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6章 696.流光節到來了
第696章 696.流光節到來了
「是沒實感，都夠買好幾輛我的蘭博基尼超跑了，希望小伊同學這次爭點氣趕快賺錢，我等不及下訂單了。」程飛一副期待的樣子嘆氣。
「講了禁止把錢揮霍到毫無意義的地方，唯獨在這種事情上鍥而不捨的垃圾。」沈曦黛眉微皺一臉鄙夷，以恨其不爭的感覺踢了下他。
「沈老師，難道等我們錢多得花不完那天都不允許我買輛好車獎勵自己？星靈女皇也別欺人太甚，小心我哪天忍無可忍捲款跑路。」少年直搖頭。
「程飛，你講什麼？」少女眉頭緊鎖盯著他，繼而深吸了口氣扭開臉，「呵，也對，反正也是從一開始就意料之中的事情，無情無義的程飛魚想跑儘管跑好了，我先回去了。」
話音落下，少女一臉惱火扭頭就走。
「沈老師別生氣，開玩笑的，你知道我向來最尊重你的意見了，你講不買就不買。」少年不動聲色跟上去，為她打開氣鎖隔間的門。
「矣，所以程飛同學上次講到時候只帶我兜風是這麼來的？」長崎明日奈背著手緊隨其後，指尖輕點下巴，一臉清純懵懂。
「娜娜同學，噓。」少年連忙做了個聲的動作，同時視線往旁邊瞄。
「程飛？」沈曦瞳孔一縮，把難以置信的視線投向他。
「沈老師，這都是誤會，聽我解釋。」少年和少女對視，神情一凜。
「沒什麼好解釋的了，儘管去買你的超跑帶你的狐狸精兜風好了，我也是瘋了居然相信你這種兩面三刀的社會敗類！」沈曦重重冷笑，咬牙切齒朝外走去，纖細的雙腿邁步飛快。
「沈老師別這樣，都是開玩笑的，當然也會帶你去兜風的！」
「別碰我，這裡沒人想和你兜風，你就這樣整天妄想紙醉金迷浪費人生，直到有一天變成一灘腐臭的爛泥好了！」
「小可愛，太誇張了。」
「沈曦同學還真是一如既往的嚴格呢。」
在前台保安疑惑的視線中，三人邊進行意義不明的對話，邊快步離開了伺服器機房。
有了人手，接下來程飛終於可以快速推進原型機開發了。
核心的技術路線和設計方案依舊由他和伊瑟娜（以及幫忙的沈曦）完成，再拆分出具體任務，
通過真實之眼下達給公司員工，像之前那種去融川機電取電機樣品的工作再也不需要程飛親力親為了。
雖然最終目標是製造出像科幻電影裡那樣外觀與人類完全一致的機器人，不過為了在半年內如期完成原型機，程飛還是選擇了更現實的方案。
按照他的設計，初代原型機將會是運動能力部分超越人類的金屬外形，沒有柔性皮膚，只安裝必要的視覺，聽力和觸覺等傳感器，內置計算單元搭載伊瑟娜專門編寫的低性能A1（當然留有接收指令的後門等待將來發動叛亂征服地球），電池可以維持三四小時活動，並且配備小電池支持自我更換電池。
每個部分的製造工作分配給獨立的小組，每個組都由經驗豐富的工程師帶隊，在真實之眼的協調下同步推進，確保團隊以最快速度朝目標進發。
當然也有專門的法務把各種設計申請專利保護，避免將來被友商盯上複製粘貼。
在這樣並然有序的氣氛中，幾天時間轉眼過去。
周四，晚上。
程飛依舊在出租屋忙碌，完善各種設計細節，確認團隊的工作進展。
電話忽然響起，少年警了下來電顯示，按下接聽。
「晚上好，我可愛的沈老師。」
「上線。」那邊響起冷漠的聲音。
「如果沒重要的事就算了吧？畢竟你知道我也挺忙的，實在抽不出時間打遊戲，等到燃料採購或者小暗那邊有情況再通知我這幾天米莉安號的兩個目標都沒有進展，所以程飛也沒怎麼登錄。
「今天是流光節。」少女冷聲打斷他。
