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原來是真的
「嗖——」
宋昭的身影如同鬼魅一般，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她沒有回自己的「家」，而是七拐八拐，來到了一處破敗的院落。
這裡是她在京城的一個秘密據點，除了沈之吟，無人知曉。
推開吱呀作響的木門，宋昭閃身進入屋內，點燃了一盞昏黃的油燈。
豆大的火苗搖曳著，將她的身影拉得又細又長，映在斑駁的牆壁上，更添了幾分孤寂和落寞。
宋昭脫下夜行衣，換上了一身粗布衣衫。她坐在桌邊，倒了一杯涼茶，一飲而盡。
冰涼的茶水順著喉嚨滑下，卻澆不滅她心中的怒火和疑惑。
「陸濯……」宋昭咬牙切齒，眼中閃過一絲恨意，「他竟然……竟然知道我是宋朝！」
這個秘密，她一直隱藏得很好，就連最親近的沈之吟和裴言澈，她都未曾透露過半分。
可陸濯，他不過是與自己交手了一次，竟然就猜出了她的身份！
這讓宋昭感到震驚，也感到不安。
陸濯知道了她的身份，會不會對她不利？會不會影響她為父報仇的計劃？
不，不行！
她不能坐以待斃！
她必須儘快查清真相，找到陸濯害死她父親的證據，然後……親手殺了他！
宋昭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她開始回想父親宋誠死前的那段時間，發生過的一切。
「軍餉……軍糧……」宋昭喃喃自語，「父親出事之前，似乎一直在調查軍餉和軍糧的問題……」
她記得，父親曾經說過，邊關的軍餉和軍糧，被人動了手腳，導致前線的將士們缺衣少食，苦不堪言。
父親為此憂心忡忡，多次上書朝廷，要求徹查此事。
可是……他的奏摺，卻如同石沉大海，沒有得到任何回應。
後來，父親就「死」在了土匪手中。
而那些土匪，也很快就被官府剿滅，一個活口都沒留下。
這其中……會不會有什麼關聯？
宋昭的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她覺得，自己似乎找到了一個突破口。
「軍糧……軍糧……」宋昭的眉頭緊鎖，「我記得……當時負責押運軍糧的，是……是北川侯府！」
北川侯賀章，是二皇子陸洺的舅舅，也是陸洺的堅定支持者。
而賀沂……則是北川侯世子，也是她的……「好友」。
想到賀沂，宋昭的心情有些複雜。
她和賀沂，從小一起長大，一起習武，一起玩耍，情同手足。
可是……如果軍糧失蹤案，真的與北川侯府有關，那她和賀沂之間……又該如何自處？
宋昭的心中一陣煩亂。
她起身在屋內踱步，腦海中不斷閃過各種念頭。
「不行，我不能再等了！」宋昭猛地停下腳步，眼中閃過一絲決絕，「我必須去北川侯府……查個清楚！」
她換上了一身男裝，將頭髮束起，用布巾遮住了半張臉。
然後，她悄無聲息地離開了破廟，朝著北川侯府的方向潛去。
……
北川侯府，燈火通明。
賀沂正坐在書房裡，翻看著一本兵書。
突然，窗外傳來一陣輕微的響動。
賀沂的眉頭一皺，放下手中的書，警惕地看向窗外。
「誰？！」他低喝一聲。
「是我。」
一個熟悉的聲音傳來，賀沂的臉色一變，連忙起身打開了窗戶。
「阿朝？！」賀沂看著站在窗外的宋昭，一臉驚訝，「你怎麼來了？」
宋昭沒有說話，她直接翻窗進入屋內，然後反手關上了窗戶。
「你怎麼了？出什麼事了？」賀沂看著宋昭一臉嚴肅的樣子，有些擔心地問道。
宋昭看著賀沂，沉默了片刻，然後緩緩開口：「賀沂，我問你一件事……你一定要如實回答我。」
賀沂看著她認真的眼神，心中一凜，點點頭：「你問。」
「當年……我父親押運的那批軍糧……到底是怎麼回事？」宋昭一字一頓地問道。
