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0章 生死對峙
江林目光緊緊盯著護士，再次追問道：「你再仔細想想，韓濤最近有沒有跟什麼人發生過衝突？」
護士趕忙用力搖頭，語氣肯定地說：「韓醫生人緣特別好，真沒聽說他得罪過誰，或者跟誰有仇。」
江林點點頭，「好的，你去忙吧。」
第二個進來的是外科副主任董亮，他本就對江林心存不滿，心裡想著憑什麼要接受這個鄉下來的小子調查，直接無視江林的存在，開口便問：「院長，負責調查的公安呢？」
古秋峰微微偏頭，向他解釋道：「江醫生現在兼任公安，特地來調查韓濤遇害一案，你如實回答他的問題就好。」
一個鄉下小山民，怎麼可能搖身一變成為公安？董亮壓根不信，不屑地說：「江林，你別在這兒浪費時間了，等下我還有一台手術，可沒功夫陪你瞎折騰。」
江林敏銳地察覺到董亮脖子上有一處傷口，不過已經結痂，難道他是兇手？可兩人之間能有什麼深仇大恨？江林思索片刻，覺得可能性不大。
為了讓董亮配合調查，江林掏出證件。董亮看到證件上縣公安的紅章，滿臉的難以置信，公安局可不是誰想進就能進的地方啊。
他暗自揣測，難道是因為錢縣長的關係？肯定是這樣。
董亮這隻老狐狸，瞬間明白了不能得罪江林，臉上立刻堆滿笑容，討好地說：「江醫生，有什麼想問的儘管開口，我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江林嘴角微微一扯，沒心思跟他廢話，直截了當地問：「昨天晚上十點以後，你在哪裡？」
「在家睡覺呢。」
「誰能證明？」
「我媳婦可以作證啊！」
江林緊盯著董亮的眼睛，卻沒看到一絲慌亂，暗自思忖，連殺三人還能如此鎮定，一般人很難做到，難道真和他無關？
於是說道：「有人正在向你妻子詢問情況，希望你們的說辭能一致。」
董亮眼中閃過一絲異樣。
江林又指著他脖子上的傷問：「你脖子上的傷是怎麼回事？」
嗯？古秋峰這才注意到董亮脖子上的傷。
董亮略微思索，苦笑著說：「跟我媳婦鬧了點小矛盾，被她給撓的。」
哪有這麼巧的事？江林心裡犯起嘀咕，決定一會兒親自去他家核實。接著問：「最近韓醫生有沒有跟誰鬧過矛盾？你知道嗎？」
董亮笑著回答：「他跟同事們相處都很融洽，據我所知，從來沒跟人紅過臉。」
「行，董主任，耽誤你工作了，你可以走了。」
「好嘞，要是還有需要我配合的地方，儘管找我。」
接下來，江林對其他人逐一進行了調查，正準備去核實眾人的口供時，朱發展急匆匆地跑了過來。
「江林同志，兇器找到了！」
江林精神為之一振，示意朱發展前面帶路，抱著雪豹快步離開了醫院。
古秋峰出於對案件的關心，也好奇地跟在後面，畢竟死者是醫院職工，他自然希望案件能早日偵破。
沒過多久，他們來到一個小河溝邊，現場已經有幾名警員。
扒開草叢，一把血跡斑斑的大鐵錘赫然出現在眼前，血跡已經乾涸。
這裡距離韓濤家大約四百米，是兇手作案後逃走的路徑之一，可能因為河溝沒水，便隨手將兇器丟在了草叢裡。
得知消息後，魏高義也匆匆趕到。
「老弟，現在作案工具找到了，下一步是不是可以靠它追蹤兇手了？」魏高義的目光落在雪豹身上，這雪豹看著像只大貓，他心裡清楚實際是猞猁。
