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是個十足的村姑
「原來是宋昭姑娘。」徐歸遠打斷了幾人的沉默，「戶部尚書宋禮則府上聽說有三位千金，莫非便有姑娘？」
宋昭笑道：「正是臣女。」
而賀沂還在盯著宋昭，沒有說話。
徐歸遠輕咳一聲，不動聲色的站在了賀沂身前，隔開了賀沂肆無忌憚的目光：「賀沂，你注意點，別嚇著人家姑娘。」
賀沂回過神來，撇撇嘴：「對不住，剛剛走神了。」
宋昭大概猜到了他為什麼走神。
那些年在北城軍營里時，宋朝和賀沂，那可是人人稱頌的玉面小將。
那段時日，也是這般恣意灑脫，與將士們騎馬射箭、談笑風生。
「無妨。」宋昭淺笑，轉開話題，「賀世子騎射功夫俱佳，想必師出名門。」
此話一出，包括徐歸遠在內的三人都沉默了。
徐歸遠回頭看著賀沂，像是怕他說出什麼話。
宋昭發現了幾人的不對勁，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抱歉，我……我不知……」
陸濯開口解圍：「宋姑娘久未在京城，想來對諸事都好奇的緊。」
徐歸遠笑呵呵道：「沒事沒事，賀沂他不在意，走賀沂，我們繼續玩。」
說罷，拉走賀沂。
賀沂從聽見宋昭的名字起，就已經心情不佳，這會更是提不起精神。
「歸遠，你自己去吧，我歇會。」
徐歸遠又笑：「那我們一起去喝杯茶，走，淮序，宋姑娘，一起吧。」
賀沂煩躁地抓了抓頭髮。
宋昭跟著三人一起來到了草場邊的帳篷里坐下，不多時，就有侍從端上了茶點。
微風拂過，帶來陣陣茶香。
宋昭率先開口：「方才似乎是我口不擇言，引起了誤會，還望見諒。」
賀沂很快調整好了情緒，又笑得眉眼彎彎：「不必在意，一些往事罷了。」
徐歸遠舉起茶盞，笑得爽朗：「今日如此美景，又有佳人相伴，別提那些，咱們該好好玩玩才是。」
宋昭的目光幾乎黏在了賀沂身上。
他眉眼間少了曾經的意氣風發，多了幾分玩世不恭，可骨子裡那股灑脫勁兒卻沒變。
他會不會知道北城軍里發生了什麼？
「宋姑娘似乎對北川侯世子很感興趣？」陸濯端起茶盞，低聲問道。
宋昭回過神，掩飾般地輕咳一聲：「賀世子……氣度不凡。」
徐歸遠哈哈一笑，打趣道：「可不是，我們賀沂可是京城有名的『風流公子』，多少姑娘傾心於他呢！」
賀沂故作瀟灑地挑了挑眉，吊兒郎當道：「小爺我可是正經人。」
「正經人？」徐歸遠誇張地瞪大了眼睛，「你要是正經人，全京城就沒有不正經的了！」
「要論姑娘傾心，小爺我還是比不上三殿下的。」賀沂張望了一下四周，「你看看，今日有八成姑娘可是為他而來。」
眾人這才注意到，草場周圍聚集了不少人，都在觀望著他們。
宋昭頓時心中警鈴大作。
這要是被宋晴宋暖看見了，自己回去又有麻煩。
倒不是怕麻煩。
只是好不容易在宋府樹立的村姑形象，還得保持一陣才行。
陸濯仿佛看出了宋昭的不安，頗有些好笑地看著她。
徐歸遠回頭看了一圈：「八成姑娘？誇張了吧。」
賀沂吊兒郎當地斜倚在軟墊上，手裡捏著一塊糕，咬了一口，漫不經心道：「你看西南邊，那幾個，還有後面穿鵝黃衣裙的，還有那邊，那邊那個穿水藍色衣裙的，那眼神就沒離開過淮序。」
