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這宋府可真是鍾靈毓秀
宋晴跑到吳楚然的房內，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流。
「嗚嗚嗚……」
吳楚然正在擺弄新得的胭脂，聽見哭聲，連忙放下手中的東西，走到宋晴身邊：「怎麼了這是？誰又惹你了？」
宋晴哭得上氣不接下氣：「還能是誰？還不是那個宋昭！」
「她又做什麼了？」
「明明是她夜會外男，父親非但不責罰她，反而讓我閉嘴！」
吳楚然輕輕拍著宋晴的背，柔聲安慰：「別哭了，你父親是最要面子的，你將此事鬧得沸沸揚揚，可又沒有切實證據，你父親自然不會站在你這邊。」
「再說了，你跟那宋昭說那麼多做什麼？平白浪費口舌。」
宋晴抬起頭，淚眼婆娑：「可是……可是她……」
「她什麼？她不過是一個鄉下來的野丫頭，任她牙尖嘴利，也改變不了什麼。」
吳楚然拿起一塊絲帕，替宋晴擦乾眼淚。
「你別忘了，明日便是琴考。」
宋晴吸了吸鼻子：「那又如何！她都贏了兩場了！一想到這個我就來氣！」
吳楚然淡笑道：「你以為宋昭這麼風頭正盛是好事嗎？有的是人看她不順眼。她一個鄉下來的丫頭，風頭甚至蓋過了丞相府千金，這還得了！」
宋晴更生氣了：「不僅如此，就連徐歸遠和賀沂，還有那個沈之吟，都和她走得近！」
「花開太盛，易引蜂蝶，你等著吧，有的是人會收拾她。」
「真的嗎？」宋晴眼含熱淚，委屈道。
「這不是還有琴考嗎？」吳楚然繼續安慰。
「可是……」宋晴還想再說什麼，吳楚然打斷了她。
「這才哪到哪啊！」吳楚然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容：「你可別忘了，你自幼學習琴藝，造詣頗高，在京城貴女圈裡誰人不知，她宋昭一個鄉下丫頭，能懂什麼琴技？」
吳楚然繼續說道：「明日，你只需要好好發揮，讓她見識見識你的真本事。」
「讓她知道，有些人，是她永遠也比不上的。」
宋晴的眼睛漸漸亮了起來：「對！我不能被她影響了！我要在琴技考試上，徹底擊敗她！」
吳楚然滿意地看著宋晴，嘴角的笑意更深。
「這就對了。」她輕輕地撫摸著宋晴的頭髮，語氣溫柔道，「別忘了，我們的目標，是讓她徹底消失在宋家。」
「明日的琴考，只是一個開始。日後，有的是你風華絕代的時候。」
宋晴點了點頭，擦乾了眼淚。
吳楚然又說道：「你如今也是二八年華，為娘要給你好好物色未來的夫家，你在年考上出類拔萃，將來在夫家也能有頭有臉。」
宋晴想到了什麼，突然惡狠狠道：「那個宋暖也和我作對！明明我們才是親姐妹，可她卻幫著宋昭那死丫頭奪魁，還表現得這麼好！」
吳楚然愣了一下，轉而安慰道：「暖兒年紀小，不懂事，你做姐姐的還是要多包容她。」
「可她根本不跟我一條心，明知道我討厭宋昭，她非但不幫我，還給宋昭又拿了個魁首，現在大家都在說，宋家三小姐舞技如何如何優秀，根本不把我放在眼裡！」
「好了晴兒，別生氣了，來，為娘剛得了一盒上好的胭脂，你來試試，明日琴考你用上，必定艷驚四座！」
宋晴眼睛一亮，隨吳楚然看胭脂去了。
——
翌日，陽光透過雕花窗欞，灑在書院的青磚地面上。
琴考的場地設在書院的聽雨軒，軒外翠竹搖曳，軒內古琴錚鳴。
宋昭一身利落裙裝，安靜地坐在角落裡，翻看著手中的琴譜。
賀沂在她身旁坐下，笑道：「緊張嗎？」
宋昭搖了搖頭：「還好。」
賀沂挑眉：「我可是聽說，宋晴為了今日的琴考，準備了許久。」
「哦？」宋昭放下琴譜，看向賀沂，「怎麼說？」
「聽說她日日苦練，就為了在今日一鳴驚人，將你徹底比下去。」
宋昭輕笑一聲：「那便拭目以待吧。」
沈之吟也走了過來，對宋昭說道：「昭昭，不必理會旁人，盡力就好。」
宋昭點點頭，給了她一個安心的眼神。
不遠處，宋晴一身桃紅色衣裙，妝容精緻，顯得格外明艷動人。
她身邊圍著陳婉兒等人，正嘰嘰喳喳地說著什麼。
