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8章 賭債引發家庭風暴
老太太微微一怔，旋即厲聲呵斥道：「鳳娟瘋了嗎？要是出了人命，她還有活路嗎？」
江永立點頭，急切地說道：「娘，估計大林子已經懷疑她，你有投毒前科，要是你攬下這事兒，反正也沒人中毒，大林子不會把你怎麼樣，只要他把錢借給我，我就有翻身機會！」
老太太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尤鳳娟平日裡對她的惡劣態度一一浮現在眼前，她恨得咬牙切齒，說道：「我可是你親娘，你怎麼狠得下心讓我去頂罪？明明是你媳婦投的毒，你讓她去啊！」
江永立急忙搖頭，帶著哭腔說道：「要是讓大林子知道投毒的是鳳娟，他肯定不會借錢給我。娘，只有借到錢，咱們家的日子才能好過，不然，我拿什麼養活你！」
老太太滿心悲戚，這一刻，她徹底意識到，自己多年的付出養出了一個白眼狼，為了保住媳婦，竟忍心讓她去頂罪。
「我不會幫你！」老太太決絕道。
江永立頗感意外，以往不管讓母親做什麼，她都會答應，難道讓她徹底寒心了？
他不停地磕頭，額頭磕在地上發出沉悶的聲響，哭道：「娘，你忍心看著我家破人亡嗎？你要是不幫我，以後我就不管你了！」
老太太捶胸頓足，老淚縱橫，悲慟地喊道：「你這是往死里逼我啊！兒啊，我是生你養你的親娘啊！」
另一邊，江林把找到學校的消息告訴了江芬芳，她聽後默默回到屋裡，坐在炕上，一副悶悶不樂的樣子。
江林察覺出不對勁，追到屋裡，關心地問：「你是不是不想上學呀？」
江芬芳咬著手指甲，神色忐忑地說：「我……我怕跟不上課程。」
「別擔心，校長會給你安排學校里最好的老師，課餘時間專門給你輔導功課。」江林耐心地安慰道，「你別有心理負擔，將來就算考不上大學也沒關係，能拿個高中文憑就行。」
「我多久能回來一趟呀？」江芬芳又問道。
江林笑著摸了摸她的頭，說道：「你隨時都能回來，去學校是為了學習知識，又不是要你去當學霸，我也會經常去看你。」
在江林的耐心勸說下，江芬芳最終點頭同意。
祁翠娥心中滿是不舍，畢竟女兒從來沒有離開過自己。但為了女兒的學業，她只能狠下心來。
「大林子在家沒？」就在這時，江永立的聲音傳來。
江林有些不悅，怎麼又來了？他無奈地走了出去。
當看到江永立身旁站著老太太時，他不禁愣住，心中暗忖，讓老太太來幹嘛？
「大林子，你奶奶老糊塗了，丟在你家門口的毒奶糖是她扔的，她特意來給你認錯。」江永立一臉假惺惺地說道，隨後又轉頭對老太太說，「娘，趕緊認個錯，大嫂和大林子會原諒你的！」
老太太拄著拐棍，身子佝僂的厲害，一臉不情願地硬著頭皮說道：「大林子，奶奶錯了，不該把帶毒的奶糖扔在你家門前。唉，我這把老骨頭沒幾天可活了，當是我的報應吧！」
江永立在一旁說道：「你奶奶在監獄裡遭了不少罪，還絕食過，現在身體差得很，恐怕活不過一個月，你就原諒她吧！」
祁翠娥聽到動靜，怒氣沖沖地沖了出來，手指著老太太，氣得渾身發抖，喝道：「你的心腸怎麼如此惡毒！非得害死綿綿他們，你才甘心嗎？」
老太太臉色一陣紅一陣白，剛想說出實情，可當她對上江永立那充滿威脅的目光時，只得咬咬牙說道：「沒錯，我就想害死你們一家，能把我怎麼著？」
江林心中疑惑，以老太太的個性，就算當場抓住她，她也不會輕易承認投毒，今天為何如此反常？難道是受到了威脅？況且投毒者明明是尤鳳娟，老太太為何要替她頂罪？孫海州曾說過，當天從門口經過的是尤鳳娟，老太太根本沒來過。