徐歸遠順著賀沂說的方向看去，果然瞧見那幾個姑娘正偷偷摸摸地往這邊張望，頓時哈哈大笑：「賀沂，你觀察得還挺仔細！看來你這『風流公子』的名號也不是白來的，對姑娘們的心思倒是門兒清。」
賀沂挑眉，嘴角勾起一抹玩世不恭的笑：「那是自然，小爺我閱女……閱人無數。」
徐歸遠看向陸濯：「淮序怕是想走了，不如，咱們換個地方？」
陸濯看著身邊眼睛一亮的宋昭，笑著點了點頭。
徐歸遠喚來侍從，擋住了草場邊眾人的視線，離開了。
幾人走在小路上，宋昭向幾人告辭：「今日得識幾位貴人，實乃小女之福，為免給諸位惹來不必要的麻煩，小女先行告退了。」
說罷，還不等幾人回答，宋昭小跑離開。
再走慢點人設不保。
陸濯看著宋昭近乎逃也似得離開，輕笑出聲。
徐歸遠站到陸濯身邊：「這個宋小姐有點意思。」
陸濯道：「傳聞宋大小姐自小在被送去莊子上長大，不諳世事，是個十足的村姑。」
賀沂挑眉：「村姑？我看不像。」
陸濯輕笑：「確實不像。」
像只小貓，生氣了還會炸毛。
徐歸遠轉移話題：「不說這個了，咱們還繼續玩嗎？今日天氣正好，不玩個盡興怎麼行！淮序也一起！」
賀沂也笑道：「走，騎馬去！」
三人向相反方向離開。
宋昭一路小跑，待回頭時，發現已經看不見三人身影，長舒一口氣。
問了路過的侍從，調整了神態，回到了宴會場。
宋晴和宋暖正在與幾個姑娘們坐一起聽戲。
宋昭不動聲色地坐在後面，拿起點心，專心吃起來。
馬車緩緩停下，宋昭率先跳下車，宋晴和宋暖緊隨其後，幾人臉上都帶著疲憊。
「今日這春日宴，可真是累人。」宋暖揉了揉太陽穴，抱怨道。
宋晴則一臉的不屑：「我看有些人，就是去吃喝玩樂去了。」
她意有所指地瞥了宋昭一眼。
宋昭體力好，一點不覺得累，她只當沒聽見，自己進了府門。
宋昭笑道：「正是臣女。」
而賀沂還在盯著宋昭，沒有說話。
徐歸遠輕咳一聲，不動聲色的站在了賀沂身前，隔開了賀沂肆無忌憚的目光：「賀沂，你注意點，別嚇著人家姑娘。」
賀沂回過神來，撇撇嘴：「對不住，剛剛走神了。」
宋昭大概猜到了他為什麼走神。
那些年在北城軍營里時，宋朝和賀沂，那可是人人稱頌的玉面小將。
那段時日，也是這般恣意灑脫，與將士們騎馬射箭、談笑風生。
「無妨。」宋昭淺笑，轉開話題，「賀世子騎射功夫俱佳，想必師出名門。」
此話一出，包括徐歸遠在內的三人都沉默了。
徐歸遠回頭看著賀沂，像是怕他說出什麼話。
宋昭發現了幾人的不對勁，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抱歉，我……我不知……」
陸濯開口解圍：「宋姑娘久未在京城，想來對諸事都好奇的緊。」
徐歸遠笑呵呵道：「沒事沒事，賀沂他不在意，走賀沂，我們繼續玩。」
說罷，拉走賀沂。
賀沂從聽見宋昭的名字起，就已經心情不佳，這會更是提不起精神。
「歸遠，你自己去吧，我歇會。」
徐歸遠又笑：「那我們一起去喝杯茶，走，淮序，宋姑娘，一起吧。」
賀沂煩躁地抓了抓頭髮。
宋昭跟著三人一起來到了草場邊的帳篷里坐下，不多時，就有侍從端上了茶點。
微風拂過，帶來陣陣茶香。
宋昭率先開口：「方才似乎是我口不擇言，引起了誤會，還望見諒。」
賀沂很快調整好了情緒，又笑得眉眼彎彎：「不必在意，一些往事罷了。」