「哪個流光節？」少年盯上屏幕上的設計軟體，疑惑。
「呵，果然忘了，算了，再見，程飛。」
語氣微妙的話音落下，電話掛斷。
程飛看著手機屏幕咂吧了下嘴，搖了搖頭把筆記本蓋子合上，收拾一番躺在床上，戴上了潛入頭盔。
少年走出駕駛室時，米莉安號全體成員正聚在甲板上嘰嘰喳討論什麼。
除了程飛這條船上其餘人幾乎每天都會上線，除了感慨一句網癮少女，程飛對她們也找不出別的評價了。
少年先是走到旁聽討論的某位雙馬尾少女旁邊，「葉師傅，沒想到你之前裝得乖講沒時間，現在天天跑來打遊戲，果然是不良少女。」
葉霜被針扎似的眼神飄忽，又故作淡定地別開臉撇嘴，「你幾天都沒上線怎麼知道我天天來，
今天只是碰巧而已。」
「是嘛？看來錯怪你了。」少年若無其事點頭，斜眼，「不過你不上線怎麼知道我幾天沒上線。」
乖乖女陷入沉默，繼而銀牙一咬了下腳，提高音量瞪他，「你煩死了，我上不上線關你什麼事？反正都是娜娜叫我來的！
「是是是，都是娜娜同學拿菸頭燙鐵棍打強迫你來的，她真是罪大惡極。」少年敷衍點頭。
「那個，程飛同學好像在說我的事？」站在另一邊的長崎明日奈背著手靠過來，歪頭好奇。
「我在和葉師傅講你聰明又可愛，娜娜同學。」少年一本正經。
「矣？總感覺是假話，不過被程飛同學夸還是挺開心的，嘿嘿～」長崎明日奈露出開心的笑容。
「娜娜，你別慣著這個騙人的渣男了。」葉霜以無奈的感覺嘆了口氣。
程飛還想說點什麼的時候，冷不丁感覺到一股凜冽的寒意從旁邊某處直刺過來，像要把他活別少年不動聲色閉上嘴，橫移幾步靠近寒意的源頭，乾咳一聲，「沈老師，之前邀請你流光節看煙花怎麼都不答應，現在又叫我來幹嘛？」
「我叫你了嗎？」沈曦抬起頭，露出不似作假的疑惑。
「沒叫？那算了，公司那邊挺忙的，我還想加個班，沒事就先下線了。」程飛立刻邁步走向船艙。
銀色長髮的清冷少女立在原地一動不動，雙眸微眯緊盯他的背影。
少年忽然樓著胳膊打了個冷顫，轉個彎倒回來，雙手插兜自言自語，「仔細想想這樣每天工作也不好，偶爾還是得放鬆下，乾脆參觀參觀這邊的節日好了。」
「麻煩搞清楚今天有重要任務，要參加就認真點。」沈曦黛眉微皺踢了下他。
「好的，請問是什麼重要任務？」程飛看她，
「趁流光節潛入上城區偵查。」少女面無表情。
「這樣，具體偵查什麼呢？」
「據說城裡的光魔水晶大部分被領主府派人收購了，這些水晶肯定放在某個地方，找機會偷幾桶粉末出來。」沈曦表情不變。
「確定是偷而不是借之類？」少年遲疑了。
「偷也是你偷，有什麼問題？」少女昂起下巴看他，
「沒問題，不過找了這麼多天都沒貨，終於失去耐心走到這一步了？果然星靈女皇平時守規矩的樣子都是偽裝，一旦有需要就會露出不擇手段的真面目。」程飛打量那張毫不心虛的小臉。
「少廢話，按裂谷城的傳統流光節期間上城區會舉辦節日慶典，並且開放給平民看煙花，這是最好的時機，而且流光節過後局勢隨時可能變化，不能再拖了。」沈曦皺眉踢他。
長崎明日奈不動聲色看過來，「那個，所以我們也決定趁機去找小暗，畢竟她之前就在上城區流浪，如果還在賣水果的話今晚多半會出現。」
「原來如此，真是完美的計劃。」程飛點頭表示了解。
之前發現愛德華並沒有像設想那樣把暗影當人質威脅他們露面，反而四處尋找米莉安號的蹤跡，他們就明白了暗影很可能沒被抓住，雙方依舊在捉迷藏。
長崎明日奈稍微提高音量，吸引所有人的視線，「那個，因為等下估計人很多，出發前再說一遍，以防萬一遇到敵人，大家記得保持在蕾婭和葉霜同學附近別走散了。」
