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7章 人死了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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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幕城延去找梁王的時候。

  梁王整正溺死美人懷裡。

  指著一屋子的姑娘道,「等本王做了皇帝,你!坐朕的愛妃!」

  「你,對,就你!你做本王的皇貴妃!」

  「還有你,我的小心肝,你做本王的貴人!」

  姑娘們嬌滴滴的笑著,問,「王爺,那誰做您的皇后啊。」

  梁王聞言,臉上染上yindang的微笑,他的腦子裡出現了一張冷艷清高的臉。

  他仰頭喝了口酒,笑著說:「皇后啊,輪不到你們,本王已經有人選了。」

  姑娘們樂起來。

  梁王看見站在門口,一連冷意的幕城延。

  問,「怎麼樣?人死了沒有?」

  幕城延很嫌棄的看著梁王,「沒有,半個月後。」

  梁王這一次沒怒,只問了為什麼,知道緣由後,他扯笑一聲,「當年太祖,可真是什麼好東西都捨得給謝景墨!」

  說完,梁王醉倒在地上。

  幕城延冷冷的看著倒在地上的梁王,像是在看一個垃圾。

  他轉頭就走,他想,天上何人是君王,對他而言,都無所謂。

  他要的,只有帶走雲昭。

  繁華鬧市,他只帶走那麼一片熱鬧。

  足矣。

  幕城延沒回自己府上,他覺得那支人參也不過是死物,不至於那麼厲害。

  他得去等著,等小皇帝一死,立馬帶走雲昭。

  結果,他走向小皇帝的寢殿方向時,遇見了謝景墨。

  他皺了一下鼻子,「你身上什麼味道,這麼重?」

  謝景墨看了眼幕城延,「關你屁事!嫌味道重,滾遠點!」

  幕城延又看了眼謝景墨今日新包紮的傷口,上面的布料很新,不像之前李太醫,因為要照料小皇帝,每次都是匆匆拿了碎布來包紮,並不多講究。

  連著兩日,謝景墨手上包紮的布料,都很白淨。

  「你的手,換新藥了?」

  「不是斷了經絡了麼?」

  「怎麼?還不死心?」

  謝景墨很傲嬌,「你知道什麼?爺爺我至死是少年,少年人的熱血,你不懂!右手就是我的性命,我當然不會放棄,而且,如今恢復的很好,就問你怕不怕?!」

  幕城延臉色鬆懈下來。

  要不謝景墨躲躲藏藏,他還真就起疑了。

  可謝景墨這麼二百五的樣子,反而叫他放心。

  幕城延笑了笑,看見另外一位大臣故而走了過去。

  走之前,他轉了一下頭,不知道為什麼。

  他怎麼感覺謝景墨身上的那股味道,有點像昨天謝景墨拿給李太醫的人參?

  不過,他很快搖頭。

  那種極品千年人參,世上只有一支,謝景墨既然已經給出去了,就應該沒有了。

  幕城延有點多疑。

  他跟大臣聊完之後,把隨從拉到了身邊,低聲說了幾句話。

  隨從說:「有尺度麼?要手下留情麼?」

  幕城延想了一下,說:「現在時局亂,別節外生枝,試試就行,別死人。」

  隨從點頭,說:「知道了。」

  幕城延吩咐完這些,才去小皇帝的寢宮,李太醫說人參療效很好,確實有了一些微小的氣色。

  幕城延看了眼床上的小皇帝。

  唇瓣上,確實有了些顏色。

  他眸色沉了一些。

  「這個人參,效果這麼好麼?」

  李太醫低聲,「效力猛,起效快,不過,對於病重的人等於透支身體,等這些人參用完了,也就到頭了。」

  幕城延不知道為什麼,每次聽李太醫跟自己說小皇帝時日無多,都有一種不靠譜的感覺。

  可李太醫是太醫院的首席。他說的話,應該不會有錯。

  幕城延想著,為了慎重起見,過幾天要找外頭的大夫來瞧瞧。


  李太醫看見了幕城延臉上的算計。

  心裡咯噔一聲。

  交疊在身前的手,都忍不住抖了一下。

  當晚,李太醫去見了雲昭。

  「怕無法萬無一失,恐他人察覺。」李太醫跪在地上,瑟瑟發抖。

  雲昭眸色淡淡,「你只管做好自己的事情,之後的事,哀家會處理。」

  李太醫來,就是為了要這句話,他鬆了口氣,退出去。

  雲昭偏頭對福海說:「聽見了?」

  福海笑一下,「太后放心,這點小事,我辦的來。」

  福海如今是宮中大內總管。

  雲昭上位之前,他就跟在太祖身邊了,經歷了三朝,原就是宮中老人。

  這幾年,他是雲昭身側的大紅人,於大宮女七彩,同是雲昭的左膀右臂。

  這宮中,除了侍衛,宮女跟太監最多,誰踏進這宮中一步,就等同於落進了他們的宮人的視野中。

  這些人,或許是途中打掃的。

  或許是路過的。

  或許是邊邊角角里除草的。

  他們無處不在,無孔不入。

  無論是你在這宮中做過什麼,吃過什麼,只要雲昭想知道,都能知道。

  何況,幕城延要帶一個大活人進來呢。

  福海這裡準備出去交代,就見謝景墨齜牙咧嘴的進來了。

  穩重的大將軍在雲昭這裡沒有半分形象可言,嘶嘶嘶的倒抽涼氣就進來了。

  雲昭看他,「怎麼了?」

  「從府里出來的路上,忽然就有人衝出來給我一劍,要不是我躲閃的快,現在已經死了。」

  「不過那人沒糾纏,隨意刺了兩下就走了。」

  謝景墨出行不喜歡帶隨從。

  他之前包紮好的傷口現在已經裂開了,裡面很深的傷口露出來,看起來有些嚇人。

  「還包紮麼?」謝景墨包紮了一整天了,覺得傷口有點悶。

  「老天爺啊,」福海急吼吼的趕緊去叫人搗藥,「這不包紮,手還要不要了?天呢!誰啊,大街上的敢對將軍動手!」

  福海一著急,就控制不住的提高音量,聲音粗狂不起來,也沒多凶。

  雲昭嘆氣,叫謝景墨坐。

  她給謝景墨把脈,福海也湊過來看,雲昭說:「沒事。」

  福海鬆了口氣。

  就又聽見雲昭說:「反正這手廢了,也差不到哪裡去。」

  謝景墨跟福海對視一眼,在彼此的眼神里,都看見了絕望。

  雲昭低低一笑,給謝景墨重新包紮,謝景墨這次也聞出來了,「我這藥里,是不是有人參啊?」

  雲昭:「沒有。」

  福海:「……」

  謝景墨包紮完就走了,去問李太醫要點人參來,「我不要須,我要藥效大的位置,給我半截。」

  李太醫都傻眼了。

  「您這拿出來的東西,怎麼還往回要?」關鍵,他給了太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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