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宋昭一賠十
「昭昭，你瘋了！」沈之吟一把抓住宋昭的手臂，力道大得指尖都泛白，「你拿什麼跟她賭？萬一輸了……」
宋昭反手握住沈之吟的手，輕輕拍了拍，語氣輕鬆：「之吟，你擔心什麼？我輸了就離開宋府，正好眼不見為淨，豈不美哉？」
「美哉？」沈之吟瞪圓了眼睛，「昭昭！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你一個女孩子，離了宋府你要去哪！」
她越說越急，聲音也越來越大，引得周圍不少同學都看了過來。
宋晴掩著嘴偷笑，一臉得意，仿佛已經看到了宋昭輸掉賭約，灰溜溜地滾出宋府的樣子。
宋昭牽著沈之吟離開課堂，走到一處無人的地方，嘆了口氣，湊到沈之吟耳邊，壓低聲音道：「之吟，別擔心。」
沈之吟仍然非常憂心：「我怎麼能不擔心……」
宋昭眨了眨眼，故作神秘：「我不做沒把握的事。」
沈之吟看著眼神堅定的宋昭，心中稍安：「可是，宋晴她們詭計多端，宋暖又在我們隊伍里，萬一她們合夥在考試中使詐……」
宋昭打斷她，語氣堅定：「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她們若真敢使詐，我就讓她們偷雞不成蝕把米！」
她眼中閃過一絲精光，讓沈之吟的擔憂慢慢消散。
「之吟。」宋昭握住沈之吟的手，語氣認真，「相信我，我可以的。」
沈之吟看著宋昭，心中那塊懸著的石頭終於落了地。
她深吸一口氣，回握住宋昭的手：「好，我相信你。」
賀沂和徐歸遠也走了過來，賀沂一臉興奮：「書院裡現在都傳遍了，你和宋晴打賭，我說你也太大膽了吧！」
徐歸遠也對宋昭佩服道：「是啊，宋昭，你可真有種！不過，你真的有把握嗎？」
宋昭笑了笑，語氣輕鬆：「不用擔心，我心裡有數。況且，這對我來說未嘗不是一個機會。」
她頓了頓，眼神中閃過一絲堅定：「如果我贏了，不僅能擺脫宋晴的糾纏，還能在京城立足。何樂不為。」
看著宋昭自信滿滿的樣子，賀沂和徐歸遠也不再多說什麼。
「既然你已經決定了，那我們就全力以赴吧！」賀沂拍了拍宋昭的肩膀，語氣調侃，「萬一輸了，小爺我養你！」
徐歸遠笑著點頭：「有什麼需要的，只管吩咐我們！」
宋昭感激地笑了笑：「謝謝你們。」
她環顧四周，看著那些或好奇、或嘲諷、或擔憂的目光，心中燃起鬥志。
——
「聽說了嗎？宋家那兩個小姐打了個賭！」
「嘖嘖，這宋大小姐也是夠大膽的。」
「誰說不是呢！也不看看宋晴是誰，那可是宋府的掌上明珠，宋昭一個鄉下長大的，怎麼跟她斗？」
「我聽說宋晴這次請了最好的先生來指導，宋昭拿什麼贏？」
「哎，你們聽說了嗎？有人開莊了！」
「開莊？賭什麼？」
「賭宋昭和宋晴誰輸誰贏！」
「真的假的？在哪兒開的莊？」
「就在城東的醉仙樓，現在那可是人山人海，熱鬧得很！」
「走走走，去看看！」
醉仙樓內，人聲鼎沸，氣氛熱烈。
一個巨大的匾額掛在牆上，上面寫著「宋家姐妹賭局」。
牌匾下方，則是一張巨大的賭桌，上面擺滿了銀票和珠寶。
賭桌旁，站著一位身穿錦衣的男子，正大聲吆喝著：「買定離手，買定離手！宋晴一賠一，宋昭一賠十！」
