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他蹦躂不了多久
陸濯回到府中，徑直走向書房。
書房內，徐歸遠正等候著他。
「如何？」徐歸遠開門見山地問道。
陸濯將今日在驛館發生的事情詳細地告訴了徐歸遠。
徐歸遠聽完，眉頭緊鎖：「看來，這北離國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啊。」
「不錯。」陸濯點了點頭，「他們此番前來，恐怕不僅僅是為了求和那麼簡單。」
「你打算怎麼做？」徐歸遠問道。
陸濯眼中閃過一絲寒光：「靜觀其變。」
「靜觀其變？」徐歸遠嗤笑一聲，斜倚在太師椅上，姿態慵懶卻透著幾分銳利，「你確定？就格根那德行，我怕他憋不住，搞出什麼么蛾子。」
陸濯走到書案後，提筆蘸墨，語氣平淡：「他蹦躂不了多久。」
他筆尖在宣紙上遊走，一幅蒼勁有力的山水畫逐漸成型，「我心裡有數。」
徐歸遠坐直身子，眼神中閃過一絲憂愁：「要不是北城軍……」
他頓了頓，沒有繼續說下去。
書房內一時寂靜，只有筆尖與紙張摩擦的沙沙聲。
宋誠和宋朝的死，始終像一塊巨石，壓在兩人心頭。
陸濯落筆，將寫好的字畫放在一旁晾乾，抬眸看向徐歸遠：「別想那麼多，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需要我做什麼？」徐歸遠毫不猶豫地問道。
陸濯拍了拍徐歸遠的肩膀：「暫時還不需要，你先好好養傷。」
徐歸遠撇撇嘴：「小事，已經好了。」
陸濯一挑眉，拍他肩膀的手用了點力。
徐歸遠頓時齜牙咧嘴。
「你你你……你來真的啊。」
陸濯輕笑道：「為了你這傷，我都沒臉見姑母了，你還不好好的。」
徐歸遠嗤笑道：「你可別賴我，明明是你怕我娘嘮叨你。」
陸濯眉眼彎彎道：「你回家去她就不會嘮叨我了。」
徐歸遠一聽這話，連忙擺手：「不不不，我可不回去。」
陸濯輕笑一聲，眼中卻帶著一絲認真：「別逞強。」
徐歸遠說不過他，轉移話題：「聽說宮宴宋昭也要去？」
陸濯點點頭：「宋禮則想讓自己兒子在皇帝面前長臉的願望怕是要落空了。」
「這個宋禮則，說到底宋昭也是他親女兒，為何就這麼不待見她？」
陸濯沉思，他也一直覺得奇怪，虎毒不食子，從宋禮則對待宋清硯和宋晴的態度來看，他雖然自私了些，但不至於對自己女兒下手。
難道……
不太可能，裴晚是什麼人他很清楚，裴家不會做出這種事。
那是為何？
——
收到燙金的宮宴請帖，宋晴幾乎要喜極而泣。
她一把搶過丫鬟手中的帖子，反覆摩挲著那精美的紋路，仿佛在撫摸著未來錦繡的前程。
「娘！我收到宮宴的帖子了！」宋晴的聲音因為激動而微微顫抖，她提著裙擺，在屋內轉了一圈。
「這次，我一定要讓所有人都知道，誰才是真正的宋家小姐！」
吳楚然坐在梳妝檯前，慢條斯理地描著眉，眼角眉梢皆是得意：「晴兒，娘早就說過，你才是最出色的。那個小賤人，不過是上不了台面的東西。」
宋暖坐在一旁，手裡拿著一本詩集，卻一個字也看不進去。
她垂下眼帘，掩蓋住眸底的激動和野心。
宋晴還在興奮地說著：「娘，我這次一定要驚艷全場！」
吳楚然笑著點頭：「好，娘這就給你準備。」
宋暖放下手中的詩集，狀似隨意地問道：「姐姐，聽說這次宮宴，大姐姐也收到了帖子。」
宋晴臉上的笑容一僵，隨即不屑地冷哼一聲：「收到便收到了，憑她一個鄉下來的野丫頭，不過是年考走了運，去了宮宴，也不過是丟人現眼罷了。」
宋暖眼中閃過一絲精光，語氣卻依然溫柔：「姐姐，最近大姐姐風頭正盛，全京城無人不知，姐姐還是小心為好。」
「哼，不過是些虛名罷了！」宋晴翻了個白眼，語氣里充滿了嫉妒，「她有幾分真才實學？不過是投機取巧罷了！」
吳楚然見狀，連忙打圓場：「好了好了額，你們姐妹倆就別為了不相干的事爭了。晴兒，你只管好好準備，其他的事情，不用操心。」