「翠娥！你沖我吼什麼？又沒人中毒！」老太太說完，轉身想離開。
江永立扯了下她的衣服，然後一臉諂媚地對江林說：「大林子，我把投毒的人給你揪出來了，可以借錢給我了吧？」
江林冷笑一聲，目光如刀地盯著江永立，說道：「投毒的人不是她，你休想糊弄我。其實我早知道是誰，而且還有人證，之所以沒讓公安抓人，是因為沒出人命。」
「我都說了是我投的毒！」老太太嘴硬地強調一句。
江林冷笑一聲，繼續問道：「那我問你，你用的是什麼牌子的奶糖？」
老太太頓時愣住，她哪裡知道這個，來之前江永立沒跟她說。
「大……大白兔奶糖……」老太太猶豫著說道。
江永立見狀，急聲說道：「娘，不是阿咪奶糖嗎？你這記性怎麼這麼差？」
「是我記錯了！」老太太順著江永立的話說道。
江林不依不饒，繼續問道：「奶糖上塗的是什麼毒藥？」
老太太沒有立刻回答，而是下意識地看向江永立。
江永立剛想開口，江林冷冷地喝道：「沒問你，你別說話！」
老太太支支吾吾，根本說不上來，「我……我忘了，不記得了！」
江永立擔心再問下去會露餡，急忙說道：「讓你奶奶回去吧，你看她身體這麼虛弱，隨時都可能倒下。大林子，你看現在投毒的人也找到了，可以借錢給我了吧？」
江林毫不猶豫地搖了搖頭，說道：「不借！」
江永立愣住，滿臉的難以置信，憤怒地說道：「咱們之前說好了，我幫你找出投毒者，你借錢給我，你怎能說話不算話？」
「因為真正的投毒者不是她，你卻糊弄我，你走吧！」江林毫不留客氣地說道。
江永立氣得握緊拳頭，意識到自己被江林當耍了，欺人太甚！
就在這時，他的小兒子衛祥慌慌張張地跑來，一邊跑一邊大聲喊道：「爹，咱家來了好多人，要霸占咱家房子，娘被打了，你快回去吧！」
江永立神色驟變，暗叫不好，肯定是雷哥，怎麼來這麼早？還沒借到錢，這可怎麼辦？
他心急如焚，苦苦哀求：「大林子，現在只有你能幫我，不然，真的會鬧出人命的！」
「關我什麼事？」江林嘴角泛起一絲冷厲的笑容，「你快回去吧，你媳婦別被打死了。」
江永立氣得跺了跺腳，轉身匆匆往家趕。
有熱鬧看，江林自然不會錯過，心想今晚便是江永立夫婦的悲慘下場。
此時，江永立家裡來了一群人，個個面露凶光，猶如凶神惡煞一般。尤鳳娟嚇得臉色慘白，蹲在地上瑟瑟發抖，大氣都不敢出。
雷哥叼著香菸，吞雲吐霧，居高臨下地看著尤鳳娟，冷冷地說：「六點之前，如果你的丈夫還不上賭債，這房子和你就都歸我了。到時候，我會讓你每天去賣血，直到把血抽乾為止！」
「他……他去賭博了？」尤鳳娟驚恐地問道，聲音里充滿了絕望。
雷哥點了點頭，冷笑道：「他在我那兒借了六百塊，在牌桌上又欠了我一千多，算上利息，欠我兩千多塊！」
「江永立這個畜生，他怎麼敢啊！」尤鳳娟嚇得差點昏死過去，沒想到丈夫竟然做出如此荒唐的事。
「雷……雷哥，我正在想辦法借錢，求你多給我幾天時間！」。
江永立氣喘吁吁地趕了回來，哀求道：「我現在身無分文，家裡也沒什麼值錢的東西，暫時還不了賭債！你能不能先回去，只要借到錢，一定第一時間還給你！」
「今天必須還！」雷哥態度強硬，絲毫不為所動，「六點之前，必須還清，否則，房子和你媳婦都是我的，我還要打斷你的四肢！」
「撲通」一聲，江永立雙腿一軟，癱坐在地上，一臉的絕望。
「雷……雷哥，你多寬限幾天，只要借到錢，我肯定還你！」江永立仍不死心，繼續哀求。
「不行！」雷哥斬釘截鐵道。
