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我不是恨她
「外祖父，」宋昭的聲音低沉而沙啞，帶著一絲難以言喻的疲憊，「有件事，我一直想不明白。」
裴宇辰看著她，眼神中充滿了關切：「什麼事？你說。」
宋昭緩緩抬起頭，目光落在裴宇辰的臉上，似乎想要從他的表情中尋找到什麼：「當年，我母親……是怎麼死的？」
裴宇辰的臉色瞬間變了，他握著茶杯的手猛地一顫，茶水濺出，灑在了衣襟上。但他卻渾然不覺，只是怔怔地看著宋昭。
「昭兒，你……你問這個做什麼？」裴宇辰的聲音有些乾澀，他試圖掩飾自己的失態，但顫抖的聲音卻出賣了他。
「外祖父，」宋昭的語氣很輕，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我必須要知道真相。我母親的死，一定有蹊蹺！」
裴宇辰沉默了。他看著宋昭那雙清澈而執著的眼睛，心中一陣絞痛。他知道，宋昭已經不是當年那個懵懂無知的小女孩了。她長大了，她開始懷疑了，她想要追查真相了。
可是，真相……是那麼的殘酷，他真的忍心讓宋昭知道嗎？
「外祖父？」宋昭見裴宇辰不說話，又輕聲喚了一句。
裴宇辰回過神來，他深深地嘆了口氣，緩緩說道：「昭兒，你母親的死，一直是外祖父心中的痛。當年，大夫說是……說是經年體弱，積重難返而亡。」
「體弱？」宋昭的眉頭緊緊地皺了起來，「我不信！」
「昭兒……」
「外祖父，您也覺得不對勁，對不對？」宋昭打斷了裴宇辰的話，她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種逼人的氣勢，「我母親身體一向很好，怎麼會突然體弱？我那時雖然還小，可記得清楚，母親明明是突然生病的，一病不起。」
裴宇辰看著宋昭，眼中閃過一絲驚訝。他沒想到，宋昭竟然連這些都想到了。
「昭兒，你……你是怎麼知道這些的？」
宋昭沒有回答裴宇辰的問題，而是繼續說道：「外祖父，您還記得當年給我母親看病的那個大夫嗎？」
裴宇辰的臉色再次變了。他的眼神閃爍，似乎在回憶著什麼。
「你說的……可是薛堯？」
「對，就是他！」宋昭點了點頭，「薛堯是宋府的府醫，我母親一直都是他負責診脈的。可是，自從我母親去世後，薛堯就……就消失了。」
「消失了？」裴言澈和裴言瀚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震驚。
「沒錯，」宋昭的聲音冷了下來，「我派人去查過，薛堯就像是人間蒸發了一樣，一點蹤跡都找不到。這難道不奇怪嗎？」
「這……」裴宇辰一時語塞。他知道宋昭說得沒錯，薛堯的消失的確很可疑。可是，他又能怎麼樣呢？人海茫茫，想要找到一個失蹤多年的人，談何容易？
「昭兒，你想怎麼做？」裴宇辰問道。
宋昭深吸一口氣，緩緩說道：「我要找到薛堯！只有找到他，才能知道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麼！」
「昭姐姐，我幫你一起找！」裴言瀚立刻說道。
裴言澈也點了點頭：「不錯，昭兒，我們裴家會動用一切力量，幫你找到薛堯！」
宋昭看著他們，心中充滿了感激。她知道，自己不是一個人在戰鬥。
「謝謝你們。」宋昭的聲音有些哽咽。
「傻丫頭，謝什麼，」裴宇辰慈愛地看著宋昭，「我們是一家人，你的事就是我們的事。」
「嗯。」宋昭用力地點了點頭。
「不過，」裴宇辰話鋒一轉，「昭兒，這件事急不得。薛堯既然能消失這麼多年，就說明他背後一定有人在幫他。我們必須要小心行事，不能打草驚蛇。」
「外祖父，您放心，我明白。」宋昭說道。她知道，這是一場硬仗，她必須做好萬全的準備。
「昭兒，」裴宇辰又開口了，「除了薛堯，你還懷疑誰？」