宋暖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冷笑。宋晴，你儘管去出風頭吧。沒了你在前面攔著，我的路才會走得更順。
——
七夕宮宴迫在眉睫，宋昭卻對著空空如也的衣櫃犯了難。
宋昭平日並不在意自己的衣服首飾是不是華貴，合適就行，可看著這一衣櫃的舊衫，顯然是不合適的。
宮宴不比尋常，裝扮不得體那是對皇帝的不敬。
「小姐，這……這可怎麼辦啊？」銀心急得快要哭出來，小臉皺成一團，「老爺和夫人明明知道您要去參加宮宴，卻連件新衣裳都沒給您準備！」
宋昭冷笑一聲，眼底閃過一絲寒意。
吳楚然和宋晴那對母女，這招數也太為拙劣了些，為了給自己使絆子，還真是無所不用其極。
想她飛霜將軍宋朝，戎馬一生，什麼大風大浪沒見過，豈會被這點小事難倒？
「別哭了，不知道的還以為宋家要完了呢！」宋昭語氣雖冷，卻帶著一絲安撫，「衣服而已，我自己去買便是。」
銀心吸了吸鼻子，擔憂道：「可是……可是小姐，咱們才剛富裕一點，統共也沒多少銀子啊……」
宋昭正要開口，門外突然傳來一陣喧鬧聲，在外面的靈雁連忙出去查看。
不一會兒，靈雁便領著幾個下人走了進來，每個人手裡都捧著個錦盒，小心翼翼地。
「這是……」宋昭有些疑惑。
為首的下人恭敬地行了個禮，說道：「宋小姐，這些都是三皇子殿下命小的送來的。」
宋昭愣住了。
陸濯？他怎麼會……
銀心已經迫不及待地打開了其中一個錦盒，裡面是一件流光溢彩的煙霞色衣裙，精緻的繡紋在燭光下熠熠生輝。
「哇……」銀心驚嘆一聲，「好漂亮的衣裳！」
其餘的錦盒裡，也都是各式各樣的華服首飾，琳琅滿目，看得人眼花繚亂。
宋昭心中五味雜陳。
陸濯他……是不是……
「小姐，三皇子對您可真好！」翠竹一臉羨慕，「這些衣裳，比二小姐那些可漂亮多了！」
宋昭回過神來，淡淡一笑：「是啊，很漂亮。」
宋昭前世只穿勁裝鎧甲，重生回來也都是簡單的素淨衣裙，還從沒穿過如此華貴的衣服。
這衣服看著就行動不便的樣子。
宋昭隨手拿起一件月白色衣裙，對著鏡子比了比。
輕柔的絲綢划過指尖，帶來一陣清涼的觸感。
書房內，徐歸遠正等候著他。
「如何？」徐歸遠開門見山地問道。
陸濯將今日在驛館發生的事情詳細地告訴了徐歸遠。
徐歸遠聽完，眉頭緊鎖：「看來，這北離國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啊。」
「不錯。」陸濯點了點頭，「他們此番前來，恐怕不僅僅是為了求和那麼簡單。」
「你打算怎麼做？」徐歸遠問道。
陸濯眼中閃過一絲寒光：「靜觀其變。」
「靜觀其變？」徐歸遠嗤笑一聲，斜倚在太師椅上，姿態慵懶卻透著幾分銳利，「你確定？就格根那德行，我怕他憋不住，搞出什麼么蛾子。」
陸濯走到書案後，提筆蘸墨，語氣平淡：「他蹦躂不了多久。」
他筆尖在宣紙上遊走，一幅蒼勁有力的山水畫逐漸成型，「我心裡有數。」
徐歸遠坐直身子，眼神中閃過一絲憂愁：「要不是北城軍……」
他頓了頓，沒有繼續說下去。
書房內一時寂靜，只有筆尖與紙張摩擦的沙沙聲。
宋誠和宋朝的死，始終像一塊巨石，壓在兩人心頭。
陸濯落筆，將寫好的字畫放在一旁晾乾，抬眸看向徐歸遠：「別想那麼多，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需要我做什麼？」徐歸遠毫不猶豫地問道。
陸濯拍了拍徐歸遠的肩膀：「暫時還不需要，你先好好養傷。」
徐歸遠撇撇嘴：「小事，已經好了。」
陸濯一挑眉，拍他肩膀的手用了點力。
徐歸遠頓時齜牙咧嘴。
「你你你……你來真的啊。」
陸濯輕笑道：「為了你這傷，我都沒臉見姑母了，你還不好好的。」
徐歸遠嗤笑道：「你可別賴我，明明是你怕我娘嘮叨你。」
陸濯眉眼彎彎道：「你回家去她就不會嘮叨我了。」
徐歸遠一聽這話，連忙擺手：「不不不，我可不回去。」
陸濯輕笑一聲，眼中卻帶著一絲認真：「別逞強。」
徐歸遠說不過他，轉移話題：「聽說宮宴宋昭也要去？」
陸濯點點頭：「宋禮則想讓自己兒子在皇帝面前長臉的願望怕是要落空了。」
