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差點嚇尿的威遠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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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出了拍賣場。

  江川看了眼好感度-30,生死大仇的白小白。

  心裡不解,「這哥們兒怎麼回事,仇恨值比被自己抄家的柳清柔還高?」

  看來白小白的刺殺就在今晚了。

  ......

  帝宮前。

  江川整理了一下身上的黑色蟒袍,大步流星地朝著帝宮走去。

  朱玉從江川身後消失。

  「女帝口諭,威遠侯偏殿侯旨。」

  「臣,領旨。」

  江川恭敬地朝著大殿鞠躬後轉身朝著偏殿走去。

  .......

  蓮花台上朱玉將江川的所作所為如實向女帝匯報,清晨送禮給自己,親近柳清柔,拍賣場.....事無遺漏。

  「做得很好,威遠侯會去北疆替朕辦事,保護好他,記住他只能死在朕的帝旨之下,下去吧。」

  朱玉實在不清楚女帝為何如此包容江川。

  「是。」

  朱玉走後,女帝玉手在圓潤的珍珠般的耳垂處輕輕一招。

  一名滿身黑袍包裹的曼妙身影從陰暗處突兀出現。

  「去拍賣場查一下那異獸蛋。」

  「遵旨。」

  黑色身影躬身回應後消失在陰影之中。

  ......

  金碧輝煌的大殿中,江川跪地行禮:「臣江川,叩見陛下。」

  女帝嚴紫月高坐於鳳椅之上,鳳袍流光溢彩,頭戴鳳冠,無需妝容的精緻臉上散發著來自帝者的威嚴。

  眼神平靜地俯視著下方的江川。

  淡淡的開口:「平身。」

  「謝陛下,罪臣有罪請陛下懲罰。」

  江川忐忑而恭敬地說道。

  「哦?」

  「罪臣私自將柳峰扣入天牢,想要打聽其餘叛黨餘孽的消息,雖然有所獲,但罪臣一時失察,讓柳峰逃出了天牢,罪該萬死、請陛下責罰。」

  江川從袖中取出一本冊子,雙手高舉過頭頂,恭敬跪地匍匐請罪。

  不用女帝示意,身旁的侍者就將江川手中的冊子呈上。

  嚴紫月沒有立刻接過冊子,蛾眉微皺,玉指輕輕敲擊鳳椅扶手。

  江川主動認罪倒是讓她有些意外,自己找的這個替罪羊可不是那麼隨意的。

  嚴紫月天命血脈,紫薇聖體,得天道相助,但失天道就會遭到反噬,不僅帝位難保,境界還會降低。

  而江川本來福運不淺,如果不被干擾,將來大道成就也是不可限量,但偏偏本性淫亂。

  女帝這些年之所以放任江川在京都為所欲為,一方面是為了將人心仇恨,轉嫁給江川,一方面是推波助瀾將江川的淫慾放大。

  從而反噬其福運,以便自己能牢牢掌控這枚棋子。

  一個福運不淺的人,心竅豈能愚昧,但從啟用江川以來,對於帝旨從未違背。

  正想用這事敲打一下江川,不想人家主動請罪,這讓她有一種不能完美掌控棋局的感覺,也使得她十分不悅。

  江川見女帝沒有任何示意,悄悄抬頭掃了一下嚴紫月。

  【嚴紫月,好感度-10,隨時可以對宿主帶來生命危險。」】

  再看到嚴紫月面無表情,睥睨自己,眼中還帶著若有若無的殺意。

  江川連忙俯下頭,不敢與女帝對視,身體不禁哆嗦。

  他是真怕啊。

  雖然知道原書劇本現在還不是自己領盒飯的時候。

  可...可耐不住一句「帝心難測啊」。

  何況還是一位女帝。

  女人心海底針。

  自己都能改變劇情讓原本被柳清柔的師傅銀月打殘自己的劇情發生改變。

  所以沒什麼是不可能的,萬一呢?