「江永立，你個畜生！竟然把我給輸掉了，你還是人嗎？」尤鳳娟徹底崩潰，嘶吼著朝江永立撲了過去。
江永立點頭，急切地說道：「娘，估計大林子已經懷疑她，你有投毒前科，要是你攬下這事兒，反正也沒人中毒，大林子不會把你怎麼樣，只要他把錢借給我，我就有翻身機會！」
老太太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尤鳳娟平日裡對她的惡劣態度一一浮現在眼前，她恨得咬牙切齒，說道：「我可是你親娘，你怎麼狠得下心讓我去頂罪？明明是你媳婦投的毒，你讓她去啊！」
江永立急忙搖頭，帶著哭腔說道：「要是讓大林子知道投毒的是鳳娟，他肯定不會借錢給我。娘，只有借到錢，咱們家的日子才能好過，不然，我拿什麼養活你！」
老太太滿心悲戚，這一刻，她徹底意識到，自己多年的付出養出了一個白眼狼，為了保住媳婦，竟忍心讓她去頂罪。
「我不會幫你！」老太太決絕道。
江永立頗感意外，以往不管讓母親做什麼，她都會答應，難道讓她徹底寒心了？
他不停地磕頭，額頭磕在地上發出沉悶的聲響，哭道：「娘，你忍心看著我家破人亡嗎？你要是不幫我，以後我就不管你了！」
老太太捶胸頓足，老淚縱橫，悲慟地喊道：「你這是往死里逼我啊！兒啊，我是生你養你的親娘啊！」
另一邊，江林把找到學校的消息告訴了江芬芳，她聽後默默回到屋裡，坐在炕上，一副悶悶不樂的樣子。
江林察覺出不對勁，追到屋裡，關心地問：「你是不是不想上學呀？」
江芬芳咬著手指甲，神色忐忑地說：「我……我怕跟不上課程。」
「別擔心，校長會給你安排學校里最好的老師，課餘時間專門給你輔導功課。」江林耐心地安慰道，「你別有心理負擔，將來就算考不上大學也沒關係，能拿個高中文憑就行。」
「我多久能回來一趟呀？」江芬芳又問道。
江林笑著摸了摸她的頭，說道：「你隨時都能回來，去學校是為了學習知識，又不是要你去當學霸，我也會經常去看你。」
在江林的耐心勸說下，江芬芳最終點頭同意。
祁翠娥心中滿是不舍，畢竟女兒從來沒有離開過自己。但為了女兒的學業，她只能狠下心來。
「大林子在家沒？」就在這時，江永立的聲音傳來。
江林有些不悅，怎麼又來了？他無奈地走了出去。
當看到江永立身旁站著老太太時，他不禁愣住，心中暗忖，讓老太太來幹嘛？
「大林子，你奶奶老糊塗了，丟在你家門口的毒奶糖是她扔的，她特意來給你認錯。」江永立一臉假惺惺地說道，隨後又轉頭對老太太說，「娘，趕緊認個錯，大嫂和大林子會原諒你的！」
老太太拄著拐棍，身子佝僂的厲害，一臉不情願地硬著頭皮說道：「大林子，奶奶錯了，不該把帶毒的奶糖扔在你家門前。唉，我這把老骨頭沒幾天可活了，當是我的報應吧！」
江永立在一旁說道：「你奶奶在監獄裡遭了不少罪，還絕食過，現在身體差得很，恐怕活不過一個月，你就原諒她吧！」
祁翠娥聽到動靜，怒氣沖沖地沖了出來，手指著老太太，氣得渾身發抖，喝道：「你的心腸怎麼如此惡毒！非得害死綿綿他們，你才甘心嗎？」
老太太臉色一陣紅一陣白，剛想說出實情，可當她對上江永立那充滿威脅的目光時，只得咬咬牙說道：「沒錯，我就想害死你們一家，能把我怎麼著？」
江林心中疑惑，以老太太的個性，就算當場抓住她，她也不會輕易承認投毒，今天為何如此反常？難道是受到了威脅？況且投毒者明明是尤鳳娟，老太太為何要替她頂罪？孫海州曾說過，當天從門口經過的是尤鳳娟，老太太根本沒來過。
「翠娥！你沖我吼什麼？又沒人中毒！」老太太說完，轉身想離開。
