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誰幹的
打掃完戰場，赤臂軍損失兩千五百多人，還剩四千人。
但是收穫也不少。
攻下城池後繳獲不少戰馬，糧食和金銀。
還有西戎隨軍的軍妓數百人。
通過數日的招兵買馬，赤臂軍又增加了一萬多人。
宛州城是為數不多的，沒有被西戎人屠城的城池，不然也不會短時間內擴充那麼多人。
赤臂軍進城後安定下來，大擺慶功宴，好酒好肉擺了十幾桌，犒勞各位頭領。
大家都在討論奮勇殺敵時驚心動魄的場景。
酒至半酣，大家正在推杯換盞之際，項天佑突然放下酒杯問眾人：「那輛衝車到底是怎麼炸毀的，有人知道是怎麼回事嗎？」
眾人頓時沉默，面面相覷不知如何作答。
當時大家都在忙著架雲梯攻城，奮力拼殺，至於衝車如何爆炸的，誰知道呢。
項天佑的眼神划過在座的每一個人。
他總感覺是赤臂軍中的某個人做的，但不確定到底是誰，他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如果是自己人幹的，為什麼不願意承認，反而故意隱藏自己？
不是應該很自豪的站出來領取軍功獎勵，被兄弟們高看一眼嗎？
他在害怕什麼？
項天佑此刻已經喝了半醉，微笑著站起身來，晃晃悠悠挨個拍著身邊弟兄的肩膀問道。
「是你乾的嗎，軍師？」
又笑著搖搖頭自言自語「不是你。」
又拍了拍神行道人的肩膀：「是你嗎，道長？哈哈，也不像。」
又拍了拍左將軍彭越，偏將衛冷，羅成，榮慕蘭，阿龍，阿豹的肩膀，問著同一句話。
可惜沒人承認。
最後突然拍了拍洛青杉笑道：「是你吧，青杉兄。」
迎著項天佑的目光，洛青杉一臉淡定的舉起酒杯：「若是我乾的，定會向大哥要一份大大的封賞。」
「哈哈哈哈，說的也是，我只是好奇究竟是誰做的，沒人承認的話，我準備的千兩黃金的賞賜要給誰啊，老天爺嗎？」
「哈哈哈哈哈...」
眾人紛紛笑道。
項天佑原本思來想去，認為這事有可能是洛青杉做的。
沒準是他暗中研究出了什麼厲害的火器炸了衝車，但是如此厲害的大殺器不能輕易示人，所以故意隱藏自己。
剛才自己故意詐他一下，誰知洛青杉面色如常，應對自如，絲毫破綻都沒有。
也就放棄了自己的猜測。看來真的不是自己內部人幹的。
「不過，我當時倒是看到天上有一隻大鳥的黑影，盤旋數圈後消失不見，不知與衝車爆炸有何關係？」
洛青杉不咸不淡的說了一句。
這時彭越附和道：「對，衝車炸毀後，我無意間抬頭也發現了天上有個東西，只是那時忙著廝殺沒仔細看。」
又有幾個人也說自己看到了。
「看來，墨家人終於還是出山了，他們的行蹤一貫神龍見首不見尾，機關之術神鬼莫測，有可能是他們在暗中幫了我們。」
塵虛子半眯著眼睛，眼神卻望著洛青杉緩緩說道。
「當時場面混亂，四周一片漆黑，我似乎看到有一道焰火從天而降，落在衝車鐵甲之上，導致衝車化為灰燼。」
神行道人說道。
「依我看，那衝車內部有人驅使，噴出的火舌又是猛火油，那火油本就是危險之物，沒準他們一不小心操作失誤，自己把自己炸了也說不定嘛。」
彭越發表了自己的看法。
不少人紛紛點頭表示贊同，洛青杉也點頭稱讚。
「罷了，不管是誰幫了咱們，宛州城是拿下了。下一個目標是距此二百里的唐郡。」
項天佑回歸本座，舉起酒杯：「諸位繼續喝酒，不醉不歸。
赤臂軍在宛州城呆了不到一個月，就迎來了西戎大軍的報復。
因為兩個多月前赤臂軍攻占了石陀嶺金礦，西戎人得知後非常憤怒。
宛州城失守，負責中路軍的西戎二皇子拓跋獨忍無可忍，抽調攻打紅巾軍的西戎騎兵三萬人趕往宛州，誓要殺光赤臂軍，奪回宛州城。
赤臂軍一萬五千人，終究沒能守住剛攻下的宛州城。
