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真是越來越放肆
聽雨軒內，眾人漸漸散去。
華安長公主卻叫住了宋昭：「宋大小姐，請留步。」
宋昭停住腳步，轉身行禮：「長公主殿下有何吩咐？」
華安長公主含笑看著她，眼中滿是欣賞：「本宮與你母親是舊識，今日一見你，果然不負你母親當年京城第一才女的名號。」
宋昭心中一動，面上卻不動聲色：「長公主謬讚，我與母親差遠了。」
華安長公主招了招手，示意她靠近些。
宋昭依言上前。
華安長公主拉著她的手，細細打量：「歸遠和我說了你的遭遇，好孩子，你受委屈了。」
宋昭眼眶微紅，感激道：「多謝長公主關心。」
華安長公主拍了拍她的手，語重心長地說道：「孩子，以後若有什麼難處，儘管來找本宮。」
宋昭心中一暖，點了點頭：「謝長公主。」
華安長公主又與她說了幾句體己話，才放她離開。
宋昭走出聽雨軒，同賀沂、徐歸遠、沈之吟三人一起離開。
宋晴站在遠處，將這一幕盡收眼底。
憑什麼？
憑什麼宋昭那個鄉巴佬能得到長公主的青睞？
憑什麼？
裴晚一個死了十幾年的人也要出來給宋昭助力。
她鐘鼎玉食的在宋家養了十六年，享受著一切她應得的榮光，憑什麼宋昭一來，全都變了。
她不甘心！
她一定要把屬於自己的一切都奪回來！
——
回到宋府，宋晴再也忍不住，衝進自己的房間，將桌上的東西全部掃落在地。
「啊！」
她大聲尖叫，發泄著心中的怒火。
吳楚然聽到動靜，連忙趕了過來：「晴兒，你怎麼了？」
宋晴將一個琉璃花樽砸在吳楚然腳下，怒吼道：「你出去！」
吳楚然被嚇一跳，忙讓下人們退下，她上前抱住宋晴：「我的好女兒，這是怎麼了？」
宋晴撲進吳楚然懷裡，放聲大哭：「娘！我不甘心，我不甘心！」
吳楚然輕輕拍著她的背，柔聲安慰：「晴兒，別哭，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宋晴哭訴著將今日發生的事情告訴了吳楚然。
吳楚然聽後，臉色也變得陰沉起來。
「這個宋昭，真是越來越放肆了！」
「都是你！都是你！」宋晴哭喊著，一把推開吳楚然，「若不是你說宋昭琴藝肯定比不過我，我也不至於對她放鬆警惕！」
吳楚然踉蹌幾步，扶住桌角，臉色慘白。
「早知道當初就該讓山匪直接殺了她……！」宋晴惡狠狠道，說到一半，猛地頓住，意識到自己說漏了嘴。
吳楚然臉色大變，一把抓住宋晴：「晴兒！你瘋了嗎？你做了什麼？」
宋晴不以為然，理直氣壯道：「不過就是找了幾個山匪把她弄走，讓她回不了京，誰知道還是回來了，真是命大！」
吳楚然的手微微顫抖：「你……晴兒，這種話以後千萬不要再說，你千萬別承認，聽到沒有！」
她死死盯著宋晴，眼中滿是警告。
宋晴哭得更大聲了。
此時，虛掩的房門被輕輕推開。
宋暖站在門口，臉上帶著擔憂。
「母親，二姐姐，你們這是怎麼了？」宋暖走進房間，關切地問道。
宋晴看到宋暖，立刻將手邊的東西往她身上丟，喊道：「你給我滾，誰讓你進來的！」
宋暖被嚇了一跳，立刻流下眼淚：「二姐姐，這是為何？」
宋晴站起身疾步走到宋暖面前，抓住宋暖的手臂，低聲道：「我不是讓你給宋昭下藥嗎！藥呢！」
宋暖被嚇得不輕，顫顫巍巍道：「二姐姐，我……我真的不敢……」
宋晴氣得咬牙切齒：「你不敢？你不敢下藥，可你敢拿第一！你真是我的好妹妹啊！」
吳楚然見狀立刻上來分開二人，恨鐵不成鋼道：「晴兒！你怎能做這種事！傳出去你的名聲還要不要了？」
