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善與惡
「不錯，項天革此人武藝高強，作為義軍領袖很有個人魅力，手下數萬人皆悍不畏死。
但是據我觀察，項天革崇尚武力，有勇無謀，而且赤臂軍所到之處只注重搶奪金銀物資，從不考慮幫百姓建設家園，恢復農耕，與我墨家尚賢的理念不符。
這一點你比他強多了，白雲村的百姓對你們黑龍軍印象很好。
你們的口碑在太平縣，以及附近幾個縣鎮都不錯。」
「要這麼比較，我確實比他強一些。」
洛青杉點點頭道。
「你不僅給村民分了田地，還設粥棚救濟災民，將百姓帶到黑龍寨免遭西戎人屠村，做了力所能及的事。
瘟疫來襲，你還給百姓施藥，足見你有仁愛之心。
其餘像靖安世家勢力，鎮遠將軍趙武的割據勢力，都是為了爭權奪利，擴充地盤的藩鎮，視人命為草芥，也不能選。」
「原來如此，你們墨家是一群心懷天下的俠之大者。」
洛青杉給墨跡續茶。
「我很好奇你所說的那個墨家叛徒到底是怎麼回事？能講講嗎？」
於是墨跡娓娓道來，將墨家叛徒墨塵的故事大致給洛青杉講了一遍。
洛青杉聽的很仔細，兩人從下午一直聊到日落。
墨跡離去後，洛青杉內心久久不能平靜。
於是來到蕭璃房間，找她聊聊關於墨家的一些秘辛。
正好武青青也在。
「怪不得墨跡要為師門清理門戶，原來是為了尋回《千機譜》密卷。」
武青青恍然大悟。
「不止如此，那密卷里記載著足以顛覆天下格局的大殺器，比衝車，練兵傀儡厲害百倍。
那墨塵盜走密卷投奔拓跋英，就是為了獲得足夠的人力物力完成裡面記載的大殺器，所以墨跡必須要除掉他，不能讓他成功。」
「不對啊，按照墨跡所說，那墨塵盜走密卷投奔西戎，至少也有三年了，這期間沒見過他研製出比衝車還厲害的武器啊。」
武青青不解道。
「那只能說明那種終極武器不是隨便就造出來的，需要耗費更多的精力和時間。」
「想不到，一個曾經秉持墨家理念的弟子，居然迷失在研製威力強大的武器上，貪婪戰勝了理智，最終淪為戰爭狂人。」
蕭璃搖頭嘆息道。
洛青杉沉默片刻，他突然想起了以前看過的一些科幻大片。
講述的就是一些痴迷於研究黑科技的科學怪人，不顧倫理道德，不管他人死活，最終研究出的東西給人類造成了莫大的災難。
這個墨塵就是那種人。
其實他們是陷入一種偏執的魔怔不能自拔了。
有句古話叫不瘋魔不成活。
人要想有所成就，必須廢寢忘食，全身心投入到一件事上。
但是你最終研究出的成果是否會對自己和他人造成傷害，這就得兩說了。
洛青杉認為武器本身是中性的，而使用他的人才有好壞之分。
善與惡只在一念之間。
「來日和西戎的戰鬥必須要贏，否則相持日久，墨塵研製出禁術中的武器，咱們恐怕難再有翻盤的機會了。」
「沒錯，當家的，現在原州城能否守得住，就看你和墨家弟子了。」
蕭璃握住洛青杉的手，滿懷希望。
「該面對的始終要面對，干就完了！」
一天後，西戎大軍如約而至。
依舊是十五輛衝車，五十個練兵傀儡的陣容。
楊奉和林曦領命，各率領一萬人從兩翼攻擊西戎騎兵。
太傅、蕭璃、陸歸鴻、肖龍有和墨跡等人站在城頭觀戰。
按照計劃，先用投石車扔一波巨石，給衝車設置路障。
然後洛青杉帶領三千人馬出城迎戰。
跟隨洛青杉出戰的還有墨玉和墨雲。
這兩人一人背著二十支破傀弩箭，手持地弩發射器，騎著戰馬穿梭於衝車與練兵傀儡之間。
墨玉在五十米外瞄準一個傀儡，破傀弩箭射出，準確地穿透一個傀儡的大腿，緊接著觸發弩箭中的火藥。
砰地一聲。
那練兵傀儡的一條腿就廢了，倒地不起，只能靠雙臂在地上爬行。