宋昭的眼神瞬間冷了下來，她緩緩吐出兩個字：「吳楚然！」
裴宇辰、裴言澈和裴言瀚都愣住了。他們沒想到，宋昭竟然會懷疑吳楚然。
「昭兒，你……你為什麼會懷疑她？」裴宇辰問道。
「外祖父，您別忘了，我母親去世後，最大的受益者是誰？」宋昭冷冷地說道，「吳楚然！她不僅成了宋府的當家主母，還掌控了我母親所有的嫁妝！這難道不值得懷疑嗎？」
「這……」裴宇辰一時語塞。他知道宋昭說的沒錯，吳楚然的確有很大的嫌疑。可是，吳楚然畢竟是宋禮則的繼室，是宋清硯和宋晴的母親。如果沒有確鑿的證據，他們根本動不了她。
「昭兒，我知道你恨吳楚然，但是……」
「外祖父，我不是恨她，」宋昭打斷了裴宇辰的話，「我是要為我母親討回公道！如果真的是她害死了我母親，我一定要讓她血債血償！」
她的聲音不大，卻擲地有聲，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
裴宇辰看著宋昭，心中一陣感慨。他的外孫女，真的長大了。她不再是那個任人欺負的小可憐，而是一個有勇有謀、敢愛敢恨的女子。
「好！昭兒，外祖父支持你！」裴宇辰說道，「不過，這件事我們必須從長計議。吳楚然在宋府經營多年，根基深厚，我們不能輕舉妄動。」
「外祖父，您放心，我不會衝動的。」宋昭說道，「我會先暗中調查，收集證據。等到時機成熟，我一定會給吳楚然致命一擊！」
「好！」裴宇辰點了點頭，「昭兒，我相信你。」
「外祖父，」宋昭又說道，「我還有一件事想請您幫忙。」
「什麼事？你說。」
「我想請您幫我查一下，當年我母親的陪嫁丫鬟中，有沒有人知道些什麼。」宋昭說道，「她們是我母親最信任的人，或許能給我們提供一些線索。」
「好，這件事包在外祖父身上。」裴宇辰一口答應下來。
「謝謝外祖父。」
「傻丫頭，跟外祖父還客氣什麼。」裴宇辰笑了笑，「好了，時間不早了，你先去休息吧。有什麼事，我們明天再商量。」
「嗯。」宋昭點了點頭，起身告辭。
裴宇辰看著她，眼神中充滿了關切：「什麼事？你說。」
宋昭緩緩抬起頭，目光落在裴宇辰的臉上，似乎想要從他的表情中尋找到什麼：「當年，我母親……是怎麼死的？」
裴宇辰的臉色瞬間變了，他握著茶杯的手猛地一顫，茶水濺出，灑在了衣襟上。但他卻渾然不覺，只是怔怔地看著宋昭。
「昭兒，你……你問這個做什麼？」裴宇辰的聲音有些乾澀，他試圖掩飾自己的失態，但顫抖的聲音卻出賣了他。
「外祖父，」宋昭的語氣很輕，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我必須要知道真相。我母親的死，一定有蹊蹺！」
裴宇辰沉默了。他看著宋昭那雙清澈而執著的眼睛，心中一陣絞痛。他知道，宋昭已經不是當年那個懵懂無知的小女孩了。她長大了，她開始懷疑了，她想要追查真相了。
可是，真相……是那麼的殘酷，他真的忍心讓宋昭知道嗎？
「外祖父？」宋昭見裴宇辰不說話，又輕聲喚了一句。
裴宇辰回過神來，他深深地嘆了口氣，緩緩說道：「昭兒，你母親的死，一直是外祖父心中的痛。當年，大夫說是……說是經年體弱，積重難返而亡。」
「體弱？」宋昭的眉頭緊緊地皺了起來，「我不信！」
「昭兒……」
「外祖父，您也覺得不對勁，對不對？」宋昭打斷了裴宇辰的話，她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種逼人的氣勢，「我母親身體一向很好，怎麼會突然體弱？我那時雖然還小，可記得清楚，母親明明是突然生病的，一病不起。」
裴宇辰看著宋昭，眼中閃過一絲驚訝。他沒想到，宋昭竟然連這些都想到了。
「昭兒，你……你是怎麼知道這些的？」
宋昭沒有回答裴宇辰的問題，而是繼續說道：「外祖父，您還記得當年給我母親看病的那個大夫嗎？」