賀沂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他難以置信地看著宋昭，嘴唇顫抖著，半晌說不出話來。
「你……你怎麼會問這個？」賀沂的聲音有些乾澀。
「回答我！」宋昭的聲音提高了幾分，帶著一絲壓迫感。
賀沂看著宋昭咄咄逼人的樣子，心中一陣慌亂。
他知道，這件事瞞不住了。
「我……」賀沂深吸一口氣，緩緩說道，「當年……那批軍糧……確實出了問題……」
「出了什麼問題？」宋昭追問道。
「那批軍糧……被人……被人調包了……」賀沂的聲音越來越低。
「掉包？！」宋昭的眼睛猛地睜大，「被誰調包了？」
「我……我不知道……」賀沂搖搖頭，「我只知道……那批軍糧，根本就沒有運到邊關……」
「那去了哪裡？」宋昭厲聲問道。
「我……我真的不知道……」賀沂的眼中充滿了痛苦和掙扎，「阿朝……我求你……別再問了……」
宋昭看著賀沂痛苦的樣子，心中的怒火更盛。
「賀沂！你是我最好的兄弟！你竟然……竟然幫著他們隱瞞真相！」宋昭的聲音顫抖著，「你知不知道……因為這批軍糧，有多少將士餓死在了戰場上？！你知不知道……我父親……就是因為這件事，才會被人害死的！」
「我……」賀沂張了張嘴，卻什麼也說不出來。
他知道，宋昭說的一切都是真的。
可是……他又能怎麼辦呢？
那是他的父親，他的家族，他根本無力反抗。
「阿朝……我……」賀沂痛苦地閉上了眼睛，「我對不起你……對不起你父親……」
「一句對不起……就夠了嗎？」宋昭冷笑一聲，「賀沂，我真是看錯你了！」
說完，她轉身就走。
「阿朝！」賀沂連忙上前，想要拉住她。
宋昭卻猛地一揮手，將他推開。
「別碰我！」宋昭的聲音冰冷刺骨，「從今以後……我們不再是兄弟！」
賀沂呆呆地站在那裡，看著宋昭決絕的背影，心中充滿了悔恨和痛苦。
他知道，他失去了一個最重要的朋友。
宋昭的身影如同鬼魅一般，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她沒有回自己的「家」，而是七拐八拐，來到了一處破敗的院落。
這裡是她在京城的一個秘密據點，除了沈之吟，無人知曉。
推開吱呀作響的木門，宋昭閃身進入屋內，點燃了一盞昏黃的油燈。
豆大的火苗搖曳著，將她的身影拉得又細又長，映在斑駁的牆壁上，更添了幾分孤寂和落寞。
宋昭脫下夜行衣，換上了一身粗布衣衫。她坐在桌邊，倒了一杯涼茶，一飲而盡。
冰涼的茶水順著喉嚨滑下，卻澆不滅她心中的怒火和疑惑。
「陸濯……」宋昭咬牙切齒，眼中閃過一絲恨意，「他竟然……竟然知道我是宋朝！」
這個秘密，她一直隱藏得很好，就連最親近的沈之吟和裴言澈，她都未曾透露過半分。
可陸濯，他不過是與自己交手了一次，竟然就猜出了她的身份！
這讓宋昭感到震驚，也感到不安。
陸濯知道了她的身份，會不會對她不利？會不會影響她為父報仇的計劃？
不，不行！
她不能坐以待斃！
她必須儘快查清真相，找到陸濯害死她父親的證據，然後……親手殺了他！
宋昭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她開始回想父親宋誠死前的那段時間，發生過的一切。
「軍餉……軍糧……」宋昭喃喃自語，「父親出事之前，似乎一直在調查軍餉和軍糧的問題……」
她記得，父親曾經說過，邊關的軍餉和軍糧，被人動了手腳，導致前線的將士們缺衣少食，苦不堪言。
父親為此憂心忡忡，多次上書朝廷，要求徹查此事。
可是……他的奏摺，卻如同石沉大海，沒有得到任何回應。
後來，父親就「死」在了土匪手中。
而那些土匪，也很快就被官府剿滅，一個活口都沒留下。
這其中……會不會有什麼關聯？
