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1章 太有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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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宮在城南,許知意扶著白嬤嬤的手下了馬車,第一感覺就是東臨有錢,太有錢了!

  用金碧輝煌都無法形容這座王宮帶給她的震撼!

  白玉鋪就的地面,兩扇金燦燦的宮門,左右兩側則擺放著兩隻振翅欲飛的蒼鷹。

  浮生忍不住偷偷伸出手摸了摸,咂舌。

  「媽呀,這是用黃金雕刻的!嬤嬤,你說要是我悄悄從上面扣一點下來,應該沒人會發現吧?」

  卓克王子只覺得渾身無力。

  然後就是宮中侍衛身上穿著的黃金鎧甲.......

  饒是許知意這般淡定的人,也忍不住踉蹌了幾下。

  卓克王子一臉擔憂。

  「娘子是熱著了嗎?我帶你先回寢宮,一會再去面見父王。」

  許知意輕輕嗯了一聲。

  她總不能告訴卓克王子,說她是被這滿宮的黃金給晃花了眼睛吧?

  那豈不是讓卓克王子覺得她很沒見識!

  不行,打死也不能承認她是有多想把牆上的金磚撬下來運回平昭。

  努力平復了一下心情,這才艱難地將目光從那些金磚上移開。

  卓克王子牽著她的手,一路上,有不少的宮人垂首向他們恭敬行禮。

  他們的寢宮位於東面,一入拱門,絲絲涼意夾著水氣撲面而來,湖上停著只外觀花哨的船。

  蓮花微綻,偶有錦鯉躍出湖面,泛起點點漣漪。

  「湖水這幾年下沉了不少,去年幾乎就從未降過雨,父王為此很是心焦。」

  園子裡栽種了不少耐旱的白楊,樹幹挺拔,葉片繁茂,灑下不少的陰涼。

  花圃中的花則有些蔫頭耷拉,有些葉子捲曲著。

  「太熱了,先進去沐浴換身衣裳,這一身實在太繁瑣,害得我都快不會走路了。」

  他一路牽著許知意的手,如獲至寶。

  「東臨與平昭不同,所以我讓她們提前給你備下了這邊的服飾,不知你喜不喜歡?」

  許知意看著寢宮外立著的漢白玉柱子,長久沉默著。

  卓克王子朝浮生等人揮揮手。

  「行了,一路上你們也辛苦了,這裡有其他人伺候,你們也先回去洗漱。」

  白嬤嬤感覺自己踩在了雲端,走起路偷感十足,像是生怕將白玉的地面給踩碎了。

  浮生和銀珠也好不到哪去。

  「天啦嚕,迴廊的柱子都是玉的,銀珠姐姐你力氣大,晚上咱倆出來鑿一些啊!」

  銀珠摸著下巴,眼珠四處亂轉。

  「我看你這提議行,我剛瞧著花圃里都用玉石點綴的,拿上幾塊,你的嫁妝都有了!」

  白嬤嬤回頭,狠狠瞪了她們一眼。

  「也不怕人笑話,還不給我安分些!」

  東臨的幾個小宮女掩嘴偷樂。

  這些中原來的姐姐們可太有意思了,那些破石頭能值幾個錢,哪用得著偷。

  只要她們開口,還不是要多少有多少。

  這一邊,許知意隨卓克王子進了寢宮,環視一圈,突然覺得頭暈目眩。

  入目的一切全是黃金打造,為了彰顯華貴,牆面上還嵌著大大小小的夜明珠......

  許知意覺得自己就是個井底蛙!

  她面上保持淡定,繞過屏風,看到那張用黃金打造的床榻時,徹底崩潰。

  許知意有些猶豫地指了指床榻。

  「確定這個睡著不硌人?」

  卓克王子已脫去外裳,搖頭。

  「很軟的,不信你試試,這床榻是我設計的,匠人們整整打造了一個月!」

  許知意撫額。

  「我......我想先沐浴。」

  「娘子隨我來。」

  他牽著有些恍惚的許知意,七拐八繞地,進到了浴室。

  眼花繚亂,池中的水冒著氤氳熱氣。

  許知意定睛,這才發現浴室的四周連接著竹管,熱水正是通過這些竹管,注入池中。


  「這是你專用的,我得在另一邊,你若還有什麼需要,儘管告訴她們。」

  卓克王子一指身後的幾名宮女,壓低了聲音道。

  「她們都是我親自選的,身上有點功夫,人也可靠,你有事可放心的吩咐她們去做。」

  許知意對他的細心體貼極為感動。

  浮生幾人用著自是更放心,可她們到底對東臨王宮很陌生,而且語言也不通,無法伺候得面面俱到。

  不過,索性暗處還有何陵景的人,想要傳個話,還是很方便。

  「好,你也去沐浴吧,這裡有她們伺候就行了。」

  泡在撒了花瓣的池子裡,許知意這才長長舒出口氣,垂眸,看著左胸上已經癒合的傷口,有種恍惚的不真實感。

  還好,她把他們全部安全帶到了東臨。

  陳府醫在城門口就與她們分開了,前往肖何一早就買下的藥鋪,住處就在後邊小院中,倒是不必她操心。

  松藍和柴廚子因為身體特殊,無需有什麼避諱,留在了她的芳華宮。

  浴室有窗,但被軟紗遮著,只依稀可看到外面一株合歡樹。

  見她一直看著窗外,小宮女鼓足勇氣上前一步,低聲道。

  「王妃,這合歡樹是王子命人從中原運回來的,東臨炎熱,這樹掉了不少葉子。」

  她的中原話不算標準,但至少能正常交流。

  「王子有心了,你叫什麼名字?中原話說得倒是不錯。」

  宮女垂下頭。

  「王子說奴婢們的名字讓王妃來取,故而奴婢四人現在並無名字。」

  「那你們起名字有什麼避諱嗎?我初來東臨,不太清楚這邊的習俗。」

  她說話聲音很溫柔,四個宮女一下就沒那麼緊張了。

  「回王妃的話,沒有避諱的,還請您給奴婢們賜名。」

  許知意的手劃拉著水面,捻起片玫瑰花瓣。

  「染柳煙濃,吹梅笛怨,春意知幾許。」

  「就以染柳煙濃為字,可好?」

  「奴婢們多謝王妃賜名!」

  四人齊齊跪下,雖不懂其中意思,可聽著就怪有文化的,王妃果然比其他女人有才華。

  她揚揚手,示意她們起來,這才又淡淡道。

  「你們四人也算與我有緣,這詩中不止有你們的名字,更是有我的名字,日後無外人時,無需動不動就下跪。」

  「我對你們只一個要求,那就是必須忠誠,若是有一句不該說的傳了出去,也休怪我不留情面。」

  她起身,裹上柔軟的外衫,掃一眼戰戰兢兢的四個宮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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