「十倍的賠率？這也太誇張了吧！」
「是啊，這擺明了是不看好宋昭啊！」
「廢話，宋昭怎麼可能贏？年考頭籌，簡直異想天開！」
「這錢送上門都不要？」
人群中，一個衣著樸素的男子徑直走到賭桌前，將手裡的錦盒放在桌子上：「一萬兩白銀，賭宋昭贏！」
他的聲音不大，卻在嘈雜的環境中顯得格外清晰。
眾人紛紛側目，眼神中充滿了驚訝和不解。
「這小子是真瘋了！」
「我看他是想錢想瘋了！」
錦衣男子笑了笑，收下銀兩：「這位公子好氣魄，請到那邊領取號牌。希望你能如願以償。」
男子沒有理會錦衣男子的調侃，轉身離開了醉仙樓，進了對麵茶樓的包廂。
「主子，辦好了。」男子在包房內對著坐在窗口的另一人行禮道。
「嗯。」陸濯搖著摺扇，目不轉睛地看著對面的熱鬧。
男子站到一旁，另一侍衛打扮的少年用手頂了頂他，道：「慎行，你有錢沒？」
慎行搖頭：「沒有。」
少年又開口：「我也想去賭一把。」
說完用眼睛瞥了一眼陸濯，上前兩步，小心翼翼地開口：「主子，要不你借我點？」
陸濯笑道：「慎行騙你的，他房間裡床下的箱子裡藏了二十兩銀子。」
慎行瞬間皺眉：「主子，都是護衛，你怎麼能這麼偏心謹言。」
謹言嘿嘿笑：「都是好兄弟，別這么小氣嘛，贏了咱倆平分啊，一賠十呢！」
慎行瞥了他一眼，道：「真的平分嗎？」
謹言諂笑：「真的真的，一定是真的。」
——
與此同時，宋府。
宋晴正坐在梳妝檯前，精心打扮著自己。
「小姐，聽說醉仙樓里開了個賭局！」春桃一邊幫宋晴梳理頭髮，一邊道。
宋晴對著鏡子照了照，滿意地點點頭，對春桃說道：「去，把我的那一匣子銀子全都拿去押上，這次我定要讓宋昭輸得心服口服！」
「小姐，您放心，這次我們一定能贏過她！」春桃信心滿滿地說道。
宋晴冷哼一聲：「宋昭那個廢物，怎麼可能贏我？這次我不僅要讓她徹底滾出宋府，我還要她……永世不得翻身！」
她眼中閃過一絲狠毒的光芒，想像著宋昭對她跪地求饒。
「小姐，醉仙樓那邊開了賭局。」銀心匆匆忙忙地跑進院子，語氣裡帶著一絲興奮。
宋昭放下手中的書，抬眼看著銀心：「賭局？賭什麼？」
「賭小姐和二小姐誰輸誰贏。」銀心解釋道，「現在醉仙樓里人山人海，好多人都去下注了。」
宋昭微微蹙眉：「賠率是多少？」
「二小姐一賠一，小姐您……一賠十。」銀心的聲音小了下去，似乎有些難以啟齒。
宋昭笑了一聲：「一賠十？還真是看得起我。」
她起身走到梳妝檯前，打開首飾盒，裡面零零散散地放著一些銀兩和首飾。
「小姐，您這是……」銀心不解地看著宋昭的動作。
宋昭將所有能換錢的東西都倒了出來，仔細數了數，還不到五十兩。
「就這些了。」宋昭嘆了口氣，語氣中帶著一絲無奈。
銀心看著桌上的銀兩，突然反應過來：「小姐，您是想去押自己？」
宋昭點點頭，把錢全給了銀心。
銀心道：「小姐等等。」
不一會，銀心跑了回來，跟著一起的還有靈雁。
「這是我和靈雁的所有家當，小姐一起拿去，要是贏了，我們也發財了。」銀心笑道。
宋昭的眼神里閃過一絲笑意：「那我們剛好湊齊了五十兩，你們拿著這些銀子去醉仙樓，全部押我贏。」
靈雁愣住了：「小姐，您確定嗎？這可是您所有的積蓄了，要不要留下一點？」
「確定。」宋昭語氣堅決，「一賠十，就算只有五十兩，贏了也有五百兩，足夠我們做很多事了。」
