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要先愛自己,別人才會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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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雲昭知道是誰。

  她沒有停頓的抬起頭,在緩緩的站了起來,後退兩步。

  「將軍。」

  謝景墨冷色的眸光落在雲昭的身上。

  空氣中,是雲昭身上散發出來的淺淡女兒香。

  雲昭能夠感覺到謝景墨看向自己時,逐漸灼熱的眼神。

  她再一次後退,剛要開口說話時,對面的謝景墨卻一個大步朝她邁進。

  直接站在了她的面前,將她堵在了門板間。

  「將軍,」這個距離已經超過安全距離,雲昭皺眉,「有事的話,您可以往後退一步說麼?」

  謝景墨的視線往下壓,問,「憑什麼?」

  謝景墨這個人霸道,做什麼總是沒道理的,從前她會不厭其煩的去探究。

  喜歡一個人就是這樣。

  他的一言一行,一舉一動都很重要。

  可如今,雲昭不想這樣了。

  林鈺說的對。

  姑娘家,要先愛自己,別人才會愛你。

  無論謝景墨會不會愛她,她都不會再把自己放在卑微的位置上。

  何況——

  謝景墨從未對她說過愛。

  從始至終,都是一場虛無。

  這七年,是她作繭自縛。

  從此之後,不會了。

  謝景墨看著雲昭清明的眼,眉頭緩緩的皺起。

  他捏著雲昭細嫩的下巴,看著她的眼睛,說:「我問你憑什麼?」

  雲昭淡淡一笑,眼神無懼的對上謝景墨,「將軍,我們的距離太近了,您也不想引起陳小姐的誤會,對麼?」

  謝景墨看著雲昭嬌嫩的紅唇,眸色一點點的沉下去。

  「這裡是的軍營,我要站在哪裡,我說了算。」

  雲昭沒絲毫辯駁的想法,她甚至客氣的笑了一下。

  「對,您是將軍,要在哪裡都可以,那可以讓開一下麼?我想換個地方站著。」

  謝景墨冷笑了一聲。

  雲昭不解抬頭,她已經夠客氣了。

  「是要走了,脾氣性子倒是開始收斂了,雲昭,我是這裡的主,你要站哪裡,也由我說了算。」

  謝景墨很清楚,雲昭不是沒脾氣。

  她只是對不在意的人或者事,會隱藏所有的真實情緒。

  一如七年前雲昭剛開始來軍營,也是這般不計較,逆來順受,可他清楚,她骨子裡的桀驁,她從不輸男子的果斷跟胸襟。

  他看過這樣的雲昭。

  所以格外厭惡眼前的雲昭。

  雲昭不喜歡胡攪蠻纏,既然要走了,既然下了決心,就沒必要再糾纏。

  「將軍,您也說了,我是要走的人,你在哪裡,您似乎說了不算了。」

  因為這句話,謝景墨的眼神冒出熊熊烈火!

  他捏著雲昭的下巴,毫無預警的直接吻下去!

  雲昭呼吸一滯,頃刻間瞪大了眼睛。

  她抬起手,抵在謝景墨的胸口,她力道比不過謝景墨,可她有巧勁。

  她抬起膝蓋,毫不留情的想要朝上一頂。

  謝景墨先一步預判了她,手落下,一把捏住了她的腿。

  雲昭就被牢牢的釘在了門板上。

  下一秒,空氣中閃過一道冷厲,謝景墨還不等反應,忽然唇瓣一重。謝景墨被轉移了片刻的注意里。

  也是這剎那之間,

  謝景墨感覺到自己手腕上被刺入了一根銀針。

  那根細小的銀針落在手腕處,而後,他感覺到指尖發麻,連帶著一整根手臂都沒有知覺。

  酸脹的發麻感還在延續。

  雲昭推開了謝景墨,走了出去。

  月光下,雲昭出落的美艷清冷。

  「謝將軍,你是這裡的主人,可我可以選擇我臣服的對象,我只要走的人,希望謝將軍清楚的記得,您用我換了五千鎧甲。」


  謝景墨絲毫不畏懼。

  這種小遊戲,從前雲昭就喜歡在床上跟他玩。

  他抬手拔掉了銀針,丟在地上,手臂的酸麻感卻沒有跟之前一樣立即消失。

  謝景墨反應過來後,立即惱火。

  「雲昭!」

  「別擔心,只不過試了個剛剛學到的穴位,酸脹感會持久一點罷了。」

  「雲昭,你敢忤逆我!」

  雲昭撿起剛剛掉落的書本,「我沒這個意思,我只是覺得,我跟將軍應該保持距離,免得陳小姐不開心,半個月後,我就會離開,希望這期間,一切都好,將軍也一定是這麼希望的是麼?」

  雲昭說完,輕輕一笑,直接進了柴房。

  雲昭確實沒料到,謝景墨會跟著自己進來。

  她驚愕的看著謝景墨。

  在始料未及中,謝景墨抬起手,雲昭一秒察覺,也拿起手裡的銀針。

  在謝景墨抬手的同時點下雲昭的穴位時,雲昭沒有遲疑的將銀針刺入了謝景墨的另外一隻手手腕。

  沉默。

  寂冷的沉默在無聲中發酵。

  謝景墨身子被銀針刺入穴位,以至於無法動彈。

  而雲昭,被點了穴位,站在原地,不解的看著謝景墨。

  「將軍,我真的不懂,你到底想做什麼?」

  「這樣,有意思麼?」

  話落。

  門外士兵巡邏。

  雲昭不願意被人知道謝景墨在自己的房裡,謝景墨看著雲昭,眸色越發的冷了。

  「人不大,脾氣倒是見長了。」

  雲昭被定在原地,「將軍謬讚,不知道外頭的士兵們看見您如今這樣,可否會質疑您作為將軍的能力,陳小姐若是瞧見您深夜在我這裡,心裡作何感想。」

  雲昭就是想讓謝景墨以後別做這麼幼稚的事情,免得丟臉。

  嘴上討個便宜罷了。

  她沒認真想怎麼樣,事情到如今,她只想體面的儘快離開。

  謝景墨一秒就看穿了雲昭。

  睡了七年的人,彼此之間一個眼神,對方心裡想什麼,早就猜的七七八八了。

  謝景墨嗤笑一聲。

  「那就看看到時候,會成為誰的麻煩。」

  雲昭不想說話了。

  柴房裡頓時安靜下來。

  雲昭沒有說話的欲望,閉目眼神。

  外頭的月光從破窗戶傾斜而進。

  落在明艷的臉上。

  從臨城回來,兩人難得這樣安靜的呆在一個空間裡。

  謝景墨看著雲昭,眸色有點沉。

  雲昭被盯的有點受不了,她睜開眼睛。

  聽見謝景墨嗤笑一聲,「還以為你能堅持多久呢。」

  雲昭沒惱,反而笑,她盯著謝景墨的眼睛,淡淡的問,「將軍,我不是很懂,您現在是什麼意思?」

  「是……還喜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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