西戎騎兵勢如破竹，與赤臂軍大戰一天一夜，損失近一萬人，重新奪回宛州城。
項天佑帶領餘下的九千赤臂軍暫時撤回青玉山二龍寨休養生息。
沒多久，項天佑在塵虛子的建議下，重整旗鼓攻打唐郡。
根據探子稟報，唐郡因為地勢險要，守軍只有區區五千。
得知這個情報後，項天佑馬上率領九千騎兵，花了兩天時間趕往唐郡，在距離唐郡三十里處紮營。
又是一場夜戰。
唐郡守將是西戎的千夫長桑吉，見到赤臂軍趁夜攻城，急忙命弓箭手反擊，就在雙方混戰時，不幸的一幕發生了。
誰也沒想到那桑吉是西戎軍中數一數二的神箭手，不但射得准，臂力也很驚人，擅長使用一把200斤的神臂弓。
上等的弓箭手，臂力有120斤，正常水平是90斤，而這桑吉的臂力卻達到了驚人的200斤。
在城頭居高臨下，在夜色中憑藉極好的目力，在三百米外一箭射中項天佑的右胸。
這一箭力道很大，幾乎透胸而入。
項天佑一聲痛呼倒下戰馬，當時就失去了知覺，被彭越，羅成等人抬回營寨。
塵虛子命令赤臂軍退兵。
洛青杉等人也隨軍返回。
回到大營，項雲蘭急忙找來隨行軍醫葛大夫為哥哥醫治。
葛大夫解開項天佑衣衫，眉頭緊皺。
「不好，箭上有毒。」
眾人一聽，心頭一緊。
項天佑失血過多，面色蒼白嘴唇發紫，眼眶發黑，看起來已經毒入臟腑。
葛大夫還是為他將箭矢拔了出來，用了藥。
不料項天佑的傷勢卻愈發嚴重，氣息微弱。
他硬撐著召集所有大小頭領，虛弱道：「我傷得太重，怕是熬不過明天，我與眾位兄弟數年來同生共死，經歷大小戰役數百次，沒想到我卻倒在這裡...」
他喘了幾口氣繼續道：「是我小看唐郡守將桑吉了，此人絕不簡單，誰若能將其誅殺為我報仇者，誰就是赤臂軍統領，這虎符就歸他所有。」
項天佑虛弱的從懷裡拿出一枚帶血的白玉虎符，說完就昏死過去。
葛大夫立即給他餵了一顆護心丹，並對其施針急救。
但是收穫也不少。
攻下城池後繳獲不少戰馬，糧食和金銀。
還有西戎隨軍的軍妓數百人。
通過數日的招兵買馬，赤臂軍又增加了一萬多人。
宛州城是為數不多的，沒有被西戎人屠城的城池，不然也不會短時間內擴充那麼多人。
赤臂軍進城後安定下來，大擺慶功宴，好酒好肉擺了十幾桌，犒勞各位頭領。
大家都在討論奮勇殺敵時驚心動魄的場景。
酒至半酣，大家正在推杯換盞之際，項天佑突然放下酒杯問眾人：「那輛衝車到底是怎麼炸毀的，有人知道是怎麼回事嗎？」
眾人頓時沉默，面面相覷不知如何作答。
當時大家都在忙著架雲梯攻城，奮力拼殺，至於衝車如何爆炸的，誰知道呢。
項天佑的眼神划過在座的每一個人。
他總感覺是赤臂軍中的某個人做的，但不確定到底是誰，他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如果是自己人幹的，為什麼不願意承認，反而故意隱藏自己？
不是應該很自豪的站出來領取軍功獎勵，被兄弟們高看一眼嗎？
他在害怕什麼？
項天佑此刻已經喝了半醉，微笑著站起身來，晃晃悠悠挨個拍著身邊弟兄的肩膀問道。
「是你乾的嗎，軍師？」
又笑著搖搖頭自言自語「不是你。」
又拍了拍神行道人的肩膀：「是你嗎，道長？哈哈，也不像。」
又拍了拍左將軍彭越，偏將衛冷，羅成，榮慕蘭，阿龍，阿豹的肩膀，問著同一句話。
可惜沒人承認。
最後突然拍了拍洛青杉笑道：「是你吧，青杉兄。」
迎著項天佑的目光，洛青杉一臉淡定的舉起酒杯：「若是我乾的，定會向大哥要一份大大的封賞。」
「哈哈哈哈，說的也是，我只是好奇究竟是誰做的，沒人承認的話，我準備的千兩黃金的賞賜要給誰啊，老天爺嗎？」
「哈哈哈哈哈...」
眾人紛紛笑道。
項天佑原本思來想去，認為這事有可能是洛青杉做的。