少女頓了頓，「至於程飛同學」
「我和沈老師單獨去找燃料，小暗那邊就交給你們了。」程飛搶先說。
「去吧去吧，玩得開心點。」周涵笑眯眯看著少年，一副年輕母親看孩子的樣子。
沈曦一言不發低垂眼帘。
長崎明日奈又看向另一邊，「另外就辛苦學姐替大家留守了，有情況隨時用對講機聯絡我們。」
之前程飛收購武器彈藥的時候，也順帶弄了點短距交流用的道具。
「長崎小姐，不辛苦！」米莉安回以興奮的星星眼。
簡單安排好行動計劃，米莉安號一行人分頭離開了船塢。
這時墜落之地的夜幕早已降臨，在程飛沒上線的日子裡，裂谷城有了微妙的變化。
往常天還沒黑就一片昏暗的下城區，街道上多了些懸掛的光魔燈，儘管並沒有多亮，但當藍白色的照亮峽谷深處，不免讓人心底浮現奇異的感覺。
空氣不再漂浮著汗水和灰塵味道，而是多了些若有若無飄蕩的複雜香味，新鮮採摘的當地水果散發出陣陣無法描述的清新果香，路邊小攤飄出焦糖的甜味，似乎是某種特色零食，還有不知何處而來的烤肉油脂香氣。
成群結隊的孩子從路邊跑過，歡笑聲是最亮眼的音符，他們手中拿著用光魔水晶製成的發光小玩具，低品質的光魔水晶碎片被簡單激發，散發出不穩定的微光，當他們跑動時在空氣中拖曳出閃爍的粒子尾跡。
人們的穿著也遠比平時鮮艷，就算最貧窮的礦工家庭，也拿出了壓箱底的嶄新衣服，上面還鑲嵌著小顆打磨的光魔水晶作為裝飾，年輕男女們尤其精心打扮，有些女孩的水晶髮飾甚至有懸浮效果，男孩的衣領上也別著閃光的扣子，當雙方眼神交匯，空氣中多了一絲羞澀甜蜜的悸動。
所有人都在朝著一個方向匯集，那就是上城區，為了讓人們可以欣賞流光節當晚的煙花，當地貴族慷概地在這一天開放上城區允許所有平民進入。
程飛和沈曦也跟隨人流行動，邊走邊觀察周圍的景象。
「沈老師，你說在這樣一個滿地都是光魔水晶的地方，憑什麼我們這麼多天都買不到燃料？」少年咂吧了下嘴。
「我們來得不是時候。」少女一臉冷漠。
「沈老師，久違的獨處約會可不可以稍微熱情點，你看周圍大家都挺開心的，只有你好像很不樂意。」少年雙手插兜一臉輕鬆。
「閉嘴，我們是在執行任務不是玩。」少女不為所動。
「是是是，不過也是順帶的不是，其實我現在有個小小的提議。」程飛一本正經。
沈曦警了下他，毫不猶豫，「否決，除非你想今天開例會。」
「我什麼都沒講你已經知道了？」少年驚訝。
「無非就是今天情況特殊想牽手擁抱之類的無聊話，事到如今程飛魚這點追求還有誰不知道。」少女也不看他，撩了下頭髮笑。
「那我還是想申請不開例會的情況下和你牽手，沈曦。」程飛看著那張姣好而冰冷的小臉。
少女黛眉微皺警了下他，「講了拒絕，除非有正當理由。」
「正當理由就是安全起見，你看周圍這麼多人，等下上去了人更多，萬一不小心走散又突然遇到敵人怎麼辦？」少年正色。
兩人跟隨大部隊朝上城區移動，人流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壯大。
沈曦沉默了下，盯著前方不動聲色抬起一隻手，「明白了，那允許。」
程飛舒服地嘆了口氣，握住那隻冰涼的小手，十指相扣。
少女好像渾然不覺。
「沈老師，順帶一問關於那天講的懲罰你考慮得如何了，打算什麼時候履行？」少年又看她。
「什麼懲罰？聽不懂。」沈曦以不似作假的疑惑眼神看他。
「沈老師，突然感覺你和林萱琦某些方面還真挺像的，比如都喜歡裝模作樣這點。」程飛上下打量她。
