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那可是北城軍一年的軍餉
宋昭隨著老柯拾階而上，心底泛起疑惑。
她與流光閣東家未有交集，對方為何要見她？
樓上雅間布置清雅，與樓下的喧囂形成鮮明對比。屏風後，隱約可見一人身影，正執筆作畫。
老柯恭敬地立在屏風前，輕聲道：「東家，宋大小姐到了。」
屏風後的人應了一聲，隨即放下筆，繞過屏風走了出來。
看清來人，宋昭瞳孔驟縮，脫口而出：「表哥？」
來人正是裴言澈，他一襲月白長衫，溫潤如玉，臉上帶著慣有的溫和笑意：「昭兒，好久不見。」
宋昭心中驚訝萬分，流光閣的東家竟然是裴言澈？這也太匪夷所思了！
她上下打量著裴言澈，試圖從他臉上看出些什麼。
「表哥，你怎麼會是流光閣的東家？」宋昭開門見山地問道，語氣裡帶著一絲難以置信。
流光閣開在京都多年，從無人知曉，這竟然是裴家的產業。
裴言澈輕笑一聲，走到桌邊，為宋昭斟了一杯茶：「昭兒，先坐下喝杯茶，慢慢說。」
宋昭依言坐下，接過茶杯，喝了一口。
裴言澈不緊不慢地喝了口茶，這才緩緩開口：「這流光閣，不是我的產業。嚴格來說，應該是你的產業。」
宋昭一愣，只緊緊盯著裴言澈。
「流光閣是你母親裴晚的產業。」裴言澈解釋道，語氣中帶著一絲懷念。「姑母當時托人寄了一箱子東西，輾轉才到黎陽，都是她的陪嫁，其中就有這家流光閣，當時你還小，裴家也不方便與你聯繫，我只是代為管理。」
宋昭恍然大悟，原來這流光閣是自己母親的，那現在，就是自己的。
「今日之事，我都看到了。」裴言澈放下茶杯，目光落在宋昭身上，帶著一絲探究，「昭兒，你似乎變了許多。」
宋昭心中一凜，裴言澈的這句話，讓她感覺自己仿佛被看穿了一般。
她強作鎮定，故作輕鬆地笑了笑：「表哥說笑了，我一直都是這樣啊。」
裴言澈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沒有再追問，只是轉移了話題：「那柄玉如意，是我帶來的，價值不菲，宋晴摔碎了它，我本想念在親戚一場不追究，可看你好像與她不合，所以做主讓她賠償了。昭兒可有覺得不妥？」
宋昭瞬間明白了裴言澈的用意，他這是在給她出氣！
她心中湧起一股暖流，面上卻不動聲色，沉吟片刻後，說道：「既然是表哥的東西，那自然是要她賠償的，千金而已，宋家也不是拿不起，不給她點教訓，她不知天高地厚。」
裴言澈眼中閃過一絲欣喜，嘴角勾起笑：「好，就依昭兒所言。」
沉默片刻後，裴言澈又說道：「昭兒，姑母的陪嫁我都帶來了，交還給你可好？」
宋昭思索一瞬，搖了搖頭：「表哥，我如今在宋府並不自由，這些東西在我這裡不安全，更何況，我也不會管理，還是煩請表哥繼續幫忙照看，不過……」
裴言澈聞言抬頭，微笑著等待宋昭繼續說。
宋昭有些不好意思地笑道：「表哥記得分我些錢，我如今缺錢的很。」
裴言澈眉眼笑開，喚來老柯吩咐了幾句，老柯立刻應聲下去，不多時，端了個盒子上來。
裴言澈示意宋昭打開盒子，宋昭懵懂地接過盒子打開，裡面赫然躺著全是銀票。
「這裡面有一萬兩銀子，你先拿去。」裴言澈笑道，好像萬兩銀子在他眼裡和手裡這杯茶一樣普通。
宋昭驚呆了，遲遲沒有接話，小心翼翼問道：「這流光閣，很賺錢嗎？」
老柯哈哈笑道：「大小姐，流光閣一年純利約十萬兩白銀。」
宋昭驚呼：「十萬兩？」
那可是北城軍一年的軍餉。
這流光閣也太賺錢了吧。
裴言澈好像看出了什麼，笑著接話說道：「除了流光閣，還有幾處京城的鋪子，年利潤加起來，也有十幾萬兩，都是你的。」