宋晴的目光掃過宋昭，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容。
她走到宋昭面前，難得的沒有冷嘲熱諷，只是高傲的說了一句：「大姐姐，自求多福哦！」
宋昭抬眸，平靜地與她對視：「彼此彼此。」
今日的琴考來的人頗多，除了書院的夫子們，還多了些世家勛貴們和學子的家屬。
陸濯毫不意外地也在場，除他以外，華安長公主，二皇子陸洺，五皇子陸淇也出席了年考。
聽雨軒內外人山人海，都把這場年考當做一次視聽盛會。
主位上，二皇子陸洺開口道：「還是三弟機靈，這無涯書院的年考如此盛會，他早早就來看了，聽說前兩日的舞技考試頗為精彩，可惜，我們沒有三弟這麼有眼福。」
五皇子陸淇也附和道：「是啊，聽說上兩場考試奪魁的都是宋府的姑娘，今日這琴考的大熱人選也是宋府的，這宋府可真是鍾靈毓秀啊。」
陸濯淡笑開口：「今日的大熱難道不是歸遠嗎？」
陸洺陸淇二人笑道：「歸遠的琴藝那是父皇都讚許過的，自然是沒得說！」
華安長公主打斷了三人的談話：「好了，都專心看吧。」
隨著考官宣布琴考開始，宋晴第一個上場。
她走到琴前，優雅地坐下，深吸一口氣，纖細的手指撥動琴弦。
琴聲悠揚，如流水般傾瀉而出。
一曲《秋月》，緩緩流淌在聽雨軒中，如泣如訴，婉轉動聽。
琴聲時而高亢激昂，如秋風掃落葉，氣勢磅礴。
時而低沉舒緩，如秋雨淅淅瀝瀝，纏綿悱惻。
琴音中仿佛蘊藏著無盡的思念與哀愁，令人聞之動容。
宋晴的指法嫻熟，技巧精湛，每一個音符都恰到好處。
她將《秋月》的意境演繹得淋漓盡致。
在場眾人皆被宋晴的琴技所折服，紛紛讚嘆不已。
「宋二小姐的琴技果然名不虛傳！」陸洺拍手叫好。
陸淇也點頭道：「這曲《秋月》彈得真是妙啊！」
宋晴的臉上帶著自信的笑容，享受著眾人的讚美。
她目光挑釁地看向宋昭，仿佛在說：你，贏不了我。
宋昭神色平靜，靜靜地看著她，眼中沒有絲毫波瀾。
一曲終了，掌聲雷動。
宋晴起身，優雅地向眾人行禮。
她走到宋昭面前，輕蔑一笑：「如何？怕了嗎？」
宋昭淡淡一笑：「不過如此。」
「嗚嗚嗚……」
吳楚然正在擺弄新得的胭脂，聽見哭聲，連忙放下手中的東西，走到宋晴身邊：「怎麼了這是？誰又惹你了？」
宋晴哭得上氣不接下氣：「還能是誰？還不是那個宋昭！」
「她又做什麼了？」
「明明是她夜會外男，父親非但不責罰她，反而讓我閉嘴！」
吳楚然輕輕拍著宋晴的背，柔聲安慰：「別哭了，你父親是最要面子的，你將此事鬧得沸沸揚揚，可又沒有切實證據，你父親自然不會站在你這邊。」
「再說了，你跟那宋昭說那麼多做什麼？平白浪費口舌。」
宋晴抬起頭，淚眼婆娑：「可是……可是她……」
「她什麼？她不過是一個鄉下來的野丫頭，任她牙尖嘴利，也改變不了什麼。」
吳楚然拿起一塊絲帕，替宋晴擦乾眼淚。
「你別忘了，明日便是琴考。」
宋晴吸了吸鼻子：「那又如何！她都贏了兩場了！一想到這個我就來氣！」
吳楚然淡笑道：「你以為宋昭這麼風頭正盛是好事嗎？有的是人看她不順眼。她一個鄉下來的丫頭，風頭甚至蓋過了丞相府千金，這還得了！」
宋晴更生氣了：「不僅如此，就連徐歸遠和賀沂，還有那個沈之吟，都和她走得近！」
「花開太盛，易引蜂蝶，你等著吧，有的是人會收拾她。」
「真的嗎？」宋晴眼含熱淚，委屈道。
「這不是還有琴考嗎？」吳楚然繼續安慰。
「可是……」宋晴還想再說什麼，吳楚然打斷了她。
「這才哪到哪啊！」吳楚然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容：「你可別忘了，你自幼學習琴藝，造詣頗高，在京城貴女圈裡誰人不知，她宋昭一個鄉下丫頭，能懂什麼琴技？」
吳楚然繼續說道：「明日，你只需要好好發揮，讓她見識見識你的真本事。」
「讓她知道，有些人，是她永遠也比不上的。」
宋晴的眼睛漸漸亮了起來：「對！我不能被她影響了！我要在琴技考試上，徹底擊敗她！」
吳楚然滿意地看著宋晴，嘴角的笑意更深。
