，警了下他，倔強的唇瓣緊閉。
海岸邊潮聲依舊，傍晚時分舒適的晚風撩動少女的發梢。
沈曦嘆了口氣，朝少年抬起手背。
少年心領神會，接住她的小手把她拉起來，面帶微笑，「走吧，公主殿下。」
「程飛，今天也很無聊。」少女盯著前方，語調聽不出喜怒。
「我知道。」少年苦笑，臉上的無奈不似作假。
少女眼神閃爍了下，沒有說話。
兩人來到別墅後門，由程飛推開門，面對昏暗的屋內，沈曦先看了下少年，在少年示意往裡走後，她才一臉冷漠走了進去。
橙黃的燭光忽然一根接一根亮起。
隨後響起的是少女們齊唱的歌聲。
「祝你生日快樂——」
「祝你生日快樂——」
由周涵捧著生日蛋糕，其餘幾人面帶微笑邊唱邊走向沈曦。
清冷少女面無表情，注視著生日蛋糕被送到自己面前。
長崎明日奈唱完小小地鼓掌，背著手歪頭，對她露出溫柔治癒的乖巧笑容，「女皇陛下，生日快樂~」
沈曦警了對方一眼，黛眉微皺。
「沈曦沈曦，快許願然後吹蠟燭！」周涵笑眯眯注視她，要不是捧著蛋糕估計會去拍她的腦袋。
「對那種事沒興趣。」清冷少女俯下身作勢要吹滅蠟燭。
「矣埃矣絕對不行！」周涵圓潤的眸子睜大，一臉認真，「過生日怎麼可以不許願？
一定要許！」
「那我許願世界和平。」沈曦不為所動。
「說出來也不行，而且也不可以這麼敷衍！」周涵皺起細細的眉頭，一本正經。
清冷少女小臉似有不悅。
「沈曦，還是許一個吧？」葉霜在旁邊看她，微笑著輕聲說。
清冷少女沉默一秒，警了下站在後面旁觀的某位少年，深吸了口氣，閉上眼晴，隨後又睜開，冷聲，「許完了。」
「真的許了？」周涵將信將疑，盯著她看。
「許了。」清冷少女變得不耐。
「那快吹吧快吹吧！」周涵又露出笑意。
清冷少女俯下身，遲疑了下，深吸了口氣，努力吹滅蠟燭。
長崎明日奈和葉霜從兩邊幫忙，和她一起把所有蠟燭全部吹滅。
少女們鼓起掌來，程飛在旁邊順手把燈打開。
周涵快步把蛋糕放在桌上，又小跑到清冷少女面前，遞上一個小袋子，「沈曦沈曦，這是我和阮靜宜送你的禮物，快打開看看！」
清冷少女依言照做，打開袋子，疑惑，「這是什麼？」
「開心果，因為你好像經常都不太高興，我們覺得送貴重的禮物你也不需要，所以就送這個希望你可以每天開心一點。」周涵起腳尖，拍了拍清冷少女的腦袋，一副「年輕母親關心孩子」的小表情。
「謝謝。」清冷少女面無表情。
「沈曦同學，這個給你。」長崎明日奈雙手遞上一個小禮物盒。
清冷少女和她對視一眼，姑且接過東西。
「好歲打開看一下？」長崎明日奈背著手歪頭。
清冷少女這才冷著臉打開盒子，從裡面拿出一個精緻的銀白色發卡。
「那個，雖然你的程度是很厲害，不過打扮稍微多點小心機的話，程飛同學就更跑不掉了？」長崎明日奈歪頭眨眼，「這是僅限今天的誠心誠意的建議。」
清冷少女低垂眼帘，「呵，狐狸精。」
米莉安跟著湊上來，故作地清了清嗓子，也從身後拿出一個小禮物盒，「沈曦，雖然你很可惡，不過我還是決定送你禮物，哼哼，怎麼樣，是不是被我不計前嫌的偉大人格感動了？」
清冷少女一臉嫌惡接過東西，打開，一塊光滑的鵝卵石眶當掉在了地上，她撿起來觀察，遲疑了，「這是——石頭？」
「沒錯。」米莉安雙臂交叉在胸前昂起下巴點頭。
周涵眨動圓潤的眸子，一臉無語，「呢，米莉安，你實在不想送的話也可以不送的。」
在場其餘人也露出了差不多的表情。
「你們這是什麼意思？」米莉安手抓頭髮一臉無法接受，提高音量，「這可是泰士河的鵝卵石，是我讓賽巴斯派人緊急送過來的！」
「那好像是挺有紀念價值的？」長崎明日奈想了想。
清冷少女撇了下嘴，「隨便吧，無論如何謝謝。」
「哼哼，畢竟是這麼珍貴的禮物，再多說幾聲也可以？」米莉安興奮地把手搭在耳邊，不無得意，理所當然沒被理睬。
「沈曦，我就不送你東西，反正你也沒興趣。」葉霜兩手空空，微笑很坦然。
清冷少女對她點了點頭。
「好了，禮物環節結束，快切蛋糕吧餓死了。」程飛從後面湊上來，兩手一拍，一副早就等得不耐煩了的樣子。
提拉米蘇沒有多大，切成八塊以後每人一塊，多餘一塊被程飛接收。
周涵端著自己的份，元氣滿滿，「對了對了，等我生日的時候請你們去我家做客怎麼樣？」
「矣，方便嗎？」長崎明日奈咬著勺子歪頭。
「方便方便，我家平時只有我母親在，過生日的話她不會有意見的。」嬌小少女擺擺手。
「各位，那我生日的時候一起去不列顛玩怎麼樣？到我家的私人獵場打獵！」米莉安好像受到啟發，跟看興奮起來。
「學姐，這就有點誇張了。」程飛大口吃著提拉米蘇。