十幾萬兩！宋昭感覺自己的腦袋嗡嗡作響，眼前仿佛出現了一座金山，閃閃發光，晃得她睜不開眼睛。
「十……十幾萬兩？」宋昭的聲音都有些顫抖了，她猛地站起身，在雅間裡來回踱步，「這……這也太多了！」
這些，都是宋昭母親裴晚留給她的，可……
真正的宋昭卻已經去見了裴晚，這些錢財便宜了她這個「外人」。
宋昭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她走到窗邊，推開窗戶，看著樓下熙熙攘攘的人群，心中五味雜陳。
「表哥。」宋昭轉過身，眼中泛著點點淚光，盯著裴言澈，「我……我……我已經不記得娘的樣子了……」
裴言澈沉默片刻，才緩緩說道：「昭兒，你受苦了。」
在裴言澈眼裡，宋昭小小年紀就被送去鄉下莊子磋磨，過得食不果腹、衣不蔽體，從一個千金大小姐變成農村野丫頭，自然是跟往常不一樣了。
「你娘出身黎陽裴氏，是裴家的獨女。她聰慧過人，精通持家之道，當年嫁給你父親時，陪嫁豐厚，遠超一般世家小姐。在商賈經營上又頗有心得，故而產業也越來越多。只可惜……」
他頓了頓，沒有繼續說下去，但宋昭已經明白了他的意思。
只可惜，裴晚早逝……
「原來是這麼優秀的女人。」宋昭喃喃自語，心中湧起一股酸澀。
她突然想起什麼，問道：「對了，表哥，宋晴摔碎的那塊玉如意，真的值千金嗎？」
裴言澈挑眉一笑：「那塊玉如意，是我特意為你準備的，價值連城。不過，既然她摔碎了，那就讓她賠吧。就當是給她一個教訓。」
宋昭心中暗爽，面上卻不動聲色：「表哥英明。」
裴言澈看著宋昭，笑道：「裴家現在還不方便在京城大張旗鼓的露面，昭兒若有事，可來流光閣找老柯傳話。」
宋昭點頭表示理解，突然想起什麼似的，說道：「我想見見外祖父。」
她與流光閣東家未有交集，對方為何要見她？
樓上雅間布置清雅，與樓下的喧囂形成鮮明對比。屏風後，隱約可見一人身影，正執筆作畫。
老柯恭敬地立在屏風前，輕聲道：「東家，宋大小姐到了。」
屏風後的人應了一聲，隨即放下筆，繞過屏風走了出來。
看清來人，宋昭瞳孔驟縮，脫口而出：「表哥？」
來人正是裴言澈，他一襲月白長衫，溫潤如玉，臉上帶著慣有的溫和笑意：「昭兒，好久不見。」
宋昭心中驚訝萬分，流光閣的東家竟然是裴言澈？這也太匪夷所思了！
她上下打量著裴言澈，試圖從他臉上看出些什麼。
「表哥，你怎麼會是流光閣的東家？」宋昭開門見山地問道，語氣裡帶著一絲難以置信。
流光閣開在京都多年，從無人知曉，這竟然是裴家的產業。
裴言澈輕笑一聲，走到桌邊，為宋昭斟了一杯茶：「昭兒，先坐下喝杯茶，慢慢說。」
宋昭依言坐下，接過茶杯，喝了一口。
裴言澈不緊不慢地喝了口茶，這才緩緩開口：「這流光閣，不是我的產業。嚴格來說，應該是你的產業。」
宋昭一愣，只緊緊盯著裴言澈。
「流光閣是你母親裴晚的產業。」裴言澈解釋道，語氣中帶著一絲懷念。「姑母當時托人寄了一箱子東西，輾轉才到黎陽，都是她的陪嫁，其中就有這家流光閣，當時你還小，裴家也不方便與你聯繫，我只是代為管理。」
宋昭恍然大悟，原來這流光閣是自己母親的，那現在，就是自己的。
「今日之事，我都看到了。」裴言澈放下茶杯，目光落在宋昭身上，帶著一絲探究，「昭兒，你似乎變了許多。」
宋昭心中一凜，裴言澈的這句話，讓她感覺自己仿佛被看穿了一般。
她強作鎮定，故作輕鬆地笑了笑：「表哥說笑了，我一直都是這樣啊。」