宋晴冷笑：「哼，名聲？要什麼名聲？我現在還要什麼名聲！」
吳楚然安慰道：「晴兒你糊塗啊！再怎麼說你也是宋府的二小姐！」
宋晴像是受了刺激，尖聲道：「我才不要做二小姐，宋昭死了，我就是宋府嫡出大小姐！我要她死！」
吳楚然趕忙捂住宋晴的嘴，制止她再說出什麼驚世駭俗的話來：「晴兒，你快住嘴，你是想叫嚷得全府人都聽見嗎？你是想把你父親引來嗎？」
「呵，父親根本不疼我！」宋晴苦笑道，「現在就連長公主都對她另眼相看！以後哪裡還有我的出路！」
「姐姐別難過，長公主一時被蒙蔽也是有的。」宋暖忍著疼安慰道，「你的才情大家有目共睹，總有一天會讓所有人信服的。」
吳楚然點頭稱是，安撫著宋晴情緒。
宋暖頓了頓又道：「至於宋昭，她今日不過是仗著裴家的名頭才勉強得了第一。一個死了十幾年的人，能幫她幾次？」
她猶豫了一瞬，緩緩走上前，握住宋晴的手，柔聲道：「姐姐，屬於你的東西，誰也搶不走。」
宋晴看著宋暖，情緒稍定。
吳楚然趁機道：「是啊，晴兒。你父親和我悉心培養你十六年，那個宋昭才做了幾天大小姐？她如何能跟你比？」
宋晴深吸一口氣。
是啊，她才是宋家悉心培養的名門閨秀，宋昭終究只是一個外來者。
宋晴緩緩吐出一口氣，說道：「我要把屬於我的一切全都拿回來！」
「姐姐說得對。」宋暖柔聲附和，她輕輕地撫摸著宋晴的手背，「姐姐，終究，我們才是一家人。」
吳楚然也點點頭道：「暖兒說的是，我們才是一家人。」
宋暖立刻趁熱打鐵：「姐姐不必動怒，宋昭得意不了多久，早晚有一天，我們會把屬於我們的東西奪回來！」
宋晴神色稍霽，輕聲道：「年考還未結束，我就不信宋昭次次都能第一！宋昭……你給我等著瞧！」
宋暖淺淺一笑，垂下眼眸，遮住了眼底的寒光。
華安長公主卻叫住了宋昭：「宋大小姐，請留步。」
宋昭停住腳步，轉身行禮：「長公主殿下有何吩咐？」
華安長公主含笑看著她，眼中滿是欣賞：「本宮與你母親是舊識，今日一見你，果然不負你母親當年京城第一才女的名號。」
宋昭心中一動，面上卻不動聲色：「長公主謬讚，我與母親差遠了。」
華安長公主招了招手，示意她靠近些。
宋昭依言上前。
華安長公主拉著她的手，細細打量：「歸遠和我說了你的遭遇，好孩子，你受委屈了。」
宋昭眼眶微紅，感激道：「多謝長公主關心。」
華安長公主拍了拍她的手，語重心長地說道：「孩子，以後若有什麼難處，儘管來找本宮。」
宋昭心中一暖，點了點頭：「謝長公主。」
華安長公主又與她說了幾句體己話，才放她離開。
宋昭走出聽雨軒，同賀沂、徐歸遠、沈之吟三人一起離開。
宋晴站在遠處，將這一幕盡收眼底。
憑什麼？
憑什麼宋昭那個鄉巴佬能得到長公主的青睞？
憑什麼？
裴晚一個死了十幾年的人也要出來給宋昭助力。
她鐘鼎玉食的在宋家養了十六年，享受著一切她應得的榮光，憑什麼宋昭一來，全都變了。
她不甘心！
她一定要把屬於自己的一切都奪回來！
——
回到宋府，宋晴再也忍不住，衝進自己的房間，將桌上的東西全部掃落在地。
「啊！」
她大聲尖叫，發泄著心中的怒火。
吳楚然聽到動靜，連忙趕了過來：「晴兒，你怎麼了？」
宋晴將一個琉璃花樽砸在吳楚然腳下，怒吼道：「你出去！」
吳楚然被嚇一跳，忙讓下人們退下，她上前抱住宋晴：「我的好女兒，這是怎麼了？」
宋晴撲進吳楚然懷裡，放聲大哭：「娘！我不甘心，我不甘心！」