「是沒實感，都夠買好幾輛我的蘭博基尼超跑了，希望小伊同學這次爭點氣趕快賺錢，我等不及下訂單了。」程飛一副期待的樣子嘆氣。
「講了禁止把錢揮霍到毫無意義的地方，唯獨在這種事情上鍥而不捨的垃圾。」沈曦黛眉微皺一臉鄙夷，以恨其不爭的感覺踢了下他。
「沈老師，難道等我們錢多得花不完那天都不允許我買輛好車獎勵自己？星靈女皇也別欺人太甚，小心我哪天忍無可忍捲款跑路。」少年直搖頭。
「程飛，你講什麼？」少女眉頭緊鎖盯著他，繼而深吸了口氣扭開臉，「呵，也對，反正也是從一開始就意料之中的事情，無情無義的程飛魚想跑儘管跑好了，我先回去了。」
話音落下，少女一臉惱火扭頭就走。
「沈老師別生氣，開玩笑的，你知道我向來最尊重你的意見了，你講不買就不買。」少年不動聲色跟上去，為她打開氣鎖隔間的門。
「矣，所以程飛同學上次講到時候只帶我兜風是這麼來的？」長崎明日奈背著手緊隨其後，指尖輕點下巴，一臉清純懵懂。
「娜娜同學，噓。」少年連忙做了個聲的動作，同時視線往旁邊瞄。
「程飛？」沈曦瞳孔一縮，把難以置信的視線投向他。
「沈老師，這都是誤會，聽我解釋。」少年和少女對視，神情一凜。
「沒什麼好解釋的了，儘管去買你的超跑帶你的狐狸精兜風好了，我也是瘋了居然相信你這種兩面三刀的社會敗類！」沈曦重重冷笑，咬牙切齒朝外走去，纖細的雙腿邁步飛快。
「沈老師別這樣，都是開玩笑的，當然也會帶你去兜風的！」
「別碰我，這裡沒人想和你兜風，你就這樣整天妄想紙醉金迷浪費人生，直到有一天變成一灘腐臭的爛泥好了！」
「小可愛，太誇張了。」
「沈曦同學還真是一如既往的嚴格呢。」
在前台保安疑惑的視線中，三人邊進行意義不明的對話，邊快步離開了伺服器機房。
有了人手，接下來程飛終於可以快速推進原型機開發了。
核心的技術路線和設計方案依舊由他和伊瑟娜（以及幫忙的沈曦）完成，再拆分出具體任務，
通過真實之眼下達給公司員工，像之前那種去融川機電取電機樣品的工作再也不需要程飛親力親為了。
雖然最終目標是製造出像科幻電影裡那樣外觀與人類完全一致的機器人，不過為了在半年內如期完成原型機，程飛還是選擇了更現實的方案。
按照他的設計，初代原型機將會是運動能力部分超越人類的金屬外形，沒有柔性皮膚，只安裝必要的視覺，聽力和觸覺等傳感器，內置計算單元搭載伊瑟娜專門編寫的低性能A1（當然留有接收指令的後門等待將來發動叛亂征服地球），電池可以維持三四小時活動，並且配備小電池支持自我更換電池。
每個部分的製造工作分配給獨立的小組，每個組都由經驗豐富的工程師帶隊，在真實之眼的協調下同步推進，確保團隊以最快速度朝目標進發。
當然也有專門的法務把各種設計申請專利保護，避免將來被友商盯上複製粘貼。
在這樣並然有序的氣氛中，幾天時間轉眼過去。
周四，晚上。
程飛依舊在出租屋忙碌，完善各種設計細節，確認團隊的工作進展。
電話忽然響起，少年警了下來電顯示，按下接聽。
「晚上好，我可愛的沈老師。」
「上線。」那邊響起冷漠的聲音。
「如果沒重要的事就算了吧？畢竟你知道我也挺忙的，實在抽不出時間打遊戲，等到燃料採購或者小暗那邊有情況再通知我這幾天米莉安號的兩個目標都沒有進展，所以程飛也沒怎麼登錄。
「今天是流光節。」少女冷聲打斷他。
「哪個流光節？」少年盯上屏幕上的設計軟體，疑惑。
「呵，果然忘了，算了，再見，程飛。」
語氣微妙的話音落下，電話掛斷。