  要是嚴紫月這個時候就不打算留自己了,即便自己手握系統這個王炸也沒機會出啊。

  嚴紫月見江川的表現,眼神稍微緩和了些,不急不緩地翻閱著記錄餘黨信息的小冊子。


  但卻讓跪伏在地的江川度日如年,忐忑難安。

  正當江川越想越膽戰心寒之時。

  女帝嚴紫月輕輕合上冊子。

  淡淡說道:「威遠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些許事宜自作主張也是情有可原。」

  此話一出,江川的冷汗都已經打濕背脊。

  渾身不自覺地顫抖。

  女帝看著江川的反應,流露出淡淡滿意的微笑。

  不待江川求饒,她繼續開口道:「何況你還帶來了這麼有價值的信息,朕不但不該處罰還當嘉獎才是。」

  「罪臣擅自行動,已經是萬死難辭,豈敢居功。懇求陛下留下罪臣賤命清繳亂黨餘孽,為陛下分憂。」

  「平身吧。」

  江川艱難起身,豆大的汗珠順著蒼白的臉龐滑下。

  但卻不敢抬手擦拭。

  女帝內心更加滿意,微笑言語。

  「你先斬後奏,雖有罪,但也是想著替朕分憂,是非黑白,本帝還是知道的。」

  「陛下聖明。」

  女帝揮揮手繼續道:「聽說你獲得了一枚尚未孵化的上古異獸蛋,那朕就賜你兩瓶十階異獸精血如何?」

  「陛下能不殺罪臣已經是天恩浩蕩,罪臣豈敢受賜。」

  江川剛放下的心又瞬間被提起,趕忙匍匐跪地。

  特麼的還來?

  這女的不嚇死自己不成是吧?

  從剛才女帝的態度,江川已經能肯定,保住狗命是穩了。

  可也架不住這樣一波接一波的恐嚇啊?

  這特麼別動輒揮手之間天雲變色的大帝夢沒有實現。

  倒是給自己嚇出個好歹,找誰說理去?

  「好了,就這樣吧,起來說話。」

  女帝聲音中帶著九分不容商議,一分不耐煩。

  江川趕忙用手撐著,強行起身站定。

  身形晃蕩猶如經歷了一場大戰。

  女帝也感到詫異,這威遠侯雖然貪生怕死,但也沒這麼膽小啊。

  好在這是好事,她也沒有過多深思。

  這讓她進一步敲打江川的想法都沒了必要。

  過猶不及。

  「柳峰必須得死,這事你來處理,關於冊子上的叛黨餘孽,朕自有安排。倒是蕭家最近有些不安分,也需要你去處理一下。」

  「遵旨,陛下,罪臣之所以留下柳峰,其中一個重要原因也是臣發現柳峰和蕭家有些不為人知的秘密。」

  終於不再受驚嚇,江川的言語也多了幾分力道。

  「哦?」

  女帝的龍隱軍除了執行女帝親旨的一些事情,還負責為女帝收羅天下信息。

  柳峰和蕭家有來往龍隱衛都不曾打探到,這威遠侯從何得知?

  「稟陛下,柳峰為了明哲保身,從不和其他家族有牽扯,但其子柳泉數年前私下與蕭家女子,柳峰開始時堅決反對,態度堅決。」

  「後來卻態度大變,雖然沒有積極撮合,但也默許,罪臣以為柳峰應該是和蕭家達成了某種協議。」

  「連四大世家多次找柳峰想要聯合對抗陛下帝威,都被他拒絕,但是他卻願意和一個以商業為主的蕭家合作,臣以為柳峰肯定知道蕭家的一些不為人知的底蘊。」

  「柳峰最疼愛的是他的女兒柳清柔,只要柳清柔在臣手裡,柳峰就一定逃不了。到時候還能順藤摸瓜,了解到蕭家的一些秘辛。」

  拋開秉性不談,江川的做事能力嚴紫月還是認可的,這也是為什麼江川已經被反噬成不折不扣的廢物,嚴紫月還是對其嚴加監視和掌控的原因。

  「蕭家情況有些複雜,不適合用對付四大世家的方法,我需要將蕭家的經濟命脈掌握在帝都手中,至於如何行事你可以臨場發揮,我會讓璃殤配合你行事。」

  「陛下,這......介於蕭家的情況,罪臣怕行事僭越.....」

  女帝當然知道他在顧忌什麼。

  畢竟臉上的冷汗可是沒有停過。

  這倒是讓她感到有些好笑,是不是壓得太緊了?

  一個做事瞻前顧後的威遠侯,哪怕是很好的替罪羊,也是少了很多意思。

  「本帝特許,便宜行事,朕恕你無罪。退下吧。」

  「罪臣領旨謝恩,定不會讓陛下失望」

  江川心中暗自鬆了一口氣。

  但他也明白,女帝的這一反應並不代表她已經消除了疑慮。

  回想女帝暗含殺意的眼神。

  「伴君如伴虎,得儘快有自保之力,蕭家或許是個契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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