他猜測之前襲擊革委會石副主任的就是這隻猞猁，但什麼也沒說。
江林環顧四周，如今只能寄希望於猞猁了，它嗅覺靈敏，希望能藉此查出兇手。
江林蹲下身子，輕輕放下猞猁，指著帶血的兇器對它說：「幫我找出這把大鐵錘的主人，中午給你加雞腿！」
雪豹仿佛聽懂了他的話，將鼻子湊到鐵錘上，仔細地嗅了起來。
魏高義、朱發展等人都面露詫異之色，心裡想著這不是對牛彈琴嘛，它能聽得懂？
大約過了半分鐘，雪豹衝著江林叫了一聲，然後順著小路向前跑去。
「小朱同志，帶人跟我來！」江林抄起大鐵錘，飛快地追了上去。
距離案發已經過去十多個小時，兇手很可能已經逃走，一旦離開丹縣，想要破案的難度更大了。
魏高義和古秋峰也加快腳步，他們都想見證奇蹟的發生。
沒過多久，雪豹在一處院子門口停了下來。
大門緊閉，還上了鎖，透過門縫看進去，家裡似乎沒有人，難道追蹤錯了？
江林再次讓雪豹聞了聞鐵錘，雪豹開始不停地往門上撲。
「兇手會在這裡？」朱發展半信半疑。
江林把鐵錘遞給朱發展，從腰間拔出手槍，迅速打開保險。
此時，雪豹已經跳上牆頭，躍進了院裡。
江林也跟著翻牆進入院子。
他剛落地，雪豹便一頭撞開堂屋門。
「砰砰！」突然，屋裡傳出兩聲槍響。
緊接著，渾身是血的雪豹從屋裡跑了出來。
找到兇手了！江林一個翻滾，迅速朝牆邊滾去。
「砰砰砰……」子彈從窗戶不斷射出，每一顆都擦著江林的身體飛過。
等江林躲到牆根，後背已經被冷汗濕透。
兇手在屋裡，手裡有槍，除非對方把子彈打光，或者扔一枚手榴彈，不然還真沒辦法將其制服
想要抓活口，更是難上加難。
「有情況！」朱發展和他的四名手下見狀，紛紛拔出手槍。
這時，魏高義趕到，趕忙詢問發生了什麼。
朱發展急忙說道：「順著線索直接追蹤到這裡，江林同志剛翻進院子，就聽到了槍聲。」
「撲通」一聲，眾人望去，只見雪豹倒在地上，渾身鮮血淋漓。
「它中槍了！」朱發展喊道。
「交給我吧，我帶它去醫院處理一下！」古秋峰看著雪豹，眼中滿是欣賞，這雪豹太厲害了，僅僅聞了一下兇器，就能追蹤到兇手，簡直就是靈獸啊，絕對不能讓它死。
大概是之前見過古秋峰，當他去抱雪豹時，雪豹沒有躲避。
「古院長，它立了大功，千萬不能讓它出事！」魏高義特意叮囑道。
隨即，魏高義對著屋裡喊話：「裡面的兇手聽著，你已經被包圍了，放下武器，投案自首，還能從輕處理！否則，只有死路一條！」
江林緊握手槍，心裡明白兇手連殺三人，已然喪失人性，投降的可能性微乎其微，逼到絕境會自殺，必須查出背後主謀，兇手不能死！
他緩緩移動到門邊，大腦飛速運轉，貿然闖入，犧牲的可能性極大，那就想辦法讓對方把子彈打光。
想到這兒，他靠近窗戶，對著屋裡開了一槍。
「砰砰砰」，屋裡立刻飛出三顆子彈，窗戶上的塑料膜被打出幾個彈孔，但還是看不清裡面的情況。
對方用的是什麼槍，還剩多少子彈？不行，不能這麼簡單判斷，萬一兇手有兩把槍呢？
「老弟，先退出來吧！我們把他困在這裡！」魏高義擔心江林的安危，兇手如此窮凶極惡，沒必要跟他硬拼。而且，他已經派人調集警力，將院子團團圍住，兇手插翅難逃。