「這就對了。」她輕輕地撫摸著宋晴的頭髮，語氣溫柔道，「別忘了，我們的目標，是讓她徹底消失在宋家。」
「明日的琴考，只是一個開始。日後，有的是你風華絕代的時候。」
宋晴點了點頭，擦乾了眼淚。
吳楚然又說道：「你如今也是二八年華，為娘要給你好好物色未來的夫家，你在年考上出類拔萃，將來在夫家也能有頭有臉。」
宋晴想到了什麼，突然惡狠狠道：「那個宋暖也和我作對！明明我們才是親姐妹，可她卻幫著宋昭那死丫頭奪魁，還表現得這麼好！」
吳楚然愣了一下，轉而安慰道：「暖兒年紀小，不懂事，你做姐姐的還是要多包容她。」
「可她根本不跟我一條心，明知道我討厭宋昭，她非但不幫我，還給宋昭又拿了個魁首，現在大家都在說，宋家三小姐舞技如何如何優秀，根本不把我放在眼裡！」
「好了晴兒，別生氣了，來，為娘剛得了一盒上好的胭脂，你來試試，明日琴考你用上，必定艷驚四座！」
宋晴眼睛一亮，隨吳楚然看胭脂去了。
——
翌日，陽光透過雕花窗欞，灑在書院的青磚地面上。
琴考的場地設在書院的聽雨軒，軒外翠竹搖曳，軒內古琴錚鳴。
宋昭一身利落裙裝，安靜地坐在角落裡，翻看著手中的琴譜。
賀沂在她身旁坐下，笑道：「緊張嗎？」
宋昭搖了搖頭：「還好。」
賀沂挑眉：「我可是聽說，宋晴為了今日的琴考，準備了許久。」
「哦？」宋昭放下琴譜，看向賀沂，「怎麼說？」
「聽說她日日苦練，就為了在今日一鳴驚人，將你徹底比下去。」
宋昭輕笑一聲：「那便拭目以待吧。」
沈之吟也走了過來，對宋昭說道：「昭昭，不必理會旁人，盡力就好。」
宋昭點點頭，給了她一個安心的眼神。
不遠處，宋晴一身桃紅色衣裙，妝容精緻，顯得格外明艷動人。
她身邊圍著陳婉兒等人，正嘰嘰喳喳地說著什麼。
宋晴的目光掃過宋昭，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容。
她走到宋昭面前，難得的沒有冷嘲熱諷，只是高傲的說了一句：「大姐姐，自求多福哦！」
宋昭抬眸，平靜地與她對視：「彼此彼此。」
今日的琴考來的人頗多，除了書院的夫子們，還多了些世家勛貴們和學子的家屬。
陸濯毫不意外地也在場，除他以外，華安長公主，二皇子陸洺，五皇子陸淇也出席了年考。
聽雨軒內外人山人海，都把這場年考當做一次視聽盛會。
主位上，二皇子陸洺開口道：「還是三弟機靈，這無涯書院的年考如此盛會，他早早就來看了，聽說前兩日的舞技考試頗為精彩，可惜，我們沒有三弟這麼有眼福。」
五皇子陸淇也附和道：「是啊，聽說上兩場考試奪魁的都是宋府的姑娘，今日這琴考的大熱人選也是宋府的，這宋府可真是鍾靈毓秀啊。」
陸濯淡笑開口：「今日的大熱難道不是歸遠嗎？」
陸洺陸淇二人笑道：「歸遠的琴藝那是父皇都讚許過的，自然是沒得說！」
華安長公主打斷了三人的談話：「好了，都專心看吧。」
隨著考官宣布琴考開始，宋晴第一個上場。
她走到琴前，優雅地坐下，深吸一口氣，纖細的手指撥動琴弦。
琴聲悠揚，如流水般傾瀉而出。
一曲《秋月》，緩緩流淌在聽雨軒中，如泣如訴，婉轉動聽。
琴聲時而高亢激昂，如秋風掃落葉，氣勢磅礴。
時而低沉舒緩，如秋雨淅淅瀝瀝，纏綿悱惻。
琴音中仿佛蘊藏著無盡的思念與哀愁，令人聞之動容。
宋晴的指法嫻熟，技巧精湛，每一個音符都恰到好處。
她將《秋月》的意境演繹得淋漓盡致。
在場眾人皆被宋晴的琴技所折服，紛紛讚嘆不已。
「宋二小姐的琴技果然名不虛傳！」陸洺拍手叫好。
陸淇也點頭道：「這曲《秋月》彈得真是妙啊！」
宋晴的臉上帶著自信的笑容，享受著眾人的讚美。
她目光挑釁地看向宋昭，仿佛在說：你，贏不了我。
宋昭神色平靜，靜靜地看著她，眼中沒有絲毫波瀾。
一曲終了，掌聲雷動。
宋晴起身，優雅地向眾人行禮。
她走到宋昭面前，輕蔑一笑：「如何？怕了嗎？」
宋昭淡淡一笑：「不過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