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4章 昭昭,我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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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頭的人拿著摻了水的羊奶酒來,可怎麼都找不到福海。

  這摻了水的羊奶酒應該給誰?

  福海公公也沒說啊。

  於是,小太監老老實實的端著酒壺,站在一邊,一個勁的張望。

  福海走出去,隱約間看見謝景墨似乎被人一把推進了房間。

  他皺眉,要走過去看,可還不等邁步。

  後腦勺忽然一重,整個人疲軟的攤倒在地上,暈了過去。

  雲昭看了好幾次都不見福海回來。

  轉頭看見身後老實巴交站著的太監,招了招手,「你去找一下福海跟謝景墨。」

  小太監於是把手裡的羊奶酒放下,走了出去。

  雲昭閉了閉眼睛,她的酒量並不好,可她不能在匈奴面前沒了酒量,撐著喝了幾口,讓一旁陪著的大臣過來擋。

  起身出去透透風,風一吹。

  身體卻越發的燥熱起來。

  她渾身發汗,推開了偏院的房門走了進去,對門口的小太監說:「你在門口等著,我進去休息一下,沒叫你,不用進來。」

  雲昭覺得自己的臉此刻一定紅的很不尋常。

  她隱約記起來,似乎在哪本書里見過,羊奶酒後勁兇猛,喝多了,有催情功效?

  她甩了甩腦子,準備在房間裡休息一下。

  她褪了華貴的長衫,卸下了頭上貴重的釵環。

  還是熱的難受。

  她發現一側臉盆里有水,也不知道誰換在這裡的。

  她下意識的想要趕走體內的那股躁動感,於是脫下了外衫,只剩下裡衣。

  水流的聲音清脆,雲昭拿起帕子擦拭身子,毫無預警的轉頭,正正對上了一雙漆黑的眸子。

  雲昭嚇了一跳。

  外頭的太監聽見聲音,立即問,「太后?怎麼了?」

  雲昭立即說:「沒事。」

  她以為自己中氣十足,實際上,那聲音在謝景墨的耳朵里聽起來,幾乎像是小鳥啼鳴。

  屋裡很暗。

  唯一的一點蠟燭已經在剛剛被謝景墨點完了。

  此刻屋裡只剩下一點窗外透進來的月光。

  謝景墨的眼睛很紅,他盯著雲昭嫩白的肩頭,視線不可控的下移,落在起伏有致的嫩綠色肚兜上。

  喉結沉沉的滾了一下。

  「還看?!」雲昭手腳無力,幾乎要站不穩,她嘗試著用冷水讓自己冷靜。

  謝景墨盤腿坐在床上,聲音顯得克制,開口的時候,聲音很啞,「我已經試過了,用冷水,只能稍解心頭一點躁鬱,之後那股子的……會更重。」

  雲昭頓了一下。。

  手裡的帕子落回臉盆里。

  她雙手撐在臉盆兩邊,風透過涼薄的肚兜,讓白嫩如藕的手臂泛起一層很明顯的分紅。

  雲昭額頭冒著燥熱的汗,呼出來的氣息熱的眼底赤紅。

  她咬了咬牙,問謝景墨,「你在做什麼?」

  謝景墨說:「我試了許多辦法,只有運力有些用。」

  雲昭隨意的撿起地上的一件薄襯衣,坐到凳子上。

  屋子裡沒有人在開口說話。

  可謝景墨的呼吸聲太重,繞的雲昭渾身的血脈逆流,身體的燥熱感更重了。

  她睜開眼睛,對上謝景墨直勾勾的視線。

  「你運你的力,看我做什麼?」

  謝景墨直白坦誠,一頭熱汗從頭上下來,「你沒進來之前,運力還有點用,你進來之後,就不管用了。」

  雲昭:「……」為什麼不管用了,這個問題,現在太危險,並不合適問。

  雲昭閉了閉眼睛,外頭的風吹進來,肩頭的薄紗緩緩滾落嬌嫩的肩頭。

  她不可抑制的閉了閉眼睛,對床上的謝景墨說:「你給我從上面上來,」

  謝景墨下了床,雲昭覺得煩躁,可心裡的原始欲望叫囂,她不能讓任何人看見自己這個鬼樣子。

  她伸出手,對謝景墨說:「抱我到床上去。」


  謝景墨愣住。

  抿了抿唇後,低聲說:「好。」

  依舊是那副男性低啞的冷調。

  讓昏暗的屋子裡顯得越發曖昧。

  謝景墨把人抱上床,他沒有想到還能有這一天。

  當雲昭的氣息噴灑在自己的耳側時,他剛剛被壓制下去的欲望,風一般的鑽出身體,讓緊繃的皮膚疼的厲害。

  雲昭被小心翼翼的放在床上。

  謝景墨就站在一邊,雲昭嘗試再次運力。

  可沒有用。

  半分用都沒有。

  她只覺得有什麼東西,無孔不入的鑽入身體,叫囂著要釋放。

  她閉了閉眼睛,問謝景墨,「房間裡,有沒有銀針之類的東西。」

  雲昭睜開眼睛,對上的是謝景墨赤紅一片的眼睛。

  「你……」

  「去找!」

  謝景墨其實沒有比雲昭輕鬆多少,可雲昭開口了,他就拖著難受的身子去找。

  羊奶酒的後勁跟迷情藥很像,理智崩盤,只剩下那點最原始的東西。

  可偏偏原始的東西是最難克服的。

  絲絲縷縷的冒出來,層層疊疊的卷上來,裹挾軀殼。

  謝景墨不敢。

  雲昭難忍的最後shenyin出聲,小貓一般,謝景墨渾身都yin了。

  可不敢轉頭。

  他怕自己一轉頭就會失控。

  他努力的在房間裡尋找跟銀針有關的任何東西。

  可一些都是徒勞。

  房間裡的氣息越來越熱。

  最後,謝景墨只聽見雲昭難耐的說了聲,「謝景墨,你過來。」

  謝景墨的身子狠狠的頓住,

  這一聲跟浸泡在涼水裡的帕子效果居然很類似。

  最初涼爽,然後是溺死人的後勁。

  謝景墨恐怕是自己聽錯了,產生了癔症。

  他緊了緊手,緩緩轉頭。

  而後,呼吸狠狠一滯!

  雲昭面色潮紅的坐在月色中,眼神迷離,她看著謝景墨,咬著唇,呼吸了一大口,才難耐的喊,「過來。」

  謝景墨走過去。

  雲昭便揚起眼。

  漂亮的大眼睛裡此刻盛滿情慾,白嫩的四肢暴露在空氣中,就那麼瞧著他。

  謝景墨的理智在這一刻,碎的連渣都不剩。

  「你……快一點,速戰速決!」雲昭沒有理智了,她只知道,外頭是匈奴,堂堂太后不能這幅鬼樣子出去見人。

  今晚一定是有人設計。

  她不能蹉跎在這裡!

  謝景墨怎麼不知道雲昭的想法,他知道,這一刻的雲昭,只是因為情慾折磨,不是因為情動。

  可他還是虔誠的跪了下去。

  情到深處。

  他磨著雲昭,滾熱的汗水滴在肌膚上,他固執的問,「昭昭,我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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