江林心生一計，衝著屋裡喊道：「我數三個數，你要是再不投案自首，我往屋裡丟手榴彈了！」
護士趕忙用力搖頭，語氣肯定地說：「韓醫生人緣特別好，真沒聽說他得罪過誰，或者跟誰有仇。」
江林點點頭，「好的，你去忙吧。」
第二個進來的是外科副主任董亮，他本就對江林心存不滿，心裡想著憑什麼要接受這個鄉下來的小子調查，直接無視江林的存在，開口便問：「院長，負責調查的公安呢？」
古秋峰微微偏頭，向他解釋道：「江醫生現在兼任公安，特地來調查韓濤遇害一案，你如實回答他的問題就好。」
一個鄉下小山民，怎麼可能搖身一變成為公安？董亮壓根不信，不屑地說：「江林，你別在這兒浪費時間了，等下我還有一台手術，可沒功夫陪你瞎折騰。」
江林敏銳地察覺到董亮脖子上有一處傷口，不過已經結痂，難道他是兇手？可兩人之間能有什麼深仇大恨？江林思索片刻，覺得可能性不大。
為了讓董亮配合調查，江林掏出證件。董亮看到證件上縣公安的紅章，滿臉的難以置信，公安局可不是誰想進就能進的地方啊。
他暗自揣測，難道是因為錢縣長的關係？肯定是這樣。
董亮這隻老狐狸，瞬間明白了不能得罪江林，臉上立刻堆滿笑容，討好地說：「江醫生，有什麼想問的儘管開口，我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江林嘴角微微一扯，沒心思跟他廢話，直截了當地問：「昨天晚上十點以後，你在哪裡？」
「在家睡覺呢。」
「誰能證明？」
「我媳婦可以作證啊！」
江林緊盯著董亮的眼睛，卻沒看到一絲慌亂，暗自思忖，連殺三人還能如此鎮定，一般人很難做到，難道真和他無關？
於是說道：「有人正在向你妻子詢問情況，希望你們的說辭能一致。」
董亮眼中閃過一絲異樣。
江林又指著他脖子上的傷問：「你脖子上的傷是怎麼回事？」
嗯？古秋峰這才注意到董亮脖子上的傷。
董亮略微思索，苦笑著說：「跟我媳婦鬧了點小矛盾，被她給撓的。」
哪有這麼巧的事？江林心裡犯起嘀咕，決定一會兒親自去他家核實。接著問：「最近韓醫生有沒有跟誰鬧過矛盾？你知道嗎？」
董亮笑著回答：「他跟同事們相處都很融洽，據我所知，從來沒跟人紅過臉。」
「行，董主任，耽誤你工作了，你可以走了。」
「好嘞，要是還有需要我配合的地方，儘管找我。」
接下來，江林對其他人逐一進行了調查，正準備去核實眾人的口供時，朱發展急匆匆地跑了過來。
「江林同志，兇器找到了！」
江林精神為之一振，示意朱發展前面帶路，抱著雪豹快步離開了醫院。
古秋峰出於對案件的關心，也好奇地跟在後面，畢竟死者是醫院職工，他自然希望案件能早日偵破。
沒過多久，他們來到一個小河溝邊，現場已經有幾名警員。
扒開草叢，一把血跡斑斑的大鐵錘赫然出現在眼前，血跡已經乾涸。
這裡距離韓濤家大約四百米，是兇手作案後逃走的路徑之一，可能因為河溝沒水，便隨手將兇器丟在了草叢裡。
得知消息後，魏高義也匆匆趕到。
「老弟，現在作案工具找到了，下一步是不是可以靠它追蹤兇手了？」魏高義的目光落在雪豹身上，這雪豹看著像只大貓，他心裡清楚實際是猞猁。
他猜測之前襲擊革委會石副主任的就是這隻猞猁，但什麼也沒說。
江林環顧四周，如今只能寄希望於猞猁了，它嗅覺靈敏，希望能藉此查出兇手。