「這個宋禮則，說到底宋昭也是他親女兒，為何就這麼不待見她？」
陸濯沉思，他也一直覺得奇怪，虎毒不食子，從宋禮則對待宋清硯和宋晴的態度來看，他雖然自私了些，但不至於對自己女兒下手。
難道……
不太可能，裴晚是什麼人他很清楚，裴家不會做出這種事。
那是為何？
——
收到燙金的宮宴請帖，宋晴幾乎要喜極而泣。
她一把搶過丫鬟手中的帖子，反覆摩挲著那精美的紋路，仿佛在撫摸著未來錦繡的前程。
「娘！我收到宮宴的帖子了！」宋晴的聲音因為激動而微微顫抖，她提著裙擺，在屋內轉了一圈。
「這次，我一定要讓所有人都知道，誰才是真正的宋家小姐！」
吳楚然坐在梳妝檯前，慢條斯理地描著眉，眼角眉梢皆是得意：「晴兒，娘早就說過，你才是最出色的。那個小賤人，不過是上不了台面的東西。」
宋暖坐在一旁，手裡拿著一本詩集，卻一個字也看不進去。
她垂下眼帘，掩蓋住眸底的激動和野心。
宋晴還在興奮地說著：「娘，我這次一定要驚艷全場！」
吳楚然笑著點頭：「好，娘這就給你準備。」
宋暖放下手中的詩集，狀似隨意地問道：「姐姐，聽說這次宮宴，大姐姐也收到了帖子。」
宋晴臉上的笑容一僵，隨即不屑地冷哼一聲：「收到便收到了，憑她一個鄉下來的野丫頭，不過是年考走了運，去了宮宴，也不過是丟人現眼罷了。」
宋暖眼中閃過一絲精光，語氣卻依然溫柔：「姐姐，最近大姐姐風頭正盛，全京城無人不知，姐姐還是小心為好。」
「哼，不過是些虛名罷了！」宋晴翻了個白眼，語氣里充滿了嫉妒，「她有幾分真才實學？不過是投機取巧罷了！」
吳楚然見狀，連忙打圓場：「好了好了額，你們姐妹倆就別為了不相干的事爭了。晴兒，你只管好好準備，其他的事情，不用操心。」
宋暖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冷笑。宋晴，你儘管去出風頭吧。沒了你在前面攔著，我的路才會走得更順。
——
七夕宮宴迫在眉睫，宋昭卻對著空空如也的衣櫃犯了難。
宋昭平日並不在意自己的衣服首飾是不是華貴，合適就行，可看著這一衣櫃的舊衫，顯然是不合適的。
宮宴不比尋常，裝扮不得體那是對皇帝的不敬。
「小姐，這……這可怎麼辦啊？」銀心急得快要哭出來，小臉皺成一團，「老爺和夫人明明知道您要去參加宮宴，卻連件新衣裳都沒給您準備！」
宋昭冷笑一聲，眼底閃過一絲寒意。
吳楚然和宋晴那對母女，這招數也太為拙劣了些，為了給自己使絆子，還真是無所不用其極。
想她飛霜將軍宋朝，戎馬一生，什麼大風大浪沒見過，豈會被這點小事難倒？
「別哭了，不知道的還以為宋家要完了呢！」宋昭語氣雖冷，卻帶著一絲安撫，「衣服而已，我自己去買便是。」
銀心吸了吸鼻子，擔憂道：「可是……可是小姐，咱們才剛富裕一點，統共也沒多少銀子啊……」
宋昭正要開口，門外突然傳來一陣喧鬧聲，在外面的靈雁連忙出去查看。
不一會兒，靈雁便領著幾個下人走了進來，每個人手裡都捧著個錦盒，小心翼翼地。
「這是……」宋昭有些疑惑。
為首的下人恭敬地行了個禮，說道：「宋小姐，這些都是三皇子殿下命小的送來的。」
宋昭愣住了。
陸濯？他怎麼會……
銀心已經迫不及待地打開了其中一個錦盒，裡面是一件流光溢彩的煙霞色衣裙，精緻的繡紋在燭光下熠熠生輝。
「哇……」銀心驚嘆一聲，「好漂亮的衣裳！」
其餘的錦盒裡，也都是各式各樣的華服首飾，琳琅滿目，看得人眼花繚亂。
宋昭心中五味雜陳。
陸濯他……是不是……
「小姐，三皇子對您可真好！」翠竹一臉羨慕，「這些衣裳，比二小姐那些可漂亮多了！」
宋昭回過神來，淡淡一笑：「是啊，很漂亮。」
宋昭前世只穿勁裝鎧甲，重生回來也都是簡單的素淨衣裙，還從沒穿過如此華貴的衣服。
這衣服看著就行動不便的樣子。
宋昭隨手拿起一件月白色衣裙，對著鏡子比了比。
輕柔的絲綢划過指尖，帶來一陣清涼的觸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