吳楚然輕輕拍著她的背，柔聲安慰：「晴兒，別哭，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宋晴哭訴著將今日發生的事情告訴了吳楚然。
吳楚然聽後，臉色也變得陰沉起來。
「這個宋昭，真是越來越放肆了！」
「都是你！都是你！」宋晴哭喊著，一把推開吳楚然，「若不是你說宋昭琴藝肯定比不過我，我也不至於對她放鬆警惕！」
吳楚然踉蹌幾步，扶住桌角，臉色慘白。
「早知道當初就該讓山匪直接殺了她……！」宋晴惡狠狠道，說到一半，猛地頓住，意識到自己說漏了嘴。
吳楚然臉色大變，一把抓住宋晴：「晴兒！你瘋了嗎？你做了什麼？」
宋晴不以為然，理直氣壯道：「不過就是找了幾個山匪把她弄走，讓她回不了京，誰知道還是回來了，真是命大！」
吳楚然的手微微顫抖：「你……晴兒，這種話以後千萬不要再說，你千萬別承認，聽到沒有！」
她死死盯著宋晴，眼中滿是警告。
宋晴哭得更大聲了。
此時，虛掩的房門被輕輕推開。
宋暖站在門口，臉上帶著擔憂。
「母親，二姐姐，你們這是怎麼了？」宋暖走進房間，關切地問道。
宋晴看到宋暖，立刻將手邊的東西往她身上丟，喊道：「你給我滾，誰讓你進來的！」
宋暖被嚇了一跳，立刻流下眼淚：「二姐姐，這是為何？」
宋晴站起身疾步走到宋暖面前，抓住宋暖的手臂，低聲道：「我不是讓你給宋昭下藥嗎！藥呢！」
宋暖被嚇得不輕，顫顫巍巍道：「二姐姐，我……我真的不敢……」
宋晴氣得咬牙切齒：「你不敢？你不敢下藥，可你敢拿第一！你真是我的好妹妹啊！」
吳楚然見狀立刻上來分開二人，恨鐵不成鋼道：「晴兒！你怎能做這種事！傳出去你的名聲還要不要了？」
宋晴冷笑：「哼，名聲？要什麼名聲？我現在還要什麼名聲！」
吳楚然安慰道：「晴兒你糊塗啊！再怎麼說你也是宋府的二小姐！」
宋晴像是受了刺激，尖聲道：「我才不要做二小姐，宋昭死了，我就是宋府嫡出大小姐！我要她死！」
吳楚然趕忙捂住宋晴的嘴，制止她再說出什麼驚世駭俗的話來：「晴兒，你快住嘴，你是想叫嚷得全府人都聽見嗎？你是想把你父親引來嗎？」
「呵，父親根本不疼我！」宋晴苦笑道，「現在就連長公主都對她另眼相看！以後哪裡還有我的出路！」
「姐姐別難過，長公主一時被蒙蔽也是有的。」宋暖忍著疼安慰道，「你的才情大家有目共睹，總有一天會讓所有人信服的。」
吳楚然點頭稱是，安撫著宋晴情緒。
宋暖頓了頓又道：「至於宋昭，她今日不過是仗著裴家的名頭才勉強得了第一。一個死了十幾年的人，能幫她幾次？」
她猶豫了一瞬，緩緩走上前，握住宋晴的手，柔聲道：「姐姐，屬於你的東西，誰也搶不走。」
宋晴看著宋暖，情緒稍定。
吳楚然趁機道：「是啊，晴兒。你父親和我悉心培養你十六年，那個宋昭才做了幾天大小姐？她如何能跟你比？」
宋晴深吸一口氣。
是啊，她才是宋家悉心培養的名門閨秀，宋昭終究只是一個外來者。
宋晴緩緩吐出一口氣，說道：「我要把屬於我的一切全都拿回來！」
「姐姐說得對。」宋暖柔聲附和，她輕輕地撫摸著宋晴的手背，「姐姐，終究，我們才是一家人。」
吳楚然也點點頭道：「暖兒說的是，我們才是一家人。」
宋暖立刻趁熱打鐵：「姐姐不必動怒，宋昭得意不了多久，早晚有一天，我們會把屬於我們的東西奪回來！」
宋晴神色稍霽，輕聲道：「年考還未結束，我就不信宋昭次次都能第一！宋昭……你給我等著瞧！」
宋暖淺淺一笑，垂下眼眸，遮住了眼底的寒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