江林蹲下身子，輕輕放下猞猁，指著帶血的兇器對它說：「幫我找出這把大鐵錘的主人，中午給你加雞腿！」
雪豹仿佛聽懂了他的話，將鼻子湊到鐵錘上，仔細地嗅了起來。
魏高義、朱發展等人都面露詫異之色，心裡想著這不是對牛彈琴嘛，它能聽得懂？
大約過了半分鐘，雪豹衝著江林叫了一聲，然後順著小路向前跑去。
「小朱同志，帶人跟我來！」江林抄起大鐵錘，飛快地追了上去。
距離案發已經過去十多個小時，兇手很可能已經逃走，一旦離開丹縣，想要破案的難度更大了。
魏高義和古秋峰也加快腳步，他們都想見證奇蹟的發生。
沒過多久，雪豹在一處院子門口停了下來。
大門緊閉，還上了鎖，透過門縫看進去，家裡似乎沒有人，難道追蹤錯了？
江林再次讓雪豹聞了聞鐵錘，雪豹開始不停地往門上撲。
「兇手會在這裡？」朱發展半信半疑。
江林把鐵錘遞給朱發展，從腰間拔出手槍，迅速打開保險。
此時，雪豹已經跳上牆頭，躍進了院裡。
江林也跟著翻牆進入院子。
他剛落地，雪豹便一頭撞開堂屋門。
「砰砰！」突然，屋裡傳出兩聲槍響。
緊接著，渾身是血的雪豹從屋裡跑了出來。
找到兇手了！江林一個翻滾，迅速朝牆邊滾去。
「砰砰砰……」子彈從窗戶不斷射出，每一顆都擦著江林的身體飛過。
等江林躲到牆根，後背已經被冷汗濕透。
兇手在屋裡，手裡有槍，除非對方把子彈打光，或者扔一枚手榴彈，不然還真沒辦法將其制服
想要抓活口，更是難上加難。
「有情況！」朱發展和他的四名手下見狀，紛紛拔出手槍。
這時，魏高義趕到，趕忙詢問發生了什麼。
朱發展急忙說道：「順著線索直接追蹤到這裡，江林同志剛翻進院子，就聽到了槍聲。」
「撲通」一聲，眾人望去，只見雪豹倒在地上，渾身鮮血淋漓。
「它中槍了！」朱發展喊道。
「交給我吧，我帶它去醫院處理一下！」古秋峰看著雪豹，眼中滿是欣賞，這雪豹太厲害了，僅僅聞了一下兇器，就能追蹤到兇手，簡直就是靈獸啊，絕對不能讓它死。
大概是之前見過古秋峰，當他去抱雪豹時，雪豹沒有躲避。
「古院長，它立了大功，千萬不能讓它出事！」魏高義特意叮囑道。
隨即，魏高義對著屋裡喊話：「裡面的兇手聽著，你已經被包圍了，放下武器，投案自首，還能從輕處理！否則，只有死路一條！」
江林緊握手槍，心裡明白兇手連殺三人，已然喪失人性，投降的可能性微乎其微，逼到絕境會自殺，必須查出背後主謀，兇手不能死！
他緩緩移動到門邊，大腦飛速運轉，貿然闖入，犧牲的可能性極大，那就想辦法讓對方把子彈打光。
想到這兒，他靠近窗戶，對著屋裡開了一槍。
「砰砰砰」，屋裡立刻飛出三顆子彈，窗戶上的塑料膜被打出幾個彈孔，但還是看不清裡面的情況。
對方用的是什麼槍，還剩多少子彈？不行，不能這麼簡單判斷，萬一兇手有兩把槍呢？
「老弟，先退出來吧！我們把他困在這裡！」魏高義擔心江林的安危，兇手如此窮凶極惡，沒必要跟他硬拼。而且，他已經派人調集警力，將院子團團圍住，兇手插翅難逃。
江林心生一計，衝著屋裡喊道：「我數三個數，你要是再不投案自首，我往屋裡丟手榴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