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6章 你是怕我纏上你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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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副將震驚!

  他萬萬沒料到達青會出現在這裡。

  他手忙腳亂,一下子居然不知道應該如何回答。

  達青的視線最後落在謝景墨的下方。

  「你……真的不行?是不是騙我?」

  被懷疑不行這件事,對於男人來說是恥辱。

  高副將立即要辯解。

  卻聽見謝景墨臉不紅心不跳的點了點頭,「是的,所以你還要我跟你去匈奴嗎?」

  匈奴的女首領是有生育任務的,跟他們朝的皇帝一樣,只不過,他們施行一夫一妻制。

  「若你依舊要跟我聯姻,那恐怕日後匈奴首領無人繼承了。」謝景墨看著達青陷入深思的臉,淡淡說:「所以,你還是考慮清楚。」

  謝景墨說完就走了,一點也不在意人家考慮的結果如何。

  他眼前就著急一件事。

  雲昭好不好。

  雲昭怎麼樣。

  昨夜放縱的恨了,她是不是心裡惱他?

  謝景墨的腳步飛快,達青盯著謝景墨快速邁步的背影,一臉的懷疑。

  謝景墨腳步飛快,心裡擔憂,可也是真高興。

  他覺得經過昨晚,雲昭會把自己留下。

  至於之後,無論自己的身份如何,即便是做個永遠見不得光的地下情人,他也甘之如飴。

  他可以等。

  等一切都成熟,等雲昭老,到時候推著輪椅帶著她去見一見大好河山,兌現從前跟她許諾過的許多承諾。

  這一生如果可以這樣結局,也算是圓滿。

  謝景墨嘴角勾著笑,或許連他自己都沒有發覺,他已經許久沒有這麼高興過了。

  迎面撞見福海,謝景墨熱情的打招呼。

  福海一臉的一言難盡。

  心裡打著小九九。

  這謝將軍不是說不行麼?怎麼太后今天昏沉沉的睡了一日,手臂上露出的半點肌膚上痕跡斑駁,看著可太嚇人了!