洛青杉一看，這小姑娘可以啊，心想著自己也不能丟人。
他縱馬上前揚起馬蹄，重重踏在練兵傀儡上。
咔嚓！
練兵傀儡瞬間四分五裂。
然後策馬遊走在一輛衝車四周，以火槍，手雷消滅衝車附近的西戎士兵。
在衝車轉向時，洛青杉果然發現了車身底的那條狹長的空隙。
機不可失。
洛青杉手持地弩發射器，從背後箭筒抽出一支裂甲鑽，屏住呼吸。
五十米外嗖的一箭，裂甲鑽飛向衝車底部。
半空中，裂甲鑽身上的螺旋利刃展開高速旋轉，正好射中那空隙中爆炸。
果然如墨跡設想的那樣，裂甲鑽的爆炸，引爆了衝車底部的火油箱。
只聽見一聲巨響，那輛衝車就從內部爆炸。
這下城頭觀戰的陸歸鴻、肖龍有、太傅等人驚喜交集。
「好啊，還是你們墨家人有辦法！」
陸歸鴻轉身對墨跡大為讚賞。
墨跡依舊一臉淡然，嘴角微微勾起：「陸大人過獎，只要肖大人不再懷疑我們就好。」
肖龍有一臉慚愧：「是我有眼無珠，誤會你們了。」
「墨家人果然是人才濟濟，當年你們巨子的風采，老夫依舊曆歷在目啊。」
鍾堯眯著眼睛，似乎想起了往事。
有人歡喜就有人愁。
西戎大皇子看到衝車居然爆炸，大吃一驚。
戰車上的墨塵也大驚失色。
不可能啊，自己設計的衝車一直以來都是碾壓戰場的存在，怎麼會被人打爆呢？
絕對不能接受。
可事實擺在眼前，墨塵心裡有點慌。
讓他感到慌的還有不斷被對方毀壞的練兵傀儡。
由於距離較遠，他不清楚洛青杉一方用了什麼東西將練兵傀儡的腿炸毀，導致傀儡癱在地上無法動彈。
他急忙令人上前回收練兵傀儡，想搞清楚情況。
可是派出去的人都被火器營的弟兄用各種火器狙擊，十不存一。
洛青杉如法炮製，越戰越勇，又一連摧毀了兩輛衝車。
但是有兩支裂甲鑽失了準頭，沒射中衝車的破綻，被洛青杉浪費掉了。
不過衝車炸了三輛，原州城守軍士氣大振！
但是據我觀察，項天革崇尚武力，有勇無謀，而且赤臂軍所到之處只注重搶奪金銀物資，從不考慮幫百姓建設家園，恢復農耕，與我墨家尚賢的理念不符。
這一點你比他強多了，白雲村的百姓對你們黑龍軍印象很好。
你們的口碑在太平縣，以及附近幾個縣鎮都不錯。」
「要這麼比較，我確實比他強一些。」
洛青杉點點頭道。
「你不僅給村民分了田地，還設粥棚救濟災民，將百姓帶到黑龍寨免遭西戎人屠村，做了力所能及的事。
瘟疫來襲，你還給百姓施藥，足見你有仁愛之心。
其餘像靖安世家勢力，鎮遠將軍趙武的割據勢力，都是為了爭權奪利，擴充地盤的藩鎮，視人命為草芥，也不能選。」
「原來如此，你們墨家是一群心懷天下的俠之大者。」
洛青杉給墨跡續茶。
「我很好奇你所說的那個墨家叛徒到底是怎麼回事？能講講嗎？」
於是墨跡娓娓道來，將墨家叛徒墨塵的故事大致給洛青杉講了一遍。
洛青杉聽的很仔細，兩人從下午一直聊到日落。
墨跡離去後，洛青杉內心久久不能平靜。
於是來到蕭璃房間，找她聊聊關於墨家的一些秘辛。
正好武青青也在。
「怪不得墨跡要為師門清理門戶，原來是為了尋回《千機譜》密卷。」
武青青恍然大悟。
「不止如此，那密卷里記載著足以顛覆天下格局的大殺器，比衝車，練兵傀儡厲害百倍。
那墨塵盜走密卷投奔拓跋英，就是為了獲得足夠的人力物力完成裡面記載的大殺器，所以墨跡必須要除掉他，不能讓他成功。」
「不對啊，按照墨跡所說，那墨塵盜走密卷投奔西戎，至少也有三年了，這期間沒見過他研製出比衝車還厲害的武器啊。」
武青青不解道。
「那只能說明那種終極武器不是隨便就造出來的，需要耗費更多的精力和時間。」