裴言澈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沒有再追問，只是轉移了話題：「那柄玉如意，是我帶來的，價值不菲，宋晴摔碎了它，我本想念在親戚一場不追究，可看你好像與她不合，所以做主讓她賠償了。昭兒可有覺得不妥？」
宋昭瞬間明白了裴言澈的用意，他這是在給她出氣！
她心中湧起一股暖流，面上卻不動聲色，沉吟片刻後，說道：「既然是表哥的東西，那自然是要她賠償的，千金而已，宋家也不是拿不起，不給她點教訓，她不知天高地厚。」
裴言澈眼中閃過一絲欣喜，嘴角勾起笑：「好，就依昭兒所言。」
沉默片刻後，裴言澈又說道：「昭兒，姑母的陪嫁我都帶來了，交還給你可好？」
宋昭思索一瞬，搖了搖頭：「表哥，我如今在宋府並不自由，這些東西在我這裡不安全，更何況，我也不會管理，還是煩請表哥繼續幫忙照看，不過……」
裴言澈聞言抬頭，微笑著等待宋昭繼續說。
宋昭有些不好意思地笑道：「表哥記得分我些錢，我如今缺錢的很。」
裴言澈眉眼笑開，喚來老柯吩咐了幾句，老柯立刻應聲下去，不多時，端了個盒子上來。
裴言澈示意宋昭打開盒子，宋昭懵懂地接過盒子打開，裡面赫然躺著全是銀票。
「這裡面有一萬兩銀子，你先拿去。」裴言澈笑道，好像萬兩銀子在他眼裡和手裡這杯茶一樣普通。
宋昭驚呆了，遲遲沒有接話，小心翼翼問道：「這流光閣，很賺錢嗎？」
老柯哈哈笑道：「大小姐，流光閣一年純利約十萬兩白銀。」
宋昭驚呼：「十萬兩？」
那可是北城軍一年的軍餉。
這流光閣也太賺錢了吧。
裴言澈好像看出了什麼，笑著接話說道：「除了流光閣，還有幾處京城的鋪子，年利潤加起來，也有十幾萬兩，都是你的。」
十幾萬兩！宋昭感覺自己的腦袋嗡嗡作響，眼前仿佛出現了一座金山，閃閃發光，晃得她睜不開眼睛。
「十……十幾萬兩？」宋昭的聲音都有些顫抖了，她猛地站起身，在雅間裡來回踱步，「這……這也太多了！」
這些，都是宋昭母親裴晚留給她的，可……
真正的宋昭卻已經去見了裴晚，這些錢財便宜了她這個「外人」。
宋昭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她走到窗邊，推開窗戶，看著樓下熙熙攘攘的人群，心中五味雜陳。
「表哥。」宋昭轉過身，眼中泛著點點淚光，盯著裴言澈，「我……我……我已經不記得娘的樣子了……」
裴言澈沉默片刻，才緩緩說道：「昭兒，你受苦了。」
在裴言澈眼裡，宋昭小小年紀就被送去鄉下莊子磋磨，過得食不果腹、衣不蔽體，從一個千金大小姐變成農村野丫頭，自然是跟往常不一樣了。
「你娘出身黎陽裴氏，是裴家的獨女。她聰慧過人，精通持家之道，當年嫁給你父親時，陪嫁豐厚，遠超一般世家小姐。在商賈經營上又頗有心得，故而產業也越來越多。只可惜……」
他頓了頓，沒有繼續說下去，但宋昭已經明白了他的意思。
只可惜，裴晚早逝……
「原來是這麼優秀的女人。」宋昭喃喃自語，心中湧起一股酸澀。
她突然想起什麼，問道：「對了，表哥，宋晴摔碎的那塊玉如意，真的值千金嗎？」
裴言澈挑眉一笑：「那塊玉如意，是我特意為你準備的，價值連城。不過，既然她摔碎了，那就讓她賠吧。就當是給她一個教訓。」
宋昭心中暗爽，面上卻不動聲色：「表哥英明。」
裴言澈看著宋昭，笑道：「裴家現在還不方便在京城大張旗鼓的露面，昭兒若有事，可來流光閣找老柯傳話。」
宋昭點頭表示理解，突然想起什麼似的，說道：「我想見見外祖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