裴宇辰的臉色再次變了。他的眼神閃爍，似乎在回憶著什麼。
「你說的……可是薛堯？」
「對，就是他！」宋昭點了點頭，「薛堯是宋府的府醫，我母親一直都是他負責診脈的。可是，自從我母親去世後，薛堯就……就消失了。」
「消失了？」裴言澈和裴言瀚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震驚。
「沒錯，」宋昭的聲音冷了下來，「我派人去查過，薛堯就像是人間蒸發了一樣，一點蹤跡都找不到。這難道不奇怪嗎？」
「這……」裴宇辰一時語塞。他知道宋昭說得沒錯，薛堯的消失的確很可疑。可是，他又能怎麼樣呢？人海茫茫，想要找到一個失蹤多年的人，談何容易？
「昭兒，你想怎麼做？」裴宇辰問道。
宋昭深吸一口氣，緩緩說道：「我要找到薛堯！只有找到他，才能知道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麼！」
「昭姐姐，我幫你一起找！」裴言瀚立刻說道。
裴言澈也點了點頭：「不錯，昭兒，我們裴家會動用一切力量，幫你找到薛堯！」
宋昭看著他們，心中充滿了感激。她知道，自己不是一個人在戰鬥。
「謝謝你們。」宋昭的聲音有些哽咽。
「傻丫頭，謝什麼，」裴宇辰慈愛地看著宋昭，「我們是一家人，你的事就是我們的事。」
「嗯。」宋昭用力地點了點頭。
「不過，」裴宇辰話鋒一轉，「昭兒，這件事急不得。薛堯既然能消失這麼多年，就說明他背後一定有人在幫他。我們必須要小心行事，不能打草驚蛇。」
「外祖父，您放心，我明白。」宋昭說道。她知道，這是一場硬仗，她必須做好萬全的準備。
「昭兒，」裴宇辰又開口了，「除了薛堯，你還懷疑誰？」
宋昭的眼神瞬間冷了下來，她緩緩吐出兩個字：「吳楚然！」
裴宇辰、裴言澈和裴言瀚都愣住了。他們沒想到，宋昭竟然會懷疑吳楚然。
「昭兒，你……你為什麼會懷疑她？」裴宇辰問道。
「外祖父，您別忘了，我母親去世後，最大的受益者是誰？」宋昭冷冷地說道，「吳楚然！她不僅成了宋府的當家主母，還掌控了我母親所有的嫁妝！這難道不值得懷疑嗎？」
「這……」裴宇辰一時語塞。他知道宋昭說的沒錯，吳楚然的確有很大的嫌疑。可是，吳楚然畢竟是宋禮則的繼室，是宋清硯和宋晴的母親。如果沒有確鑿的證據，他們根本動不了她。
「昭兒，我知道你恨吳楚然，但是……」
「外祖父，我不是恨她，」宋昭打斷了裴宇辰的話，「我是要為我母親討回公道！如果真的是她害死了我母親，我一定要讓她血債血償！」
她的聲音不大，卻擲地有聲，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
裴宇辰看著宋昭，心中一陣感慨。他的外孫女，真的長大了。她不再是那個任人欺負的小可憐，而是一個有勇有謀、敢愛敢恨的女子。
「好！昭兒，外祖父支持你！」裴宇辰說道，「不過，這件事我們必須從長計議。吳楚然在宋府經營多年，根基深厚，我們不能輕舉妄動。」
「外祖父，您放心，我不會衝動的。」宋昭說道，「我會先暗中調查，收集證據。等到時機成熟，我一定會給吳楚然致命一擊！」
「好！」裴宇辰點了點頭，「昭兒，我相信你。」
「外祖父，」宋昭又說道，「我還有一件事想請您幫忙。」
「什麼事？你說。」
「我想請您幫我查一下，當年我母親的陪嫁丫鬟中，有沒有人知道些什麼。」宋昭說道，「她們是我母親最信任的人，或許能給我們提供一些線索。」
「好，這件事包在外祖父身上。」裴宇辰一口答應下來。
「謝謝外祖父。」
「傻丫頭，跟外祖父還客氣什麼。」裴宇辰笑了笑，「好了，時間不早了，你先去休息吧。有什麼事，我們明天再商量。」
「嗯。」宋昭點了點頭，起身告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