「好，小姐，我們這就去。」銀心拿起桌上的銀子，轉身跑了出去。
宋昭反手握住沈之吟的手，輕輕拍了拍，語氣輕鬆：「之吟，你擔心什麼？我輸了就離開宋府，正好眼不見為淨，豈不美哉？」
「美哉？」沈之吟瞪圓了眼睛，「昭昭！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你一個女孩子，離了宋府你要去哪！」
她越說越急，聲音也越來越大，引得周圍不少同學都看了過來。
宋晴掩著嘴偷笑，一臉得意，仿佛已經看到了宋昭輸掉賭約，灰溜溜地滾出宋府的樣子。
宋昭牽著沈之吟離開課堂，走到一處無人的地方，嘆了口氣，湊到沈之吟耳邊，壓低聲音道：「之吟，別擔心。」
沈之吟仍然非常憂心：「我怎麼能不擔心……」
宋昭眨了眨眼，故作神秘：「我不做沒把握的事。」
沈之吟看著眼神堅定的宋昭，心中稍安：「可是，宋晴她們詭計多端，宋暖又在我們隊伍里，萬一她們合夥在考試中使詐……」
宋昭打斷她，語氣堅定：「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她們若真敢使詐，我就讓她們偷雞不成蝕把米！」
她眼中閃過一絲精光，讓沈之吟的擔憂慢慢消散。
「之吟。」宋昭握住沈之吟的手，語氣認真，「相信我，我可以的。」
沈之吟看著宋昭，心中那塊懸著的石頭終於落了地。
她深吸一口氣，回握住宋昭的手：「好，我相信你。」
賀沂和徐歸遠也走了過來，賀沂一臉興奮：「書院裡現在都傳遍了，你和宋晴打賭，我說你也太大膽了吧！」
徐歸遠也對宋昭佩服道：「是啊，宋昭，你可真有種！不過，你真的有把握嗎？」
宋昭笑了笑，語氣輕鬆：「不用擔心，我心裡有數。況且，這對我來說未嘗不是一個機會。」
她頓了頓，眼神中閃過一絲堅定：「如果我贏了，不僅能擺脫宋晴的糾纏，還能在京城立足。何樂不為。」
看著宋昭自信滿滿的樣子，賀沂和徐歸遠也不再多說什麼。
「既然你已經決定了，那我們就全力以赴吧！」賀沂拍了拍宋昭的肩膀，語氣調侃，「萬一輸了，小爺我養你！」
徐歸遠笑著點頭：「有什麼需要的，只管吩咐我們！」
宋昭感激地笑了笑：「謝謝你們。」
她環顧四周，看著那些或好奇、或嘲諷、或擔憂的目光，心中燃起鬥志。
——
「聽說了嗎？宋家那兩個小姐打了個賭！」
「嘖嘖，這宋大小姐也是夠大膽的。」
「誰說不是呢！也不看看宋晴是誰，那可是宋府的掌上明珠，宋昭一個鄉下長大的，怎麼跟她斗？」
「我聽說宋晴這次請了最好的先生來指導，宋昭拿什麼贏？」
「哎，你們聽說了嗎？有人開莊了！」
「開莊？賭什麼？」
「賭宋昭和宋晴誰輸誰贏！」
「真的假的？在哪兒開的莊？」
「就在城東的醉仙樓，現在那可是人山人海，熱鬧得很！」
「走走走，去看看！」
醉仙樓內，人聲鼎沸，氣氛熱烈。
一個巨大的匾額掛在牆上，上面寫著「宋家姐妹賭局」。
牌匾下方，則是一張巨大的賭桌，上面擺滿了銀票和珠寶。
賭桌旁，站著一位身穿錦衣的男子，正大聲吆喝著：「買定離手，買定離手！宋晴一賠一，宋昭一賠十！」
「十倍的賠率？這也太誇張了吧！」
「是啊，這擺明了是不看好宋昭啊！」
「廢話，宋昭怎麼可能贏？年考頭籌，簡直異想天開！」
「這錢送上門都不要？」