「想不到，一個曾經秉持墨家理念的弟子，居然迷失在研製威力強大的武器上，貪婪戰勝了理智，最終淪為戰爭狂人。」
蕭璃搖頭嘆息道。
洛青杉沉默片刻，他突然想起了以前看過的一些科幻大片。
講述的就是一些痴迷於研究黑科技的科學怪人，不顧倫理道德，不管他人死活，最終研究出的東西給人類造成了莫大的災難。
這個墨塵就是那種人。
其實他們是陷入一種偏執的魔怔不能自拔了。
有句古話叫不瘋魔不成活。
人要想有所成就，必須廢寢忘食，全身心投入到一件事上。
但是你最終研究出的成果是否會對自己和他人造成傷害，這就得兩說了。
洛青杉認為武器本身是中性的，而使用他的人才有好壞之分。
善與惡只在一念之間。
「來日和西戎的戰鬥必須要贏，否則相持日久，墨塵研製出禁術中的武器，咱們恐怕難再有翻盤的機會了。」
「沒錯，當家的，現在原州城能否守得住，就看你和墨家弟子了。」
蕭璃握住洛青杉的手，滿懷希望。
「該面對的始終要面對，干就完了！」
一天後，西戎大軍如約而至。
依舊是十五輛衝車，五十個練兵傀儡的陣容。
楊奉和林曦領命，各率領一萬人從兩翼攻擊西戎騎兵。
太傅、蕭璃、陸歸鴻、肖龍有和墨跡等人站在城頭觀戰。
按照計劃，先用投石車扔一波巨石，給衝車設置路障。
然後洛青杉帶領三千人馬出城迎戰。
跟隨洛青杉出戰的還有墨玉和墨雲。
這兩人一人背著二十支破傀弩箭，手持地弩發射器，騎著戰馬穿梭於衝車與練兵傀儡之間。
墨玉在五十米外瞄準一個傀儡，破傀弩箭射出，準確地穿透一個傀儡的大腿，緊接著觸發弩箭中的火藥。
砰地一聲。
那練兵傀儡的一條腿就廢了，倒地不起，只能靠雙臂在地上爬行。
洛青杉一看，這小姑娘可以啊，心想著自己也不能丟人。
他縱馬上前揚起馬蹄，重重踏在練兵傀儡上。
咔嚓！
練兵傀儡瞬間四分五裂。
然後策馬遊走在一輛衝車四周，以火槍，手雷消滅衝車附近的西戎士兵。
在衝車轉向時，洛青杉果然發現了車身底的那條狹長的空隙。
機不可失。
洛青杉手持地弩發射器，從背後箭筒抽出一支裂甲鑽，屏住呼吸。
五十米外嗖的一箭，裂甲鑽飛向衝車底部。
半空中，裂甲鑽身上的螺旋利刃展開高速旋轉，正好射中那空隙中爆炸。
果然如墨跡設想的那樣，裂甲鑽的爆炸，引爆了衝車底部的火油箱。
只聽見一聲巨響，那輛衝車就從內部爆炸。
這下城頭觀戰的陸歸鴻、肖龍有、太傅等人驚喜交集。
「好啊，還是你們墨家人有辦法！」
陸歸鴻轉身對墨跡大為讚賞。
墨跡依舊一臉淡然，嘴角微微勾起：「陸大人過獎，只要肖大人不再懷疑我們就好。」
肖龍有一臉慚愧：「是我有眼無珠，誤會你們了。」
「墨家人果然是人才濟濟，當年你們巨子的風采，老夫依舊曆歷在目啊。」
鍾堯眯著眼睛，似乎想起了往事。
有人歡喜就有人愁。
西戎大皇子看到衝車居然爆炸，大吃一驚。
戰車上的墨塵也大驚失色。
不可能啊，自己設計的衝車一直以來都是碾壓戰場的存在，怎麼會被人打爆呢？
絕對不能接受。
可事實擺在眼前，墨塵心裡有點慌。
讓他感到慌的還有不斷被對方毀壞的練兵傀儡。
由於距離較遠，他不清楚洛青杉一方用了什麼東西將練兵傀儡的腿炸毀，導致傀儡癱在地上無法動彈。
他急忙令人上前回收練兵傀儡，想搞清楚情況。
可是派出去的人都被火器營的弟兄用各種火器狙擊，十不存一。
洛青杉如法炮製，越戰越勇，又一連摧毀了兩輛衝車。
但是有兩支裂甲鑽失了準頭，沒射中衝車的破綻，被洛青杉浪費掉了。
不過衝車炸了三輛，原州城守軍士氣大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