宋昭的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她覺得，自己似乎找到了一個突破口。
「軍糧……軍糧……」宋昭的眉頭緊鎖，「我記得……當時負責押運軍糧的，是……是北川侯府！」
北川侯賀章，是二皇子陸洺的舅舅，也是陸洺的堅定支持者。
而賀沂……則是北川侯世子，也是她的……「好友」。
想到賀沂，宋昭的心情有些複雜。
她和賀沂，從小一起長大，一起習武，一起玩耍，情同手足。
可是……如果軍糧失蹤案，真的與北川侯府有關，那她和賀沂之間……又該如何自處？
宋昭的心中一陣煩亂。
她起身在屋內踱步，腦海中不斷閃過各種念頭。
「不行，我不能再等了！」宋昭猛地停下腳步，眼中閃過一絲決絕，「我必須去北川侯府……查個清楚！」
她換上了一身男裝，將頭髮束起，用布巾遮住了半張臉。
然後，她悄無聲息地離開了破廟，朝著北川侯府的方向潛去。
……
北川侯府，燈火通明。
賀沂正坐在書房裡，翻看著一本兵書。
突然，窗外傳來一陣輕微的響動。
賀沂的眉頭一皺，放下手中的書，警惕地看向窗外。
「誰？！」他低喝一聲。
「是我。」
一個熟悉的聲音傳來，賀沂的臉色一變，連忙起身打開了窗戶。
「阿朝？！」賀沂看著站在窗外的宋昭，一臉驚訝，「你怎麼來了？」
宋昭沒有說話，她直接翻窗進入屋內，然後反手關上了窗戶。
「你怎麼了？出什麼事了？」賀沂看著宋昭一臉嚴肅的樣子，有些擔心地問道。
宋昭看著賀沂，沉默了片刻，然後緩緩開口：「賀沂，我問你一件事……你一定要如實回答我。」
賀沂看著她認真的眼神，心中一凜，點點頭：「你問。」
「當年……我父親押運的那批軍糧……到底是怎麼回事？」宋昭一字一頓地問道。
賀沂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他難以置信地看著宋昭，嘴唇顫抖著，半晌說不出話來。
「你……你怎麼會問這個？」賀沂的聲音有些乾澀。
「回答我！」宋昭的聲音提高了幾分，帶著一絲壓迫感。
賀沂看著宋昭咄咄逼人的樣子，心中一陣慌亂。
他知道，這件事瞞不住了。
「我……」賀沂深吸一口氣，緩緩說道，「當年……那批軍糧……確實出了問題……」
「出了什麼問題？」宋昭追問道。
「那批軍糧……被人……被人調包了……」賀沂的聲音越來越低。
「掉包？！」宋昭的眼睛猛地睜大，「被誰調包了？」
「我……我不知道……」賀沂搖搖頭，「我只知道……那批軍糧，根本就沒有運到邊關……」
「那去了哪裡？」宋昭厲聲問道。
「我……我真的不知道……」賀沂的眼中充滿了痛苦和掙扎，「阿朝……我求你……別再問了……」
宋昭看著賀沂痛苦的樣子，心中的怒火更盛。
「賀沂！你是我最好的兄弟！你竟然……竟然幫著他們隱瞞真相！」宋昭的聲音顫抖著，「你知不知道……因為這批軍糧，有多少將士餓死在了戰場上？！你知不知道……我父親……就是因為這件事，才會被人害死的！」
「我……」賀沂張了張嘴，卻什麼也說不出來。
他知道，宋昭說的一切都是真的。
可是……他又能怎麼辦呢？
那是他的父親，他的家族，他根本無力反抗。
「阿朝……我……」賀沂痛苦地閉上了眼睛，「我對不起你……對不起你父親……」
「一句對不起……就夠了嗎？」宋昭冷笑一聲，「賀沂，我真是看錯你了！」
說完，她轉身就走。
「阿朝！」賀沂連忙上前，想要拉住她。
宋昭卻猛地一揮手，將他推開。
「別碰我！」宋昭的聲音冰冷刺骨，「從今以後……我們不再是兄弟！」
賀沂呆呆地站在那裡，看著宋昭決絕的背影，心中充滿了悔恨和痛苦。
他知道，他失去了一個最重要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