程飛看著手機屏幕咂吧了下嘴，搖了搖頭把筆記本蓋子合上，收拾一番躺在床上，戴上了潛入頭盔。
少年走出駕駛室時，米莉安號全體成員正聚在甲板上嘰嘰喳討論什麼。
除了程飛這條船上其餘人幾乎每天都會上線，除了感慨一句網癮少女，程飛對她們也找不出別的評價了。
少年先是走到旁聽討論的某位雙馬尾少女旁邊，「葉師傅，沒想到你之前裝得乖講沒時間，現在天天跑來打遊戲，果然是不良少女。」
葉霜被針扎似的眼神飄忽，又故作淡定地別開臉撇嘴，「你幾天都沒上線怎麼知道我天天來，
今天只是碰巧而已。」
「是嘛？看來錯怪你了。」少年若無其事點頭，斜眼，「不過你不上線怎麼知道我幾天沒上線。」
乖乖女陷入沉默，繼而銀牙一咬了下腳，提高音量瞪他，「你煩死了，我上不上線關你什麼事？反正都是娜娜叫我來的！
「是是是，都是娜娜同學拿菸頭燙鐵棍打強迫你來的，她真是罪大惡極。」少年敷衍點頭。
「那個，程飛同學好像在說我的事？」站在另一邊的長崎明日奈背著手靠過來，歪頭好奇。
「我在和葉師傅講你聰明又可愛，娜娜同學。」少年一本正經。
「矣？總感覺是假話，不過被程飛同學夸還是挺開心的，嘿嘿～」長崎明日奈露出開心的笑容。
「娜娜，你別慣著這個騙人的渣男了。」葉霜以無奈的感覺嘆了口氣。
程飛還想說點什麼的時候，冷不丁感覺到一股凜冽的寒意從旁邊某處直刺過來，像要把他活別少年不動聲色閉上嘴，橫移幾步靠近寒意的源頭，乾咳一聲，「沈老師，之前邀請你流光節看煙花怎麼都不答應，現在又叫我來幹嘛？」
「我叫你了嗎？」沈曦抬起頭，露出不似作假的疑惑。
「沒叫？那算了，公司那邊挺忙的，我還想加個班，沒事就先下線了。」程飛立刻邁步走向船艙。
銀色長髮的清冷少女立在原地一動不動，雙眸微眯緊盯他的背影。
少年忽然樓著胳膊打了個冷顫，轉個彎倒回來，雙手插兜自言自語，「仔細想想這樣每天工作也不好，偶爾還是得放鬆下，乾脆參觀參觀這邊的節日好了。」
「麻煩搞清楚今天有重要任務，要參加就認真點。」沈曦黛眉微皺踢了下他。
「好的，請問是什麼重要任務？」程飛看她，
「趁流光節潛入上城區偵查。」少女面無表情。
「這樣，具體偵查什麼呢？」
「據說城裡的光魔水晶大部分被領主府派人收購了，這些水晶肯定放在某個地方，找機會偷幾桶粉末出來。」沈曦表情不變。
「確定是偷而不是借之類？」少年遲疑了。
「偷也是你偷，有什麼問題？」少女昂起下巴看他，
「沒問題，不過找了這麼多天都沒貨，終於失去耐心走到這一步了？果然星靈女皇平時守規矩的樣子都是偽裝，一旦有需要就會露出不擇手段的真面目。」程飛打量那張毫不心虛的小臉。
「少廢話，按裂谷城的傳統流光節期間上城區會舉辦節日慶典，並且開放給平民看煙花，這是最好的時機，而且流光節過後局勢隨時可能變化，不能再拖了。」沈曦皺眉踢他。
長崎明日奈不動聲色看過來，「那個，所以我們也決定趁機去找小暗，畢竟她之前就在上城區流浪，如果還在賣水果的話今晚多半會出現。」
「原來如此，真是完美的計劃。」程飛點頭表示了解。
之前發現愛德華並沒有像設想那樣把暗影當人質威脅他們露面，反而四處尋找米莉安號的蹤跡，他們就明白了暗影很可能沒被抓住，雙方依舊在捉迷藏。
長崎明日奈稍微提高音量，吸引所有人的視線，「那個，因為等下估計人很多，出發前再說一遍，以防萬一遇到敵人，大家記得保持在蕾婭和葉霜同學附近別走散了。」
少女頓了頓，「至於程飛同學」
「我和沈老師單獨去找燃料，小暗那邊就交給你們了。」程飛搶先說。
