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你中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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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許知意還未有反應,她身後站著的浮生幾人忍不住大笑出聲。

  裴北北不解,惱怒的指著幾人。

  「王妃姐姐,你就是這樣管教下人的?不管你對我有多少不滿,我如今也是安王的側妃。」

  「你見我沒個好臉也就罷了,區區幾個賤婢也敢這般不將我放在眼裡。」

  裴北北氣得渾身顫抖。

  「來人!將這幾個賤蹄子拖下去打!」

  許知意不疾不徐用茶蓋將浮沫撇去。

  「你可想好了?若是打了她們,你就再沒有活著的必要了!」

  語氣一如既往的綿軟。

  裴北北不屑冷哼。

  「王妃姐姐這是嚇唬誰呢?我好歹也是在戰場上廝殺過的,什麼樣血腥的場面沒見過,別以為你說幾句話,就能嚇到我!」

  許知意低笑。

  「是嗎?那若是我說你中毒了,而解藥只有我才有。」

  「你騙人!我能吃能睡,不痛不癢,近日來陳府醫都有替我把脈.......」

  她對上許知意似笑非笑的眼神,話頭猛地頓住。

  難以置信的垂頭看了眼隆起的小腹。

  「孤陋寡聞!」

  許知意緩緩起身,快到門口時,被裴北北一把扯住了胳膊。

  「你把話說清楚,我就說為何近來能吃能睡,長胖了不少,原來是你在背後搗鬼!」

  「別以為這樣就能拆散我與西洲哥哥,就算我這樣,西洲哥哥照樣歡喜!」

  幾近破防,雖嘴上強硬,心早就慌亂不已。

  最近出門,她其實是用了很大勇氣,才能無視那些打量她的眼神。

  大家都跟看怪物似的圍觀她。

  胖點怎麼了,又沒吃他們家的大米,礙著誰的事了?

  可,她心裡也清楚,大家是如何在背後編排安王府的。

  都說祁西洲腿是好了,但眼睛瞎了,不然怎麼能納個母熊為側妃。

  她也與那些貴女們爭論過。

  結果非但沒有任何作用,大家反而說起這些的時候,避都不避她了。

  想到這,她用力,一把將許知意推倒在地。

  「你這個毒婦!就會使這樣下三濫的手段,我今日非抓花你這張臉!」

  正欲動手,被銀珠一腳踹飛出去。

  裴北北摔得七葷八素,猛地吐出口血。

  幾人看著許知意掌心冒出來的血,氣不打一處來。

  銀珠往上擼了擼袖管,杏眼圓瞪。

  「我家王妃從不爭搶,你們便當她是軟柿子了!欺負人欺負到別人院子裡了,我今天非得好好教訓你一下不可!」

  裴北北忍著疼,色厲內荏的吼道。

  「你們敢動我一指頭試試!王爺定不會輕饒!」

  「王爺就能不問青紅皂白,草菅人命?」

  裴北北勾唇。

  「吳嬤嬤死了,王爺也沒把我怎樣啊!反倒是怕你們報復,將我牢牢保護起來了!」

  「我勸你們看清現實,弄明白王府誰最受寵,你們跟著她,能有什麼前途?」

  聽到這番話,許知意呼吸一滯,心口處似是被尖刀刺破,密密麻麻的疼痛,使得大腦一片空白。

  「嬤嬤......」

  她呢喃著,手中的帕子被攥得皺巴巴。

  回頭四顧,拿起桌上削水果的小刀不管不顧地朝裴北北撲去。

  裴北北張大嘴,甚至還來不及閃躲。

  「撲哧——」

  她低頭,看著刺入胸口的小刀,血汩汩湧出。

  「你......你瘋了?」

  「今日我就要你給我的吳嬤嬤陪葬!」

  拔出小刀,高高舉起。

  手卻是被人緊緊握住。

  祁西洲低沉的聲音在耳畔響起。

  「王妃,不可衝動!裴側妃犯了錯,自有本王教訓,快把刀放下!」


  手下用力,許知意手腕吃疼,小刀哐當落地。

  怒目而視,眼角泛紅,她猛地站起來,用盡力氣,將祁西洲推得朝後踉蹌幾步。

  「那王爺倒是與我說說,裴側妃殺了吳嬤嬤的時候,你是如何教訓的?裴側妃一而再,再而三來挑釁的時候,王爺又是如何教訓的?」

  祁西洲見她掌心有血滲出,長臂一攬,將人扯進懷裡。

  「知意,是本王不對,你身上有傷,情緒不可如此激動......」

  「啪——」

  「啪——」

  幾乎是話說出口的同時,一左一右兩個巴掌扇在他臉上。

  「王妃!」

  祁西洲幾近咆哮,死死按住懷裡掙扎著的人。

  「吳嬤嬤的事已經過去了,難不成王妃想為個死人與本王繼續鬧下去?大不了往後讓裴側妃給她多燒些紙錢就是!」

  他語帶埋怨。

  「本王看你就是沒事做,才總是胡思亂想,弄得府中烏煙瘴氣的,本王實在心力交瘁,沒空理會你們這些爭風吃醋的小事,王妃,你能不能寬容些?」

  許知意張嘴咬在他的手腕上,血順著嘴角滑下,她依舊沒有鬆開。

  裴北北見祁西洲疼得面色發白,顧不得身上疼痛,爬起來就要扯許知意的頭髮。

  樂心眼疾手快,捏住她已伸到半空的手。

  「王爺就任由裴側妃這樣羞辱王妃?王爺一進來,什麼都不問,就指責王妃,這就是安王府的規矩?」

  祁西洲一把推開許知意,抬腳,踹在樂心的肚子上。

  「一個賤婢是誰給你的膽子,敢這麼同本王講話?別說你們了,就算是王妃,也是本王說了算!」

  無數思緒閃過,但只有一瞬,祁西洲的怒意更甚。

  「王妃若是管不好自己身邊的人,本王不介意替你管教,以為身契在你手中,本王就拿她們沒辦法了?」

  許知意的情緒漸漸平復下來,睇一眼祁西洲。

  「既然安王府容不下我們主僕,我離開就是,也省得日日礙王爺的眼!」

  裴北北卻伸出胳膊攔在她面前。

  「你要想走也可以,我聽說被休的女子是不能拿走自己嫁妝的!府里好吃好喝供著,這些不用銀子嗎?」

  許知意氣笑了,目光落在祁西洲身上。

  前世一幕幕不斷在腦海中盤旋,與當下這場景重疊在一起。

  「原來裴側妃今日來的目的是這個!王爺也是這樣想的?」

  祁西洲生著悶氣,看著虎口上幾個帶血的小牙印,聽見她的話,並未第一時間回答。

  浮生氣極,「女子的嫁妝都是私物,就連平頭百姓也知道的事,怎麼安王府是想強搶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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