「還是在學園都市好一點吧？畢竟時間關係。」葉霜認真想了想。
「好吧，那就在這間別墅也可以」米莉安一秒查拉下去。
沈曦端坐在椅子上，警了下閒聊的幾人，默默把蛋糕送進嘴裡，小臉上維持了一天的冷意微不可查消散了一些。
等幾人解決掉蛋糕，天完全黑了。
「走吧走吧，早點回家睡覺了，明天還要上課。」周涵挽著阮靜宜的胳骼膊，打了個大大的哈欠。
「嗯~我也累了。」長崎明日奈伸了個懶腰，某些飽滿挺拔的存在令人敬畏。
在海邊瘋玩一下午，幾人臉上都多了一絲疲憊。
賽巴斯駕駛商務車停在別墅大門口，可以一次性把所有人帶走。
程飛和沈曦站在原地，目送她們上車。
「那個，祝兩位開心？」長崎明日奈回過頭，以意味不明的感覺招了招手。
「沈曦，加油！」周涵握緊小拳頭。
清冷少女黛眉微皺，有點不明所以。
「學弟，祝你一舉成功！」米莉安朝另一邊的少年眨眼發送電波。
「幾位慢走。」程飛眼神示意她們趕緊離開。
車門合攏，商務車沿著道路遠去。
程飛單手插兜，另一隻手悄悄搭上清冷少女的肩膀，誇張地鬆了口氣，「沈老師，又只剩我們了，開心嗎？」
「不覺得有什麼開心的，不如趕緊回去準備明天上課。」沈曦冷笑一聲，一動不動任由少年樓著。
「嘴硬的說法就算了，平時天天熬夜，現在又知道明天要上課了，也太刻意了。」少年撇嘴，摟著她往回走。
「不好意思，只是覺得反正留下來也沒什麼有意義的事情，如果只是想繼續抱著我睡覺那回家也可以。」沈曦一臉冷漠。
「誰說沒意義？我們單獨在一起就是意義。」
「毫無邏輯的發言，果然是頭腦低下的水生哺乳類。」
「這個無關緊要，話說沈老師，許了什麼願？」程飛摟著她進門。
「生日願望無可奉告。」少女冷聲。
「剛才還搞得很不情願，結果這不是挺懂規矩的。」少年警了下她，「但其實也沒什麼的吧，反正就是走個流程，不如透露給我，說不定我還可以幫你實現？」
沈曦沉默一秒，昂起下巴，「我的願望是程飛魚如果敢違背和我的約定，就會被剁成肉泥做成魚丸下鍋。」
話音落下，少年打了個冷顫，「小可愛，你有時候真的又變態又重口。」
少女幸災樂禍地嘴笑一聲。
程飛摟著她走向通往沙灘的後門。
沈曦黛眉微皺，「現在要做什麼？」
「去釣魚好了。」少年咂吧了下嘴，一本正經，「昨天居然空軍，我不能接受，今天晚上一定要上魚。」
「很無聊。」少女盯著前方眉頭緊鎖。
「反正也沒事幹，只要我們兩個在一起不就行了？」程飛看向她。
沈曦抬頭對上少年的視線，深吸了口氣扭開臉，小臉不太高興，「隨便你。」
少年露出微笑，摟著她走向停靠遊艇的小碼頭，「走吧，看看你今天還能不能釣到程飛魚。」
「什麼程飛魚，我釣的是石斑魚。」少女一臉認真，「而且不好意思，事實證明我的釣魚技巧還不錯。」
「你——」程飛欲言又止，繼而搖了搖頭，「算了，我看你是運氣不錯。」
「運氣也是實力的一部分。」少女撩了下頭髮，笑。
「是是是，女皇陛下。」少年敷衍點頭。
兩人上了遊艇，由程飛開船，一路朝著某個方向前進。
「為什麼不去昨天的位置？」
沈曦警了下屏幕上的坐標。
「那權有點遠。」兒年嘀咕。
「什麼意思？」少女疑惑。
「我的意思是，那權位置不公，我打聽到一個更公的釣點，我們現在過去。」程飛一本正經開船。
沈曦低垂眼帘，閉上了嘴。
遊艇緩緩行駛到南灣正中的海面上，程飛小心翼翼把船尾調整到朝向岸權。
做完這件事，L年帶著兒女來到船尾的親水平台，認真準備釣具。
「程飛，你到底嚇做什麼？」沈曦黛眉微皺注視他，若有所思。
「沈老師，就這麼不嚇釣魚？哪怕是陪我。」L年若無其事偏頭。
沈曦和他對視一秒，「隨便你，反正現在是例會時間。」
「那就公，開始釣魚吧。」程飛說著，拉著兒女的小手來到親水平台權緣坐下來，把腿也放進了水裡。
沈曦站在旁權居高臨下俯視他，小臉狐疑。
「沈老師，那是什麼表情？」
「不是釣魚？」L女警了下固來在側權船舷的魚竿。
「是釣魚啊，鈴鐺響了過去拉不就行了。」兒年輕紡淡寫點頭。
「為什麼要坐在這裡？」兒女的狐疑更重了。
「小可愛怕被鯊魚咬？放心公了，南灣沒有鯊魚。」程飛拍了拍身旁的位置。
沈曦沉默了下，姑且跟著坐下來，把裙擺挽到大腿附近，像他一樣把腿放進了水裡。
夜幕下的南灣風平浪靜，白天接受了陽光照清的表層海水還沒來得及降溫，溫度很舒適。
雪白的遊艇停在海中央，亮著燈，遙望岸權的燈火，仿佛置身於另一個漆黑寂靜的維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