「去吧去吧，玩得開心點。」周涵笑眯眯看著少年，一副年輕母親看孩子的樣子。
沈曦一言不發低垂眼帘。
長崎明日奈又看向另一邊，「另外就辛苦學姐替大家留守了，有情況隨時用對講機聯絡我們。」
之前程飛收購武器彈藥的時候，也順帶弄了點短距交流用的道具。
「長崎小姐，不辛苦！」米莉安回以興奮的星星眼。
簡單安排好行動計劃，米莉安號一行人分頭離開了船塢。
這時墜落之地的夜幕早已降臨，在程飛沒上線的日子裡，裂谷城有了微妙的變化。
往常天還沒黑就一片昏暗的下城區，街道上多了些懸掛的光魔燈，儘管並沒有多亮，但當藍白色的照亮峽谷深處，不免讓人心底浮現奇異的感覺。
空氣不再漂浮著汗水和灰塵味道，而是多了些若有若無飄蕩的複雜香味，新鮮採摘的當地水果散發出陣陣無法描述的清新果香，路邊小攤飄出焦糖的甜味，似乎是某種特色零食，還有不知何處而來的烤肉油脂香氣。
成群結隊的孩子從路邊跑過，歡笑聲是最亮眼的音符，他們手中拿著用光魔水晶製成的發光小玩具，低品質的光魔水晶碎片被簡單激發，散發出不穩定的微光，當他們跑動時在空氣中拖曳出閃爍的粒子尾跡。
人們的穿著也遠比平時鮮艷，就算最貧窮的礦工家庭，也拿出了壓箱底的嶄新衣服，上面還鑲嵌著小顆打磨的光魔水晶作為裝飾，年輕男女們尤其精心打扮，有些女孩的水晶髮飾甚至有懸浮效果，男孩的衣領上也別著閃光的扣子，當雙方眼神交匯，空氣中多了一絲羞澀甜蜜的悸動。
所有人都在朝著一個方向匯集，那就是上城區，為了讓人們可以欣賞流光節當晚的煙花，當地貴族慷概地在這一天開放上城區允許所有平民進入。
程飛和沈曦也跟隨人流行動，邊走邊觀察周圍的景象。
「沈老師，你說在這樣一個滿地都是光魔水晶的地方，憑什麼我們這麼多天都買不到燃料？」少年咂吧了下嘴。
「我們來得不是時候。」少女一臉冷漠。
「沈老師，久違的獨處約會可不可以稍微熱情點，你看周圍大家都挺開心的，只有你好像很不樂意。」少年雙手插兜一臉輕鬆。
「閉嘴，我們是在執行任務不是玩。」少女不為所動。
「是是是，不過也是順帶的不是，其實我現在有個小小的提議。」程飛一本正經。
沈曦警了下他，毫不猶豫，「否決，除非你想今天開例會。」
「我什麼都沒講你已經知道了？」少年驚訝。
「無非就是今天情況特殊想牽手擁抱之類的無聊話，事到如今程飛魚這點追求還有誰不知道。」少女也不看他，撩了下頭髮笑。
「那我還是想申請不開例會的情況下和你牽手，沈曦。」程飛看著那張姣好而冰冷的小臉。
少女黛眉微皺警了下他，「講了拒絕，除非有正當理由。」
「正當理由就是安全起見，你看周圍這麼多人，等下上去了人更多，萬一不小心走散又突然遇到敵人怎麼辦？」少年正色。
兩人跟隨大部隊朝上城區移動，人流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壯大。
沈曦沉默了下，盯著前方不動聲色抬起一隻手，「明白了，那允許。」
程飛舒服地嘆了口氣，握住那隻冰涼的小手，十指相扣。
少女好像渾然不覺。
「沈老師，順帶一問關於那天講的懲罰你考慮得如何了，打算什麼時候履行？」少年又看她。
「什麼懲罰？聽不懂。」沈曦以不似作假的疑惑眼神看他。
「沈老師，突然感覺你和林萱琦某些方面還真挺像的，比如都喜歡裝模作樣這點。」程飛上下打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