人群中，一個衣著樸素的男子徑直走到賭桌前，將手裡的錦盒放在桌子上：「一萬兩白銀，賭宋昭贏！」
他的聲音不大，卻在嘈雜的環境中顯得格外清晰。
眾人紛紛側目，眼神中充滿了驚訝和不解。
「這小子是真瘋了！」
「我看他是想錢想瘋了！」
錦衣男子笑了笑，收下銀兩：「這位公子好氣魄，請到那邊領取號牌。希望你能如願以償。」
男子沒有理會錦衣男子的調侃，轉身離開了醉仙樓，進了對麵茶樓的包廂。
「主子，辦好了。」男子在包房內對著坐在窗口的另一人行禮道。
「嗯。」陸濯搖著摺扇，目不轉睛地看著對面的熱鬧。
男子站到一旁，另一侍衛打扮的少年用手頂了頂他，道：「慎行，你有錢沒？」
慎行搖頭：「沒有。」
少年又開口：「我也想去賭一把。」
說完用眼睛瞥了一眼陸濯，上前兩步，小心翼翼地開口：「主子，要不你借我點？」
陸濯笑道：「慎行騙你的，他房間裡床下的箱子裡藏了二十兩銀子。」
慎行瞬間皺眉：「主子，都是護衛，你怎麼能這麼偏心謹言。」
謹言嘿嘿笑：「都是好兄弟，別這么小氣嘛，贏了咱倆平分啊，一賠十呢！」
慎行瞥了他一眼，道：「真的平分嗎？」
謹言諂笑：「真的真的，一定是真的。」
——
與此同時，宋府。
宋晴正坐在梳妝檯前，精心打扮著自己。
「小姐，聽說醉仙樓里開了個賭局！」春桃一邊幫宋晴梳理頭髮，一邊道。
宋晴對著鏡子照了照，滿意地點點頭，對春桃說道：「去，把我的那一匣子銀子全都拿去押上，這次我定要讓宋昭輸得心服口服！」
「小姐，您放心，這次我們一定能贏過她！」春桃信心滿滿地說道。
宋晴冷哼一聲：「宋昭那個廢物，怎麼可能贏我？這次我不僅要讓她徹底滾出宋府，我還要她……永世不得翻身！」
她眼中閃過一絲狠毒的光芒，想像著宋昭對她跪地求饒。
「小姐，醉仙樓那邊開了賭局。」銀心匆匆忙忙地跑進院子，語氣裡帶著一絲興奮。
宋昭放下手中的書，抬眼看著銀心：「賭局？賭什麼？」
「賭小姐和二小姐誰輸誰贏。」銀心解釋道，「現在醉仙樓里人山人海，好多人都去下注了。」
宋昭微微蹙眉：「賠率是多少？」
「二小姐一賠一，小姐您……一賠十。」銀心的聲音小了下去，似乎有些難以啟齒。
宋昭笑了一聲：「一賠十？還真是看得起我。」
她起身走到梳妝檯前，打開首飾盒，裡面零零散散地放著一些銀兩和首飾。
「小姐，您這是……」銀心不解地看著宋昭的動作。
宋昭將所有能換錢的東西都倒了出來，仔細數了數，還不到五十兩。
「就這些了。」宋昭嘆了口氣，語氣中帶著一絲無奈。
銀心看著桌上的銀兩，突然反應過來：「小姐，您是想去押自己？」
宋昭點點頭，把錢全給了銀心。
銀心道：「小姐等等。」
不一會，銀心跑了回來，跟著一起的還有靈雁。
「這是我和靈雁的所有家當，小姐一起拿去，要是贏了，我們也發財了。」銀心笑道。
宋昭的眼神里閃過一絲笑意：「那我們剛好湊齊了五十兩，你們拿著這些銀子去醉仙樓，全部押我贏。」
靈雁愣住了：「小姐，您確定嗎？這可是您所有的積蓄了，要不要留下一點？」
「確定。」宋昭語氣堅決，「一賠十，就算只有五十兩，贏了也有五百兩，足夠我們做很多事了。」
「好，小姐，我們這就去。」銀心拿起桌上的銀子，轉身跑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