沒準是他暗中研究出了什麼厲害的火器炸了衝車，但是如此厲害的大殺器不能輕易示人，所以故意隱藏自己。
剛才自己故意詐他一下，誰知洛青杉面色如常，應對自如，絲毫破綻都沒有。
也就放棄了自己的猜測。看來真的不是自己內部人幹的。
「不過，我當時倒是看到天上有一隻大鳥的黑影，盤旋數圈後消失不見，不知與衝車爆炸有何關係？」
洛青杉不咸不淡的說了一句。
這時彭越附和道：「對，衝車炸毀後，我無意間抬頭也發現了天上有個東西，只是那時忙著廝殺沒仔細看。」
又有幾個人也說自己看到了。
「看來，墨家人終於還是出山了，他們的行蹤一貫神龍見首不見尾，機關之術神鬼莫測，有可能是他們在暗中幫了我們。」
塵虛子半眯著眼睛，眼神卻望著洛青杉緩緩說道。
「當時場面混亂，四周一片漆黑，我似乎看到有一道焰火從天而降，落在衝車鐵甲之上，導致衝車化為灰燼。」
神行道人說道。
「依我看，那衝車內部有人驅使，噴出的火舌又是猛火油，那火油本就是危險之物，沒準他們一不小心操作失誤，自己把自己炸了也說不定嘛。」
彭越發表了自己的看法。
不少人紛紛點頭表示贊同，洛青杉也點頭稱讚。
「罷了，不管是誰幫了咱們，宛州城是拿下了。下一個目標是距此二百里的唐郡。」
項天佑回歸本座，舉起酒杯：「諸位繼續喝酒，不醉不歸。
赤臂軍在宛州城呆了不到一個月，就迎來了西戎大軍的報復。
因為兩個多月前赤臂軍攻占了石陀嶺金礦，西戎人得知後非常憤怒。
宛州城失守，負責中路軍的西戎二皇子拓跋獨忍無可忍，抽調攻打紅巾軍的西戎騎兵三萬人趕往宛州，誓要殺光赤臂軍，奪回宛州城。
赤臂軍一萬五千人，終究沒能守住剛攻下的宛州城。
西戎騎兵勢如破竹，與赤臂軍大戰一天一夜，損失近一萬人，重新奪回宛州城。
項天佑帶領餘下的九千赤臂軍暫時撤回青玉山二龍寨休養生息。
沒多久，項天佑在塵虛子的建議下，重整旗鼓攻打唐郡。
根據探子稟報，唐郡因為地勢險要，守軍只有區區五千。
得知這個情報後，項天佑馬上率領九千騎兵，花了兩天時間趕往唐郡，在距離唐郡三十里處紮營。
又是一場夜戰。
唐郡守將是西戎的千夫長桑吉，見到赤臂軍趁夜攻城，急忙命弓箭手反擊，就在雙方混戰時，不幸的一幕發生了。
誰也沒想到那桑吉是西戎軍中數一數二的神箭手，不但射得准，臂力也很驚人，擅長使用一把200斤的神臂弓。
上等的弓箭手，臂力有120斤，正常水平是90斤，而這桑吉的臂力卻達到了驚人的200斤。
在城頭居高臨下，在夜色中憑藉極好的目力，在三百米外一箭射中項天佑的右胸。
這一箭力道很大，幾乎透胸而入。
項天佑一聲痛呼倒下戰馬，當時就失去了知覺，被彭越，羅成等人抬回營寨。
塵虛子命令赤臂軍退兵。
洛青杉等人也隨軍返回。
回到大營，項雲蘭急忙找來隨行軍醫葛大夫為哥哥醫治。
葛大夫解開項天佑衣衫，眉頭緊皺。
「不好，箭上有毒。」
眾人一聽，心頭一緊。
項天佑失血過多，面色蒼白嘴唇發紫，眼眶發黑，看起來已經毒入臟腑。
葛大夫還是為他將箭矢拔了出來，用了藥。
不料項天佑的傷勢卻愈發嚴重，氣息微弱。
他硬撐著召集所有大小頭領，虛弱道：「我傷得太重，怕是熬不過明天，我與眾位兄弟數年來同生共死，經歷大小戰役數百次，沒想到我卻倒在這裡...」
他喘了幾口氣繼續道：「是我小看唐郡守將桑吉了，此人絕不簡單，誰若能將其誅殺為我報仇者，誰就是赤臂軍統領，這虎符就歸他所有。」
項天佑虛弱的從懷裡拿出一枚帶血的白玉虎符，說完就昏死過去。
葛大夫立即給他餵了一顆護心丹，並對其施針急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