  「公公去哪裡?」謝景墨笑問,「太后起來了麼?」

  這話一出。

  福海臉色更複雜了。

  「啊……起來了。那個我去一趟太醫院,取一些藥膏。」

  謝景墨一聽,立即道,「我去!你回去伺候她。」

  說著,腳步匆匆往太醫院方向走。

  福海看著謝景墨興匆匆的背影,高興的樣子像是當初先帝得知自己的寵妃有了孩子那般高興。

  謝景墨拿了一堆瓶瓶罐罐,有點高興壞了,忘記叫人把罐子拿袋子裝好,自己捧著就去了。

  喜悅的樣子像是捧著自己的一顆真心。

  福海看見人來,急急的走過去接,「將軍怎麼不叫太醫院的人給你整理好了拿過來?」

  謝景墨喘著氣,臉上掛著笑,「人呢?在裡頭麼?」

  福海想起雲昭剛剛吩咐的事情,又看了看謝景墨臉上的笑意,笑意頓時勉強起來。

  「啊……對,在裡頭呢。」

  「而且……剛剛……」

  福海的話還沒說完呢,謝景墨就已經抬步往裡走了,「行了,我知道了,這些東西給我,你去忙。」

  他自己給雲昭照料身上的痕跡。

  謝景墨說著拿過東西就進門,福海在身後追著喊了好幾聲謝景墨都沒聽見。

  謝景墨現在一腦門的心思都在雲昭身上。

  像個剛剛陷入熱戀的小伙子。

  毫無穩重,愣頭青一般。

  還不等走進大殿,謝景墨就聽見大殿裡頭郭濤大大的叫了一聲,「謝太后!無論事後如何,老臣都謝謝您!」

  雲昭沒說話。

  謝景墨疑惑走進去,然後就看見郭濤跪在地上,而一旁的椅子上坐著郭艾艾,雲昭一手拿著銀針,一邊給郭艾艾針灸。

  「別動。」針刺入皮膚有些疼,郭艾艾坐不住,郭濤立即起身哄郭艾艾。

  一朝宰相聲音軟乎乎的,帶著寵,「丫頭,別動,太后給你扎針,若治好了,為父這輩子也就沒有其他的心愿了。」


  郭艾艾不懂這些,可她看著郭濤眼底縱橫的眼淚,乖巧的點了點頭。

  「好,艾艾不動。」

  郭濤笑起來,欣慰裡帶著疼愛,「嗯,爹爹回頭給你買糖葫蘆吃。」

  郭艾艾點頭,笑起來。

  謝景墨站在門口,他以為雲昭是因為跟自己的這層關系所以對郭艾艾好,他欣喜的滿心豐盈。

  針灸的時間大約要半個多時辰,郭艾艾因為怕疼,時間更久一些。

  謝景墨轉頭把懷裡的瓶瓶罐罐遞給福海。

  抬步往外走。

  福海急忙問,「將軍,您去哪裡啊?」

  謝景墨擺擺手,「我去去就回。」

  謝景墨去買了兩串糖葫蘆,剛剛郭濤跟郭艾艾互動時,雲昭安靜的站在一側,眼裡流露出羨慕。

  在聽見糖葫蘆時,雲昭的眼裡亮了一下。

  別人有的日後他都會給雲昭!

  糖葫蘆會有的。

  愛也會有的。

  謝景墨腳步飛快的往裡走,路上遇見往回走的郭濤,謝景墨遞出去一串糖葫蘆立即快步往裡走,郭濤對他只好喊著說:「景墨,你現在去,不合適!」

  謝景墨一個字都沒聽見。

  福海把謝景墨攔在外頭。

  謝景墨解釋說:「我就進去一會兒就出來,我把糖葫蘆給了,就出來,總可以了吧?」

  福海為難的搖搖頭,「您現在進去……不合適。」

  謝景墨不理解,「有什麼不合適的?」她身上的痕跡,是他弄上去的,他們多親密啊。

  都做過那種事情了,還能有什麼不合適?

  謝景墨剛要開口再說,就聽見裡面有音律傳出來,接著是有節奏的鼓聲。

  謝景墨愣住。

  然後,聽見男人的聲音,帶著奉承,低笑著像是外頭的勾欄瓦舍的做派,「太后,您吃吃我這顆葡萄甜不甜,我特意選的。」

  謝景墨的臉沉下去。

  福海一腦門的黑線,「將軍,您現在進去,確實不合適。」

  謝景墨不理解。

  「裡面是誰?」

  福海:「匈奴帶來的美男子們。」

  們……

  謝景墨不知道找誰說理去。

  他們昨夜才……

  她為什麼?!

  謝景墨衝進去,眼底赤紅,對著那些男人吼了聲,「滾!」

  雲昭臉上的笑意收起來,淡淡對那些人說:「先下去吧。」

  一屋子的熱鬧,只剩下安靜。

  謝景墨直直的看著雲昭。

  許久後,才聲音顫抖著問,「這就是你給我的回應是嗎?」

  雲昭臉色風淡雲輕。

  謝景墨傷心至極,手裡還捏著那串糖葫蘆。

  「所以,你給郭艾艾治療,不是因為要替我還當初的人情,只不過是對我昨晚表現的嘉獎?」

  像是小狗得了主人的笑,就賞賜一根肉骨頭?

  「你現在在做什麼?」

  「雲昭,你是怕我纏上來,所以用這種方法告訴我,我在痴心妄想?」

  雲昭涼涼的掀起眼皮,跟謝景墨的視線對上。

  她口吻涼薄,毫無昨晚炙熱,說出來的話,如冬日裡的寒冰。

  「你不是想纏上來麼?」

  「那你手裡拿著什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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