徐歸遠舉起茶盞，笑得爽朗：「今日如此美景，又有佳人相伴，別提那些，咱們該好好玩玩才是。」
宋昭的目光幾乎黏在了賀沂身上。
他眉眼間少了曾經的意氣風發，多了幾分玩世不恭，可骨子裡那股灑脫勁兒卻沒變。
他會不會知道北城軍里發生了什麼？
「宋姑娘似乎對北川侯世子很感興趣？」陸濯端起茶盞，低聲問道。
宋昭回過神，掩飾般地輕咳一聲：「賀世子……氣度不凡。」
徐歸遠哈哈一笑，打趣道：「可不是，我們賀沂可是京城有名的『風流公子』，多少姑娘傾心於他呢！」
賀沂故作瀟灑地挑了挑眉，吊兒郎當道：「小爺我可是正經人。」
「正經人？」徐歸遠誇張地瞪大了眼睛，「你要是正經人，全京城就沒有不正經的了！」
「要論姑娘傾心，小爺我還是比不上三殿下的。」賀沂張望了一下四周，「你看看，今日有八成姑娘可是為他而來。」
眾人這才注意到，草場周圍聚集了不少人，都在觀望著他們。
宋昭頓時心中警鈴大作。
這要是被宋晴宋暖看見了，自己回去又有麻煩。
倒不是怕麻煩。
只是好不容易在宋府樹立的村姑形象，還得保持一陣才行。
陸濯仿佛看出了宋昭的不安，頗有些好笑地看著她。
徐歸遠回頭看了一圈：「八成姑娘？誇張了吧。」
賀沂吊兒郎當地斜倚在軟墊上，手裡捏著一塊糕，咬了一口，漫不經心道：「你看西南邊，那幾個，還有後面穿鵝黃衣裙的，還有那邊，那邊那個穿水藍色衣裙的，那眼神就沒離開過淮序。」
徐歸遠順著賀沂說的方向看去，果然瞧見那幾個姑娘正偷偷摸摸地往這邊張望，頓時哈哈大笑：「賀沂，你觀察得還挺仔細！看來你這『風流公子』的名號也不是白來的，對姑娘們的心思倒是門兒清。」
賀沂挑眉，嘴角勾起一抹玩世不恭的笑：「那是自然，小爺我閱女……閱人無數。」
徐歸遠看向陸濯：「淮序怕是想走了，不如，咱們換個地方？」
陸濯看著身邊眼睛一亮的宋昭，笑著點了點頭。
徐歸遠喚來侍從，擋住了草場邊眾人的視線，離開了。
幾人走在小路上，宋昭向幾人告辭：「今日得識幾位貴人，實乃小女之福，為免給諸位惹來不必要的麻煩，小女先行告退了。」
說罷，還不等幾人回答，宋昭小跑離開。
再走慢點人設不保。
陸濯看著宋昭近乎逃也似得離開，輕笑出聲。
徐歸遠站到陸濯身邊：「這個宋小姐有點意思。」
陸濯道：「傳聞宋大小姐自小在被送去莊子上長大，不諳世事，是個十足的村姑。」
賀沂挑眉：「村姑？我看不像。」
陸濯輕笑：「確實不像。」
像只小貓，生氣了還會炸毛。
徐歸遠轉移話題：「不說這個了，咱們還繼續玩嗎？今日天氣正好，不玩個盡興怎麼行！淮序也一起！」
賀沂也笑道：「走，騎馬去！」
三人向相反方向離開。
宋昭一路小跑，待回頭時，發現已經看不見三人身影，長舒一口氣。
問了路過的侍從，調整了神態，回到了宴會場。
宋晴和宋暖正在與幾個姑娘們坐一起聽戲。
宋昭不動聲色地坐在後面，拿起點心，專心吃起來。
馬車緩緩停下，宋昭率先跳下車，宋晴和宋暖緊隨其後，幾人臉上都帶著疲憊。
「今日這春日宴，可真是累人。」宋暖揉了揉太陽穴，抱怨道。
宋晴則一臉的不屑：「我看有些人，就是去吃喝玩樂去了。」
她意有所指地瞥了宋昭一眼。
宋昭體力好，一點不覺得累，她只當沒聽見，自己進了府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