江永立扯了下她的衣服，然後一臉諂媚地對江林說：「大林子，我把投毒的人給你揪出來了，可以借錢給我了吧？」
江林冷笑一聲，目光如刀地盯著江永立，說道：「投毒的人不是她，你休想糊弄我。其實我早知道是誰，而且還有人證，之所以沒讓公安抓人，是因為沒出人命。」
「我都說了是我投的毒！」老太太嘴硬地強調一句。
江林冷笑一聲，繼續問道：「那我問你，你用的是什麼牌子的奶糖？」
老太太頓時愣住，她哪裡知道這個，來之前江永立沒跟她說。
「大……大白兔奶糖……」老太太猶豫著說道。
江永立見狀，急聲說道：「娘，不是阿咪奶糖嗎？你這記性怎麼這麼差？」
「是我記錯了！」老太太順著江永立的話說道。
江林不依不饒，繼續問道：「奶糖上塗的是什麼毒藥？」
老太太沒有立刻回答，而是下意識地看向江永立。
江永立剛想開口，江林冷冷地喝道：「沒問你，你別說話！」
老太太支支吾吾，根本說不上來，「我……我忘了，不記得了！」
江永立擔心再問下去會露餡，急忙說道：「讓你奶奶回去吧，你看她身體這麼虛弱，隨時都可能倒下。大林子，你看現在投毒的人也找到了，可以借錢給我了吧？」
江林毫不猶豫地搖了搖頭，說道：「不借！」
江永立愣住，滿臉的難以置信，憤怒地說道：「咱們之前說好了，我幫你找出投毒者，你借錢給我，你怎能說話不算話？」
「因為真正的投毒者不是她，你卻糊弄我，你走吧！」江林毫不留客氣地說道。
江永立氣得握緊拳頭，意識到自己被江林當耍了，欺人太甚！
就在這時，他的小兒子衛祥慌慌張張地跑來，一邊跑一邊大聲喊道：「爹，咱家來了好多人，要霸占咱家房子，娘被打了，你快回去吧！」
江永立神色驟變，暗叫不好，肯定是雷哥，怎麼來這麼早？還沒借到錢，這可怎麼辦？
他心急如焚，苦苦哀求：「大林子，現在只有你能幫我，不然，真的會鬧出人命的！」
「關我什麼事？」江林嘴角泛起一絲冷厲的笑容，「你快回去吧，你媳婦別被打死了。」
江永立氣得跺了跺腳，轉身匆匆往家趕。
有熱鬧看，江林自然不會錯過，心想今晚便是江永立夫婦的悲慘下場。
此時，江永立家裡來了一群人，個個面露凶光，猶如凶神惡煞一般。尤鳳娟嚇得臉色慘白，蹲在地上瑟瑟發抖，大氣都不敢出。
雷哥叼著香菸，吞雲吐霧，居高臨下地看著尤鳳娟，冷冷地說：「六點之前，如果你的丈夫還不上賭債，這房子和你就都歸我了。到時候，我會讓你每天去賣血，直到把血抽乾為止！」
「他……他去賭博了？」尤鳳娟驚恐地問道，聲音里充滿了絕望。
雷哥點了點頭，冷笑道：「他在我那兒借了六百塊，在牌桌上又欠了我一千多，算上利息，欠我兩千多塊！」
「江永立這個畜生，他怎麼敢啊！」尤鳳娟嚇得差點昏死過去，沒想到丈夫竟然做出如此荒唐的事。
「雷……雷哥，我正在想辦法借錢，求你多給我幾天時間！」。
江永立氣喘吁吁地趕了回來，哀求道：「我現在身無分文，家裡也沒什麼值錢的東西，暫時還不了賭債！你能不能先回去，只要借到錢，一定第一時間還給你！」
「今天必須還！」雷哥態度強硬，絲毫不為所動，「六點之前，必須還清，否則，房子和你媳婦都是我的，我還要打斷你的四肢！」
「撲通」一聲，江永立雙腿一軟，癱坐在地上，一臉的絕望。
「雷……雷哥，你多寬限幾天，只要借到錢，我肯定還你！」江永立仍不死心，繼續哀求。
「不行！」雷哥斬釘截鐵道。
「江永立，你個畜生！竟然把我給輸掉了，你還是人嗎？」尤鳳娟徹底崩潰，嘶吼著朝江永立撲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