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好戲才剛剛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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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雕花木門被一腳踹開,發出「砰」的一聲巨響,緊接著瓷器破碎的清脆聲,夾雜著女子壓抑的怒吼。

  宋晴雙眼赤紅,像一頭髮瘋的困獸般在屋內橫衝直撞,凡是她目光所及之處,無一倖免。

  花瓶、茶盞、擺件,紛紛被她掃落在地,摔得粉碎。

  「該死的宋昭!該死的賤人!我一定要殺了她!殺了她!」宋晴嘶吼著,聲音尖銳刺耳,仿佛要將心裡所有的憤懣都傾瀉而出。

  她抓起一隻琺瑯彩瓷瓶,狠狠地砸向牆壁,「啪」的一聲,瓷片四濺,如同她此刻支離破碎的心。

  「晴兒!晴兒!你這是做什麼?」吳楚然快步走進房間,看著滿地狼藉和狀若瘋癲的宋晴,心下一緊。

  「你走!你滾啊!」宋晴聲嘶力竭地吼著,聲音里充滿了不甘和怨恨。

  「晴兒,你這是怎麼了啊?」吳楚然心疼地看著自己的女兒,眼裡滿是焦急和擔憂。

  「都是因為你!都是因為你!」宋晴指著吳楚然,歇斯底里地吼道,「如果你早聽我的弄走宋昭,我又怎麼會輸給那個賤人!我怎麼會在大庭廣眾之下受盡屈辱!」

  吳楚然臉色一白,聽著女兒的瘋狂嘶吼,柔聲勸道:「晴兒,到底發生了何事?」

  宋晴像是剛醒過來一般,愣了一下,哭喊道:「娘!宋昭她……她……她讓我給她下跪磕頭!當著全書院的人!我……我……」

  宋晴哭得上氣不接下氣,斷斷續續地將書院發生的事情告訴了吳楚然。

  「豈有此理!豈有此理!」吳楚然咬牙切齒地說道,「這個小賤人!竟然敢如此羞辱我的女兒!我絕對不會放過她!」

  宋晴好像又被打擊到了,怒火又起:「你光說不放過她有什麼用!好幾次我對宋昭下手你都不幫我!你為什麼不幫我?眼睜睜看著我給她下跪!你還是不是我娘!」

  吳楚然一把抱住宋晴,心疼地撫摸著她的頭髮:「我的兒,娘也想幫你啊,可是……可是……宋昭是裴家的外孫女啊!」

  「裴家裴家!你就那麼怕那個裴家!你有沒有想過我!我今天受了多大的羞辱你知道嗎?」宋晴哭喊著,淚水和著妝容糊了一臉,模樣猙獰可怖。

  吳楚然趕緊拿帕子給她擦臉,柔聲安慰道:「娘知道,娘知道我的兒受委屈了!」

  「娘,你要幫我報仇!你要幫我報仇啊!」宋晴哭喊著,緊緊抓住吳楚然的手,仿佛溺水之人抓住了一根浮木。

  吳楚然扶起宋晴,讓她坐在椅子上:「晴兒,你放心,娘會幫你的。你別忘了,再過不久就是宮宴了。」

  「宮宴?」宋晴停止了哭泣,眼神閃爍著怨毒的光芒,「對,宮宴!我要讓她身敗名裂!讓她知道得罪我的下場!」

  吳楚然握住宋晴的手,眼裡閃過一絲狠毒的光:「晴兒,你放心,娘一定會為你討回公道的!宋昭這個小賤人,我定要讓她付出代價!」

  宋晴追問道:「你有什麼辦法?」

  吳楚然附在宋晴耳邊低語道:「娘想好了,到時候,你就……」

  她壓低聲音,將計劃一五一十地告訴了宋晴。

  宋晴聽完,原本陰沉的臉上逐漸浮現出一絲詭異的笑容。

  她一把推開吳楚然,眼神中異常興奮:「好!就按你說的辦!我要讓她在宮宴上,徹底從雲端跌落,永世不得翻身!」

  宋晴走到破碎的銅鏡前,看著自己狼狽的模樣,狠狠地抹了一把臉,語氣森冷如同來自地獄的惡鬼:「宋昭,你給我等著!我要你付出代價!我要讓你生不如死!」

  吳楚然看著女兒扭曲的表情,心中既有心疼,也有幾分快意。

  「娘!」宋晴抬起頭,眼裡閃爍著惡毒,「這次一定要成功!」

  吳楚然走近拍了拍宋晴的肩膀,語氣溫柔卻暗藏殺機:「乖女兒,別急。好戲,才剛剛開始呢。」

  ——

  京郊別院。

  「老爺!老爺!大喜事啊!」裴府老管家裴忠一路小跑著進了書房,臉上的褶子都笑開了花,活像一朵盛開的菊花。

  裴宇辰放下放下手中的書卷,抬眼看著他,語氣中帶著幾分笑意:「什麼事兒啊,讓你樂成這樣?」

  「老爺,今兒個有外面的人傳來消息,咱們家大小姐,在年考里得了頭籌!是榜首啊!」裴忠激動得聲音都有些顫抖,仿佛他自己中了狀元一般。


  「什麼?」裴宇辰猛地站起身,手中的書卷掉落在地也渾然不覺,「你是說昭兒?得了頭籌?當真?」

  「千真萬確!老奴還專門出去打探了一番,現在整個京城都傳遍了!都說咱們家大小姐是文武雙全的名門貴女,才華那是不得了的多啊!」裴忠越說越興奮,唾沫星子都飛濺出來。

  裴宇辰哈哈大笑,眼角的皺紋都舒展開來,仿佛年輕了十歲:「好!好!不愧是我裴家的血脈!我就知道,昭兒這孩子從小就聰慧過人,將來必成大器!」

  這時裴遠山也聞訊趕來,臉上滿是抑制不住的喜悅:「昭兒這孩子,真是給我們裴家長臉!我這就去挑些好東西,給昭兒送去。」

  「父親,先別急。」一直沉默不語的裴言澈開口了,「雖然昭兒得了頭籌是好事,但我們也不能操之過急。」

  裴宇辰也冷靜下來,點點頭:「詞安說得對。昭兒這孩子,在外面吃了不少苦,我們得慢慢來,不能嚇著她。」

  裴遠山有些不滿:「這有什麼好怕的?她可是我們裴家的孩子!難道我們會虧待她不成?」

  「父親,我不是這個意思。」裴言澈耐心地解釋道,「昭兒這些年在宋家,想必過得並不如意。我們若是表現得太過熱情,反而會讓她不自在。」

  裴宇辰點點頭,扶著裴遠山的肩膀道:「聽詞安的吧。」

  裴遠山嘆了口氣,望著院外的方向,語氣沉重道:「希望昭兒在宋家那個虎狼窩裡能好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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